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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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佐助抱著花明也準備出去的的時候,他的房門自己打開了。

“……”

“……”

是隔壁的面具人。

看清眼前這一幕,他面具後的臉變得饒有興味。

“情侶約會啊?”

他純粹是以找罵的心態說這句話的,甚至期待看見佐助氣急敗壞或者臉紅害羞的樣子,可是佐助只是垂眼看看花明也的睡顏,冷淡道:“不是情侶。”

“我感覺到寫輪眼的瞳力波動才過來看一下的,你對她做了什麽啊?”

面具人八卦的樣子又變得很像那個傻兮兮的女高中生阿飛了。

“你管得著嗎,讓開。”

佐助陰沈地呵斥,不過聲音放得很低。他怕把花明也弄醒。

面具人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上揚聲音,然後乖乖地讓路了。

當花明也醒來的時候,她覺得特別累,眼睛也腫腫的。

窗外投射進來的明亮光線說明此刻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

她去找佐助,說很擔心他,不想讓他死。他反過來安慰她讓她放寬心,很認真地告訴她這是他自己的事,不用花明也操心。你怎麽說得這麽輕巧呢?說不擔心就能不擔心的嗎?佐助的態度實在是太冷淡了,花明也很不高興。她不高興,佐助也煩躁,兩人話不投機起了爭執。

花明也委屈又不安,話越說越多,竟說漏了自己的心意。佐助當然聽懂了,但他並不領情。

“現在我真的沒心思聽你講這些。鼬的事,團藏的事還有木葉的事……我已經夠煩了,你能別添亂嗎?”

佐助倨傲地皺眉看她:“我們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我感謝你的記掛,只是我們早就不是小孩了,我不妨礙你,你也別妨礙我。”

“什麽?”

“我以為你能理解我的。算了。”

佐助面色難看,盡量客氣地說:“說這麽多也累了,請回吧。”

佐助關上了房門。

花明也氣哭了。他這種態度還不如扇她一巴掌來的痛快呢。表白這種事本來就尷尬,氣頭上說漏嘴更尷尬了。她心裏猜得一直沒錯,佐助的邊界感很強,最討厭別人妨礙他。

知道要惹惱他,可不嘗試一下就是不死心。

佐助話雖然沒有說絕,但也八九不離十了。

花明也心情覆雜,煩躁極了,哭累了才睡,弄得今天醒來頭還在疼。

今天該如何面對佐助呢?太尷尬了,又是一樁煩心事。

花明也郁悶地洗漱起床,出門之後順便往右邊看了看,面具人和佐助的兩扇門都關著。她突然覺得蹊蹺起來,便推門而入,房間竟已空了。

她摳緊門邊,咬牙去看另一間,果然也沒人。

……撇下她走了?

她捶了一下門板。

好啊,倒是省了她的心。

“你醒啦。”

花明也嚇了一跳,猛地轉身,劍已經出鞘握在手上。

“……你是誰啊?”

她擰著眉頭。

眼前這人詭異極了。雖然這個世界樣貌怪異者繁多,可這人……姑且算作是人,實在不可以常理而喻。要不是他穿著曉袍,花明也的劍早就捅下去了。

“我叫絕,是來接應你的。具體情況阿飛已經和我說過了,吃過早飯我們就上路吧。”

絕咧嘴笑了一下:“以後說不定就是同事了,把刀收起來吧。”

花明也慢慢地把劍收了,但是捅進去的力氣不小,發出“唰啦”的清鳴。

這怪模怪樣的人深不可測,她完全沒察覺到他的氣息,不知他是何時過來的,更探不到絲毫查克拉。

這是前所未有之事。她因為佐助的事走神有這麽嚴重嗎?不至於此吧。

“別害怕嘛。”

絕伸手比了比,作勢請她下樓。

“……”

花明也略一點頭,聲音發緊:“冒犯之處,請前輩恕罪。”

她吃飯,絕就盯著她。吃完之後,他們便啟程了。

花明也心裏七上八下,十分拘束,絕則悠哉悠哉的,主動和她搭話,只是花明也的回答都很簡單,惜字如金。

“你和鼬還真像呀。”

絕如此感嘆道。

花明也遽然皺眉:“前輩說笑了。”

“我和阿飛認識很多年了。嗯……也許不該叫他阿飛,叫宇智波斑比較合適。”

花明也盯著他的背影,臉色沈了下來。

“我和他之間沒有秘密,我知道你不是鼬的妹妹。”

“你想說什麽呢?”

“我只是想讓你放開和我聊聊天。你是個妙人啊,不僅能用寫輪眼,還有本事分離尾獸。”

他並未回頭,滔滔不絕地講著:“抽取尾獸可是大工程哪,需要所有成員到場提供查克拉。人齊還好說,一天之內就做得好,但我們這個組織人很難湊齊,抽一尾都花了三天三夜呢。”

“人齊?曉組織到底有哪些人?”

“嗯,這說起來可覆雜了。舊的人死了還有新的人頂上來,一撥一撥的,雨後春筍一樣。鼬和鬼鮫你很熟悉了,迪達拉從前的搭檔是蠍,不過蠍死後就變成阿飛了。大蛇丸叛逃,飛段和角都也死了,哎呀,細細數來,人丁雕敝嘛。”

絕連聲“嘖嘖”,但語氣聽起來還挺高興的:“他們死了,就有你和佐助頂上來。”

“我們沒說過加入。”

“邁出了這一步,加不加入有什麽區別?今天我就能把你帶到,屆時你就把曉組織的人見齊全了。”

“還差誰?”

“頭兒,佩恩和小南。小南也是個女人,曉的天使。”

他咯咯地笑了,語氣十分輕蔑。

“你看不起女人。”

花明也平靜地說。

“怎麽會,我提倡男女平等哦。男女不過是外在的差異,外在是最無聊的東西。你見我樣貌怪異就心生厭惡,見佐助容姿端麗就心向往之,這樣不對吧。”

“……”

花明也抿著嘴不說話。

他怎麽又知道了?

“佐助棄你而去,他的皮囊固然好看,可自私傲慢也是真的。宇智波的人皆是如此,他們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力量,以及血脈相連的至親。你應該深有體會吧,從和宇智波止水接觸開始。”

“你胡說什麽?”

絕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小姑娘愛美是常有的事,如果像我這樣活得久些,就會更看重靈魂。靈魂是有顏色的。”

“靈魂?你相信靈魂之說?”

“在這個世界,死神都存在,靈魂當然存在。”

大蛇丸從死神腹中取回雙手……是啊,這裏是有鬼神的。

她問:“靈魂有什麽顏色呢?”

絕這時回頭看了她一眼,指著她說:“你的靈魂是灰色的。”

在她沒來得及疑惑發問之前,他又轉而指著自己:“我的靈魂也是灰色的。世間大多生靈皆是如此。”

花明也說:“你的論調倒新鮮,除了灰色之外呢?”

“還有黑色。鼬的靈魂是黑色的。”

花明也壓下眉毛:“你是指他屠戮父母親族的事?”

“靈魂的顏色不是殺人多少人能改變的。依我拙見,舍去自我的人就會擁有黑色的靈魂。”

花明也凝眉不語,心想絕說這話有何深意。

“說到鼬,斑帶著佐助去找鼬了,不知道他們誰會贏呢?本來萬花筒對三勾玉是毫無懸念的,可是鼬已經病體支離,搞不好不可一世的他會被弟弟給殺了。”

花明也不說話,這是意料之中的事。獨自活了許多年,他很擅長自說自話。

“唔,要說黑色的靈魂,宇智波一族裏這樣的人不少。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

絕放慢腳步,拉近和她的距離,對她煞有介事地擠眉弄眼:“那個'宇智波斑',他的靈魂也是黑色的。”

“……這算什麽秘密?而且,我聽不懂舍棄自我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有人能拋棄自己的心嗎?”

花明也郁悶地推開他。曉組織裏沒有一個正常人。

“你以為沒了心,人就活不了啦?”

絕嘻嘻一笑。

“你的界定太主觀了,這種事誰說得清楚呢?”

絕攤手道:“並非主觀,顏色是真實存在的,特征才是我總結歸納出來的呢。”

“……你可真古怪。”

花明也把劍鞘從右手拋到左手,來回掂著,狐疑道:“又是黑色又是灰色的,不會還有白色吧?”

“Bingo!你很懂嘛!”

絕哈哈大笑。

“白色的靈魂是什麽樣的?”

說話一套一套的絕此刻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從誕生以來,只見過一個人擁有白色的靈魂,因此無法總結其特征。而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太過完美,言語描述定會失真。”

花明也頗意外地打量他:“……你這話說的,好像你之前不是胡說八道而有真憑實據似的。”

“真是失禮的小鬼啊,所以我說的話你一個字也不信是嗎?”

花明也咕咕噥噥:“信才奇怪吧,我又不是小孩了……”

“不同世界的文化差異就是麻煩。”

“但我還是想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絕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晴朗起來:“她是我的母親。母親是世界上最美麗、最強大的人。”

“你的母親?”

花明也疑惑了一會。什麽樣的母親能生出他這麽個奇形怪狀的東西來?不過這話太不禮貌了,而且眼前的絕也可能是個人偶,他本來可能不長這樣。

“我和母親分別很久了,我很想念她。”

花明也沈悶地點點頭:“難怪只有她特殊,母親當然是最特殊的。我也覺得我母親是世上最美麗、最強大之人,可我的母親已經死了。”

花明也擡眼看他:“抱歉啊,希望你們母子早日團聚。”

絕的嘴咧得很開,雖然恐怖,但花明也看得出他很高興。

“謝謝你。”

絕瞇起眼睛:“借你吉言,希望我可以早點找到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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