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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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蔣元熙背對著他，身體僵了一下。
四愛？他現在竟然主動提出來，用這種哀求又帶著強迫的姿態？
他現在的狀態不對，非常不對。
她緩緩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下，對上姜君玉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瞳孔。他的臉離她很近，呼吸急促，額角滲出了汗珠，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姜君玉，”她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冷靜一點。”
“冷靜？！我他媽怎麽冷靜？！” 姜君玉聲音尖利：“你都要把我當空氣了！我冷靜得了嗎？！”
蔣元熙試圖坐起身，拉開一點距離，但姜君玉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如同鐵鑄，紋絲不動。她只能維持著半躺的姿勢，平靜地陳述：“我拒絕。”
“……”
姜君玉瞳孔驟縮，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什麽？”
“我拒絕你的提議。” 蔣元熙重覆，目光清晰地看著他，“現在，不是進行任何形式親密接觸的合適時機。你的情緒不穩定，判斷非理性。而我也……”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準確的詞匯，“沒有這個意願。”
沒有意願。
這三個字，粉碎了姜君玉脆弱的期待。
他所有的動作，在她看來，只是一個“情緒不穩定”、“判斷非理性”的實驗體在胡鬧。而她，對此“沒有意願”。
原來，不僅是無視，是連他主動獻祭自己最在意的尊嚴去換取的東西，她都不屑一顧。
“沒有意願……”
姜君玉低低地重覆，聲音喑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好……好一個沒有意願……”
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低啞，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那你告訴我，你對什麽有‘意願’？對我視而不見有‘意願’？把我當個擺設，當個數據源有‘意願’？蔣元熙，你的‘意願’裏，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我？”
他已經不在乎她的回答了。
既然她不肯主動，既然她沒有意願，那他……就自己來！他要讓她無法忽視！要讓她必須對他做出反應！哪怕是疼痛，是厭惡，是憤怒！他只要她看著他！只要她的註意力在他身上！
姜君玉一把抓住了她擱在身側的手腕！
蔣元熙來不及掙紮，被他強行拽著手，朝著他自己身後那個他曾經誓死捍衛、視為絕對禁區的方向按去！
“你不是想試試嗎？你不是研究過嗎？！” 姜君玉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自毀般的快意和痛苦，“來啊！我教你！我自己來！”
蔣元熙的呼吸停滯。
手腕上傳來的巨大力量，以及掌心被迫觸碰到的私密區域，讓她向來平穩的思維出現了剎那的空白。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姜君玉！住手！”
她厲聲喝道，嘗試抽回自己的手，同時另一只手去推拒他。
姜君玉抓著她的手，用身體的重量壓制著她推拒的手臂，強迫她維持著觸碰。
他像是感覺不到她的抗拒，也感覺不到自己行為帶來的疼痛。
他眼中只有蔣元熙那雙終於不再是平靜無波、而是寫滿了驚愕的眼睛。這讓他有種病態的滿足感——看，她終於有反應了！她終於不是無視他了！
“你不是不肯嗎？不是‘沒有意願’嗎？”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因為強行違背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抗拒，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現在我幫你！我主動！你滿意了嗎？！你看著我啊！看著我！！”
他一邊嘶吼，一邊用蔣元熙的手，生澀而粗暴地動作起來。
“唔——！” 姜君玉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色由白轉青，嘴唇瞬間失去了血色。
蔣元熙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抵抗感，以及一絲粘膩觸感。
血。
他把自己弄傷了。
為了吸引她的註意，為了不讓她無視，不惜用這種自殘般的方式，突破了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極限，把自己弄到出血？！
“停下！姜君玉！你受傷了！”
她不再強行抽回手，而是放軟了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語氣，“立刻停下！你弄傷自己了！”
“我不管！”
姜君玉痛得眼前發黑，死死抓著她的手腕不放，聲音帶著哭腔，“痛才好！痛你才知道我在這裏！你才肯看我！你才……才不會走！”
他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疼痛反而加劇了內心的恐慌和那種“必須抓住什麽”的執念。
他胡亂地繼續著動作，想用這種方式，將她和自己牢牢捆綁在一起，哪怕一起墜入痛苦的深淵。
蔣元熙看著他慘白的臉，知道單純的言語阻止已經無效。
她必須采取行動。
“姜君玉，看著我。”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放得平緩：“聽我說。我沒有要走。”
姜君玉的動作頓了一下，黑色的瞳孔渙散地聚焦在她臉上，充滿了不信任的痛苦。
“你受傷了，需要處理。”
蔣元熙繼續用平穩的語調說道，同時，她不再抗拒那只被他強迫按在身後的手，反而開始嘗試著，減輕他的痛苦。
指尖的動作輕柔卻堅定。
她不再讓他動，而是完全接管。
“放松……對，慢慢放松……”
她低聲說著，另一只手輕輕撫上他汗濕的臉頰，用指腹擦拭他不斷滾落的冷汗，“別怕，我在這裏。不會走。”
姜君玉顫抖的身體，有了一絲緩和。
他盯著她，像是在確認她話語的真偽，又像是在貪婪地汲取這來之不易的關註。
蔣元熙趁著他精神稍有松懈，手上引導的動作更加細致。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已經受傷的部位，用緩慢安撫的方式，緩解他肌肉產生的痙攣。
姜君玉感覺到那股撕裂般的劇痛，在她的引導下減輕了一些。
她就在他面前，看著他，觸碰著他，用他渴望已久的專註眼神。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混合著疼痛的餘韻和被喚醒的陌生戰栗，混亂崩潰的神智，終於找到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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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元熙背對著他，身體僵了一下。
四愛？他現在竟然主動提出來，用這種哀求又帶著強迫的姿態？
他現在的狀態不對，非常不對。
她緩緩轉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下，對上姜君玉那雙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瞳孔。他的臉離她很近，呼吸急促，額角滲出了汗珠，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
“姜君玉，”她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冷靜一點。”
“冷靜？！我他媽怎麽冷靜？！” 姜君玉聲音尖利：“你都要把我當空氣了！我冷靜得了嗎？！”
蔣元熙試圖坐起身，拉開一點距離，但姜君玉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臂如同鐵鑄，紋絲不動。她只能維持著半躺的姿勢，平靜地陳述：“我拒絕。”
“……”
姜君玉瞳孔驟縮，像是沒聽清，又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什麽？”
“我拒絕你的提議。” 蔣元熙重覆，目光清晰地看著他，“現在，不是進行任何形式親密接觸的合適時機。你的情緒不穩定，判斷非理性。而我也……”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準確的詞匯，“沒有這個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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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動作，在她看來，只是一個“情緒不穩定”、“判斷非理性”的實驗體在胡鬧。而她，對此“沒有意願”。
原來，不僅是無視，是連他主動獻祭自己最在意的尊嚴去換取的東西，她都不屑一顧。
“沒有意願……”
姜君玉低低地重覆，聲音喑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好……好一個沒有意願……”
他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低啞，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那你告訴我，你對什麽有‘意願’？對我視而不見有‘意願’？把我當個擺設，當個數據源有‘意願’？蔣元熙，你的‘意願’裏，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我？”
他已經不在乎她的回答了。
既然她不肯主動，既然她沒有意願，那他……就自己來！他要讓她無法忽視！要讓她必須對他做出反應！哪怕是疼痛，是厭惡，是憤怒！他只要她看著他！只要她的註意力在他身上！
姜君玉一把抓住了她擱在身側的手腕！
蔣元熙來不及掙紮，被他強行拽著手，朝著他自己身後那個他曾經誓死捍衛、視為絕對禁區的方向按去！
“你不是想試試嗎？你不是研究過嗎？！” 姜君玉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一種自毀般的快意和痛苦，“來啊！我教你！我自己來！”
蔣元熙的呼吸停滯。
手腕上傳來的巨大力量，以及掌心被迫觸碰到的私密區域，讓她向來平穩的思維出現了剎那的空白。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姜君玉！住手！”
她厲聲喝道，嘗試抽回自己的手，同時另一只手去推拒他。
姜君玉抓著她的手，用身體的重量壓制著她推拒的手臂，強迫她維持著觸碰。
他像是感覺不到她的抗拒，也感覺不到自己行為帶來的疼痛。
他眼中只有蔣元熙那雙終於不再是平靜無波、而是寫滿了驚愕的眼睛。這讓他有種病態的滿足感——看，她終於有反應了！她終於不是無視他了！
“你不是不肯嗎？不是‘沒有意願’嗎？”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因為強行違背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抗拒，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現在我幫你！我主動！你滿意了嗎？！你看著我啊！看著我！！”
他一邊嘶吼，一邊用蔣元熙的手，生澀而粗暴地動作起來。
“唔——！” 姜君玉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色由白轉青，嘴唇瞬間失去了血色。
蔣元熙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抵抗感，以及一絲粘膩觸感。
血。
他把自己弄傷了。
為了吸引她的註意，為了不讓她無視，不惜用這種自殘般的方式，突破了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極限，把自己弄到出血？！
“停下！姜君玉！你受傷了！”
她不再強行抽回手，而是放軟了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語氣，“立刻停下！你弄傷自己了！”
“我不管！”
姜君玉痛得眼前發黑，死死抓著她的手腕不放，聲音帶著哭腔，“痛才好！痛你才知道我在這裏！你才肯看我！你才……才不會走！”
他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疼痛反而加劇了內心的恐慌和那種“必須抓住什麽”的執念。
他胡亂地繼續著動作，想用這種方式，將她和自己牢牢捆綁在一起，哪怕一起墜入痛苦的深淵。
蔣元熙看著他慘白的臉，知道單純的言語阻止已經無效。
她必須采取行動。
“姜君玉，看著我。”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放得平緩：“聽我說。我沒有要走。”
姜君玉的動作頓了一下，黑色的瞳孔渙散地聚焦在她臉上，充滿了不信任的痛苦。
“你受傷了，需要處理。”
蔣元熙繼續用平穩的語調說道，同時，她不再抗拒那只被他強迫按在身後的手，反而開始嘗試著，減輕他的痛苦。
指尖的動作輕柔卻堅定。
她不再讓他動，而是完全接管。
“放松……對，慢慢放松……”
她低聲說著，另一只手輕輕撫上他汗濕的臉頰，用指腹擦拭他不斷滾落的冷汗，“別怕，我在這裏。不會走。”
姜君玉顫抖的身體，有了一絲緩和。
他盯著她，像是在確認她話語的真偽，又像是在貪婪地汲取這來之不易的關註。
蔣元熙趁著他精神稍有松懈，手上引導的動作更加細致。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已經受傷的部位，用緩慢安撫的方式，緩解他肌肉產生的痙攣。
姜君玉感覺到那股撕裂般的劇痛，在她的引導下減輕了一些。
她就在他面前，看著他，觸碰著他，用他渴望已久的專註眼神。
這種被掌控的感覺，混合著疼痛的餘韻和被喚醒的陌生戰栗，混亂崩潰的神智，終於找到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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