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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哦? 他看到公子強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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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哦? 他看到公子強吻了下去

盧丹桃見嚴雲還一臉傻楞地呆在原地。

心裏都要急死了。

不是, 這個男主怎麽回事?

之前很挺精明地哐哐打,唰唰飛嗎?現在幹嘛站著不動?

“你快去追呀。”她急得雙手直甩,指尖都在發顫。

那些人吊詭得很, 萬一薛鷂打不過,就遭老罪了。

“你要不去, 那我自己去, 你給我看著房裏的人。”

嚴雲卻罕見地猶豫了。

他並非不願意動。

實在是今夜所見太過震撼,心神未定。

就在幾個時辰前。

在亂葬崗的草叢深處,當那隊送葬人經過時。

他親眼看見自家公子一把將盧姑娘拽進懷裏,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那樣強勢, 那樣不容拒絕。

最後還是盧姑娘使了力氣才將他推開。

那一幕已足夠讓他瞠目結舌的。

正所謂非禮勿視。

從亂葬崗回來後,他便有意要躲開二人, 今晚之事也就只對義父說起。

誰承想,幾個時辰之後。

盧姑娘會衣襟松散發髻淩亂底從房裏追出來,而他那義父口中稱讚不已的小公子,竟施展輕功落荒而逃。

他早知道薛鷂對盧姑娘癡心一片, 卻不想情動至此, 行事這般……放肆。

很不可思議。

盡管親眼所見,但他還是再想確認一下, “去…追公子嗎?”

盧丹桃一怔。

什麽亂七八糟的?追薛鷂做什麽?

“去追鬼!”

她又急又氣, 嗓音都變了調, “亂葬墳裏裝神弄鬼的人追過來要搶人了!”

“什麽?”嚴雲面色驟變。

居然不是追公子!

他當即提氣就要沿著薛鷂的步子追去。

“不必追了。”

不料他氣息剛沈, 薛鷂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鬼呢?”

盧丹桃連忙迎上去,不自覺地拉住他的衣袖,“你沒受傷吧?”

薛鷂垂眸,目光在她緊張的小臉上流轉一遭,搖了搖頭:“消失了。”

他的視線落向空蕩蕩的掌心。

方才他追的速度明明已經很快, 可那一行人……

居然在街頭就消失了。

無影無蹤。

整條路,只剩白霧茫茫。

“又消失了……”

就跟今晚在亂葬崗那樣。

盧丹桃喃喃著:“怎麽會這樣?”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玄乎了。

未婚少女被種下鬼種,生下了蟲子。

披麻戴孝的人能憑空消失,還可以反手敲窗。

這哪一點,都不符合常理。

還有那幾個人吟唱的幾句歌詞…

她整個人都覺得心裏毛毛的。

嚴雲默默地觀察了二人的眉來眼去,見其中確實只有情意綿綿,松了一口氣。

才大步上前:“這是怎麽回事,那些人怎麽會知曉我們的住處。”

盧丹桃搖頭:“不知道。”

她也想知道。

“發生何事了?”薛翊的聲音自偏房方向傳來。

盧丹桃轉頭看去,薛二公子坐在輪椅上,肩上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

那張跟薛鷂有幾分相似,但更顯清俊的臉上揚著淺笑,眼中閃著某種她很熟悉的光芒。

盧丹桃眼前一亮。

對了。

薛二公子無所不知。

“二公子。”盧丹桃朝前走了兩步,“我和阿鷂方才在房裏遇到有人敲窗。”

“哦?”薛二公子挑了挑眉,視線掠過盧丹桃一塌糊塗的衣襟,又瞥了眼自家弟弟,這才推著輪椅上前:“你和阿鷂在房內遇到了?”

“什麽時候呢?”薛二公子語氣困惑,“我和阿嚴竟半點不知。”

薛鷂掠過二哥的表情,眉心突然一跳,伸手欲攔卻已來不及。

“阿鷂進房前一次。”盧丹桃認真想了一下,“剛剛一次。”

“那人是反手敲的窗。”她著重強調,“阿鷂打他,沒打中,被他跑了。”

“也就是你和阿鷂在房內這段時間,都沒有人敲窗。”

薛鷂:……

他閉了閉眼。

盧丹桃連連點頭:“對,我們懷疑那個人是搶那姑娘的。”

話音未落,她猛地楞住

等等。

他們出來了,可房裏窗破了,那姑娘還在裏面呢。

她慌忙轉身奔向房間,卻又不敢獨自進房,得扒著門框朝裏張望。

見到床上的人還好端端的躺著,這才松了口氣。

薛翊的輪椅聲隨之而至,緩緩駛入房中。

他環視四周,最後停在薛鷂擊破的窗前。

“窗戶已破,這房間已不用住人,等白日修好以後,再住吧。”

說罷便交代嚴雲,使其將女子抱到薛鷂房中。

薛鷂回頭看向仍在探頭探腦的盧丹桃,朝她揚了揚下巴:“你也去。”

盧丹桃一怔,指著自己鼻尖:“我?”

薛鷂點頭。

當然,若讓她還呆在這,指不定會被二哥套出點什麽。

又要造成天大的誤會。

到時候他跳黃河都洗不清。

“我自己嗎?”盧丹桃又問。

薛鷂蹙蹙眉,視線劃過她眼下一抹青黑,她是困傻了不成。

“你和她一起。”

盧丹桃順著薛鷂的目光望去,那正是嚴雲……懷中的女子。

她皺緊眉頭,這姑娘昏迷不醒,她們兩個戰五渣在一起,萬一又遇到來搶人的。

那不就是等著被捉嗎?

她回望薛鷂,脫口而出:“你不陪我睡嗎?”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凝滯。

嚴雲抱著女子邁出房間的步子一停,虎目圓睜往後瞥去。

薛翊正要推著輪椅往前的手一頓,眼睛微瞇斜眼看去。

而薛鷂,他感受到周圍二人偷摸偷來的視線,額頭青筋狂跳。

這個笨蛋…

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嗎?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糾正:“我從未陪你睡過。”

盧丹桃死皺著臉,眼睛耷拉下來:“剛剛不就……”

“那只是因為你害怕,守著罷了。”

盧丹桃:……

他真的好裝,誰家好人守著美女睡覺會守到懷裏的?

她看向身後坐在輪椅上,身姿端正,但似乎耳朵有點偏向她這邊的薛翊,瞬間懂了。

原來是因為家長還在呢。

行吧。

“那你守在門口,總可以了吧?”

薛鷂臉上又恢覆原來那副拽樣,擦過盧丹桃肩頭朝門外走去,“如今天光已大亮,那些人不會再回來,你若有事,大喊便是。”

他走到門邊為嚴雲開門,又回望盧丹桃,問道:“你來還是不來?”

盧丹桃暗中跺了跺腳,她是不太想去,但是…

她真的好困好累,整個人腦子都快要轉不動了。

最後,她垂頭喪氣地走近了薛鷂的房間。

可萬幸的是,這個房間看起來是雜物間臨時改造的。

應該是她和薛鷂來了以後,才收拾出來的。

房間裏面唯一的窗是面朝小院,這讓她稍微安心了點。

盧丹桃輕手輕腳地將那位姑娘往床內側推了推。

自己慢吞吞躺在邊緣,又往外挪了挪,盡量讓自己不挨到這位病人。

和她同睡,有點怪怪的。

但她真的受不了了,從藥鋪出來到今天,她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盧丹桃躺在床上,目光遙遙往窗外望去。

外面天色好像已經有點亮起。

薛鷂倚在窗邊,似乎正在低頭跟薛二公子說著些什麽。

盧丹桃聽不太清,極度的困倦如潮水般湧來。

床榻間似乎依稀殘留著薛鷂身上的味道,讓她連日緊繃的神經漸漸松弛。

反正薛鷂在門口,她就睡一會吧。

睡意湧起,視線也越發變得模糊。

房外好像有風。

薛鷂那束得高高的馬尾被風吹得一晃一晃。

盧丹桃視線跟著那束頭發左右晃動。

眼皮闔上的那一刻,盧丹桃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他真的好像一匹野馬。

房外。

薛二公子聽完薛鷂昨晚鬼敲窗的來龍去脈後,用食指抵著下巴,思索了片刻,沈吟著:“既然有這種把戲,那窗戶上也許留有痕跡。”

“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可能找到破解之法。”

他推著輪椅往破窗方向走,卻見薛鷂依然守在門口一動不動。

薛二公子挑了挑眉,語氣困惑:“怎麽?”

“二哥,你可聽聞借魂之說?”薛鷂沈聲開口。

薛翊指尖輕點輪椅扶手,目光落在那扇破敗的窗戶上:“曾在某本手記中見過。”

“那是一老道的手記,被人傳了出來,我路過集市,順手買了下來。手記之中多是些無趣的記錄,唯有幾條還有些意思,其中就包括這所謂的借魂續命。”

“借魂續命……”薛鷂輕聲重覆。

薛翊點頭:“顧名思義,便是施術者陽壽將盡,卻還想茍活於人世,找些八字命格相符的,強行借取他人壽數。”

薛鷂嗤笑:“無稽之談。”

“確實是無稽之談。”薛翊淺笑,“但世間之人本就所求甚多,有求者便會相信。”

“你何以問起這個?”

薛鷂垂下眼皮,“方才那幾人離去時,曾吟唱…”

天光光,照地堂。

借魂急,找姑娘。

倘若那幾人的目的,是如歌詞上所言,是為借魂。

那蕓娘女兒,劉員外女兒,壽州城中曾遭遇過的女子。

更甚至是未來的…

薛鷂擡頭看向已經泛白的天空。

今夜種種確實詭異。

突然消失的人,半夜前來的人,反手敲窗的人。

可他覺得最奇怪的不是以上。

而是,而是什麽呢?

薛鷂摩挲著手指,腦中仔細回憶著昨日種種。

——“你快給我看看,我肩膀上是不是有東西?”

——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你說他為什麽要拍我?總不會是拍著好玩吧?”

——微彈溫熱的臉蛋……

“有何不妥?”薛二公子出聲。

薛鷂猛地回神。

終於在思緒中摸索到了合適的記憶碎片。

是了。

那人為何要拍盧丹桃的肩膀?

正如那笨蛋所言,她被拍肩膀絕不會無緣無故。

“在這呢。”

一道縹緲的聲音穿刺他的大腦。

薛鷂猛地回頭,看向房內。

如果他沒有看錯,昨夜他破窗以後,那人探進頭來說“在這呢”之時,目光定點始終落於那笨蛋身上。

那人所謂要找的人,一直都是盧丹桃。

房內。

幾縷晨風自窗隙潛入,盧丹桃睡得昏昏沈沈。

似乎聽見有隱隱約約的人聲,又似乎聽到了一晃一晃的鈴鐺聲。

半夢半醒間,又好像聽到有人在輕聲喊著“姑娘”。

那聲音虛無縹緲,如泣如訴。

她竭力睜開眼,卻像是被膠水沾上一樣。

她想要動動手,卻像被重物壓緊了一般。

她掙紮不了,又感覺似乎有一只冰冷的手正緩緩撫上她的手臂。

是誰?

誰在摸她?

蕓娘嗎?

還是別的?

盧丹桃想盡辦法要閃開,卻終究不得法。

就在此時。

另一只溫暖幹燥的手握住了她。

那手指修長,掌心帶著習武之人的薄繭,

它收攏著力道,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

隨即,一股臨睡前才聞過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伴著清冽又熟悉,仿佛已刻入她腦海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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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李某指指點點:小薛你的記憶碎片最好真的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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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不會很長,其實算輕松的,都別怕!

桃子大王會把他們一個個揪出來臭打一頓[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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