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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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為了保證公正公開，調查組要周建國開隊員大會，在隊員的圍觀下審問寧萱他們幾個在養雞廠上工的隊員。
但是為了防止幾個人串口供，他們都統一在養雞廠這邊等待傳喚，然後一個接一個到麥場那邊接受審問。
調查組的人一共來了5個，都是寧萱他們沒見過的。
第一個被審問的就是寧萱。
“寧萱，有人匿名舉報你身為養雞場的管理人，監守自盜，經常偷養雞廠的雞和雞蛋，你認罪嗎？”
這是來者不善呀，寧萱心想，不過也沒忘記回話：
“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純屬就是汙蔑。養雞廠的雞和蛋每天的數量都是有記錄的。而且我們目前折損的雞都是小雞苗，我們都是直接做了無公害化處理，其他幾位員工也都是見證者。所以我不可能偷雞，雞蛋也是同樣的。”
調查組為首的男人繼續問：“要是你們幾個員工互相包庇，數據作假呢？”
寧萱又繼續舉證，“我們每天的數據都是會送到大隊這邊給周會計看的，還有大隊長他們也會時不時過雞場了解情況，你說我們幾個員工互相包庇，汙蔑了我們的人格。”
其他隊員家裏有家屬就在養雞廠上工的也跟著急了，要是單純是定寧萱和徐佳佳的罪，他們雖然驚訝或者可惜，但是不會因此而著急，但是如果還波及到他們家人，那問題就大了。
所以他們也忍不住開口為自己人說話。
“我爸是老實人，不可能會做出偷盜包庇的事情。”
“我媽也是。”
……
周建國趕緊出面維持秩序，讓大家安靜點。
審問寧萱的同時，調查組來的其中一個人應該是財務方面的人員，他把養雞廠的賬目看了，沒發現問題，就對問話的那個人搖了搖頭。
石小磊有些意外，賬目竟然沒問題，難道這兩個知青真的連雞蛋都沒偷拿？
石小磊其實並不認識寧萱和徐佳佳，但是他是狗剩的鄰居，之前他爺爺在家裏摔了一跤，就是狗剩及時發現並幫忙送到醫院的。
平時他們兩家鄰居也處得比較好。石小磊一直覺得沒機會好好感謝狗剩。
狗剩因為被調去巡山，不能再盯著徐佳佳她們，心裏是很不樂意的，他就托石小磊幫忙註意徐佳佳她們這邊的情況。
上次寧萱她們申請辦養雞廠他也知道了，但是狗剩和石小磊都沒那麽大的本事阻攔。
這次寧萱兩人被匿名舉報，石小磊剛好負責這次的調查，他就告訴了狗剩，然後狗剩就托他怎麽嚴怎麽審，爭取給寧萱和徐佳佳定重一點的罪名，把她們也送去農場改造。
寧萱雖然不知道石小磊和狗剩的關系，但她能感受到對方的惡意。
見寧萱這邊審不出問題，又叫了下一個，就是徐佳佳過來審。
同樣的，徐佳佳對自己記得賬非常清楚，同樣沒審出什麽問題。
接下來幾個大爺大媽，也都是按照寧萱說的原原本本說自己每天的工作，養雞廠的制度這些說清楚。
接連幾個都沒問出什麽問題。
直到最後一個，就是梁大娘。
看到梁大娘，人群裏的何玉婷跟何玉婷兩人眼裏都冒出一股興奮的光芒。
兩人心裏想的是，這下子徐佳佳和寧萱這兩人跑不掉了。
而梁大娘家裏人就是一臉地擔憂，尤其是大兒媳婦孫招娣。
其他人覺得終於到最後一個了，前面那麽多都沒問出問題，這個肯定也沒問題，終於可以結束了。
但是大家意外的是，梁大娘的舉動。
只見梁大娘“砰”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然後一邊哭一邊交代自己的“罪行”。
“俺不是故意的，就是俺兒媳婦告訴俺，把兩個知青弄出養雞廠，可以再騰出兩個工作名額，到時候說不定我們家還有機會再拿一個。
就算不能再增加一個，俺也是雞廠的老員工，說不準就能往上升，讓俺管理雞廠了呢，俺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眾人嘩然，尤其是梁大娘的大兒媳孫招娣臉色慘白。
“娘咧，怎麽不按原來計劃的說就算了，怎麽自個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連她也拖下水了。”孫招娣心臟突突地砰砰跳。
“這位大娘的兒媳是哪一個，上來問話。”孫招娣和她的妯娌都非常害怕，但還是被隊員們推到了前面。
梁大娘又主動補充是大兒媳讓她在問口供的時候指認寧萱和徐佳佳的。
於是孫招娣的弟妹就又被放了回去，開始審問孫招娣。
“孫招娣，你為什麽要讓你婆婆指認兩個知青？”
孫招娣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寧萱和徐佳佳經常偷雞蛋，她們天天不是吃肉就是蛋，肯定是偷廠裏的雞蛋了。”
“你聽誰說的？”石小磊繼續問。
“我，我不知道啊，都是大家都這麽說，還有人和我說我婆婆就在養雞廠上班，是不是也能每天都吃雞蛋，我說是不是，只偶爾能拿個破掉的雞蛋回來，都不夠一家人吃。
我婆婆和我說了廠裏的規矩也比較嚴，破雞蛋是福利，但是她們不能手腳不幹凈，撿雞蛋都是至少2個人一起，互相監督。”
“既然這樣為什麽還會說兩個知青偷雞蛋？其他人沒機會，她們不是也沒機會嗎？”石小磊旁邊的問。
“就是，不知道當時誰嘀咕了一句，寧知青管得嚴，要是寧知青不在雞廠那邊幹了，我婆婆他們不是就有機會多拿點雞蛋，甚至可以負責雞廠的管理。
就是大概就是這樣的話，我當時一聽腦子就抽了，覺得是個好主意，再然後又不知道是誰說的，寧知青她們被舉報了。
我一想這是個機會，就回去和我婆婆說了，我真的沒想那麽多，我婆婆也沒偷過雞蛋，還有寧知青她們不是我舉報的，我兩個月都沒去過公社，天天都上工，記分員那裏是有記錄的。”
最後也沒審出到底是誰傳的謠言，還有蠱惑孫招娣讓梁銀花，也就是梁大娘指認寧萱她們。
而且寧萱她們的數據賬目都清清楚楚，調查組帶的這方面的專業人員確定沒有什麽問題，員工們的口供也都對得上，沒有證據證明寧萱和徐佳佳侵占財務。
反而是孫招娣和梁銀花聽信謠言企圖汙蔑知青，但是念在梁銀花迷途知返，主動交代，就從輕處理。
梁銀花和孫招娣要挑一個月的大糞，還有去雞廠那邊掃半個月的雞糞，而且是沒有工分的，另外梁銀花還被取消去養雞廠上工的資格。
就這樣，孫招娣和梁銀花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把寧萱和徐佳佳拉下來，反而把自己養雞廠的工作搭進去了，還有大半個月的工分。
就是可惜了背後造謠生事的人還沒被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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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證公正公開，調查組要周建國開隊員大會，在隊員的圍觀下審問寧萱他們幾個在養雞廠上工的隊員。
但是為了防止幾個人串口供，他們都統一在養雞廠這邊等待傳喚，然後一個接一個到麥場那邊接受審問。
調查組的人一共來了5個，都是寧萱他們沒見過的。
第一個被審問的就是寧萱。
“寧萱，有人匿名舉報你身為養雞場的管理人，監守自盜，經常偷養雞廠的雞和雞蛋，你認罪嗎？”
這是來者不善呀，寧萱心想，不過也沒忘記回話：
“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純屬就是汙蔑。養雞廠的雞和蛋每天的數量都是有記錄的。而且我們目前折損的雞都是小雞苗，我們都是直接做了無公害化處理，其他幾位員工也都是見證者。所以我不可能偷雞，雞蛋也是同樣的。”
調查組為首的男人繼續問：“要是你們幾個員工互相包庇，數據作假呢？”
寧萱又繼續舉證，“我們每天的數據都是會送到大隊這邊給周會計看的，還有大隊長他們也會時不時過雞場了解情況，你說我們幾個員工互相包庇，汙蔑了我們的人格。”
其他隊員家裏有家屬就在養雞廠上工的也跟著急了，要是單純是定寧萱和徐佳佳的罪，他們雖然驚訝或者可惜，但是不會因此而著急，但是如果還波及到他們家人，那問題就大了。
所以他們也忍不住開口為自己人說話。
“我爸是老實人，不可能會做出偷盜包庇的事情。”
“我媽也是。”
……
周建國趕緊出面維持秩序，讓大家安靜點。
審問寧萱的同時，調查組來的其中一個人應該是財務方面的人員，他把養雞廠的賬目看了，沒發現問題，就對問話的那個人搖了搖頭。
石小磊有些意外，賬目竟然沒問題，難道這兩個知青真的連雞蛋都沒偷拿？
石小磊其實並不認識寧萱和徐佳佳，但是他是狗剩的鄰居，之前他爺爺在家裏摔了一跤，就是狗剩及時發現並幫忙送到醫院的。
平時他們兩家鄰居也處得比較好。石小磊一直覺得沒機會好好感謝狗剩。
狗剩因為被調去巡山，不能再盯著徐佳佳她們，心裏是很不樂意的，他就托石小磊幫忙註意徐佳佳她們這邊的情況。
上次寧萱她們申請辦養雞廠他也知道了，但是狗剩和石小磊都沒那麽大的本事阻攔。
這次寧萱兩人被匿名舉報，石小磊剛好負責這次的調查，他就告訴了狗剩，然後狗剩就托他怎麽嚴怎麽審，爭取給寧萱和徐佳佳定重一點的罪名，把她們也送去農場改造。
寧萱雖然不知道石小磊和狗剩的關系，但她能感受到對方的惡意。
見寧萱這邊審不出問題，又叫了下一個，就是徐佳佳過來審。
同樣的，徐佳佳對自己記得賬非常清楚，同樣沒審出什麽問題。
接下來幾個大爺大媽，也都是按照寧萱說的原原本本說自己每天的工作，養雞廠的制度這些說清楚。
接連幾個都沒問出什麽問題。
直到最後一個，就是梁大娘。
看到梁大娘，人群裏的何玉婷跟何玉婷兩人眼裏都冒出一股興奮的光芒。
兩人心裏想的是，這下子徐佳佳和寧萱這兩人跑不掉了。
而梁大娘家裏人就是一臉地擔憂，尤其是大兒媳婦孫招娣。
其他人覺得終於到最後一個了，前面那麽多都沒問出問題，這個肯定也沒問題，終於可以結束了。
但是大家意外的是，梁大娘的舉動。
只見梁大娘“砰”地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然後一邊哭一邊交代自己的“罪行”。
“俺不是故意的，就是俺兒媳婦告訴俺，把兩個知青弄出養雞廠，可以再騰出兩個工作名額，到時候說不定我們家還有機會再拿一個。
就算不能再增加一個，俺也是雞廠的老員工，說不準就能往上升，讓俺管理雞廠了呢，俺真的不是故意的呀。”
眾人嘩然，尤其是梁大娘的大兒媳孫招娣臉色慘白。
“娘咧，怎麽不按原來計劃的說就算了，怎麽自個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連她也拖下水了。”孫招娣心臟突突地砰砰跳。
“這位大娘的兒媳是哪一個，上來問話。”孫招娣和她的妯娌都非常害怕，但還是被隊員們推到了前面。
梁大娘又主動補充是大兒媳讓她在問口供的時候指認寧萱和徐佳佳的。
於是孫招娣的弟妹就又被放了回去，開始審問孫招娣。
“孫招娣，你為什麽要讓你婆婆指認兩個知青？”
孫招娣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寧萱和徐佳佳經常偷雞蛋，她們天天不是吃肉就是蛋，肯定是偷廠裏的雞蛋了。”
“你聽誰說的？”石小磊繼續問。
“我，我不知道啊，都是大家都這麽說，還有人和我說我婆婆就在養雞廠上班，是不是也能每天都吃雞蛋，我說是不是，只偶爾能拿個破掉的雞蛋回來，都不夠一家人吃。
我婆婆和我說了廠裏的規矩也比較嚴，破雞蛋是福利，但是她們不能手腳不幹凈，撿雞蛋都是至少2個人一起，互相監督。”
“既然這樣為什麽還會說兩個知青偷雞蛋？其他人沒機會，她們不是也沒機會嗎？”石小磊旁邊的問。
“就是，不知道當時誰嘀咕了一句，寧知青管得嚴，要是寧知青不在雞廠那邊幹了，我婆婆他們不是就有機會多拿點雞蛋，甚至可以負責雞廠的管理。
就是大概就是這樣的話，我當時一聽腦子就抽了，覺得是個好主意，再然後又不知道是誰說的，寧知青她們被舉報了。
我一想這是個機會，就回去和我婆婆說了，我真的沒想那麽多，我婆婆也沒偷過雞蛋，還有寧知青她們不是我舉報的，我兩個月都沒去過公社，天天都上工，記分員那裏是有記錄的。”
最後也沒審出到底是誰傳的謠言，還有蠱惑孫招娣讓梁銀花，也就是梁大娘指認寧萱她們。
而且寧萱她們的數據賬目都清清楚楚，調查組帶的這方面的專業人員確定沒有什麽問題，員工們的口供也都對得上，沒有證據證明寧萱和徐佳佳侵占財務。
反而是孫招娣和梁銀花聽信謠言企圖汙蔑知青，但是念在梁銀花迷途知返，主動交代，就從輕處理。
梁銀花和孫招娣要挑一個月的大糞，還有去雞廠那邊掃半個月的雞糞，而且是沒有工分的，另外梁銀花還被取消去養雞廠上工的資格。
就這樣，孫招娣和梁銀花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沒把寧萱和徐佳佳拉下來，反而把自己養雞廠的工作搭進去了，還有大半個月的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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