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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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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相親

宋暖並沒有告訴沈時欽, 女人都是小心眼兒的。

她也不例外。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沈時欽和鄭儀並沒有什麽,才不會真的生他的氣。

菜上齊了, 沈時欽剝了幾個蝦,放在了宋暖的面前, “嘗嘗。”

宋暖沒有動,“我對蝦過敏。”

她也是在上了大學,才曉得自己過敏, 那時候身上長了很多紅點兒,呼吸困難。

她沒有吃過蝦,吃了那麽一次,就遭了殃。

“抱歉。”沈時欽將蝦拿了過來,重新給宋暖夾了別的菜。

宋暖嘗了嘗西蘭花, 她竟然覺得這味道並沒有沈時欽做的好吃, 她也不是很餓,只吃了一點兒。

宋暖想要和沈時欽說她申請的事,她提前畢業,以後是要留在京市的。

沈時欽電話響了,手機屏幕上並沒有備註,他出去接電話。

宋暖坐在窗戶這邊,剛好能夠看見他的表情。

他握著手機, 指腹與手機接觸的地方,皮膚泛著白,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眼睛裏沒有什麽溫度。

宋暖不曉得這段時間他發生了什麽,只是能夠感覺到,他像是一層濃而厚重的霧, 生人勿進。

她打開手機給沈時曦發了消息。

沈時曦還沒有回她,沈時欽就回了餐廳,身上的氣息,雖然收斂的很好,可依舊有幾分冷,洩了出來。

他坐下後,朝著她輕柔的笑了笑,又給她夾了些菜,宋暖囁喏了下,最終還是沒有問他。

成年人的世界,再親密都不能幹預太多。

她一向界限分明,卻沒有發現在給沈時曦發出消息,已經在溶解和沈時欽界限。

等到吃完飯,沈時欽又將她送到了學校。

這個時候,沈時曦也回了她消息。

沈時曦:嫂嫂,前段時間是媽媽的忌日,哥應該是因為這個,心情不大好。

沈時曦還講了許多事,主要是想要宋暖心疼沈時欽,能讓女人心軟,可是一大利器,她覺得自己助攻的極好。

這段時間,沈時曦都喊她嫂嫂,她都快聽習慣了。

她關上手機卻總覺得,事情不只是這樣。

沈時欽重新坐回了車裏,微信收到了好友申請,他只看了眼並沒有通過,結果不一會兒的時間,吳雨泠發來了消息。

【時欽哥哥,我加你好友了,今天都有空的,咱們什麽時候見面?】

沈時欽關了手機,默默的盯著宋暖的背影,看著她走進學校,一直沒有蹤影後,他才讓司機開車。

宋暖正在回沈時曦的消息,忽然一道身影竄到了她面前,張諾懷抱著胸,“我可都看見了!”

“嗯?”

“是沈時欽送你回來的。”

宋暖沒有否認,張諾更是震驚了,原來論壇裏的半真半假,這麽大的瓜,她今天才知道。

“你和他?”

宋暖沒有瞞張諾的意思,“在一起了。”

“哇喔~”張諾抓住了宋暖的胳膊,興奮的看著她,“你們暗度陳倉多久了!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

宋暖拍了拍張諾的手,“剛才教授給我發消息,讓我們去實驗室一趟。師姐,你的論文交了嗎?”

如此生澀的轉移話題,張諾卻急的跳腳,“不是明天交的嗎?”

是明天交,只是在剛剛被她改成今天了。

“我有事兒,師妹,你幫我和教授請個假。”張諾連忙跑了。

很少的人知道她和沈時欽在一起,她沒有對人說過,沈時欽也沒有,她不說是覺得這段感情,或許不會存在的太久。

現在她說了,因為沈時欽說過,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

晚上的時候,沈明盛發來了消息,替他約定好了時間和地方。

沈時欽回了句好,他仰靠在椅子上,嘲弄的望著天花板,沒想到他能夠為吳玥做到這地步。

當然,其中更多的是想要掌控他。

管控他的一切,彰顯自己的權威,不許沈時曦和孫鳴來往,冠冕堂皇的為了她好,實際上不過是瞧不上孫家。

二環有家咖啡廳,那裏環境清幽,很有情調。

最中間放置著一架鋼琴,演奏者走上前表演,周圍還有人拉著小提琴。

吳雨泠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發,又拿出散餅補妝,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和沈時欽相親。

自從姑姑嫁入沈家,他們家也逐漸好轉起來,爸爸借著沈家的勢力,開了家小公司,家裏富足了,只是還是和京市這樣的豪門有天壤之別。

她去姑姑家裏見過沈時欽,當時她在倒茶,樓上少年緩緩下來,茶水燙了她一手。

他實在太英俊了,也相當的紳士,禮貌的給她遞了紙巾。

吳雨泠曉得自己姑姑是怎樣上位的,還以為沈時欽會厭惡她,沒想到他甚至關切的問她,手怎麽樣。

她幾乎立刻就淪陷了,可惜後來她沒考上京市的學校。

門口沈時欽身影出現後,她連忙合上散餅,淑女的坐好。

沈時欽落坐後,她輕柔的問道:“時欽哥哥,你想喝什麽?”

“一杯美式。”

沈時欽眸光依舊,吳雨泠激動的簡直要叫出來,她盡力的克制住。

她在學校裏交往過很多人,可從來沒見過沈時欽這樣的,一舉一動都極其標準,與生俱來的優雅。

“時欽哥哥,平時空閑的時候喜歡幹什麽?”她撩了下頭發,溫柔的看著他。

“喊我名字就好。”服務員送來了咖啡,他並沒有喝。

“時…時欽。”吳雨泠喊著這兩個字臉頰紅了。

沈時欽舉起咖啡,並沒有喝,眼底聚起深秋的濃霧,灰蒙蒙的。

吳雨泠繼續問著剛才的話,她想要和沈時欽靠近些,了解多一些。

“工作,吳小姐你呢?”

“我喜歡音樂,會彈琴,平日也會畫畫………”

沈時曦舉著相機,尋找著好看的景色,到處拍著,剛才銀杏樹下坐著一對情侶,他們依偎在一起,她拍下了他們的背影,將照片送給了他們。

當相機出現熟悉的身影後,她吃驚的楞在原地。

她哥和一個女生?

沈時曦悄然的走近了咖啡廳,坐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能夠聽見他們隱約的聲音。

相機放在桌上,沈時曦聽著對面女孩介紹著自己的愛好,她像是被冰凍住了樣,渾身僵硬。

他是在幹什麽?

沈時曦不願意誤會他哥,可接下來的話讓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來壓抑著自己的反應。

“時欽,即便不是姑姑姑父讓我們接觸,我其實早就喜歡上你了,你還記得我嗎?”吳雨泠期待的看著沈時欽。

“記得。”沈時欽記性一直很好,那時候吳玥剛登堂入室,他就已經計劃好了,要毀了他們的一切。

吳雨泠更加激動了,“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沈時曦不想再聽,她直接站了起來,手碰到了相機,砰的砸在了地上,碎了。

這是沈時欽新買給她的,舊的被他拿走了。

後來,她才想起裏面有什麽照片。

這邊的聲響,驚動了咖啡廳不少人,他們都看了過去。

沈時欽轉身,剛好看見一個背影,踩在了相機碎片上,哢噠一聲,被碾的更碎。

吳雨泠只看見一個粉紅色的影子,快速離開了咖啡廳。

她對面的沈時欽,倒是久久看著那個背影,沈默不語。

吳雨泠從她姑姑那裏聽說過,沈時欽身邊有人,姑姑勸慰她,男人總是喜歡紅旗不倒,彩旗飄飄,只要不影響自己的地位就好。

難道就是剛才那個逃跑的女人,她譏笑,不過如此。

“時欽,明天我想去看電影,你陪我好不好。”吳雨泠雙腿勾纏在一起,側身坐著。

這樣的坐姿,能夠將她身體的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人,沈時曦混在其中,一人的喜怒哀樂,在眾生中輕描淡寫。

車快速駛過,帶走風,了無痕。

她緩步的走著,不曉得去哪裏,漫無目的,也沒有停下來。

吳雨泠是吳玥的侄女,陷入沼澤裏的人,越掙紮陷的越深,可要是不動,總有一天也會慢慢沈下去。

沈時曦攔了下了輛車,說了地址後,她眸子裏冰冷,像是無法化解的霜雪。

車停在了朝西路,別墅區的門衛攔下了她。

“小姐,有預約嗎?”

年長的門衛,攔住了那個年輕的門衛,將沈時曦放了進去。

他在這裏當了二十多年的保安,自然能夠將別墅區裏的人認全,“好久沒見沈小姐回家了。”

“不是回家。”沈時曦朝著門衛頷首,走了進去。

門打開的時候,吳玥也很詫異沈時曦竟然回來,不過她笑著將人請了進來。

“沈明盛呢?”沈時曦直接道。

“你爸爸在樓上開會。”

沈時曦上了樓,吳玥在樓下喝著茶,一會兒的功夫,樓上劈裏啪啦的響著,吳玥端著茶停了下,然後若無其事的喝著。

約莫又過了幾分鐘,沈時曦下了樓,徑直走到了吳玥面前,“吳女士,你們家做小三是職業,還是遺傳?”

不等吳玥回答,沈時曦道:“應該都是吧!”

吳玥臉憋得通紅,最後端著茶去了書房。

剛到書房門口,吳玥看著裏面的場景,都不曉得該怎麽下腳,每次沈時曦都會鬧得天翻地覆,還沒有像今天這樣。

書桌上的文件被扔了一地,就連書架上的書都落了大半在地上,沈明盛所有的好煙被扔在地上,踐踏的不成樣子。

沈明盛坐在沙發上,紅著脖子,喘著粗氣。

吳玥怕被遷怒,就站在門口,沒敢進去,裏面的聲音,倒是清晰傳來過來。

“孫家太礙眼了,早點兒處理了。”

吳玥端著茶,連忙下了樓。

離開了別墅,歇斯底裏的發洩了番,沈時曦從沒有想過自己還能這麽瘋,沖進沈明盛的書房,將裏面亂砸一通。

她沿著著這條小路走著,別墅區離市區都很遠,沈時曦原本想要打車,可是在和沈明盛推攘的時候,手機摔壞了。

走了都不曉得多久,她蹲下來,抱住了膝蓋,開始只是啜泣,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她不曉得該怎麽辦,沈時欽想要做的都瞞著她,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接近沈明盛,每月都會去和沈明盛吃幾頓飯。

她曾經瞧見過他惡心的吐了。

還有宋暖姐,他們要怎麽辦?

這條路太安靜了,很少有人來,沈時曦放任自己哭泣聲越來越大。

傅盡深依靠在車窗閉目養神,繞過一個彎道時,汽車的鳴笛聲後,還有一道響亮的哭聲,他打開窗戶,路邊的女孩子蜷縮著抱住膝蓋,哭的跟只小花貓。

他喊停了司機。

沈時曦餘光,瞥見了被熨燙的垂墜筆直的黑色西裝褲,和一雙鋥亮的牛津鞋尖。

沈時曦將自己埋了起來,靜默的等著人走遠,結果他朝著她邁近,褲管弧度優雅,姿態閑散。

她慢慢的止了哭泣,卻也不準備擡頭搭理人。

“bin個妹妹仔喺度喊。”哪個小女孩兒在哭。

熟悉的聲音,沈時曦錯愕的擡起頭,眼角的淚花剛好落了下去。

傅盡深垂眸,視線剛好看見了那滴淚水,在陽光下她水潤的眼眸有些亮眼,好似刺進了他的瞳孔裏。

“傅叔叔。”沈時曦擦了擦眼角,鼻尖眼眶都很紅。

她找著個借口,“我手機壞了,這裏到市區要走好遠。”

“上車。”

沈時曦乖乖跟在傅盡深後面,兩人坐在了車上。

路上沈時曦並沒有和傅盡深說什麽話,她只是望著窗戶外邊兒,剛才哭過了,心裏還是陣陣發麻,不過也好多了,只是有些提不起力氣。

傅盡深也很忙,他看著文件,時不時給對面發著消息,沈時曦輕松了不少。

顧與沒想到傅盡深竟然會找他聊天,他打開一看,立刻楞住了。

顧與:……你發數學題做什麽?報覆我上次請你去鬼屋?

傅盡深:聽沈時欽說,你數學最好,好像還考過第一名,我不信。

顧與滿頭問號,勝負心在這個時候,卻莫名升了起來。

顧與:馬上給你解開,你等著。

他數學是考過第一,不過那是在小學的時候,不過影響不大,他是有天分的。

一道高中題,顧與解了老半天,以前不懂什麽叫做修為盡失,現在他悟了。

傅盡深:這麽簡單要這麽久?這讓我開始懷疑未來合作對象的智商。

顧與:馬上馬上。

傅盡深沒去等顧與的馬上,他傍邊的女孩兒睡著了,他按了手機右側鍵,放到了一邊。

她眼角還泛著紅,即便是睡著了,眉頭微蹙。

傅盡深眸光落到了她臉上,即便手機響了聲,他也沒去看。

沈時曦醒來時,車已經停在了沈家別墅門口,她揉了揉眼睛,身上的毛毯落了下來,她將毯子撿起來疊好,上面是清淡的蘭花香味。

“麻煩傅叔叔了。”

“沒事兒,毛毯是新的。”

沈時曦下了車,給傅盡深道了謝,剛合上車門,傅盡深叫住了她,“伸手。”

她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了,攤開手心,一顆巧克力放了上來。

掌心有點兒癢,巧克力是圓形的,在她手裏晃動了下。

傅盡深解釋道:“合作方兒子結婚的喜堂,進去吧。”

沈時曦看著傅盡深的車尾逐漸離開了,她將巧克力剝開嘗了嘗,比她以前吃的要甜。

她走進別墅,客廳裏沈時欽看著報紙,她一語不發,想要上樓。

沈時欽放下報紙,喊住了她。

她捏著巧克力的紙,將它捏扁,收緊的時候,它梗在掌心,像是生了根兒刺,她走到了沈時欽面前。

沈時欽看出了她眼眶裏的紅。

“你去見了他們,有沒有受委屈?”

沈時曦捏緊掌心,將刺兒壓緊,“沒有。”

沈時欽嗯了聲,繼續拿起報紙看。

他們心知肚明,卻沒有當面戳穿,沈時曦走了幾步到了樓梯口,她停住腳步,回頭看著沈時欽,“哥,宋暖姐呢?她怎麽辦?”

沈時欽眼神盯在了報紙上的字,字是模糊的,他看不清,“我們很好。”

沈時曦眼眶再度濕潤,她壓住聲音裏的哽咽,“哥,你放棄吧!別讓愛你的人都離開。”

“我會給她所有一切,只要她想要,她不會走。”

沈時欽沒有擡頭,“還不夠嗎?”

“除了婚姻?”

沈時欽沒有回她,沈時曦卻明白了。

她咬了下唇,怎麽會夠呢?愛情都是自私的,怎麽可能容得下有別的想法,即便是有原因的。

沈時欽目光聚攏到報紙上,婚姻是什麽好東西嗎?

一紙契約從來不會遏制人性,比起婚姻,他可以給宋暖更多更好的東西。

“哥停手吧,我求你了”沈時曦忽然覺得有些累。

“時曦,你乖些,不該說的別說。”沈時欽態度堅決。

沈時欽讓管家送沈時曦回房間。

沈時曦趴在床上,拿出手機想要給宋暖發消息,可她按在屏幕的時候,手在顫抖,她無法看著宋暖被瞞在鼓裏,她也無法毀了她哥的幸福。

當她按了下手機屏幕,沒有亮,想起手機摔壞了,這應該是天意吧!

~~~

宋暖和喬溫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聚聚,一般都是在學校餐廳裏。

喬溫笑道:“沒考上京大,托你的福吃上了京大的飯。”

“那這頓你請。”

“那當然了,哥都工作了,不差一頓飯錢。”喬溫將自己餐盤的排骨挑了出來,放進宋暖盤子裏。

宋暖默默吃著,臉上的笑也比平時要多些。

周圍的人打量著宋暖他們,他們已經見過好幾次他們一起吃飯,有的還以為宋暖為了愛情放棄出國留學是捕風捉影。

可在看見喬溫的時候,他們卻動搖了。

“你和姓沈的如何了?”喬溫忽然問道。

宋暖夾了排骨,咀嚼著,“挺好的。”

喬溫曉得宋暖心裏有數,就沒有多問,只說了最近的事兒,“公司要轉型醫療器械,最近工作比較忙,前兒就沒怎麽給你打電話。”

宋暖也是後來才知道,喬溫入職了孫家的公司。

喬溫想起近來的工作,他目前是個部門經理,隱約的察覺到了不對,可人微言輕,他記得宋暖和孫鳴認識,將自己的疑慮說了。

宋暖點頭,她也有段時間沒見過孫鳴,沒想到他回公司上班。

兩人吃了午飯就各自分開了,宋暖回了宿舍,將喬溫說的sh集團查了查。

各項資料顯示,確實在國外挺出名的,她看著頁面,忽然定睛,手指滑動的速度減緩,然後停了下來。

等看完後,她打了個電話出去。

剛打完電話,就接到了沈時欽的消息,她出了校門,等了會兒停在她面前是一輛新款的法拉利,低調的銀色。

駕駛位坐著的是沈時欽,她沒見過沈時欽開這輛車,他下車替她打開了副駕駛,椅子上放著幾個盒子。

“這是?”

“送你的禮物。”

沈時欽打開了一個盒子,是一條寶藍色珠寶鑲嵌的項鏈,最中間的一顆藍色寶石有鴿子蛋大小,像是是最純粹的藍色海水。

宋暖並不是特別在意珠寶首飾,還是被這項鏈驚了下。

這是沈時欽給她的驚喜,她不是個掃興的人,說了謝謝,其他的盒子,她沒有看,坐到了副駕駛,沈時欽啟動車輛。

宋暖問起了剛才發現的事,“沈家是不喜歡時曦和孫鳴來往嗎?”

沈時欽沒想到宋暖這麽敏銳,“為何會這樣想?”

“喬溫哥在孫家的公司工作,他跟我說孫家打算進軍醫療行業,並且已經確認了合作公司。”宋暖沒有多說,而是將sh集團的信息發給了沈時欽。

這家公司在國外確實很出名,可資料都是近期更新的,成立了好幾年的公司卻搜不到以前的消息。

她繼續查了下去,發現SH集團不過是皮包公司,後面的人姓沈。

沈時欽看了眼資料,眼眸裏神色很淡,“我會處理好的。”

宋暖嗯了聲。

沈家人不願意沈時曦和孫鳴來往,想要毀了孫家公司,宋暖拉了下安全帶,孫鳴家世比不上沈家,也不是什麽無名之輩。

她在他們眼中呢?

沈家想要弄垮一家公司,好像輕而易舉,也橫行霸道。

她側頭看了下沈時欽,又若無其事的移開了視線。

兩人一起回了公寓,等坐到沙發的時候,沈時欽再次拿出了寶藍色的項鏈,繞到宋暖的脖子後面,想要給她戴上。

宋暖想要掙脫,他壓住了她的胳膊,“這顆寶石是我媽留下的,和你的手鏈是一塊兒原石。她說這塊兒原石,要讓我送給未來認定的人。”

宋暖怔楞住,沈時欽也曾這個機會給她將項鏈戴上。

宋暖摸了摸項鏈,這抹藍色確實和她的手鏈很想。

沈時欽走到了宋暖的面前,誇讚道:“很好看。”

宋暖對上了客廳一側的鏡子,項鏈很美,她也不醜。

可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服,若只是這樣的裝束,她看起來靚麗簡潔,脖子上的項鏈價值不菲,卻要用繁瑣華麗的禮服來配。

這不像是與她相配的項鏈,倒像是鎖鏈,將兩種察覺很大的東西,強行鎖在了一起。

分明各自都是美麗的,卻被強硬搭配到一起。

宋暖低頭。

其餘的盒子,也被沈時欽給打開了,她沒有數有多少件,有各式各樣的珠寶和包包,一看就很華貴,也很閃人眼。

她很少收到這樣禮物,該高興的。

宋暖卻覺得這像是糖衣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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