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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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 華歆腦子回蕩的全是宋曼玉說的那些話…
想要以金素熙的身份重新回到家人身邊, 真的是她自私了嗎？如果…真的跟曼玉說的那樣, 未來的某一天，她再度穿越回去，那父母怎麽辦？兄長們怎麽辦？
她擡頭, 不遠處的陸修靠在車邊，看著她, 微微淺笑。
陸修呢？陸修又該怎麽辦？
或者…她確實是個自私鬼…
上了車, 陸修問，“想去吃點什麽？”
華歆系上安全帶，側著身子，看向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不了, 我有點累了，你送我回公寓吧。”華歆說。
陸修頓了一會兒, 說, “好。”
一路, 陸修開得很慢。這樣的車速用在這輛號稱每小時時速可達370公裏的豪華超跑上，顯然有點不合規矩，不過，此刻車上的兩人都無心理會。
路過十字公園，陸修轉向右轉車道，華歆問，“怎麽不直行上臨湘路, 不是會更快一些嗎？”
“直行？”陸修蹙眉。
“對啊…”華歆望了望前面，又問，“怎麽，前面堵車了嗎？”
紅燈，陸修拉好手剎，靜靜地看著華歆，看了好久。
“怎麽了？我又花妝了？”華歆笑道。
“沒有。”陸修松開安全帶，探過身子，輕輕地吻住她雙唇，道，“就是一不小心被你美到了。”
華歆半天沒反應過來…
爾後，才抵著他胸口，輕聲罵他不正經。
陸修於是正經的開車。
正經地，思考今天發生的事兒。
一個從來不會芭蕾舞的人突然學會了芭蕾，一個沒有接受過正規教育的人突然精通英文，一個話都說不完整的人，一夕之間，居然能在無數聚光燈下侃侃而談。
金素熙，你真的失憶了嗎？
那你為什麽會記得餐廳主廚的名字，卻不知道他已經身故，為什麽…記得回家的路，卻不知道三年前，申城新增11號地鐵，你說那個地方修建了一個地鐵站，所有車輛都得繞行。
你到底是在隱瞞什麽，還是在…說謊？
--
《極限情侶》第二期拍攝開始。
出發前一晚，格子一臉愁容地跑進華歆房間。格子性子爽直，甚少一副受了委屈還不敢發的模樣…華歆笑了笑，問，“怎麽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伯母，說我私吞了這個月你給她的家用。”
“伯母？”華歆正梳頭，聽完一怔，問，“哪個伯母，我媽？”
格子點頭。
想到小素熙日記裏的家人嘴臉，華歆就忍不住吐槽，這種人還能有女兒，也真是老天不開眼…
“我媽到底是個什麽人？”華歆嘆氣。
“一個一言難盡的人。”格子昂頭，表情十分沈痛。
這表情看得華歆有點想笑，能讓格子用到‘一言難盡’，可見小素熙這個媽，的確難以描述…不過再難搞，也是素熙她媽，華歆不能不問上一問。
此後的三小時，在華歆一再要求精簡的大前提下，格子終於將小素熙家裏的那點事說了個大致。
小素熙出生在江南，一個相對富庶的小鎮。
父母都是地道的小鎮居民，原先都是有工作的，小素熙成名後，兩位老人家就辭了工，過起了整日吃喝玩樂的閑散日子。女兒掙大錢，父母享享福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可壞就壞在素熙她爸染不知從哪兒上了賭博的壞習慣…每月管素熙要的錢，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最後，竟逼得小素熙只能私下走穴…
這事兒被琴姐發現後，痛罵了一頓，差點鬧到要解約…由此，小素熙不得不減少了給家裏的貼補，可小素熙的父母非但不體諒，反而時時打來電話謾罵侮辱。
後來，小素熙弟弟長大了一些，兩夫妻倒是稍稍收斂了一些。
可惜，小素熙那弟弟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先是撒潑打滾，哭著鬧著讓素熙送他去了光一年學費就得六位數的貴族學校念書，之後，又頻頻在學校裏闖禍鬧事兒，學校的師長們給素熙父母打了無數次電話無果後，只好找到素熙，委婉地提出讓她給他弟弟辦理退學手續…
期間各種奇葩事，華歆從前一直以為那是只能在電視裏才能遭遇的情節。
沒想到，竟也能發生到自己身上。
這次他們要錢的理由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因為給素熙弟弟教了鋼琴補習費，家裏如今已揭不開鍋了…
“上次我不是讓你告訴他們我破產了，沒用？”華歆問。
“信啊，我說得那麽真切，他們哪能不信？可你爸說，你不是還有幾套房子嗎？讓你隨便賣掉一兩套拿來應急…嘖嘖！”格子粗粗地嘆了口氣，又道，“還有，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兒看到的消息，說你以天價加盟了《極限情侶》，說你不可能沒有錢…”
“那我有錢嗎？”華歆問。
“有錢也不能再給了啊！”格子道，“你每年給的家用，已經足夠一個正常家庭維持好幾年舒坦日子了。素熙姐，我覺得，雖然你現在還小…也總得為自己著想吧。”
女孩子，還是得給自己留一些後路…
什麽男人，什麽人氣全都不如存折裏的人民幣靠得住！
華歆笑了笑，道，“你要是我媽，該多好。”
格子一下子囧了，她有那麽老麽…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先不用管。”華歆想了想，又道，“這幾天我去錄節目，你幫我留意一下比較靠譜的理財顧問，順便再找一個擅長家庭糾紛的律師，備用。”
格子大驚，“不至於吧，真要是鬧上法庭，你名譽受損，你爸媽也撈不著什麽好處啊。”
華歆照著鏡子，笑道，“你竟然還指望一對賣女求榮的夫妻有這等頭腦？”
格子點頭。
離開房間後，卻總有種奇怪的感覺…素熙姐在說起父母時，臉上的表情…分明像是在評論一對惹人厭惡的陌生人…
--
第二期的錄制地點在一個無人荒島上。
從直升機上落地，呼啦啦的風吹得華歆差點沒站住，好在秦樣從旁扶了一把…另一邊，陸修的直升機也到了，陸修邁出大長腿下機，小白花緊隨其後…小白花穿著一條真絲長裙，嗯，這大叢林的，好仙好合適的裝扮…
風一吹，華歆能看到她裏頭的黑色蕾絲打底褲。
嘿，還挺性感的嘿！
小白花站在艙門邊，不知道是畏風還是畏什麽，反正不可能是畏高…不到一米的高度畏高？每天起床，不早把自己給嚇死了？
耿燁霖梁繪最後抵達時…
小白花還是沒跳。
天可憐見的，華歆都替陸修汗顏了…你回頭看一眼行不？就算人家長得比不上你女朋友，該紳士的時候，你還是得做做樣子啊…
“這陸總，情商可真低。”華歆摸了摸鼻子小聲道。
秦樣擡頭望去，立馬附和，“是啊，也太不體貼了，我過去看看…”
華歆還來不及伸手拉住秦樣，這個沒頭腦地已經走到二號直升機艙門前，替陸修幹了原本他要幹的活兒。
這大塊頭啊…
比起第一次的牛刀小試，這一期的節目挑戰顯然要困難得多。
華歆環顧四周，除了沙子就是海水，再有，就不遠處藍藍天空下，那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不用多想，營地肯定被設置在樹林深處。
可是要抵達那方樹林，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節目組設置了好些機關，類似匍匐前進時的鐵絲網、泥潭、還有數不清的地雷坑…
趙磊宣布完游戲規則，梁繪驚嘆了一聲，“這怎麽可能。”
小白花低聲附和，“就是啊，這怎麽可能。”
然而規則就是規則，哪是女嘉賓撒撒嬌就能改變的？趙磊尋了個空檔退到一邊…這就是沒得商量的意思了…梁繪走到華歆身邊，笑道，“沒義氣。”
“你過不了？那待會兒我幫你？”華歆利落地綁好頭發，道。
“瞧不起人，你放心，我肯定比你快。”梁繪挽起袖子道。
小白花站在一邊，臉色很是不好。
看著她薄如蟬翼的真絲裙，華歆表示理解。
第一個項目是匍匐前進，陸修最先到達，輪到女人出發時，華歆看到小白花腰間系了一件衣服，男士的，華歆不能確定衣服的主人是不是陸修…
或許是有了心事，華歆沒能趕超梁繪，拿了個第二。
而身後的小白花長發以及長裙，時常被鐵絲勾住，行動十分緩慢，華歆動身前往泥潭時，還不時能聽到她可憐又淒婉的叫聲…
這大白天的，叫得著實有些不文明。
泥潭飛躍，是要用四肢勾在一根繩子上，爬過泥潭。
梁繪中途掉了四次，華歆掉了兩次，兩人齊齊爬到對岸時，一臉泥漿，誰也認不得誰了…
兩個女孩兒哈哈大笑，互相嘲諷時，小白花頂著梅超風一樣的發型，從鐵絲網裏爬了出來，乍一眼，華歆以為自己看到了貞子…
看到泥潭，貞子說什麽都不肯參與，說是有潔癖，最後都驚動總導演了，她還是不肯。
最後，小姑娘蹲到地上捂臉大哭了起來。
嘖嘖，華歆算是豁然開朗了，這種女人，要是陸修能看得上。
華歆心甘情願承認自己眼瞎。
之後的幾個項目，華歆同梁繪齊頭並進，一同到了終點。
至於陸修那組，嗯，不提也罷。
簡單質樸的篝火晚餐過後，六人領到了各自的帳篷。島上情況覆雜，導演組不允許嘉賓分散，六個帳篷被安排到了一起。小白花仿佛又同自己的編導起了什麽沖突，華歆當成笑話聽了一會兒，就沒再理會了…
島上條件艱苦，島上環境卻好得嚇人。
華歆打開帳篷上的窗戶，可以看到天上璀璨的星空。那星空，同上次在C市看到的一樣明亮…
手機震動，她看到陸修發來的短信。
——小心有蚊子。
——怎麽辦，這麽多攝像機對著，陸叔叔，你沒法幹壞事兒了吧…
陸修那頭沈默了好久好久。
華歆都能想像得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半夜，華歆再度收到短信。
——營地向左，有一間海景房，房間裏有床跟洗手間，要去嗎？
——你怎麽知道？
節目組都說了這是座無人荒島，既是無人島，又怎麽可能會有床、有洗手間？難不成留給山裏野人住嗎？華歆不信。
半分鐘後，陸修的回信。
——這個島是我的…
華歆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還真是山裏野人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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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頭, 不遠處的陸修靠在車邊，看著她, 微微淺笑。
陸修呢？陸修又該怎麽辦？
或者…她確實是個自私鬼…
上了車, 陸修問，“想去吃點什麽？”
華歆系上安全帶，側著身子，看向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不了, 我有點累了，你送我回公寓吧。”華歆說。
陸修頓了一會兒, 說, “好。”
一路, 陸修開得很慢。這樣的車速用在這輛號稱每小時時速可達370公裏的豪華超跑上，顯然有點不合規矩，不過，此刻車上的兩人都無心理會。
路過十字公園，陸修轉向右轉車道，華歆問，“怎麽不直行上臨湘路, 不是會更快一些嗎？”
“直行？”陸修蹙眉。
“對啊…”華歆望了望前面，又問，“怎麽，前面堵車了嗎？”
紅燈，陸修拉好手剎，靜靜地看著華歆，看了好久。
“怎麽了？我又花妝了？”華歆笑道。
“沒有。”陸修松開安全帶，探過身子，輕輕地吻住她雙唇，道，“就是一不小心被你美到了。”
華歆半天沒反應過來…
爾後，才抵著他胸口，輕聲罵他不正經。
陸修於是正經的開車。
正經地，思考今天發生的事兒。
一個從來不會芭蕾舞的人突然學會了芭蕾，一個沒有接受過正規教育的人突然精通英文，一個話都說不完整的人，一夕之間，居然能在無數聚光燈下侃侃而談。
金素熙，你真的失憶了嗎？
那你為什麽會記得餐廳主廚的名字，卻不知道他已經身故，為什麽…記得回家的路，卻不知道三年前，申城新增11號地鐵，你說那個地方修建了一個地鐵站，所有車輛都得繞行。
你到底是在隱瞞什麽，還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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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一晚，格子一臉愁容地跑進華歆房間。格子性子爽直，甚少一副受了委屈還不敢發的模樣…華歆笑了笑，問，“怎麽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伯母，說我私吞了這個月你給她的家用。”
“伯母？”華歆正梳頭，聽完一怔，問，“哪個伯母，我媽？”
格子點頭。
想到小素熙日記裏的家人嘴臉，華歆就忍不住吐槽，這種人還能有女兒，也真是老天不開眼…
“我媽到底是個什麽人？”華歆嘆氣。
“一個一言難盡的人。”格子昂頭，表情十分沈痛。
這表情看得華歆有點想笑，能讓格子用到‘一言難盡’，可見小素熙這個媽，的確難以描述…不過再難搞，也是素熙她媽，華歆不能不問上一問。
此後的三小時，在華歆一再要求精簡的大前提下，格子終於將小素熙家裏的那點事說了個大致。
小素熙出生在江南，一個相對富庶的小鎮。
父母都是地道的小鎮居民，原先都是有工作的，小素熙成名後，兩位老人家就辭了工，過起了整日吃喝玩樂的閑散日子。女兒掙大錢，父母享享福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可壞就壞在素熙她爸染不知從哪兒上了賭博的壞習慣…每月管素熙要的錢，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最後，竟逼得小素熙只能私下走穴…
這事兒被琴姐發現後，痛罵了一頓，差點鬧到要解約…由此，小素熙不得不減少了給家裏的貼補，可小素熙的父母非但不體諒，反而時時打來電話謾罵侮辱。
後來，小素熙弟弟長大了一些，兩夫妻倒是稍稍收斂了一些。
可惜，小素熙那弟弟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先是撒潑打滾，哭著鬧著讓素熙送他去了光一年學費就得六位數的貴族學校念書，之後，又頻頻在學校裏闖禍鬧事兒，學校的師長們給素熙父母打了無數次電話無果後，只好找到素熙，委婉地提出讓她給他弟弟辦理退學手續…
期間各種奇葩事，華歆從前一直以為那是只能在電視裏才能遭遇的情節。
沒想到，竟也能發生到自己身上。
這次他們要錢的理由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因為給素熙弟弟教了鋼琴補習費，家裏如今已揭不開鍋了…
“上次我不是讓你告訴他們我破產了，沒用？”華歆問。
“信啊，我說得那麽真切，他們哪能不信？可你爸說，你不是還有幾套房子嗎？讓你隨便賣掉一兩套拿來應急…嘖嘖！”格子粗粗地嘆了口氣，又道，“還有，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兒看到的消息，說你以天價加盟了《極限情侶》，說你不可能沒有錢…”
“那我有錢嗎？”華歆問。
“有錢也不能再給了啊！”格子道，“你每年給的家用，已經足夠一個正常家庭維持好幾年舒坦日子了。素熙姐，我覺得，雖然你現在還小…也總得為自己著想吧。”
女孩子，還是得給自己留一些後路…
什麽男人，什麽人氣全都不如存折裏的人民幣靠得住！
華歆笑了笑，道，“你要是我媽，該多好。”
格子一下子囧了，她有那麽老麽…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先不用管。”華歆想了想，又道，“這幾天我去錄節目，你幫我留意一下比較靠譜的理財顧問，順便再找一個擅長家庭糾紛的律師，備用。”
格子大驚，“不至於吧，真要是鬧上法庭，你名譽受損，你爸媽也撈不著什麽好處啊。”
華歆照著鏡子，笑道，“你竟然還指望一對賣女求榮的夫妻有這等頭腦？”
格子點頭。
離開房間後，卻總有種奇怪的感覺…素熙姐在說起父母時，臉上的表情…分明像是在評論一對惹人厭惡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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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期的錄制地點在一個無人荒島上。
從直升機上落地，呼啦啦的風吹得華歆差點沒站住，好在秦樣從旁扶了一把…另一邊，陸修的直升機也到了，陸修邁出大長腿下機，小白花緊隨其後…小白花穿著一條真絲長裙，嗯，這大叢林的，好仙好合適的裝扮…
風一吹，華歆能看到她裏頭的黑色蕾絲打底褲。
嘿，還挺性感的嘿！
小白花站在艙門邊，不知道是畏風還是畏什麽，反正不可能是畏高…不到一米的高度畏高？每天起床，不早把自己給嚇死了？
耿燁霖梁繪最後抵達時…
小白花還是沒跳。
天可憐見的，華歆都替陸修汗顏了…你回頭看一眼行不？就算人家長得比不上你女朋友，該紳士的時候，你還是得做做樣子啊…
“這陸總，情商可真低。”華歆摸了摸鼻子小聲道。
秦樣擡頭望去，立馬附和，“是啊，也太不體貼了，我過去看看…”
華歆還來不及伸手拉住秦樣，這個沒頭腦地已經走到二號直升機艙門前，替陸修幹了原本他要幹的活兒。
這大塊頭啊…
比起第一次的牛刀小試，這一期的節目挑戰顯然要困難得多。
華歆環顧四周，除了沙子就是海水，再有，就不遠處藍藍天空下，那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不用多想，營地肯定被設置在樹林深處。
可是要抵達那方樹林，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節目組設置了好些機關，類似匍匐前進時的鐵絲網、泥潭、還有數不清的地雷坑…
趙磊宣布完游戲規則，梁繪驚嘆了一聲，“這怎麽可能。”
小白花低聲附和，“就是啊，這怎麽可能。”
然而規則就是規則，哪是女嘉賓撒撒嬌就能改變的？趙磊尋了個空檔退到一邊…這就是沒得商量的意思了…梁繪走到華歆身邊，笑道，“沒義氣。”
“你過不了？那待會兒我幫你？”華歆利落地綁好頭發，道。
“瞧不起人，你放心，我肯定比你快。”梁繪挽起袖子道。
小白花站在一邊，臉色很是不好。
看著她薄如蟬翼的真絲裙，華歆表示理解。
第一個項目是匍匐前進，陸修最先到達，輪到女人出發時，華歆看到小白花腰間系了一件衣服，男士的，華歆不能確定衣服的主人是不是陸修…
或許是有了心事，華歆沒能趕超梁繪，拿了個第二。
而身後的小白花長發以及長裙，時常被鐵絲勾住，行動十分緩慢，華歆動身前往泥潭時，還不時能聽到她可憐又淒婉的叫聲…
這大白天的，叫得著實有些不文明。
泥潭飛躍，是要用四肢勾在一根繩子上，爬過泥潭。
梁繪中途掉了四次，華歆掉了兩次，兩人齊齊爬到對岸時，一臉泥漿，誰也認不得誰了…
兩個女孩兒哈哈大笑，互相嘲諷時，小白花頂著梅超風一樣的發型，從鐵絲網裏爬了出來，乍一眼，華歆以為自己看到了貞子…
看到泥潭，貞子說什麽都不肯參與，說是有潔癖，最後都驚動總導演了，她還是不肯。
最後，小姑娘蹲到地上捂臉大哭了起來。
嘖嘖，華歆算是豁然開朗了，這種女人，要是陸修能看得上。
華歆心甘情願承認自己眼瞎。
之後的幾個項目，華歆同梁繪齊頭並進，一同到了終點。
至於陸修那組，嗯，不提也罷。
簡單質樸的篝火晚餐過後，六人領到了各自的帳篷。島上情況覆雜，導演組不允許嘉賓分散，六個帳篷被安排到了一起。小白花仿佛又同自己的編導起了什麽沖突，華歆當成笑話聽了一會兒，就沒再理會了…
島上條件艱苦，島上環境卻好得嚇人。
華歆打開帳篷上的窗戶，可以看到天上璀璨的星空。那星空，同上次在C市看到的一樣明亮…
手機震動，她看到陸修發來的短信。
——小心有蚊子。
——怎麽辦，這麽多攝像機對著，陸叔叔，你沒法幹壞事兒了吧…
陸修那頭沈默了好久好久。
華歆都能想像得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半夜，華歆再度收到短信。
——營地向左，有一間海景房，房間裏有床跟洗手間，要去嗎？
——你怎麽知道？
節目組都說了這是座無人荒島，既是無人島，又怎麽可能會有床、有洗手間？難不成留給山裏野人住嗎？華歆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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