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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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他們剛啟程那會,花明也覺得佐助怪怪的。他總是眼神躲閃,又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偷偷觀察。

起初她以為佐助是害羞,可他那種知道自己犯了錯的狗勁太明顯,花明也很難這樣糊弄自己。後來她弄清楚了,佐助在看的是她脖子上的淤痕。

佐助的手勁大得嚇人,這淤青看上去也很可怕。這是他在花明也身上留下的第一道痕跡,實在觸目驚心。

在守著篝火的一個夜晚,花明也指著脖子直接問道:“你還在為這個自責?”

佐助的眼珠縮了一下:“……”

在火星子劈啪作響的背景音裏,他說:“對不起,完全是我的錯。還很疼嗎?”

花明也搖頭:“現在沒什麽感覺了。也怪我,對你太沒戒心了,沒反應過來呢。”

佐助皺眉:“我不想你對我有戒心。”

花明也挪了挪屁股,身體一歪枕到他的肩膀上:“放心吧,我這人不長記性的。”

佐助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花明也拍拍他的手臂:“緊張什麽?摟著我。”

“……”

佐助照做,慢慢舉起胳膊攬住她的肩膀。

當他的呼吸變得平靜時,花明也說:“別因為這種事心懷芥蒂。你要是自責,應該對我更好,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而不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灰溜溜地站在一旁。”

火光把花明也的臉照得紅彤彤的。

她說:“你得主動點啊,佐助。”

花明也身上最讓佐助喜歡的地方就在於她的直接。她能很明確地給出指令,告訴他她想要什麽、不要什麽,甚至能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取悅自己。

佐助在這方面其實是有點被動的,他樂於遵從指引。花明也嘴巴裏吐出的指令就像她的嘴唇本身一樣令人著迷。

比如下一秒,她就身體力行地教佐助如何主動。

她的舌頭撬開了他的牙關,同時手指滑入了他的衣服。

“唔……”

她在佐助腰上擰了一下。

嘴唇分開後,在他疑惑又埋怨的眼神裏,花明也撓了撓他的下巴:“這也要人教麽。”

她嘴上沒說出來,但心裏加了個“笨狗”的後綴。佐助大概能感覺出來,花明也一定把他當成什麽貓貓狗狗對待了。下巴的癢意和羞恥感讓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炸開來,可除了壓低眉毛沈默不語作不出其他任何反應。

花明也是真的覺得逗佐助很有趣,原來調戲正經人是如此快樂,怪不得狐仙總是冒死引誘書生。

花明也輕輕撫摸他的眉毛:“別皺眉,其實你挺喜歡這樣的吧?”

在她說出更多話之前,佐助堵住了她的嘴巴。

在這之後,他們的身體漸漸變得熟悉起來,佐助對她脖子上的淤痕也不再抵抗,甚至格外關照。直到溫泉旅館那夜時,他還在這裏留下細細密密的輕吻,花明也抱著他的腦袋,覺得他更像狗了。

不管是花明也還是佐助,走到這一步之前,他們都知道世界上有“性”與“愛”的存在。花明也很了解“性”,但她不知道自己會得到真正的愛,佐助在追逐“愛”,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會喜歡欲望的泥潭。

二者交融在一起時,他們的年輕的大腦裏只剩下一個詞——快樂。

快樂是很寶貴的,尤其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

佐助會極力避免在花明也身上留下衣服蓋不住的印記,花明也就不同了,她憑興致做事,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所以當他們在大蛇丸面前出現時,大蛇丸能清楚地看見花明也脖子上未散盡的淤青,以及佐助脖子上的吻痕。

“挺激烈啊,我該說恭喜有情人終成眷屬嗎?”

大蛇丸打量著兩個年輕人,瞇起眼睛:“但我不建議玩這麽過火……”

“大蛇丸!”

佐助嚴厲地喝止:“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大蛇丸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現在我們想的或許是一樣的東西?”

“……”

佐助吃癟,憤憤地瞪了花明也一眼,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我跟你說過不要……”

“哈哈……”

花明也尷尬地笑。

佐助的確和她說過這件事。照完鏡子後他面色就不太好,有點常識的人看一眼就知道發生了什麽,讓他有點難堪。花明也則完全無感。她甚至倒打一耙說,因為佐助太漂亮總是招人覬覦,她得蓋點章以凸顯“名花有主”。

既然如此,佐助就勉為其難地讓步了。

……直到他被大蛇丸調侃。

花明也指著自己的脖子:“這是七八天之前的事了,能幫我處理一下嗎?活血化淤就行。”

大蛇丸說:“當然。”

他領著花明也往裏走,佐助也跟著。半途遇上了拿著數據來找大蛇丸的香磷,大蛇丸就支使佐助跟她去看看研究室,正好香磷也想跟佐助敘舊。

花明也沖他點頭笑了笑,於是佐助跟著香磷走了,臨了還瞪了大蛇丸一眼,警告他不要搞有的沒的。

但他的警告毫無作用。

兩人獨處時,大蛇丸問花明也:“你們到哪一步了?”

老生常談了。

花明也這回說:“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哈哈哈哈!”

大蛇丸大笑:“我喜歡你的坦率。效率真高啊,真看不出來,上次分別你還是那副嚴肅的樣子。”

花明也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事情推著人走,也挺好的。”

大蛇丸問:“你們有避孕嗎,現在可不能生孩子。”

大蛇丸問出什麽問題花明也都不會奇怪了。她只是尷尬地點點頭,覺得大蛇丸處於老媽子這樣微妙的位置上。

治療期間大蛇丸問起她這道傷的來歷,花明也順勢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包括面具人的真實身份和他們的決裂。

大蛇丸從來不在這種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上驚訝。

他只是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我知道卡卡西是波風水門的弟子,帶土麽……想不起這號人來了。”

花明也默然。

他說:“我用你給我的孢子培養出了一些人造人,那大概是絕身上來的東西,模樣和他大差不差。”

“絕?”

花明也震驚。

大蛇丸沒打算給她解釋多少,只是說了點她能聽懂的:“定位追蹤被我破解了。作為穢土轉生的祭品,它們相當優秀,足夠喚醒初代火影了。”

花明也點頭:“那就好。”

“好什麽,這說明曉那邊完全有可能把全盛的宇智波斑穢土轉生。”

大蛇丸問:“你們這回來不止治病這麽簡單吧?聽說上面馬上要開戰了。”

曉大張旗鼓地去木葉抓九尾,這件事大家都有所耳聞。

不過他們一無所獲,因為漩渦鳴人不在木葉。花明也猜,自來也把他送去妙木山了。

花明也說:“佐助和我說過一些計劃。恐怕得麻煩你用穢土轉生多請些人回來了。”

大蛇丸說:“說起這個,你之前和我說的還算數嗎?”

花明也說:“當然。”

大蛇丸問:“我以為這次見面你就會把東西帶過來。你和佐助說過嗎?”

花明也說:“還沒有,我預備把他送到之後再說。”

消除了花明也脖子上的淤痕,大蛇丸帶她往研究室走。

那邊,佐助和香磷也在聊。

剛見面時,香磷嚇了一跳。

“佐助……!我聽說你死了……”

她捂住嘴,眼淚立刻滾落下來。

佐助有點頭疼:“……雖然還活著,不過的確挺驚險的,沒有那個孢子我就沒命了。”

香磷摘下眼鏡,擦去淚水:“孢子?是那個女生帶來的那種東西嗎?”

“那個女生”指的是花明也。

佐助點頭:“嗯,就是給大蛇丸做研究的那個。外面都傳我已經死了嗎?”

香磷說:“差不多吧,木葉的人是這樣說的,此後你也沒再出現過。所以現在是什麽狀況?曉的事你知道多少?”

現在他們走到研究室裏了。

香磷示意佐助到診療臺上去,佐助在臺子上坐下,說:“我傷得很重。曉的頭目,那個戴面具的,他叫宇智波帶土,他救了我,幫我移植了鼬的眼睛,不過這都是我們此前交易的尾款。不管他是不是要毀滅世界,我們的合作都結束了,我殺死了鼬和團藏,剩下的關於木葉的事要慢慢考慮。”

香磷的眼睛飛快眨了眨:“也就是說,你的寫輪眼是……”

佐助說:“永恒萬花筒,宇智波斑擁有過的那種。”

香磷皺眉道:“關於木葉的事……你是說覆仇嗎?”

佐助的聲音變輕了:“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是不想被人挑撥利用。反正,我討厭木葉。”

香磷吩咐道:“把衣服脫了。”

佐助開始動的時候,她有些氣憤地說:“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木葉的人居然能……”

她突然卡住了。

“?”

佐助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回答道:“是小櫻,跟鳴人一樣是我同學。你不認識她。弄成這樣,主要是我輕敵。”

“……”

香磷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她捂著額頭後退了好幾步,然後用一種詫異又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佐助,伸出一根手指戳著他,連晃好幾下都說不出話來。

佐助低頭看了眼自己,眼睛裏還沒看清東西的時候,腦子先反應過來了。他有點尷尬。

他打破這種沈默:“餵,香磷……”

香磷打斷道:“你被蟲子咬了嗎?”

天知道她抱著什麽心態問出這句話來。

佐助頓了頓,無奈道:“……沒有。”

香磷皺著臉,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吻痕?”

佐助說:“……大概吧。你不是要檢查?趕緊開始。”

香磷有點抓狂:“開什麽玩笑!你,宇智波佐助誒,那個宇智波佐助!誰,是誰啊?誰強迫你了,你應該是性冷淡才對!”

佐助呵斥道:“適可而止吧,我給你太多好臉色了是嗎?”

香磷幾乎想揪著他的領子了,可惜佐助上身是裸著的。

“你這個臭小子……”

佐助的眉毛壓著眼睛:“你敢這樣和我說話?”

香磷怒道:“如何呢?我年紀本來就比你大,你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才是。”

“沒有回答的價值。”佐助昂著下巴與她對視,眼神漸冷,“你該做的只有為我處理傷口,少管閑事。”

“你對我說話最好客氣點,不然我會在你傷口裏加點料。”

佐助冷笑:“你敢我就殺了你。”

這就是花明也聽見的第一句話。她眉心一跳。

大蛇丸走在她前面,慢悠悠地問:“怎麽了,跨越生離死別的重逢場面不應該溫馨一點嗎?”

香磷大叫:“大蛇丸大人,佐助對我出言不遜!”

佐助反駁道:“你先挑釁我的。”

“我都快忘記你脾氣不怎麽好了。”

花明也走到佐助身邊,打量著他胸口的繃帶:“已經處理完了?”

佐助說:“還沒。”

大蛇丸說:“一見面就吵架,至少說明你的狀態還不錯。”

香磷抓著頭發:“何止不錯,我看他是春光滿面!”

大蛇丸表揚道:“感知力敏銳原來是全方位的嗎?不錯啊香磷。”

香磷指著佐助的身體:“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吧!您沒話要說嗎,大蛇丸大人,佐助他……”

她扭頭看了看佐助和花明也,狐疑地打量這兩人,喃喃道:“不會吧。是你?”

花明也指著自己:“我?”

香磷推推眼鏡:“你們在交往嗎?”

花明也點頭:“是啊。”

“搞什麽……女人嗎……”

香磷咬牙切齒。還不如說是鳴人親的呢!

佐助臭著一張臉:“我的事和你有什麽關系?”

大蛇丸出來勸導:“差不多得了,先給佐助檢查傷口。是貫穿傷麽?”

佐助瞪了香磷一眼,然後說:“不是,但傷口很深,命中心臟了。”

大蛇丸熟練地給他拆紗布:“那你還能活著,的確是個奇跡。”

佐助說:“那個孢子可以修補身體,感覺跟柱間細胞差不多。”

大蛇丸說:“我覺得柱間細胞通過這些孢子被移植到了你體內。”

佐助皺眉。

大蛇丸解開了紗布,三個人的視線都落到佐助胸前的傷口上。花明也松了一口氣,愈合狀況很好。

“好轉得有些太快了,你不覺得嗎?”

大蛇丸說:“我得給你做個詳細檢查。”

檢查完畢後,大蛇丸告訴佐助:“就是柱間細胞。”

佐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討厭這種東西。

大蛇丸聳聳肩:“至少它救了你一命,而且是少量的,算是還好吧。”

花明也問:“有什麽副作用嗎?柱間細胞似乎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大蛇丸說:“我研究柱間細胞很久了,理論上講,移植風險是很大的,你的身體應該有排異反應吧?”

佐助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發了好幾天燒,但我以為是炎癥。”

花明也揪住衣角:“影響壽命嗎?”

大蛇丸摸著下巴:“這我不清楚,因為風險在於移植者通常立刻就會死亡。劑量很難掌控……也或許因為你身體強健……”他若有所思道,“總之,那個給你移植細胞的人——”

花明也提醒道:“宇智波帶土。”

“帶土。”大蛇丸說,“他一定對柱間細胞很了解。很奇怪,以他的年紀,居然會和柱間細胞有接觸。”

佐助低聲道:“宇智波斑。”

大蛇丸瞇起眼睛,大概明白他想說什麽。

“比起猜測,還有更重要事得先做。”

佐助擡起頭:“什麽?”

大蛇丸說:“把你身體裏的白絕細胞逼出來。它們可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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