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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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歆回申城的第一件事, 自然是同自己的新經紀人碰面。
去瑞士待產之前, 華歆曾委托陸修給4la-luna物色一位靠得住，且同江柳琴沒有任何關聯往來的經紀人，為的只是4la-luna往後不再受制於江柳琴。誰曾想, 陸修要求會那樣高！居然把目光鎖定到了曾一力捧紅老牌歌後金飛飛的香港金牌經紀人李亦曾身上…
現在的粉絲們對李亦曾或許不太熟悉，說起如今紅遍亞洲的小天後秦可妮，卻是無人不知。
這秦可妮便是李亦曾一手栽培出來的愛徒。
李亦曾在業內，被稱為畫龍點睛的鬼才, 原因是他總能從那些其貌不揚的新人們身上發掘出閃光點, 再用最合適的宣傳包裝將人捧紅。比起內地如今這些動輒通稿‘艷壓群星’的宣傳手段, 李亦曾的段數不知道要高了多少倍。
能跟這樣一個帶領著旗下藝人, 闖過了香港歌壇數十年風風雨雨的人合作, 華歆十分安心。
高回報的同時也意味著高投入, 可不，陸修就等了李亦曾整整一年。
華歆原本是打算讓管彤同許婧瑤一起去見李亦曾的, 卻被陸修否決。李亦曾此前從來沒有帶團隊的經驗，這次見面，陸修認為華歆不宜操之過急。
華歆雖不認為帶團隊跟帶個人有什麽區別，但以往的經驗告訴她…
不聽陸修的建議, 她往往都會輸得很慘。再說了，如今李亦曾加盟寰宇的消息還沒有對外公布，萬一惹惱了這尊大佛，引出什麽變故來…那可真叫一個得不償失了。
陸修同李亦曾約好碰面的地方在臨江水岸。
臨江水岸可不是個一般的地方。
旁的酒店會館，為了方便也為了人流量, 往往愛往人堆裏紮。有追求情調的，即便選址在郊區，肯定也會建在方便又顯眼的路旁，臨江水岸可就不一樣了…
建在深山竹林裏的飯店，吃個飯得先徒步爬上500級階梯的飯店，特不特別，驚不驚喜？
偏偏臨江水岸的餐位還一票難求，大約奇貨可居，就是這個理兒。
原以為500階沒什麽，上山前，華歆說了大話。誰曾想，才走了200階，就已經氣喘籲籲，雙腿發軟了。而每天堅持10000米的陸先生依舊步履矯健，甚至還抽空當起了導游，介紹起了周遭風景古跡…委實好興致。
華歆看不過去，哀長嘆短地感嘆了兩句…然而，並沒有收到陸先生的回應。
果然…結了婚的女人待遇就是不一樣了！
華歆賭氣堅持又走了一會兒，再難邁開腿時，把心一橫，站在原地不動了。
後知後覺的陸修，轉身見身側沒了人，回頭，這才看到華歆正站在離自己好幾米的地方，瞪眼咬唇，賣可愛。
“怎麽了？”
“你不知道嗎？結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身體會比以前差很多。”華歆悠悠地道。
還有這說法嗎？陸修確實沒聽說過。
他走到華歆跟前，問，“所以呢？”
華歆一把跳到陸修身上，笑道，“所以，我要背高高啊。”
陸修笑得無可奈何，好一會兒，才擰著她大腿上的肉，揶揄道，“每天訓練強度那麽大，真不知道你的體能到底練到哪裏去了？”
“沒辦法，跟老公走在一起，總是容易累一些。”華歆大言不慚道。
“你就不怕累到你老公？”
“那…要不，我還是下來吧…”
華歆情緒低落地要下地，又被陸修無語地瞪了一眼，華歆登時笑逐顏開，‘吧唧’一口，親到了陸修俊臉上，得意洋洋地道，“我就知道老公舍不得我辛苦。”
走了一會兒，遠遠看到竹林深處升起的裊裊炊煙，華歆趕緊從陸修背上跳了下來。
陸修不明所以。
華歆正兒八經地道，“還是得給新經紀人留一個好印象。”
陸修，“你啊，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比誰都好。”
華歆以為自己到得早，沒曾想，李亦曾比她到的更早，她跟陸修到時，李亦曾手旁的茶水已經沒有了熱氣。
“李先生，抱歉，我們來晚了。”
華歆微笑著伸手，李亦曾起身回握。
這位年逾不惑的中年人帶著厚重卻精致的金邊眼鏡，個子不高，卻絲毫不妨礙他風度翩翩的君子風範。有一種男人不能用帥字來形容，可周身散發出的儒雅氣質，卻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李亦曾就是這樣的男人。
“沒有，我其實有在山下看到你們，但是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爬階梯上山，大概因為年輕，體力好吧。”李亦曾一口流利的港普，聽著十分搞笑，然而…
華歆瞇著眼，轉向陸修質問道，“你不是告訴我，上山唯一的路徑就是爬階梯嗎？”
陸修淡定地回應道，“我記得我說的好像是，爬上山，這是唯一的路徑。金小姐，你好像有些誤會…”
華歆咬唇。
她怎麽就又信了陸修的邪呢？
陸修對她對視了一會兒，忍不住偏頭，輕笑，道，“好了，我只是覺得爬爬山，多運動運動，對你身體有好處，而且，你不覺得這沿途的風景，很美很安靜，是申城看不到的嗎？”
華歆懶得理會陸修的強詞奪理，轉向李亦曾道，“我先生不太懂事，您千萬別介意。”
“哪裏。”李亦曾喝了口茶，淺笑。
爬了山，體內虧空的華歆有點虛弱，十分有眼力勁兒的陸修建議上菜，邊吃邊聊。
上了菜，華歆也沒見李亦曾有開口聊公事的打算，菜吃了幾口，筷子已經被他擱到了一旁…這種事，越是心急越是掉價兒，華歆沒多管，只低頭，用心吃菜。
陸修道，“怎麽，這裏的菜不符合李先生胃口？”
“還好。”
華歆擦了嘴，鄙夷道，“李先生祖籍廣東，你請人家吃這濃油赤醬的本幫菜，人家能習慣嗎？”
華歆叫了服務生，重新拿來菜單。一番斟酌下，又添了一份雪梨肉丸湯以及腌篤鮮，兩樣都是極費心思，又得花時間的菜。
華歆笑道，“其實申城同廣東口味相差不多，這兩樣口味清淡，相信李先生會更習慣一些。”
“是嗎？既然是金小姐推薦的，那可真要好好試試了。”李亦曾笑道。
如臨江水岸這種高逼格的山莊，菜品從來沒有敷衍著做的。華歆這一加菜，他們起碼得多等一個小時。好在，正如陸修所言，臨江水岸風景安靜秀致，坐下邊等待，邊觀賞，也是雅事一件，並不突兀。
李亦曾問，“金小姐最近才從瑞士回來，怎麽這麽快就想要重返娛樂圈了？”
“沒辦法，得給孩子掙奶粉錢啊。”華歆笑道。
陸修平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掙的錢好像還不夠給你買衣服的。”
“看看，買幾件衣服就嫌我花的錢多，就這態度，我還不得趕緊出來拼命掙錢啊！”華歆道。
“金小姐已經有了孩子？真想不到…”李亦曾笑道，“金小姐年紀輕輕，即便說是國中生都會有人相信，能問一下baby是男孩還是女孩兒嗎？”
陸修剛要回答，被華歆搶話道，“是個兒子，半歲了，調皮搗蛋，像個磨人精。聽說您家裏的也是個兒子？今年幾歲了，上學了嗎？”
“是個男孩兒，不過我兒子今年已經5歲，現在上學，已經乖了很多。”李亦曾笑道。
“5歲了…我要什麽時候才能熬到五歲啊。”華歆一臉悲傷。
等菜上齊的這一個小時裏，華歆同李亦曾這個中年得子的男人，聊兒子聊得十分投緣，陸修幾次嘗試發言，都沒有插嘴的份兒。
“其實申城有幾所老牌國際學校還是不錯的，不過入園得有人寫推薦書，您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倒是認識幾個說得上話的人，希望到時候，可以略盡綿力。”華歆道。
李亦曾雙手合十表示感謝，“那就真是有勞了，為了學校的問題，我跟太太已經爭執了好幾次了，希望這一次能讓大家都滿意。”
“會的。”
華歆倒了杯茶同李亦曾碰杯。
菜上齊了，果然，清淡的菜式深得李亦曾歡欣。
下山，李亦曾先行離開，陸修攬了華歆肩膀，站在山頭吹風，順便享受一下難得的二人世界。
“想不到我老婆現在已經這麽厲害了，看來下一次，你就可以獨當一面了。”陸修道。
李亦曾這個人看似很好說話，其實架子比誰都高，就算他加盟了寰宇，也不見得就一定能賣陸修這個面子，成為華歆經紀人。
要讓他心甘情願，就必須得讓他先看到甜頭。
華歆老板太太的身份，甜頭夠大，而華歆言語裏的示好，既是邀請，也是威脅…知道了老板秘密的人，如果不能成為老板的左右手，唯一一條路，就是卷鋪蓋走人…
華歆一點不擔心李亦曾成為第二個江柳琴。
江柳琴沒有軟肋，但李亦曾有。
有軟肋的人，才好控制。
華歆搖頭，昂頭望著陸修，志得意滿，“知道就好，你啊！以後可千萬別想著背著我胡來，小心我…”
“小心你？什麽？”
“小心我不給你生小公主！”華歆笑道。
鬧騰了一陣，陸修低頭，親住了華歆嘴唇，一下兩下，三四下，“以後要萬事小心，李亦曾是個可以信賴的人，但凡事都要記得留一手。”
“好。”
華歆乖巧地任他吃著嘴唇，軟軟地道。
--
三天後，李亦曾正式宣布加盟寰宇。
之後，他在微博上@了華歆、管彤、許婧瑤，稱希望未來的日子裏，能合作愉快。4la-luna四位成員，獨獨漏掉白斯蘭…微博一出，立馬引來白斯蘭粉絲狂轟亂炸。
一時間，寰宇孤立白斯蘭的消息幾乎刷遍有關人員微博，連久未露面的華歆也未能幸免。
白斯蘭深夜更新了一條微博。關於‘孤立’傳聞，她一字未提，微博只放了一張她獨自一人，撐著傘，走在黑夜雨中的照片…照片裏的背影，楚楚可憐。
這照片發的時間很是微妙…
華歆看到這條微博時，白斯蘭底下的粉絲們或者水軍們，已經透過這張圖，解讀出了無數曲折離奇的版本…什麽公司不滿白斯蘭一家獨大，有意打壓，什麽4la-luna為迎接金素熙回歸，有意站隊，孤立白斯蘭等等…
白斯蘭手滑點讚了其中一條隊員們蓄意孤立她的解讀，她那群粉絲們便集體□□了。
一時間，華歆同管彤、婧瑤三人被罵成了篩子…
管彤，婧瑤先後關閉了評論權限，華歆無所謂，一路被罵過來的人，早就已經練就一身本事，百毒不侵了…
隨後，李亦曾又更新了一條微博。
——收到一大堆人參和公雞有些莫名其妙，大家說得那位女明星我之前並不十分清楚，有聽說過大名，但她從未同我有過接觸往來。不過，在我印象中，她不應該是她們幾個中最紅的一個嗎？So，並不是很懂大家為什麽要這麽激動…
這條微博，三家粉絲沒有再讓白斯蘭的粉絲一家獨大。
其中，一條嘲笑宇宙級紅人白斯蘭事兒多還玻璃心的評論被迅速地頂了上來，引得李亦曾用一個微笑表情包回覆…那個微笑，意味深長。
華歆覺得李亦曾嘲諷人的本事，她可能還得學上好長一段時間。
第二天，白斯蘭刪除了上一條的微博，並換了一條曬太陽的微博。
配字是：過度解讀真是很可怕，昨天的美圖好看嗎？被那麽多人關註，也真是意外。今天的更加好看哦！其實，我覺得人還是要像陽光一樣開朗些，才能驅散心理的黑暗和陰霾。Ps，偶爾點讚手誤，妹紙們不要多想了哦。
一大早看到這條微博，華歆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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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瑞士待產之前, 華歆曾委托陸修給4la-luna物色一位靠得住，且同江柳琴沒有任何關聯往來的經紀人，為的只是4la-luna往後不再受制於江柳琴。誰曾想, 陸修要求會那樣高！居然把目光鎖定到了曾一力捧紅老牌歌後金飛飛的香港金牌經紀人李亦曾身上…
現在的粉絲們對李亦曾或許不太熟悉，說起如今紅遍亞洲的小天後秦可妮，卻是無人不知。
這秦可妮便是李亦曾一手栽培出來的愛徒。
李亦曾在業內，被稱為畫龍點睛的鬼才, 原因是他總能從那些其貌不揚的新人們身上發掘出閃光點, 再用最合適的宣傳包裝將人捧紅。比起內地如今這些動輒通稿‘艷壓群星’的宣傳手段, 李亦曾的段數不知道要高了多少倍。
能跟這樣一個帶領著旗下藝人, 闖過了香港歌壇數十年風風雨雨的人合作, 華歆十分安心。
高回報的同時也意味著高投入, 可不，陸修就等了李亦曾整整一年。
華歆原本是打算讓管彤同許婧瑤一起去見李亦曾的, 卻被陸修否決。李亦曾此前從來沒有帶團隊的經驗，這次見面，陸修認為華歆不宜操之過急。
華歆雖不認為帶團隊跟帶個人有什麽區別，但以往的經驗告訴她…
不聽陸修的建議, 她往往都會輸得很慘。再說了，如今李亦曾加盟寰宇的消息還沒有對外公布，萬一惹惱了這尊大佛，引出什麽變故來…那可真叫一個得不償失了。
陸修同李亦曾約好碰面的地方在臨江水岸。
臨江水岸可不是個一般的地方。
旁的酒店會館，為了方便也為了人流量, 往往愛往人堆裏紮。有追求情調的，即便選址在郊區，肯定也會建在方便又顯眼的路旁，臨江水岸可就不一樣了…
建在深山竹林裏的飯店，吃個飯得先徒步爬上500級階梯的飯店，特不特別，驚不驚喜？
偏偏臨江水岸的餐位還一票難求，大約奇貨可居，就是這個理兒。
原以為500階沒什麽，上山前，華歆說了大話。誰曾想，才走了200階，就已經氣喘籲籲，雙腿發軟了。而每天堅持10000米的陸先生依舊步履矯健，甚至還抽空當起了導游，介紹起了周遭風景古跡…委實好興致。
華歆看不過去，哀長嘆短地感嘆了兩句…然而，並沒有收到陸先生的回應。
果然…結了婚的女人待遇就是不一樣了！
華歆賭氣堅持又走了一會兒，再難邁開腿時，把心一橫，站在原地不動了。
後知後覺的陸修，轉身見身側沒了人，回頭，這才看到華歆正站在離自己好幾米的地方，瞪眼咬唇，賣可愛。
“怎麽了？”
“你不知道嗎？結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身體會比以前差很多。”華歆悠悠地道。
還有這說法嗎？陸修確實沒聽說過。
他走到華歆跟前，問，“所以呢？”
華歆一把跳到陸修身上，笑道，“所以，我要背高高啊。”
陸修笑得無可奈何，好一會兒，才擰著她大腿上的肉，揶揄道，“每天訓練強度那麽大，真不知道你的體能到底練到哪裏去了？”
“沒辦法，跟老公走在一起，總是容易累一些。”華歆大言不慚道。
“你就不怕累到你老公？”
“那…要不，我還是下來吧…”
華歆情緒低落地要下地，又被陸修無語地瞪了一眼，華歆登時笑逐顏開，‘吧唧’一口，親到了陸修俊臉上，得意洋洋地道，“我就知道老公舍不得我辛苦。”
走了一會兒，遠遠看到竹林深處升起的裊裊炊煙，華歆趕緊從陸修背上跳了下來。
陸修不明所以。
華歆正兒八經地道，“還是得給新經紀人留一個好印象。”
陸修，“你啊，表面功夫倒是做得比誰都好。”
華歆以為自己到得早，沒曾想，李亦曾比她到的更早，她跟陸修到時，李亦曾手旁的茶水已經沒有了熱氣。
“李先生，抱歉，我們來晚了。”
華歆微笑著伸手，李亦曾起身回握。
這位年逾不惑的中年人帶著厚重卻精致的金邊眼鏡，個子不高，卻絲毫不妨礙他風度翩翩的君子風範。有一種男人不能用帥字來形容，可周身散發出的儒雅氣質，卻總能讓人眼前一亮。
李亦曾就是這樣的男人。
“沒有，我其實有在山下看到你們，但是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爬階梯上山，大概因為年輕，體力好吧。”李亦曾一口流利的港普，聽著十分搞笑，然而…
華歆瞇著眼，轉向陸修質問道，“你不是告訴我，上山唯一的路徑就是爬階梯嗎？”
陸修淡定地回應道，“我記得我說的好像是，爬上山，這是唯一的路徑。金小姐，你好像有些誤會…”
華歆咬唇。
她怎麽就又信了陸修的邪呢？
陸修對她對視了一會兒，忍不住偏頭，輕笑，道，“好了，我只是覺得爬爬山，多運動運動，對你身體有好處，而且，你不覺得這沿途的風景，很美很安靜，是申城看不到的嗎？”
華歆懶得理會陸修的強詞奪理，轉向李亦曾道，“我先生不太懂事，您千萬別介意。”
“哪裏。”李亦曾喝了口茶，淺笑。
爬了山，體內虧空的華歆有點虛弱，十分有眼力勁兒的陸修建議上菜，邊吃邊聊。
上了菜，華歆也沒見李亦曾有開口聊公事的打算，菜吃了幾口，筷子已經被他擱到了一旁…這種事，越是心急越是掉價兒，華歆沒多管，只低頭，用心吃菜。
陸修道，“怎麽，這裏的菜不符合李先生胃口？”
“還好。”
華歆擦了嘴，鄙夷道，“李先生祖籍廣東，你請人家吃這濃油赤醬的本幫菜，人家能習慣嗎？”
華歆叫了服務生，重新拿來菜單。一番斟酌下，又添了一份雪梨肉丸湯以及腌篤鮮，兩樣都是極費心思，又得花時間的菜。
華歆笑道，“其實申城同廣東口味相差不多，這兩樣口味清淡，相信李先生會更習慣一些。”
“是嗎？既然是金小姐推薦的，那可真要好好試試了。”李亦曾笑道。
如臨江水岸這種高逼格的山莊，菜品從來沒有敷衍著做的。華歆這一加菜，他們起碼得多等一個小時。好在，正如陸修所言，臨江水岸風景安靜秀致，坐下邊等待，邊觀賞，也是雅事一件，並不突兀。
李亦曾問，“金小姐最近才從瑞士回來，怎麽這麽快就想要重返娛樂圈了？”
“沒辦法，得給孩子掙奶粉錢啊。”華歆笑道。
陸修平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掙的錢好像還不夠給你買衣服的。”
“看看，買幾件衣服就嫌我花的錢多，就這態度，我還不得趕緊出來拼命掙錢啊！”華歆道。
“金小姐已經有了孩子？真想不到…”李亦曾笑道，“金小姐年紀輕輕，即便說是國中生都會有人相信，能問一下baby是男孩還是女孩兒嗎？”
陸修剛要回答，被華歆搶話道，“是個兒子，半歲了，調皮搗蛋，像個磨人精。聽說您家裏的也是個兒子？今年幾歲了，上學了嗎？”
“是個男孩兒，不過我兒子今年已經5歲，現在上學，已經乖了很多。”李亦曾笑道。
“5歲了…我要什麽時候才能熬到五歲啊。”華歆一臉悲傷。
等菜上齊的這一個小時裏，華歆同李亦曾這個中年得子的男人，聊兒子聊得十分投緣，陸修幾次嘗試發言，都沒有插嘴的份兒。
“其實申城有幾所老牌國際學校還是不錯的，不過入園得有人寫推薦書，您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倒是認識幾個說得上話的人，希望到時候，可以略盡綿力。”華歆道。
李亦曾雙手合十表示感謝，“那就真是有勞了，為了學校的問題，我跟太太已經爭執了好幾次了，希望這一次能讓大家都滿意。”
“會的。”
華歆倒了杯茶同李亦曾碰杯。
菜上齊了，果然，清淡的菜式深得李亦曾歡欣。
下山，李亦曾先行離開，陸修攬了華歆肩膀，站在山頭吹風，順便享受一下難得的二人世界。
“想不到我老婆現在已經這麽厲害了，看來下一次，你就可以獨當一面了。”陸修道。
李亦曾這個人看似很好說話，其實架子比誰都高，就算他加盟了寰宇，也不見得就一定能賣陸修這個面子，成為華歆經紀人。
要讓他心甘情願，就必須得讓他先看到甜頭。
華歆老板太太的身份，甜頭夠大，而華歆言語裏的示好，既是邀請，也是威脅…知道了老板秘密的人，如果不能成為老板的左右手，唯一一條路，就是卷鋪蓋走人…
華歆一點不擔心李亦曾成為第二個江柳琴。
江柳琴沒有軟肋，但李亦曾有。
有軟肋的人，才好控制。
華歆搖頭，昂頭望著陸修，志得意滿，“知道就好，你啊！以後可千萬別想著背著我胡來，小心我…”
“小心你？什麽？”
“小心我不給你生小公主！”華歆笑道。
鬧騰了一陣，陸修低頭，親住了華歆嘴唇，一下兩下，三四下，“以後要萬事小心，李亦曾是個可以信賴的人，但凡事都要記得留一手。”
“好。”
華歆乖巧地任他吃著嘴唇，軟軟地道。
--
三天後，李亦曾正式宣布加盟寰宇。
之後，他在微博上@了華歆、管彤、許婧瑤，稱希望未來的日子裏，能合作愉快。4la-luna四位成員，獨獨漏掉白斯蘭…微博一出，立馬引來白斯蘭粉絲狂轟亂炸。
一時間，寰宇孤立白斯蘭的消息幾乎刷遍有關人員微博，連久未露面的華歆也未能幸免。
白斯蘭深夜更新了一條微博。關於‘孤立’傳聞，她一字未提，微博只放了一張她獨自一人，撐著傘，走在黑夜雨中的照片…照片裏的背影，楚楚可憐。
這照片發的時間很是微妙…
華歆看到這條微博時，白斯蘭底下的粉絲們或者水軍們，已經透過這張圖，解讀出了無數曲折離奇的版本…什麽公司不滿白斯蘭一家獨大，有意打壓，什麽4la-luna為迎接金素熙回歸，有意站隊，孤立白斯蘭等等…
白斯蘭手滑點讚了其中一條隊員們蓄意孤立她的解讀，她那群粉絲們便集體□□了。
一時間，華歆同管彤、婧瑤三人被罵成了篩子…
管彤，婧瑤先後關閉了評論權限，華歆無所謂，一路被罵過來的人，早就已經練就一身本事，百毒不侵了…
隨後，李亦曾又更新了一條微博。
——收到一大堆人參和公雞有些莫名其妙，大家說得那位女明星我之前並不十分清楚，有聽說過大名，但她從未同我有過接觸往來。不過，在我印象中，她不應該是她們幾個中最紅的一個嗎？So，並不是很懂大家為什麽要這麽激動…
這條微博，三家粉絲沒有再讓白斯蘭的粉絲一家獨大。
其中，一條嘲笑宇宙級紅人白斯蘭事兒多還玻璃心的評論被迅速地頂了上來，引得李亦曾用一個微笑表情包回覆…那個微笑，意味深長。
華歆覺得李亦曾嘲諷人的本事，她可能還得學上好長一段時間。
第二天，白斯蘭刪除了上一條的微博，並換了一條曬太陽的微博。
配字是：過度解讀真是很可怕，昨天的美圖好看嗎？被那麽多人關註，也真是意外。今天的更加好看哦！其實，我覺得人還是要像陽光一樣開朗些，才能驅散心理的黑暗和陰霾。Ps，偶爾點讚手誤，妹紙們不要多想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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