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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6章 安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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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6章 安慰一下。

【時可】:你想幹什麽?

【文心月】:見一面吧, 時間地點我定,我們談談。不要告訴別人。

【時可】:好。

文心月很快把見面的時間和地址發了過來,就是之前他們原本約好一起喝咖啡的地方。

或許是因為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 時可心慌了一陣後,便逐漸平靜了下來。但這樣自欺欺人的感情,還是在他見到文心月的那一刻轟然崩坍。

“我來了。”時可在文心月面前坐下,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但依舊努力保持臉上的平靜, 不讓人看出他心中的慌亂無措。

文心月拿著熱美式的手一頓, 緩緩擡眸看向時可:“坐吧。”她將時可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眼底翻湧著各種各樣的覆雜情緒。

“你想我怎麽樣, 我……”時可呼出一口氣, 盡量讓自己顯得鎮定。

“你喜歡陸景?”文心月打斷了時可的話。

她今天換回了自己從前的穿衣風格, 依舊是甜美可愛,不再是時可前段日子看見過的知性優雅風格。

時可停下話,看向文心月,點了點頭:“是……”

“那其他人呢?”文心月死死盯住時可的眼睛,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你和你寢室裏的其他人又是怎麽回事?”

“我們的事情很覆雜……”時可垂下眼眸,聲音低啞, 帶著幾分澀然。

“你也喜歡他們嗎?”文心月皺眉。

時可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只是他不敢再去看文心月臉上的表情。

“我聽到了,你和陸景在休息室裏的事。我原本都想要祝福你們算了, 就當我以前一直喜歡錯了人。”文心月聲音一頓, “但我沒想到,你居然、居然!”

文心月說到情緒激動,呼吸也變得急促。過了幾秒後, 她慢慢平覆心情,繼續說了下去。

“你和其他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你想過陸景嗎?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是喜歡穿女裝的……人嗎?”多年的教養,還是讓她把原本說出的侮辱性字眼吞了回去。

時可低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表情,肩膀微微發顫。

“你……如果要曝光的話,能不能不要把他們發出來嗎……”時可終於艱難擡頭看向文心月的眼睛,閃過一絲哀求。

“你就沒什麽苦衷要解釋嗎?”文心月別開眼,語氣硬邦邦的,“說不定,我還能考慮不說出去。”

時可搖了搖頭:“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求你,但是,求你別把他們也發到網上,我一個人承擔就好了……”

文心月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喉間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明明是他搶了自己喜歡的人,明明是他做錯了事,怎麽現在這副樣子,倒顯得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了嗎?

“我不會說出去的。”文心月別過臉,語氣僵硬得厲害,“你別哭了,我……”我才不會心疼。

她想起自己喜歡陸景的緣由。不過是某個深夜,她在路上被幾個流氓糾纏,是陸景挺身而出,替她解了圍。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情節,卻成了她心頭的執念。

只是陸景似乎完全忘記了這件事,她才把原來這份純粹的感情變得越來越極端。

好不容易找到時可,原本是她給自己的最後一次嘗試,只是她沒想到陸景居然真的對她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直接當著時可的面這樣說她。

她打算放棄了,但仍然習慣性的每天死死地盯著陸景,卻偏偏撞見了時可和陸景在一起的畫面。

其實和時可接觸的時間不算長,她卻不得不承認,時可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濫好人。當初她隨便編了個理由找他幫忙,他就傻乎乎地答應了。

說起來,不過是她把陸景身邊的人都找遍了,最後只剩下時可這一個選擇罷了。

“對不起。”時可趕緊眨了眨眼,將快要滾落的淚珠逼回去,“謝謝。”

文心月舉著杯子的手有些抖:“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麽,給你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

“多少錢,我轉給你!”時可微怔,下意識地就拿出了手機。

“不用,本來就說好要請你的。”文心月一口氣喝完了手中的熱美式,“我先走了,不許再把我刪了。”

說罷,文心月便先一步離開了咖啡店。

時可輕輕啄了一口手中暖暖的焦糖瑪奇朵,甜甜的。

從咖啡館出來,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時可攏了攏外套,剛走到校門口,就撞見了迎面走來的嚴衡。

“嚴衡!”

大概是剛剛獨自解決了心頭的一件大事,時可的心情莫名輕快了些,他沒多想,小跑著就沖了過去,仰著頭看著嚴衡。

“你不是說家裏還有事要處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嗯,解決了,就提早回來了。”嚴衡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他被風吹得有些淩亂的頭發上,伸手替他輕輕撫平了那撮翹起的呆毛。

時可主動牽住他的手,入手一片冰涼,和他溫熱的掌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嚴衡的眉峰微微蹙著。

他一點都不想卷入父母的鬧劇裏。這麽多年,他們在外面貌合神離,只剩下無休止的爭吵和算計,早就耗盡了他對家的所有期待。可這一次,他們卻難得地達成了共識,

逼著他出國讀書,說這是為了他好,說到底,不過是想把他這個累贅送走。

他偏不。

“你是不是不開心?”時可敏銳地察覺到嚴衡眉宇間的郁色,他攥緊了嚴衡的手,輕聲問道,“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嚴衡眼底的冷意,因為他這句話,悄然消融了些許。他看著時可澄澈的眼眸,聲音低沈而沙啞:“我現在,可以親你嗎,時可?”

“啊?在這裏嗎?”時可猛地一楞,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校園裏還有不少來往的學生,他向來臉皮薄,和陸景、顧尋在一起時,兩人都依著他,從不在公開場合過分親熱。

可面對嚴衡,他心裏卻莫名地生出一絲怯意。

“抱歉,我今天不回寢室了。”嚴衡的聲音恢覆了一貫的清冷。

“不回來?為什麽?”時可楞住了。他一直以為,嚴衡周末不愛待在寢室,是嫌他和陸景偶爾打鬧的動靜太吵。

畢竟校外的那個小區,離教學樓不算近,每天上課要多走不少路,嚴衡會住在寢室,大概也只是為了圖個方便。

他看著嚴衡緊繃的下頜線,心裏忍不住胡思亂想。之前嚴衡就說過,家裏在鬧離婚,這幾天請假,也是為了處理這件事。

時可不太懂有錢人離婚要走多少繁瑣的流程,可他看得出來,嚴衡現在心裏,一定藏著很多不開心。

“我陪你好不好?”時可抓著他的手,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些,語氣裏帶著真切的擔憂,“你要是有心事的話……可以說給我聽,我雖然幫不上什麽大忙,但我可以陪著你。”

時可總覺得,嚴衡的朋友,好像比他還要少。他從來沒見過嚴衡和誰走得特別近,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獨來獨往。

看著時可眼底毫不掩飾的擔憂,嚴衡幾乎瞬間就猜到了他心裏在想什麽。

他沈默了幾秒,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好。”

他其實已經等了太久了。

他一直忍著,忍著不表露自己的占有欲,忍著和別人分享他,不過是想在時可的心裏,占據一個獨一無二的位置。

天黑透的時候,時可跟著嚴衡回了家。

“我第一次看見我爸和其他女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才五歲……”嚴衡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述別人的事情。

“我不被允許有自己的喜好,只能不斷地按著他們定好的人生往前走。”

時可看著他眼底的脆弱,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厲害。他伸出手,輕輕抱住嚴衡,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拍著他的後背。

“我可以吻你嗎?”嚴衡溫柔道。

時可的臉瞬間紅透了,他點了點頭,睫毛輕輕顫動著。

嚴衡總是這樣,什麽都要問,明明他只要稍微強硬一點,自己根本不會拒絕。

時可閉著眼,屏住呼吸等著吻落下。

唇瓣相觸的瞬間,他感覺到一片柔軟的溫熱,輕輕的,淺淺的,僅僅是唇貼著唇的摩挲。溫熱的氣息交纏,時可最先沈不住氣,他微微仰頭,試探著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嚴衡的唇瓣。

“可以嗎?”嚴衡啞聲問道。

時可只是將身體貼得更近。

不不知是誰的呼吸先亂了節奏,唇齒的糾纏漸漸變得灼熱。半推半就間,時可被嚴衡壓在了沙發上。

嚴衡抱著他去了浴室。

嚴衡伸手擰開花灑,熱水淅淅瀝瀝地落下來,很快就打濕了兩人的衣服,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時可已經渾身光溜溜地站在水流下,而嚴衡卻依舊穿戴整齊。

“你幫我。”嚴衡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蠱惑的意味,他握著時可的手,貼在自己的襯衫紐扣上。

時可的指尖抖得厲害,卻還是慢吞吞地,一顆一顆解開了紐扣。

他被嚴衡摟著坐在浴缸裏,溫熱的水漫過腰腹,狹小的空間讓兩人不得不緊緊貼在一起,肌膚相觸的地方,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微涼的手指探進來的瞬間,時可渾身一顫,忍不住繃緊了身子,細碎的嗚咽從喉嚨裏溢出來,眼眶瞬間就濕潤了。當那根手指退出去的時候,他甚至有些空落落的。

水花輕輕晃動著,伴著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呢喃。時可從未見過這樣的嚴衡,平日裏冷靜自持的模樣蕩然無存,泛紅的眼眶裏翻湧著濃烈的情緒,連親吻都帶著一絲笨拙的急切。

……

在下午喝了咖啡的後果便是……晚上怎麽都睡不著了。

夜深了,時可躺在嚴衡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他悄悄側過身,偷偷看著身側熟睡的嚴衡。

身體某處傳來的細微疼痛,清晰地告訴他,那些都不是夢。

時可抿了抿唇,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

喉嚨裏泛起幹澀的癢意,他實在渴得厲害。猶豫了一下,他輕輕撥開嚴衡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想去廚房找杯水喝。

路過走廊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頓住了。

那扇門,之前他來嚴衡家時,一直是緊緊鎖著的。

今天穿的這件寬松的棉質睡衣,就是嚴衡從裏面拿出來的。

時可低頭看了看身上尺寸剛好合適的衣服,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紅了。

原來,嚴衡早就偷偷準備了這些。原來,他對自己的喜歡,比想象中還要深。

想起剛才在床上,嚴衡一邊埋首在他頸間輕吻,一邊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著那些甜到掉牙的情話,時可的心跳就快得要撞出胸膛。

房間裏面還放了什麽?

時可的腳步不受控制地停在門前。

就看一眼,應該沒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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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穩定的話,大概還有半個月完結[抱抱]

謝謝一直追更的寶寶們[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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