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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出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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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出水芙蓉

宋暖打了個電話,上回孫鳴給她遞名片,她掃了眼上面的號碼就記住了。

電話被接通,宋暖沒等孫鳴開口,“你有沈時欽的信息嗎?”

~~

在門被關上的前一刻,宋暖回了宿舍,寢室裏幾個床位的簾子都是被拉上的,宋暖看了眼對床,鄭儀只在開學前幾日在宿舍待過,後面便沒有來。

桌子上只剩下空蕩蕩的花瓶,那兩束玫瑰的香氣似乎還縈繞在鼻尖,鄭儀捧著花嬌笑的模樣也非常清晰。

天造地設,假偶天成,學校裏都是這樣說的。

一個太端,一個太裝,虛偽的倒是天作之合。

當然她也不是什麽好人。

宋暖忍不住哂笑,心裏被譏諷占據,最後望了眼鄭儀的床位,拉上了簾子。

~

周末加上放長假,學校裏的人瞬間少了大半,宿舍裏只剩下宋暖一個人,倒也清閑的很,她是打算假期前幾天泡在實驗室,可惜教授將實驗室的鑰匙拿走了,說是讓他們都休息休息。

緊繃的神經忽然松懈下來,宋暖悵然的翻著書,也是這時孫鳴發來了消息。

老實說,孫鳴聽到宋暖讓他查沈時欽的時候嚇了一跳,沈時欽是什麽樣的人物,他都不敢招惹,宋暖竟然讓他調查他。

可惜他有把柄在她手裏,只能照做,其實孫鳴都沒有意識到,當宋暖吩咐了話後,他幾乎沒有思索就照做了。

“姐,你要的已經過去了,還有什麽吩咐嗎?”

等他反應自己打了什麽,他好像她的小弟!

怎麽宋暖說啥,他就做啥?一點兒孫少的氣勢都沒有!

他唾棄自己的行為,連忙將消息撤了回來。

宋暖看見上面的稱呼沒有說什麽,等孫鳴將消息撤回去,她就更沒有什麽反應了。

宋暖咬著面包,翻著手機,孫鳴給她的都是外界皆知的,也是沈家想要外面瞧見的東西。

沈家在京市是在金字塔間的,一言一行對外的形象都是無可指摘的,其中沈時欽更是如此,在學校就極為註重形象。

她快速將面包吃了個幹凈,背起包出了寢室。

~~

十月的第一場雨來的很急,方才還是晴空萬裏,一會兒的功夫就落了雨。

冰涼涼的雨滴落在掌心,順著指縫滲透,宋暖捏著傘柄,驚雷轟隆閃爍,仿佛在暗示著什麽。

或許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她,特此來警告。

可她是個叛逆的,偏要逆水而上,破浪而行。

車呼嘯而過,雨急,風也急,這個時間來往的車輛很多,宋暖舉著傘,路邊有一個提著袋子,舉著傘一臉煩躁的小姑娘。

宋暖看過去時,一輛車快速駛過,半點兒也沒有停留的意思,路邊的積水被壓得高高,朝著小姑娘沖刷,偏偏風大那姑娘抓著傘,手裏的東西還掉了一地。

小姑娘被嚇得閉上了雙眼,卻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睜開雙眼,一把傘擋在了她面前,擋住了那些骯臟又有些惡臭的積水。

小姑娘撐著宋暖的胳膊,擡頭,臉上驚艷的神情一點兒也沒有掩飾。

仙女嗎?太好看了!

當水滴落在宋暖的頭發上時,小姑娘連忙上前一步,讓宋暖也站在她的傘下。

可是剛才宋暖為了幫她,身上早就被淋濕了。

“謝謝姐姐,”姑娘感激的看著宋暖,抓住她的手臂,“姐姐對不起,害的你衣服都濕了。”

宋暖不習慣何人靠的那麽近,撐起自己的傘何人拉開了距離,當她看向了小姑娘的臉時,眼眸中劃過絲驚訝。

沈時曦,沈時欽的妹妹。

沒想到她們會是這樣的方式相遇。

~~

這雨下了有兩個小時,整個世界被水洗變得清澈透亮了些。

浴室水霧升起碰觸在玻璃上,變成了水滴,小水滴聚攏,受不住力往下滑,留下一道道痕跡。水珠粘在嬌嫩的肌膚上,流連不舍的往下滑。

沈時欽站在門外敲了敲門,“時曦。”

等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時,他走到了房間裏靠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幾頁。

幾分鐘後,沈時欽臉色一黑,他合上書封面鬥大的幾個字,讓他臉色越發難堪。

清冷受VS假紳士攻,顛倒黑夜的沈淪。

沈時欽捏著書,想著是將書撕碎的好,還是將沈時曦撕碎的好。

正好這時,浴室門打開了。

“你是瘋了……”沈時欽看過去時,一下子啞然,視線落到了宋暖白皙的肩頭,像是被刺了下快速挪開了眼。

宋暖擦著頭發,緩步從浴室走了出來,臉被熱氣熏得嬌紅,雙眸像是含了水,亮晶晶的,沒了往日清冷的模樣,更像是落了凡塵的美人,浴巾將她遮擋住,只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一雙修長又白嫩的雙腿。

約莫到腰際的頭發被她輕輕捋順,青絲在空氣中弧度優雅,後背一道疤痕若影若現,宋暖放下了頭發,將那塊兒傷疤給擋住。

沈時欽頭偏向了別處,可腦子裏像是被相機拍了照,畫面都儲存了下來,他眉宇攏了攏,指尖無意識的蜷縮了下,浴室的熱氣仿佛被帶出來,沾染到他身上。

周圍的香氣濃郁,而散發著這個味道的人離他越來越近。

沈時欽沒想到,竟然在沈時曦的房間裏看見了宋暖,像是時空方位顛倒,出現最不可能的人,荒唐又可笑。

他擡了下眉,對上宋暖出水芙蓉般的臉,連面上的禮節都沒有保持,迅速出了房間。

看見沈時欽,宋暖也是難掩震驚,可當沈時欽很快移開視線,逃似的離開房間,她心裏的感受說不上來。

蠢蠢欲動,有些東西原本在破土,而今卻是發了芽。

宋暖繼續擦著頭發,指尖不經意碰觸到後背的疤痕,有些癢。

沈時欽靠在二樓的欄桿上,不上也不下,空氣中似乎還有潮濕的香氣,若有若無往鼻子裏鉆,他煩躁的拿出打火機,來回摩擦著火花。

樓下,沈時曦哼著歌,手裏還端著姜湯,忽然看見樓梯上的沈時欽嚇了跳,她捂住心口,“哥,你站在這兒幹什麽?”

沈時曦見她哥又在擺弄著打火機,有些好奇,據她所知,她哥只會在兩種情況下拿出他的打火機,一種是極度無聊,一種是極度‘有聊’。

沈時曦本來想問的,結果被沈時欽打斷了話,語氣充斥著怒意,又似乎帶了些無名火。

“房間裏那個,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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