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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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懷中的毛茸茸觸感和驟然貼近的溫度,讓蔣元熙有一瞬間的宕機。

她的思維回路總是以最高效的方式重啟並分析現狀。

姜君玉今晚情緒異常、反覆找茬、最後甚至直接撲向她……結合他之前不斷追問賭約何時開始、表現出的不耐煩……

她微微低頭,看向僵在懷裏的白狐,平靜地開口:

“你今晚的異常行為,包括現在,是希望提前開始賭約?”

什……什麽?

今晚?賭約?開始!?

姜君玉立馬回過神,意識到自己還趴在蔣元熙胸口,他慌亂地從她懷裏掙脫出來,撲通一聲跳到旁邊的地板上,渾身的毛都炸得更開了。

“誰、誰想開始了?!”

他尖聲反駁,聲音有些變調,耳朵尖可疑地發燙,“你別自作多情!我就是……就是不小心撞到了!”

賭約……今晚開始?在這個他剛因為看到她的睡衣而心神大亂、渾身燥熱還沒完全平覆的時候?開什麽玩笑!

可是……蔣元熙的提議,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他心中積壓多日的焦躁和不確定。

他確實不想再等了!

這種懸而不決、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的日子,比直接面對賭約更讓他抓狂!

既然她提出來了……不如就現在?反正他篤定自己贏,早死早超生!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迅速壓倒了那點殘存的羞恥和慌亂。

“……不過,” 他話鋒一轉,“既然你都提了,那……那就現在開始也行。省得你天天磨磨蹭蹭,老子也沒耐心陪你耗。”

他說得好像自己做出了多大犧牲,全然忘了剛才是誰先不小心撞上去的。

蔣元熙點了點頭,確認道:“你確定?現在開始,規則即刻生效。”

“確定確定!啰嗦什麽!”

姜君玉不耐煩地揮了揮爪子,試圖驅散心頭那點莫名的不安和……越來越明顯的、身體內部那股自從看到她穿睡裙後就未曾完全平息下去的燥熱。

該死,他現在可是狐貍形態!這種燥熱感不應該這麽強烈!

“好。” 蔣元熙不再多言。

她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然後看向還站在地上、渾身緊繃的姜君玉,“上來。”

“……”

姜君玉楞了一下。

上……上床?睡蔣元熙的床?

他這半年多,無數次爬過她的窗,闖入過她的房間,從未睡過她的床。

即使在賭約後搬進她的房間,他也擁有自己獨立的舒適窩,那是他的領地。

要他直接上她的床,沾染她的氣息,睡在她平時睡覺的地方……

奇異感湧上心頭,他心跳漏了一拍,那股燥熱感又明顯了一點。

他猶豫了一瞬,想到賭約已經開始,自己必須配合,而且……這也是絕對順從要求的一部分?

他咬咬牙,邁開步子,跳上了大床。

床墊柔軟而富有彈性,帶著蔣元熙身上特有的冷冽體香味道。

這氣息比在窩裏時更加濃郁,瞬間將他包裹。他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感覺腦子更暈乎了。

蔣元熙側身躺下,與他隔著一點距離。

她伸出手臂,將他整個毛茸茸的身體攬了過去,抱在懷裏。

姜君玉渾身一僵!溫熱的懷抱,柔軟的睡裙緊貼著他的毛發,她的手臂環著他,帶來一種被禁錮又莫名安心的觸感。

他下意識地想掙紮,耳朵裏卻響起蔣元熙平靜的提醒:“賭約內容,需配合。”

配合……不能反抗……

姜君玉繃緊的身體慢慢松弛下來,但內心的躁動卻愈演愈烈。

她身上那股清冽好聞的氣息近在咫尺,她懷抱的溫度透過毛發傳來,還有剛才驚鴻一瞥的……

這一切都讓他心猿意馬……

蔣元熙抱著他,一只手開始撫摩他頸側那片區域的毛發。

姜君玉起初還想抗拒,身體僵硬。但那觸感……太詭異了!

明明不是敏感區,可被她這樣按壓……

他緊繃的神經放松,甚至……讓那股本就存在的燥熱,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變得更加難以忽視!

他喉嚨裏忍不住發出一聲很輕的、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享受哼唧。

隨即,他猛地驚醒,羞恥感爆棚!他怎麽能在這種時候……!

“你……”

他想掙脫,但蔣元熙的手臂看似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而賭約的約束更像無形的枷鎖。

“蔣元熙!你他媽……”

他氣得想罵人,聲音綿軟無力,更像是抱怨。

蔣元熙沒有理會他的罵聲。

姜君玉快要瘋了。

身體沈迷於這種陌生的觸碰,心裏卻充滿了抗拒和羞憤。

為了轉移註意力,也為了打破這讓他越來越失控的沈默,他強迫自己開口說話,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你……你這手法……從哪兒學的?”

他問得咬牙切齒,仿佛這樣就能證明她的不正當,“專門用來對付……嗯……對付男人的?”

蔣元熙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如實回答:“沒有學過。”

“騙鬼呢!” 姜君玉根本不信,這種手法怎麽可能無師自通?

“沒學過你能……能摸得這麽……” 他差點把“舒服”兩個字說出來,趕緊咬住舌頭。

“沒有機會學。”

蔣元熙的聲音平靜無波,在昏暗的房間裏清晰響起,“在實驗室,我接觸過的其他活體動物樣本,最終都因實驗需要或自身衰竭,死亡了。我沒有長期、穩定地撫摸過其他活體。”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我有足夠時間和機會,進行此類非必要接觸的活體實驗對象。”

她的語氣平淡,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沒有溫情,沒有特殊含義,只是陳述“唯一性”。

姜君玉自動過濾掉了前面那些關於“死亡樣本”的冰冷描述,耳朵裏只反覆回響著那幾個字:

“第一個。”

“唯一一個。”

“此類接觸。”

她這套讓他舒服得快要化掉、又讓他羞憤欲死的手法,只對他用過?

只在他身上練習和實踐過?

他僵在蔣元熙的懷裏,耳朵燙得驚人,身體裏那股原本就蠢蠢欲動的火焰,在這一刻轟然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吞噬。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尾巴尖不受控制地……

蔣元熙察覺到了他身體的急劇變化,撫摩的動作微微一頓,清冷的眼眸在黑暗中,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懷中那團驟然變得滾燙而顫抖的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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