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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搖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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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搖上一夜

夜漆黑, 包裹著所有不為人知的心思。

耳側軟語柔聲的呢喃,看似輕飄飄,實則往最裏面鉆, 腿部被摩挲著,很癢酥酥麻麻的卻又抓不住癢得地方。

沈時欽坐在書房的椅子上, 往下看,女孩的穿著藍色短裙,玉腿纖纖橫亙在桌子和他的雙腿之間, 白玉般的腳踝逐漸從他的腳踝往上,速度很慢,路過的中途,撩起褲腿,輕輕的蹭著。

沈時欽抓住腳踝往上一拉, 阻止她的再進一步, 可身體和意志,像是拿著矛和盾在比劃著,他明明還想要的。

“放開我。”女孩聲線很嬌,沈時欽卻覺得不應該是那樣的,她的聲音應該很平穩,甚至是有攻擊性。

即便他抓住了她的把柄。

他掐住腳腕,那人入鬼魅般, 出現在了他面前。

“你很舒服吧?”女孩聲音如常變成了他想要聽得樣子,看透了他的狼狽, 此刻在挑釁著他,沈時欽從背脊到尾椎,麻意一股股。

“看,你當真是口是心非。”女孩不曉得何時坐到了他面前, 桌面比他的位置要高上一些。

她的小腿微擡,調皮的踩在了他的膝蓋上,赤著玉足,十根腳趾小巧又可愛,在他腿上打著轉兒。

“沈時欽,你其實是喜歡的吧?”她俯身靠近他,指尖撐著胸口上,壓低了頭,呼吸交錯,打在他脖頸側,刺激著肌膚長出細小的顆粒。

即便她坐在桌子上,他們身高並不持平,他依舊可以居高臨下,可自己的心臟,似乎被弱下的她全部掌控著,尤其是她指尖變成了掌心,壓在他的胸口。

他本來該厭惡的,面前人的清香,很熟悉,讓他動彈不得。

“我不喜歡。”沈時欽從嗓子裏摳出著幾個字,雙手撐在了椅子上,尾音卻在她掌下飄忽。

她忽然從桌子上,跨坐到了他腿上,整個人就在他懷中,被他籠罩,卻妄圖掌控著他。

她擡起頭來,是一張很模糊的臉,沈時欽看不清楚,腦子裏卻又在構思著她的模樣,清冷的眉宇,眼中是淡漠,可殷紅的唇畔輕啟,引人采擷。

海妖有副好嗓音,可那也是唱出來了,才能誘惑到人,她什麽也不需要做,閉著眼睛,在靠近,像是拿起毒蘋果的巫婆,誘惑著,他明知有毒卻根本無法拒絕,想要低下頭,將人徹底的占據。

他目光沈甸甸落在了她唇間,想要奪取,想要侵占,想要堵住她的聲音,讓她只能哼唧。

他捏在椅子上的青筋虬結凸起,慢慢的放松了,看向她的神情沒了隱忍,幽深的像是遠山裏靜潭,想要讓人沈溺其中。

他指尖上擡,呼吸急促起來,按住她的腦袋,就要吻上去。

夢裏人的臉清晰起來,不再是等待采摘的含苞待放,而是鄙夷,和將他網在漁網中的得意。

她說:沈時欽,你可是真是心口不一。

沈時欽徹底驚醒,那張臉印在他腦海中怎麽也抹除不了,身體反應竟然不是厭惡,而是……

他看了看身下,黑著臉進了浴室。

睡前剛沐浴,現在又是一身的汗,身體熱的滾燙,腦子裏的雜念在堆積,分明知曉了夢中的人是誰,他竟然無恥的想要書桌搖上一夜……

人生來便帶著欲望,其中最基礎的是,生存欲,食欲,和*欲,人的本性,連隱藏都覺得虛偽。

他自發育後,也曾遇到過同樣的事,可夢裏朦朧,從未有過確切的樣子,他甚至篤定,自己根本不會對女人有任何的強烈的情感。

這些東西,完全沒有事業上的權利欲望帶給他的濃厚,不過就是低等獸性,可以自己解決。

他站在花灑下,熱水從頭頂淋了下來,熱氣打在玻璃上,霧氣暈染了整間浴室,他單手撐在墻壁上,呼吸隨著越來越多的水霧,起伏不定。

他表情越來越難堪,腦中的音像早被他用剪刀剪斷,他不願意出現那個人的蹤跡,可從沒有這麽難。

“是你該離我遠些,我是在避嫌啊,學長。”

這段話,悄無聲息的沖進腦裏,他含了顆毒藥進去,解藥分明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那雙削蔥根似的手,拿著解藥在誘惑著他。

他該吃下,才能救命。

他從來不是低頭的人,他調了下花灑,刺骨的涼水,澆在身上,半個小時後,緩解了他所有的尷尬。

可他忘了,烈火在內裏燃燒,越是壓抑,噴發時就再也堵不上。

就像火山表明寧靜,實則續累力量,在最意料不到的時候,徹底爆發。

~~

籃球賽終於到了最後一場比賽,物理系上完一二節課,三四節剛好有空去看,下課鈴聲響起,大家都收拾著東西,討論起來。

上一屆冠軍是大四的體育系,當時金融系只得了亞軍,已經很了不起了。往年金融系從來沒有到這樣的名次。

都是因為沈時欽在,他一個人就頂三四個人,比分很多都是他拉開的。

今天這場比賽,是金融系和體育系比,也不曉得沈時欽他們會不會拿個冠軍回來。

上次聚會後,他們關系熟稔了很多,甚至有的相互加了微信,私底下在發展著,自然要去助威的。

“宋暖,你去嗎?一起。”

女同學見宋暖抱著書要走,問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兒。”宋暖婉拒了她們的好意。

人群成群結隊離開了教室,周昊依舊走在了最後面,默默看著宋暖的背影。

第一次走到她面前,又悄無聲息的逃走,他就失去了再次走向她的資格。身邊的男同學忽然拍了周昊一下,將他打醒,“楞著幹什麽!去看籃球比賽。學長們開始第一個就將我們打趴下,也只有我們才能將他們打敗。”

“好!”周昊跟著他們離開了。

上課鈴聲還沒有響,下一節課的學生已經來占座位,宋暖將資料按順序排列好,才走出教室。

這個時間,大流都朝體育館走,圖書館人很少,宋暖靜下心,看起書來,一晃就是一個半小時,宋暖連忙往食堂走,等會兒人多了擠得慌。

體育館門口已經沒有多少人,看來比賽早就結束了,宋暖走到臺階上,打算從小路回宿舍,忽然一道聲音喊住了她。

“宋暖。”是趙明和金融系還有她班上的一些人。

他們身上掛著獎牌,不過是銀色的,看來還是得了第二名。

“要不要一起聚餐。”趙明他們走了過來,向宋暖發出了邀請,慶祝他們奪得了亞軍。

這些人,大部分是那天在有客來聚餐的。

“不用了,我還有事兒。”宋暖禮貌的拒絕了,然後朝著趙明身後的人打招呼,餘光在看見沈時欽的時候,收斂了表情。

沈時欽眼眸也並未往宋暖的方向看,垂眸時,落在她腳尖,一晃而過的畫面,有些難堪。

已經過去了好些天,今兒見了人,被剪斷的線連了起來,可偏偏那人連個眼神都沒有。

夢境裏的她纏著他,現實卻恨不得離他八丈遠。

宋暖眸光一一掃過,和趙明他們告別,只是依舊繞開了沈時欽。

旁人或許沒有看出來,離沈時欽最近的周宴卻察覺到了不對。

“你這張臉過時了?”他深感疑惑,以前站在沈時欽身邊,下到三歲,上到八十歲,基本上都會先看沈時欽,而忽視他。

今兒宋暖竟然看都不看沈時欽。

美女的定力都這麽強?

沈時欽沒回周宴的話,只是眸光忍不住看向了人群裏的宋暖。

時間走得很快,在繁重的學業中,宋暖甚至沒有過多的心思,分在沈時欽身上,趙教授和張教授不同,對待實驗室裏的人更加的嚴肅,每次的程序都必須按照嚴格的要求來。

宋暖適應的很快,在終於走向正軌的時候,才閑下心來。

早晨沒有課,她往實驗室走,剛到門口,從包裏去摸鑰匙。

叮的一聲,東西砸在地上,宋暖剛要彎腰去撿,一只手比她更快的將東西撿起。

自從籃球館見過一面,有半個月沒有見過了,宋暖在看向他時,眼神像是透露著陌生,“這是我的東西。”

沈時欽撿起東西遞給她,指尖收回時碰觸到了她的掌心,她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疏離,“多謝沈同學。”

不是學長,而是距離感的沈同學。

“不必。”沈時欽看著她,兩人間沒有熟悉,分明曾經靠的那麽近,現在恍然一見,如鏡中花,伸手時是阻隔著的屏障。

沈時欽淺淺咳嗽了聲,指尖微微蜷縮著,她的掌心很軟,手指碰觸他的喉結時,像是頑劣的小貓,抓著逗貓棒,不知輕重的玩兒著。

靠近他耳側時,吐氣如蘭,逗弄著她。

現在也真的如她所說,離遠些,少接觸。

他該高興的,可指尖的觸感告訴他,他在留戀,甚至眼神在追隨著宋暖的身影。

看見她在躲避時,似乎像是被什麽撓了下。

沈時欽撚了下指尖,挪開了視線,任由宋暖走到人群中,等他再次看過去時,只剩下來來往往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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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沈時欽:簡直是一夜好夢啊!(反話)

作者:看不見吃不著,只能靠臆想,也是夠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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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瑜是送給賀家的一件禮物,至少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賀楚慎賀氏集團的當家人,京市說一不二的掌權人,與尋常富二代不同,他從不縱情神色,反而古板嚴肅到了極點,人人都說當他的太太怕是要做苦行僧。

宋瑜只見過賀楚慎一面,就是在領證的時候,匆匆十分鐘,他嗓音平淡,“賀太太請多指教。”

宋瑜看著他眼裏的冷淡,朝他伸手,她想婚後日子,應該很好過。

~~

婚禮後,陌生人的親近她很不適應,連肌膚都在抗拒,賀楚慎摟著她讓她放松。

很多月後宋瑜還是不適應,她擡頭望著天花板,只覺得傳言有誤!

她實在受不了,想要悔婚!

賀楚慎就是個表裏不一的禽獸……

~~

婚姻不過是他保持外界形象的手段,賀楚慎對於新婚妻子的要求只有一個——各行其是。

彼此互不幹涉,有足夠的空間,他不管她平日如何玩鬧,只要不影響賀家的名聲,可他的妻子過分安靜了些。

前腳還笑盈盈,眼眸落到他身上變得空無一物。

楚賀深從沒有過的挫敗,到後來價值上億的合同都比不過她的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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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宋家最後的要求嫁給賀楚,宋瑜終於得到了自由,她申請去前線,隨著遠離京市,她很平靜。

戰亂的地區,隨時都可能朝不保夕,宋瑜很坦然,只是偶爾在空閑下來會想起賀楚慎,以及他們分開時的激烈爭吵。

在她看來賀楚慎是處變不驚的,從沒有像那天一樣失控,“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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