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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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蛇丸帶他們轉移到了一個新根據地,仍舊是小落腳點,設施完備但空無一人。

佐助質問大蛇丸:“你們出去就是為了把他們引過來?”

大蛇丸說:“其實不是的,他們殺了曉的赤砂之蠍,冒充蠍和兜會面……”

佐助一字一句道:“你還是把他們引過來了。”

“呵呵。”大蛇丸尬笑兩聲。

佐助盯著他的眼睛:“有個人是團藏的手下,你是不是又和團藏搭上線了?”

“刷啦。”

花明也抖出一沓紙,似笑非笑地給他們展示:“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

大蛇丸瞇眼看向兜,兜心虛地摸了摸口袋,果然空了。

到底是什麽時候被拿走的?

花明也把這一沓紙遞給佐助,對大蛇丸說:“團藏居然把暗部的名單給你?然後呢,你準備對他們展開清洗?”

已經被揭穿了,大蛇丸也懶得編謊話,回答道:“也不一定。出賣他們的是團藏,並不是我。”

“太卑鄙了!”花明也皺起鼻子,“你們兩個都是!”

她指著佐助手裏的那沓紙,陰沈道:“我也在名單裏,你也要處理我嗎?”

佐助剛好看到花明也的這張。還是三年前的照片,是他記憶中最熟悉的模樣。

他看看現在的花明也,又看看照片,覺得變了一些,好像又什麽都沒變。

兜推推眼睛,不著痕跡地挪到大蛇丸背後,現在兩派人對峙著,形成涇渭分明的陣營。

“我說了不會動你的,你是佐助的朋友嘛。而且,對你動手有點得不償失,我不想找麻煩。”

光是哄佐助就夠費勁的了。大蛇丸還記得從前發現他還沒放棄捉拿花明也的時候,佐助有多生氣。

佐助慢條斯理地把花明也的資料單獨拎出來折好,一邊折一邊問:“換到這份資料的條件是什麽?”

大蛇丸揣手:“怎麽,你想審問我?”

“料你也不會說。”

佐助收好折成方塊的紙,然後往右手的那一疊紙裏註入查克拉。在四雙眼睛的註視下,名單開始燃燒,然後化為灰燼。

佐助摩擦著指尖的灰,開口道:“或許是關於你在團藏身上移植的那些寫輪眼,或者是關於如何處理我,又或者是其他勾當……不管是什麽條件,我都無法接受。”

兜戒備起來。

“……”

大蛇丸看看佐助,又看看花明也。搞什麽,情況又超出想象了。摁住一個佐助已經很費勁,又蹦出來一個花明也,他們倆要聯手造反嗎?

大蛇丸認命地想,他總是在引狼入室。沒辦法,他就是一個喜歡挑戰極限、追求刺激的人。

他微笑問:“你是什麽意思,佐助?”

佐助的眼睛與鼬的十分相像。被這樣一對漂亮眼睛凝視時,盡管他沒有打開寫輪眼,大蛇丸還是有點悚然。

花明也以為佐助改變心意想直接對大蛇丸動手了。她正躍躍欲試地想搭把手時,佐助居然垂下眼簾,主動釋放安定信號,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尖銳的問題。

雖然他說出來的話不太安定:“我建議你把團藏當死人看待,因為我一定會殺了他,而且那天不會太遠。”

這話一出,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大蛇丸本來就摸不透佐助心裏在想什麽,現在他主動結束劍拔弩張的局面,大蛇丸更疑惑了。

“……”

花明也搞不懂佐助,幹脆直接放棄,壓著眉毛看向大蛇丸,重新回到自己的話題:“你為什麽要和木葉作對?殘害曾經的同胞能讓你得到什麽?”

“小孩子才會問出這種問題。”大蛇丸聳肩,“是日斬老師把我趕出木葉的。邁出某一步之後,一切都會變得不同。非要說的話,可以總結為三個字——我樂意。”

“不可理喻。”

花明也瞪了他一眼。

年輕人火氣就是旺,大蛇丸不打算和她計較。

他看向佐助:“比起放狠話,我更欣賞實際行動。下次再有這種事,我會生氣的。”

他指的是佐助自顧自燒掉暗部情報的事。

兜適時地開口:“您也太縱容他了吧,大蛇丸大人。”

佐助這臭小子是想徹底騎到大蛇丸頭上嗎?大蛇丸大人也真是的,是不是有點太傾囊相授了啊?養個容器就養個容器,怎麽搞成會反噬主人的惡犬了?

大蛇丸卻沈浸在佐助罕見的退讓裏。

佐助涼涼看了一眼兜,對花明也說:“走吧。”

佐助邁步離開,花明也瞥了大蛇丸一眼,擡腳跟上。

一拉開距離,她就嘀嘀咕咕地發問:“氣氛都烘托到那了,我以為你要宣戰,結果就這麽沒頭沒尾地結束了?你是怎麽想的?”

佐助說:“還不是時候。你很想打架嗎?”

他掃了花明也一眼,繼續道:“首先,大蛇丸是個不錯的老師;其次,就算要動手也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你沒關系。最後,”

這一回,佐助停頓了很久。

花明也疑惑地看過去,只見面容清麗的少年微蹙眉心,若有所思道:“我在想,比起我的身體,大蛇丸會不會有更想要的東西?”

如果他能用別的東西使大蛇丸滿意,是否能跳出這場死亡追逐,獲得暫時的和平?

“更想要的東西?”

花明也皺著臉重覆了一遍,然後指著自己:“你說我的身體嗎?”

“……”

佐助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花明也摸著下巴:“所以你並不想和大蛇丸主動撕破臉。”

“嗯。”

花明也抿著嘴唇:“能跑就早點跑吧,大蛇丸還是太危險了。”

佐助笑了一下:“現在我應該比大蛇丸更危險,無所謂了。”

花明也捶了他一下:“我可沒開玩笑!”

佐助伸手格擋,讓她的拳頭落在自己掌心:“我也沒開玩笑。”

他把她的手送回去:“別擔心。”

“……”

花明也皺眉瞧了他一眼,揉搓著和他接觸過的手背,佐助不太清楚這個小動作是否有其他意味,看得心頭發癢。

“你怎麽知道兜那裏有情報?”

他另起了一個話題。

“我在暗部專門幹的就是這種事。他身上有跡可循,而且,見到佐井的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了。”

打著執行某項任務的旗號和別人接頭,這是團藏慣用的伎倆,花明也自己也做過不少,因此格外敏感。

“佐井。”

佐助把這個名字在舌頭上滾了一遭,又想起那茬來了:“你跟他很熟嗎?”又給人當上姐姐了。

“以前挺熟的,我負責過他一段時間的訓練。現在麽……”花明也心有餘悸地捂住肚子,感覺傷口在幻痛,“他太狠心了,我必須還那一刀。”

佐助點評道:“那一刀紮得不錯。”

看起來野蠻暴力,實際上避開了要害。

他看似不經意地問道:“現在拿刀刺入別人身體的時候,你還會害怕嗎?”

花明也停下腳步,瞪大眼睛看著他。

“……怎麽了?”

佐助心裏一跳,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下意識開始道歉。

花明也微微張著嘴,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不太聚焦,明明看著他的臉,又好像在透過他看著別的人:“不用道歉,我沒生氣。雖然不喜歡那種感覺,但我早就不怕了。從前是麻木,現在,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有承擔後果的覺悟。只是……”

她遲疑地歪著腦袋,垂眼看地面,聲音越來越低:“你的話讓我想起鼬。和他一起在暗部工作的時候,他問過我,刀刃劃開血肉是什麽感覺……”

佐助的睫毛顫了顫。

“你回答了嗎?”

花明也搖頭:“我當時沒回答,現在依然沒有答案。”她為難地咬著嘴唇,“誰會去思考這種問題呢?多麽痛苦啊。”

佐助沈默地轉身,繼續前進。

因為這次遭遇,花明也對大蛇丸的防備心理重新回到平均值,不再單獨出來活動,只是老老實實地養傷,和藥師兜進行一些必要的溝通。還好兜具備一定的醫德,沒有在治療時給她穿小鞋。不過,有佐助在,諒他有異心也不敢做什麽。

花明也很清楚,她不該再待在這裏了。在來到這裏的第五天,她告訴佐助,她決定嘗試回去。

她使用飛雷神進行移動之前,佐助問:“你在這裏留過印記了?”

他指的當然不是木葉,而是自己身邊。

花明也狡黠一笑:“是啊。你最好沒有把我給你的苦無扔掉,不然就見不到我了。”

在佐助張嘴之前,她已經在發動查克拉了。冥冥之中,她覺得能行。

“後會有期。”

殘留在這個世界的只有她的聲音。

“……”

佐助又不爽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蛇丸問起花明也,佐助只甩出兩個字:“走了。”

大蛇丸咂摸著這兩個字,以及佐助的臉色,有點恍然大悟地捶手心:“飛雷神?真了不得。”

花明也走了,他挺開心的,破壞他和佐助之間平衡的威脅又少了一些。

大蛇丸淺飲一口小酒,美滋滋地感嘆道:“走得可真幹脆。”

佐助冷冷看他:“吃飯的時候能閉嘴嗎?”

“啊呀,佐助……”

電光石火間,一個念頭擊中了大蛇丸的腦子。

唔……大蛇丸覺得挺荒謬的,但是鑒於佐助確實也是一個正常的青春期少年……

感覺不太妙,因為花明也太危險了。

不過,有些人總是會被危險的存在吸引,在這一點上,佐助和他倒是挺像。

那一邊,花明也成功移動到自己的世界裏。但是這種操作似乎有一些後遺癥,不僅力量被抽走很多,她覺得頭昏眼花,還有強烈的嘔吐欲。

飛雷神印記就留在她自己房間裏。平覆了好一陣子,她起身翻墻去隔壁找葉若英。他不在這。

花明也便動身前往偏遠的寒山小築。那裏也是閬風的地界,不過專門為幽禁而設,葉若英的活動範圍只在這兩點一線間。

這裏沒有仆人侍奉,她放心地敲響木門。

葉若英很快就來應門了。看見她時,那張俊秀的臉有些扭曲:“祖宗,你去哪裏了?”

他掃視她全身,眉宇間是隱忍的嫌棄,後退一步,甚至舉袖遮住半張臉:“穿的什麽奇裝異服,趕緊換了吧。”

“是是是。”花明也從門縫裏擠進去,“說來話長了。你還記得我講過的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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