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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對戒 教會徒弟,撐死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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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對戒 教會徒弟,撐死師傅

會不會的, 雲抒沒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

他很喜歡眨眼睛,不是正常的, 頻繁的,為了保持眼部濕潤的眨眼睛。

而是刻意的,像是在賣乖討好,又或者在提前聲明“我現在要開始幹壞事兒了”。

很明顯,現在雲抒屬於後者。

蘇文還沒反應過來,剛剛還在跟人探討是人是狗的話題, 現在就被堵住了。

啊,其實他就是狗吧。

他迷迷糊糊想著,如果不喜歡當狗的話,貓也行。

之前, 在電視上?還是在書上,有人說,教會徒弟, 餓死師傅。

其實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教會徒弟,撐死師傅。

唇舌的主動權不知在什麽時候被剝奪了, 雲抒身上獨有的荷爾蒙氣息在某一瞬間占領了他的全部意志。

蘇文腦子裏白茫茫一片,用盡剩下的意志仔細一看,啊,是雲抒的白毛。

銀白色的頭發。

他這會兒正閉著眼睛, 專註地享受著難得的溫存,或許在得到蘇文默許的某一刻,他的腦中就開始被那股似有若無的香味纏繞,開始期待這一刻的到來。

電影中纏綿悱惻的愛人在親吻時, 會默契地閉上眼睛,享受彼此之間負距離地交換。

但幾乎是下意識的,蘇文腦子一頓,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對銀白色的眼睫毛,密且長,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白色睫毛的根部摻雜了些許黑色。

像是刻意勾勒的漂亮線條。

漂亮,精巧。

像....像什麽?

蘇文楞了兩秒,腦中莫名湧現出一個毛茸茸的豹腦袋,大大的眼睛,銀白色又帶著黑色斑點的毛發,沒事兒就喜歡哼哼唧唧,撒起嬌來完全忘記了自己其實也是個猛獸來著。

這麽一想,雲抒好像跟它挺像的,喜歡把自己塞進蘇文懷裏,還喜歡鉆他的肚子。

想著想著,蘇文忘記自己現在是在溫存狀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正專註著的雲抒察覺到身下的人的狀態,十分戀戀不舍收回了唇舌,又對著他眨了兩下眼睛,看著十分無辜:

“我做的不好嗎?”

蘇文難掩嘴角的笑意,原本淡粉色的雙唇,現在紅得像是要滴血,但他本人沒在意,還有閑心伸手捏了捏雲抒的臉。

“當然沒有,”他邊說著,邊支起上半身,跟雲抒正著面對面,“我只是想起個好玩的。”

雲抒有些難耐,但還是向下壓了壓勃發的情感,半跪在他身前,歪頭看著他:“是什麽?”

蘇文向後撐著只手,彎起其中一條岔開的腿,像是看著小孩似的,回道:“我在想,你不喜歡狗的話,其實當貓也可以。”

“唔,”沒等雲抒發表什麽看法,他自己先否定了,“不對,剛剛才想的,”他擡起頭又看過去,“雪豹吧...”

他這會兒語氣篤定起來:“你可以當雪豹,你,蘇小寶,你們很像。”

話音剛落,雲抒身體莫名輕顫起來,不知道是為什麽,或許是因為激動,又或者是,恐懼?

這不好懂,但蘇文並沒有註意到,依舊饒有興味談論著二者的相似之處。

從毛發到眼睛,從行動到性格。

他覺得把雲抒雪豹塑,自己真是個天才。

他直起身,向前,雙手捧住雲抒的臉,一下又用力擠壓,鼓出來的臉頰肉把雙唇都跟著擠了出來。

蘇文在那雙手動準備好的唇上“啵”一口,十分滿意地揉他的腦袋他的臉,嘴裏還念念有詞:“我的寶寶,你怎麽這麽可愛?”

可不可愛這件事,雲抒不好自賣自誇,他現在只有一個想問的:“蘇文,你會跟雪豹談戀愛嗎?”

沒等他反應過來,細細密密的親吻一點點落在了臉頰上,先是臉頰,隨後又順著方向一點點挪到頸側,在頸側繞了一圈,又到了另一邊臉頰,最後才攻占他的唇舌。

“會嗎?”

“嗯?”

蘇文有些迷糊,實際上,是有些癢,很舒服的癢,希望他再重些,但又不希望太重。

在問題又一次在耳畔響起的時候,他才覺得有趣似的,伸手貼上雲抒的後腦,聲音輕輕的,像是在蠱惑:“會不會跟雪豹戀愛,我不知道,但我現在正在跟你談戀愛。”

很輕的一聲“刺啦”聲,蘇文很快捕捉到了:“什麽東西?”

雲抒探身向前,在他耳邊親了親,一只手支著自己,另一只手在下面掏來淘去掏半天,掏出了個:“護理用品。”

蘇文只挑了挑眉,看著他拆,剛剛那股糾結勁兒過去了,現在倒是隱隱有些期待了。

畢竟在二十五歲高齡,他終於在步入六十歲之前,迎來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

以至於渾身的血液都隨著包裝袋撕開而翻滾起來。

他兩只胳膊肘向後支起上半身,看著他一點點掏出那個滑膩膩的東西,又一點點套在手上。

啊,蘇文腦子熱了起來,是給我的。

於是不用雲抒動手,他挪了兩下,手動把自己身上那些礙事兒又繁重的衣服給丟下了床。

然後就看向正舉著手呆滯在一旁的雲抒,滿臉熱切:“給我吧。”

雲抒楞了楞,一點點掃過他的腿,他彎起的膝蓋,以及....他微不可察地咽了口唾沫,原本被壓制的,一下子全都釋放出來。

很快,他勾唇笑了。

嘴角上揚的弧度並不像是微笑,更像是腦中正在播放著什麽奇怪的視頻。

蘇文眨了眨眼睛,看他這副樣子,想分析他腦子裏的東西,但沒分析到一半,茲拉一聲,機器進水了,險些停工。

“你!”他腦子有些懵,冰冰涼涼的東西正以一種前所未見的方式打破他的享受關。

他腦子裏又響起那個網黃的話,但這次是想反駁,真的,並不舒服。

床單被擰成了一股,皺皺巴巴的一小片,跟機器一起被水浸濕了。

很難說,進了水的機器還能運作嗎?

應該能。

有電流應該可以,於是在那股過電的感覺襲遍全身的一瞬間,蘇文喘著粗氣,零下十多度的寒冬,在溫暖的房間裏,像是被剛從水裏撈出來了一樣。

床單又以一個極其擰巴的弧度被攥了起來:“夠...夠了...”

雲抒楞在原地,他學了很久,對著屏幕裏那些並不好看的胴體學著一些完全必要的知識。

但步入實踐,他才真正感受到這其中大腦噴張的感覺。

“感覺不好嗎?”他的聲音聽著有些無辜。

蘇文咽了口唾沫,才說:“就算是...是機器人,你...你也得給個...給個緩沖時間吧...?嗯?”

雲抒放開手,一只手撐在他身邊,將他籠罩在身下,勾著唇角,笑著說:“之前我看過一部電影....”

蘇文腦子還是熱著的,一時間沒理解他什麽意思。

“是講航海的,說是船只永遠無法抵抗海浪的侵襲,哥,你覺得,可以嗎?”

沒等他回答,他便被滾燙侵襲,只一瞬間,眼前似乎泛起白光。

難以忍受的感覺隨著侵襲的滾燙一陣接著一陣上湧,蘇文被燙地幾乎說不出話。

他壓抑著喉間斷斷續續溢出來的聲音,在眼前又一次冒出莫名的白光,他渾身輕顫著癱倒在早已浸濕的床單下。

“可以嗎?”雲抒壓低身子,湊近他的耳朵,“哥哥?”

蘇文像條被煮熟的白蝦,試圖弓起身去捉他正在作亂的手,換來的卻是又一次的直升脊背的電流刺激。

他幾乎說不出話,只能動作很慢的轉過頭,很快被面前那雙猩紅著的雙眼奪取視線,已經有些失焦的眼睛廢了很大勁兒才重新聚焦,他努力維持的聲線的平穩,卻依然斷斷續續道:

“夠....夠了...夠了....”

“你先回答我嘛,”這會兒的雲抒像個愛撒嬌的孩子,等待著愛人確切的回答,“你覺得,船只能抵禦嗎?”

“呵...額....唔....”

床單被擰起一個極皺的狀態,整張床都被這一個地方侵擾,晃動不止,以至於不堪重負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買下他的人為了舒適,還給它配備了柔軟富有彈性的席夢思,跨越幾千公裏從南方運過來。

整張床晃動得像是在海面航行的船只,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忍受著海浪的侵襲。

想逃離,卻全然沒有後路。

無法抵禦,只能努力應對。

門外暖爐裏的煤炭仍舊緩慢燃燒著,密閉的暖簾似乎開了條縫,迷迷糊糊間,蘇文看見有一絲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

“嗯?”他身上跟灌了鉛似的,完全無法動彈,“天...亮了...?”

雲抒接了盆熱水,一點一點幫他擦拭身體。

“還好嗎?”他問。

蘇文正迷糊,不想回他:“我...早...該意識到的...”

“意識到什麽?”

“你...”他用盡力氣擡起一只手,但下一秒就被握住,“混蛋啊...”

雲抒收拾好一切,跟著一起鉆了進去,自身後將人圈在懷裏,在他身邊耳語:“混蛋的話,你還喜歡我嗎?”

蘇文:“.....”

“不...考慮。”

“那好吧,”雲抒難得不覺得委屈,他手上不知在什麽時候多了兩個金屬一樣的東西,冰冰涼涼的,但蘇文沒力氣去看。

雲抒兩只手環到他身前擺弄,沒兩下,無名指就被戴上了什麽東西。

他費力舉起手,是一枚,閃著光的白金配色戒指。

金色的外邊框,純白色的區域裏似乎還刻著什麽東西,但他實在是太困了,在徹底昏睡過去前,只來得及問一句:

“戒...指...?”

“嗯,”雲抒輕輕拉過他的手,放在唇邊輕吻,隨後又把他的手放回了被子裏。

柔軟的唇瓣在他耳邊輕輕蹭過。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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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啵啵[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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