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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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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25章

楚士銘很快就給了反應。

“三觀是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你用價值觀籠統地代替三觀,我是不認的。”

勞昭昭覺得這簡直就跟當初那句‘同意分手的消息沒發送成功就是沒分手’一樣無理取鬧!

“也許在你看來金錢很重要的,無論什麽事都會把金錢放第一位。但是我恰好覺得這樣一來我們很合拍,你看中的東西我不會吝嗇,在我這裏,金錢排在你之後。”

這是相當不得了的告白。

至少在勞昭昭看來是的。

畢竟都把她排到金錢前邊了!

但是,眼前的人是楚士銘,她不能再動搖了。

楚士銘卻是又說:“我有足夠的錢讓你有安全感。我也能用錢辦到很多事。”

他揚了揚下巴,示意桌子上的空盤子:“就好像吃的,如果口味不同我不是買不起第二道菜,也不會覺得兩個人多點兩道菜是浪費。也像工作,雖然不知道為何你從事的工作跟你以前的規劃不同,但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份高薪清閑的工作,我的公司也能提供。”

“如果你覺得去到公司裏是受到我的桎梏,那麽我可以擬定協議,給你股權,讓你成為老板之一。”

“在我看來,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能用錢托起你的價值觀也是我的榮幸。”

勞昭昭沈默一會,嘆息一聲:“楚士銘,你圖什麽啊?”

圖什麽啊?她有那麽好嗎?真那麽讓他著迷嗎?

本該是個有錢有勢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怎麽就把姿態放得這麽低呢?

對於她的問題,楚士銘也是沈默一會才回答:“也許,圖的就是心底的那一絲不甘心。”

楚士銘問:“你敢賭嗎?”在勞昭昭擡眼看來的時候他說,“賭我的不甘心會持續多久。跟我在一起,直到我的不甘心消失,不管這個時間長短你都會獲得單打獨鬥的你在出版社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和人脈。”

在此之前,勞昭昭確實覺得楚士銘追自己有不甘心的成分。

但是現在他承認了,她卻退縮了。

他的熾熱與真誠讓勞昭昭推翻她之前的猜測,那火焰好像已經蔓延,燎了她的心。

勞昭昭狼狽逃離,逃回自家,關上門,哪怕只獲得一點點的安全感。

她的逃跑並不出乎楚士銘的意料,他早就猜想勞昭昭各種反應。

現在她逃了,倒是跟以前一樣,那是一種怯懦地不願意相信別人不求回報的好意,害怕自己要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楚士銘懂的,從他開始追求勞昭昭,對方看似鎮定,實則有那麽一絲心虛惶恐中就能明白。

所以,楚士銘從來不覺得勞昭昭是那些人口中的撈女,哪怕最後她收了錢,賣了他送的東西,出國五年沒有任何聯系。

現在他楚士銘更堅定自己的心。

堅信她還是那個讓他動心的勞昭昭。

讓楚士銘動心的勞昭昭現在跟烏龜一樣縮在自己的龜殼裏,家和公司都是安全區。

當天晚上她沒再出門,第二天特意換了出門的時間,一早就溜了。

她倒是想比以往晚出門,但那樣一來就遲到了,社畜牛馬沒有遲到的權利。

在公司的時候就不會想關於楚士銘的事,對她來說工作很重要,是不會允許自己的私事影響到工作。

不過有時候不是她不想影響就能不影響,前臺來了消息,有人送來禮物。

“是跑腿送來了,不清楚送的人是誰,也不清楚是什麽東西,一個很漂亮的禮盒。”

勞昭昭想了想:“我過去看看。”

說著掛了電話,起身去前臺。

她到的時候前臺接待人員連忙把東西從桌子下拿起來,是一個不小的盒子。

雙手一遞,前臺雙眼亮晶晶:“勞經理。”

勞昭昭接過,點點頭:“謝謝。”

帶著東西回了自己辦公室。

至於前臺眼中的失望她是不在意的,別人能好奇,她也能不滿足別人的好奇。

不過等勞昭昭拆開一角看清裏邊的東西就覺得棘手。

外邊的禮盒以及盒子的重量太過有欺騙性,以至於勞昭昭從沒想到裏邊包的竟然是知名品牌稀有皮包包。

這玩意很貴,保存得當二手甚至會漲價,因為太難買了。

在盒子裏找了一會,沒找到卡片,倒是找到小票。

小票上有門店地址,還有付款項信息,姓王,刷卡支付。

雖然心底已經有了猜測,但其實不管是他還是其他人現在的她都不應該收。

勞昭昭把東西原封不動地放回盒子裏,只是盒子外的蝴蝶結她是沒法覆原了。

中午在公司吃了個便飯,勞昭昭看了看時間,出門了。

已經不是用電梯高峰期,倒是很順利下樓,抱著盒子去坐了地鐵,然後又走了好長一段路。

根據自己的記憶到達商場,上樓,確認門店,門口站著的導購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在勞昭昭進門的時候排在第一位的導購自然而然迎上去。

勞昭昭直奔主題:“這是你們店的吧?”

接待的導購先是一怔,看了下那盒子,又看向那彩帶,忽而明白過來什麽。

“稍等,我給您叫人。”說著快步進入貴賓室,又很快跟著人一起出來,那應該是她領導。

勞昭昭揚了揚手上的東西:“退貨。”

副店長笑容不變,只是詢問:“小姐,是否是我們哪裏做得不好,沒讓你滿意?”

勞昭昭聳肩:“沒什麽不滿意的,就是要退貨。怎麽,不能退?”

貴賓室的門再次打開,走出一個男人,本就要求店長服務,現在被打斷讓跟著的導購應付,他覺得很不爽。

本想說些什麽的他在聽到勞昭昭的退貨要求的時候眉頭一挑,覺得自己大概碰到撈女了。

有那麽一些人,交了男朋友後會讓男朋友帶著去買奢侈品,然後再拿著小票和東西去退了,再去買一個假貨背著,也不知道這是哪個倒黴鬼的女朋友。

不過這撈女長得真不錯,也不像動刀,至於有沒有打針,嗯,看不出來。

來了興致,他站在那裏看著,手裏把玩著保時捷鑰匙。

勞昭昭堅持退貨,副店長勸阻無果後把人帶到收銀臺。

不用店裏的袋子反而用禮物盒裝包包然後讓跑腿送過去這件事也過於印象深刻,更是經由收銀妹子的手操辦,所以不由得多看勞昭昭兩眼。

店長在檢查包包,發現包著包包的紙皮只拆了一角,很像是看了眼就沒碰。

勞昭昭一手搭在收銀臺上:“我看支付方式是刷卡,退貨款項是原路退回嗎?”

男人嘴角一扯,倒是想聽聽店裏怎麽回答。

店長擡頭沖勞昭昭笑:“可以選擇原路退回,也可以選擇現金或者其他方式。”

收銀妹子又看向勞昭昭,只見這漂亮得過分的女人點頭:“原路退回。”

退貨處理得很快,勞昭昭拍了一張作為證據,確認錢已經原路退回後離開。

雖說大冬天,每個人穿的都不少,但勞昭昭的氣質依舊吸睛,直到人完全從視線中消失才能移開眼。

男人上前,店長一看笑臉詢問:“成先生,我這邊馬上結束。”

被稱為成先生的男人‘嗯’了一聲,看了眼店長在整理的包:“這個包?”

店長臉上是得體的笑容:“剛出的新款,稀有皮,國內只有三只,這是滬市唯一一只。”

想到包包本身的價值和貴賓室那陌生的面孔,她給成先生展示:“讓模特背給成先生的女伴看看?”

成先生沒應,而是問:“多少錢?”

店長笑著報了七位數,成先生直接轉頭:“算了。”

店長笑著點頭,早就猜到的結果,多問一句不過是為了不得罪貴賓。

七位數的包包,配貨都是不小的一筆花費。

最重要的是這只包原本就是給楚家的貨,哪怕現在那位收貨人來退了款最後還是會給楚家。

收到退款信息的時候王特助還楞了楞,不過他的腦子轉得多快啊,立馬就明白過來,去找了楚總。

楚士銘頭也沒擡:“你沒把小票拿出來?”

王特助低著頭:“抱歉楚總,沒想到這一層。我再跑一趟。”

“先給店裏打個電話,別讓我哥知道這事。”本就是截了他哥的貨,暫時還是別走漏消息了。

王特助略微遲疑:“這個包,滬市只有這一只,全國也就三只,其他兩只我們不一定能拿到手。”

拿不到手,那就沒法跟楚士鐫交代,他怕楚總跟瑞雲的那位楚總生了嫌隙。

楚士銘終於舍得看了自己特助一眼:“七位數的包不適合小學老師背,如果我哥問你你就說我是這麽說的。”

王特助:...夾在中間確實左右為難,但如果能做到當個沒有感情的傳音機也能蒙混過關。

王特助離開了,回工位後立馬打了電話,同時也記下今後給勞昭昭送禮物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把小票拿出來這件事。

店長接了電話對成先生報以歉意的笑容,包包重新打包,小票銷毀。

成先生倒是看明白:“這是,再送過去?”

店長點頭:“是的。”

成先生是真好奇了:“那女人是誰啊?又是誰買下的包?”

店長遲疑一下,開口:“抱歉,客人的消息我們沒法透露。”

成先生卻笑瞇瞇地說:“限量款,剛出的稀有皮,VIC想要查一下擁有者進行置換並不違反規定。”

送包如流水的紈絝子弟怎麽可能不是VIC呢?

店長點頭,但回答的時候留了個心眼:“這只包是總部給瑞雲楚家的。”

成先生楞了楞,他當然知道瑞雲太子爺楚士鐫即將訂婚的消息,他更是見過那位書卷氣息濃厚的明三小姐,絕對不是剛剛那跟狐貍精一樣的女人。

難道說,那是楚士鐫在外養的人,這只包是分手費?

至於是因為訂婚安撫情人?不不不,他們這些人知道什麽事情能做什麽事情不能做,至少訂婚這段時間不能出幺蛾子。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誤會的勞昭昭心情很不錯,這美麗的心情直到禮物盒再次被送到公司。

前臺略微忐忑:“抱歉,勞經理,我不知道要拒收。”

勞昭昭沒為難她,本就是她沒交代,被楚士銘那家夥鉆了空子。

是她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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