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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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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VIP]

丹舟有些好奇地偏過頭去, 望向來人。

燭將他放到地上,轉過身來,還將他摟在懷裏。然後朝說話的人打招呼:“老弟, 你怎麽來了?”

那人不怎麽客氣地反問他:“我不能來麽?”

“沒有沒有。”燭撓撓頭, 指著丹舟說,“他是……”

少年的目光落到丹舟臉上,緊緊地盯著他。他打斷燭的話, 自己說了下去:“神劍戮天。”

燭:“啊。你知道啊。那正好省去介紹了……寶貝兒,這是花……我老弟, 花寅。”

有燭在這兒,丹舟對旁的人興趣都沒那麽大。他只“哦”一聲, 又問燭:“什麽時候洗澡?”

花寅冷著臉說:“花藏, 外面有人找你。”

燭:“……”

花藏,就是他現在這具身體的名字。

他左邊一個小祖宗,右邊一個小祖宗。他夾在中間,兩邊不都是人。

眼見著丹舟好像有些不高興了。燭很快做出了決定——他朝花寅問:“誰找我?”

花寅冷道:“宮裏,國師的人。”

“你去應付——”燭大手一揮,拿定主意, “這點小事別拿來打擾我。”

花寅:“……”

燭將他丟在原地, 俯身抱起丹舟, 腳底抹油似的, 一下就鉆進了營帳裏。

一點說話的機會都沒給他。

花寅站在原地, 咬緊了一口牙。白皙俊美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好像很生氣似的。

但他也沒有立馬離開。還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 該怎麽收拾營帳裏那對“狗男男”。

於是,沒過多久, 營帳裏便傳來些不尋常的動靜。

花寅楞了一楞。

他聽見了巴掌聲——最開始,還以為營帳裏那兩人打了起來。

還沒等他幸災樂禍,又聽見“花藏”在低聲下氣地哄人。

花寅:“……”

到底在幹什麽?!

他沒忍住好奇心。湊近營帳口子,想看看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眼神還沒瞥進去,倒先聽見斷斷續續的哭聲,混雜在喘息聲中,從簾縫中透了出來。

花寅:“……”

一聽那聲音,不知怎麽的,他忽然覺得臉上有些燒,下意識轉頭就要走。

可就是擡眼的這麽一瞬間,好巧不巧的,剛剛好讓他看見了帳內的一抹景象。

花藏正站在床前。他面前床上趴著一個人……花寅自小習武,眼神出奇的好使。於是,就那麽一眼,他看見了一張開合的嘴……

花寅跟讓雷劈了似的,整個人都傻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雙眼發直,同手同腳地走開了。

……

兩個時辰後,燭從營帳裏離開了。

丹舟賴在讓燭鋪得很軟和的床上,打了個哈欠,閉著眼養神。

燭也想他得很,後面一直摟著他絮絮叨叨,問他這段時間的經歷,問他有沒有受委屈。丹舟不愛講話,得要燭問好幾句,他才答上那麽一兩句。就這麽的,斷斷續續把自己這一路的遭遇給他說了。

講到兩次遇上的“天外隕鐵”,燭似乎也有些詫異。

丹舟察覺到他情緒波動,半瞇著眼,問他:“怎麽了?”

“沒什麽……”燭好像有些走神,“就是有點沒想到……”

丹舟睜開眼,好奇地問:“沒想到什麽?”

燭在他腦袋上親了一口,含著他雪色的發絲說:“寶貝兒。我原本打算,要用天外隕鐵為你鍛身。”

“唔?”丹舟歪過腦袋。

燭:“但是,鍛身需得先鑄心。沒有劍心,再是為你修補劍身,也容易崩壞。”

丹舟打著哈欠:“是不是要找鑄劍師?玉邪森跟我說,要我用魔蛇妖丹跟他交換鑄劍師的下落……”

燭沈默半晌,道:“不是那個的問題。有人在收集‘天外隕鐵’,為它註靈,我在想……”

想什麽?丹舟露出一點好奇。可燭又不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燭才低聲說:“我在想。是不是有人,想覆刻出一把神器。”

丹舟微微睜大眼:“……”

就是說,有人想再造一把他這樣的神劍?

燭像是又想到了什麽,神色有些發怔。

“寶貝兒,”燭說,“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問題——這個世界,為什麽只有你一把神劍?”

丹舟搖搖頭。他怎麽會想這麽深的問題呢。

再說,想了也想不明白。

“因為……你是獨一無二的。”燭揉著他雪色的長發,“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你。沒有任何人可以成為你。如果有,那麽,這個世界將會陷入混亂。”

丹舟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就是說,不管是誰在利用天外隕鐵吸收靈氣,我們都不能讓他得逞,對吧?”

燭抱著他說:“對。不但不能讓他得逞。我們甚至還要把天外隕鐵搶過來,以後,還要為你重鑄劍心和劍身。”

丹舟記下了。又道:“是不是那個什麽天古界的人幹的呢?”

燭怔了怔。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大概是吧。這件事,我之後會再多註意一下。”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大概是,是什麽?

丹舟心頭閃過一抹疑惑。

為什麽感覺燭有些怪怪的。

但燭已經站起身,將他平放在床上。

“寶貝兒睡會兒,”燭拿粗糙的手指刮了刮他雪白的眼睫毛,“我出去看看軍務,等會兒回來陪你。”

丹舟便把疑問拋到了腦後,點點頭,閉上眼養神。

他不需要睡覺,只閉著眼汲取外界稀薄的靈氣——月靈國所處之地仍在鏡忌無海,靈氣依然稀少,空氣中混雜著各種氣息,魔氣,妖氣,還有那種由“魔蛇毒病”引起的病臭……

只叫人難受,卻又不得不為了那一點靈氣,而去接觸那些令人不舒服的氣息。

丹舟有些煩悶。索性睜開了眼,想起身出去,看看燭在哪裏,怎麽還沒有回來。

誰知剛一起身,就撞在一堵熱騰騰的胸膛上。

丹舟:“……”

他往下掃了一眼,看見了熟悉的“焱天火”。

那麽,這人是……

只聽耳邊響起熟悉的少年聲音:“小嫂子,你醒了?”

……

丹舟往後坐了坐,跟花寅說:“我沒睡。我不需要睡覺。”

花寅:“……哦。”

不知怎麽的,他的聲音有些低,好像還有些啞。

丹舟問他:“你怎麽在這裏?”

花寅忽然朝他靠近了一些。

丹舟本就是坐在床上。軍中的床榻都不算大,這張床只勉強睡下一個燭,睡兩個他。先前往後退了一退,便讓他退到了盡頭。

丹舟後背抵著支撐營帳的木樁,前面是他看不見的花寅。

靠得近了,丹舟聞見了花寅身上的一點潮氣。

像是剛洗過澡。

花寅反問:“我不能在這裏?”

好像也不是不能。丹舟想了想說:“有什麽事麽?”

花寅又說:“沒事就不能在這裏?”

丹舟:“……”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棘手的聊天對象。比他還不會聊天。

就在他走神的這麽一會兒,花寅忽然擡起膝蓋,跪在他兩腿中。

“你……”

花寅盯著他,緊著喉嚨,憋出一句話來:“你……真好看。”

這樣的話,丹舟早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也早就不會為此而有所動。

他只微微擡頭,拿無神的眼睛對著花寅:“謝謝?”

花寅又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花寅忽然又說:“你——你屁股……疼嗎?”

“屁股?”丹舟一楞。

花寅:“……花藏……花藏很大……我覺得你可能會屁股很疼……”

丹舟:“……”

噢。原來,是在說這個。

在他這麽一把劍眼中,根本不存在什麽廉恥。他只在壞心忽起時,戲耍每一個——每一個為他神魂顛倒的人。

於是,丹舟湊到花寅耳邊,悄聲問他:“哦?你居然會承認你哥比你大?”

花寅:“……”

他耳根都要紅透了,卻還繃著面皮,假裝自己一切正常……然後說:“有什麽不敢承認的……他大不大,並不影響我大,我還很硬……”

“我才十七呢。”

他舌尖的唾液有些發幹,於是變得粘稠。以至於說話聲除了啞,還多了一點黏。

花寅:“我什麽都比我哥好。”

丹舟忍著笑:“哦……那你要不要自己摸摸看,我疼不疼呢?”

花寅:“……”

他的眼神開始四處漂移。

就是不落到丹舟身上。

哪怕是稍微觸碰到丹舟,也立馬跟被燙了似的,趕緊轉移到另一邊。

他想起先前看見那一幕的時候,他狼狽地逃開了。可是也沒有走得很遠,就站在還能聽得見聲音的無人一隅,發著呆,任由讓他甚至感覺到疼的反應,折磨著他。

那會兒,他就在想,那裏頭到底是一把劍,是一個人,還是一只妖精呢。

如果是劍……劍怎麽會是那樣的呢。比他見過的最要嫵媚的魅魔,更能攝人心魄。

花寅發著呆,走著神,寬大的手掌卻無知無覺地摸上丹舟後腰。

丹舟:“……?”

丹舟:“你摸我尾椎做什麽?”

見花寅好像沒什麽反應,他便用左手,在人俊白的臉上,拍了兩下。

花寅這才回過神來。

“我摸一下……”他喉結滾動著,“你有沒有尾巴。”

丹舟更加迷惑了。

什麽尾巴?怎麽聽不懂這家夥在說什麽。

只聽花寅又道:“你……不像劍。像一個小狐貍……所以我摸一下,你有沒有尾巴。”

丹舟:“……”

這人是傻子麽?

作者有話說:

我這算是一日兩更了嗎,好l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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