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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想啃他幾口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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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想啃他幾口發洩

淩曜被他揉得楞了一下, 察覺到沈野語氣裏的緩和,立刻順桿爬,抓住他的手, 語氣又帶上了慣有的委屈:“不然呢,我怎麽可能不認你呢,我那時候多可憐啊,家裏不安寧, 喜歡的人還不搭理我……只能用那種蠢辦法自我保護了。”

沈野看著他這迅速切換的可憐樣,搖了搖頭, 反手握住他的手:“行了,陳年舊事, 過去了。”

淩曜眼睛一亮, 立刻得寸進尺地靠過來,剛才那點小憂郁瞬間拋到九霄雲外。

就在這時, 司機早已將車開到門口。

兩人一前一後坐進寬敞的後座。

車門剛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淩曜就像沒了骨頭一樣, 整個人歪倒在沈野身上, 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用力吸了一口氣, 悶聲悶氣地哼道:

“哼……哥哥今天可真是出盡風頭了啊。心結都給你解開了, 這下滿意了吧?”

沈野被他撞得微微後仰,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駕駛座方向。

隔音玻璃升起, 司機專註地看著前方, 似乎對後座的一切充耳不聞。

他無奈地低聲道:“坐好。”

“就不就不。”

淩曜耍賴,手臂環住沈野的腰,抱得更緊了些, 擡頭用下巴蹭著沈野的鎖骨,語氣酸溜溜的。

“James那個笑面虎,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還有Khaled,裝得一本正經,問個沒完,Evelyn就更別提了……你是不是挺享受被他們圍著問東問西的?”

他越說越氣,像是真的受了天大委屈,突然張嘴,不輕不重地咬在沈野頸側那塊敏感的皮膚上,用牙齒細細地磨著,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

“嘶……”沈野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瞬間繃緊。

倒不是因為淩曜咬得疼,而是因為那種麻癢的觸感,以及……

前排還坐著司機。

他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伸手想去推淩曜的腦袋,“淩曜,別鬧。”

淩曜松開牙齒,舌尖卻安撫似的在那小小的牙印上舔了一下。

感受到沈野身體的微顫,他得逞般地低笑,聲音帶著蠱惑:“誰讓你光顧著跟他們說話,都不看我……我不管,你冷落我了,得補償我。”

沈野被他這倒打一耙的邏輯氣笑,壓低聲音:“我怎麽冷落你了?從頭到尾不都坐在你旁邊?”

“那不一樣!”淩曜理直氣壯,“你的註意力沒完全在我身上,就是冷落!”

他在沈野身上亂蹭,蠻不講理地要求,“我要吃糖,上次那種外面酸酸的裹著糖粉的,現在就要。你去給我買!”

沈野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又瞥了一眼駕駛座,知道跟這小祖宗講道理是沒用的。但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縱容地答應。

他沒有去抓淩曜的手腕,自己擡起手,用指尖輕輕拂開淩曜額前微亂的碎發,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只鬧脾氣的小動物。

“糖當然給你買,”沈野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磁性的沙啞,幾乎是在用氣音說話,帶著些許撩人。

“不過……”

他故意頓了頓,指尖順著淩曜的鬢角滑到耳垂,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才繼續道:“你再這麽蹭下去,司機大概會覺得,我們不是急著去買糖,而是有更要緊的事,得立刻找條小巷子停車了。”

淩曜渾身一僵,怎麽也想不到這種話居然是從沈野嘴裏說出來的!

他猛地擡起頭,一下子撞進沈野含笑的眼眸裏。

那眼神深邃,帶著玩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哪裏還有半分剛才被騷擾的窘迫?

這家夥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淩曜的臉頰“唰”地一下紅了,一半是被撩的,一半是羞的。

不過,他的囂張的氣焰確實瞬間癟了下去。

他悻悻地收回揪著沈野襯衫的手,小聲嘟囔:“……看我回去怎麽辦了你。”

沈野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乖,”他低聲說,“回去就給你買。”

淩曜在他懷裏悶悶地“嗯”了一聲,不說話了,想到剛剛沈野說的,心裏還是有點癢癢的,想啃他幾口發洩。

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用最輕飄飄的話,讓他兵敗如山倒。

可惡!

但好像,更讓人心動了。

車廂內重新安靜下來,司機依舊專註地開著車,對後座無聲的較量一無所知。

——

車子平穩地駛入公寓地下車庫。

車門一開,淩曜就像只終於被解開繩子的大型犬,率先跳下車,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著沈野的手腕,腳步飛快地沖向電梯。

仿佛慢一秒,心心念念的糖就會飛走一樣。

然而,沈野這種縱容的後果,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體現得……

有點費腰。

沈野一度開始懷疑,自己這次來A國到底是來幹嘛的。

白天的日程幾乎完全被淩曜霸占,淩曜像是要彌補異國戀的所有空白,拉著他把A國著名的不著名的景點逛了個遍,從博物館到主題樂園,從山頂徒步到海邊散步,美其名曰“帶你體驗我的生活”。

沈野雖然體力不錯,但也架不住這種高強度的陪伴。

幾天下來,感覺比連續開一周跨國會議還耗神。

而到了晚上……才是真正的考驗。

淩曜像是餓久了的小獸,不知饜足。

公寓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成了他最喜歡的戰場之一。

城市的璀璨夜景成了背景板,沈野被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視覺的眩暈和身體的刺激達到了頂峰。

他只能徒勞地用手掌撐住玻璃,在起霧的窗面上留下模糊的指痕,破碎的聲音被淹沒在夜色和淩曜灼熱的呼吸裏。

客廳寬敞的沙發、浴室氤氳著水汽的瓷磚墻、甚至廚房光滑的島臺……

都留下了兩人糾纏的痕跡。

淩曜的精力旺盛得驚人,仿佛要把這幾個月的思念和渴望一次性補回來。

沈野腰腿酸軟,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傳來清晰的脹痛感,時刻提醒著他夜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清晨,沈野又一次在渾身酸痛中醒來。他側頭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淩曜。

睡得倒是安安靜靜,乖巧可愛的。

沈野看著他,心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他飛來A國,原本是想處理一下項目收尾,順便看看淩曜。

結果呢?

項目會議擠在行程縫隙裏開,大部分時間都耗在了陪玩和陪睡上。

沈野估摸著,估計再多不了幾天,就得回去了。

果然,三日後,秘書的越洋電話適時響起,語氣恭敬地提醒他早點回去。

沈野看著日程表上密集的標記,心裏有數,於是讓秘書把票定了。

等收到訂票的通知,沈野放下平板,走向客廳。

淩曜正懶散地陷在意大利定制的天鵝絨沙發裏,戴著耳機,手指在游戲手柄上飛快操作,看樣子是在玩塞爾達。

沈野在他身邊坐下,等他過了一個關卡,道:“我明天早上的航班,得回去了。”

淩曜操作的手指猛地一頓,屏幕上的角色應聲倒地。

他摘下耳機,緩緩轉過頭,臉上神情瞬間凝固,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

淩曜沈默了幾秒,然後整個人滑進沙發深處,哀嚎:“不是吧……這才幾天?你們公司離了你是不是就轉不動了?!”

抱怨歸抱怨,當沈野起身走向衣帽間時,淩曜還是磨磨蹭蹭地跟了上來,像條尾巴。

超大的衣帽間內,兩側是頂天立地的透明衣櫃,井然有序地掛著熨燙平整的衣物。

淩曜才不會收拾這些,這些瑣事自然有專人打理,他甚至連衣櫃都很少親自打開,只是在需要時,吩咐一下“搭配一套出去玩的衣服”或者“拿那件新到的衛衣”,自然會有生活助理在五分鐘內將全套行頭,從裏到外,包括配飾,都準備好放在更衣室的中央島臺上。

不過,自從沈野來了,淩曜是絲毫不想讓別人闖入他的私人空間,也就沒再讓生活助理來過這個屋子。

沈野剛拿出行李箱,淩曜就從身後貼了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

他看著沈野拿出一件件衣服,開始雞蛋裏挑骨頭,點評起每一件衣服。

沈野由他掛著,手上動作利落,將衣物一件件平整放入行李箱,偶爾回以一聲不置可否的輕哼。

兩人在這種詭異的和諧裏,把行李差不多收拾妥當。

淩曜長長嘆了口氣,忽然松開了他,走到衣帽間內側一座恒溫恒濕的透明收藏櫃前。

指紋鎖應聲開啟,櫃內柔和的燈光照亮了其中陳列的數十枚腕表,他略一審視,取出了一個深藍色鱷魚皮表盒。

表盒表面壓印著燙金的品牌徽記,質感非凡。

淩曜取出表盒,打開。

黑色絲絨襯墊上,靜靜躺著兩枚鉑金腕表。

這是其極為罕見的星空傳奇大師弦音系列腕表,表殼材料罕見,是950鉑金與深灰色陶瓷碳纖維覆合材質鍛造,既保留了鉑金的厚重質感,又賦予了表殼獨特的啞光紋理。

表盤鑲嵌著藍寶石模擬的星座圖案,是肉眼可見的精致與奢華。

而最為精妙的是,透過藍寶石表背,可以清晰地看到內部機芯的運轉。這已超越了時計功能,堪稱藝術品。

“喏,”淩曜將其中一枚拿起,遞給沈野,“我早就買了,一直放著。正好,配成對兒。”

沈野接過腕表,手感瞬間傳來,沈甸甸的,冰涼卻並不刺骨。

他自然識貨,心中立刻對它的價值有了清晰的判斷。

這個系列,價格絕對在千萬級別,而且有價無市,也許只有淩曜這樣的人才能拿到。

“太貴重了。”

沈野微微蹙眉,指尖摩挲著冰涼的表殼。

“一塊表而已,戴著玩。”淩曜不以為意地擺擺手,然後拿起另一枚,熟練地戴在自己線條優美的手腕上,將手腕伸到沈野面前比了比,唇角微揚,“看著還行?”

沈野點頭,淩曜像是被哄得更開心,反覆看著自己腕上的表,又拉過沈野的手,將兩枚表並在一起,在燈光下仔細端詳。

“的確還行。”淩曜哼了一聲,語氣裏很是滿足。

他指尖輕輕劃過兩只表相同的表盤,低聲嘟囔,“以後可不許隨便摘下來。”

“嗯,會常戴的。”沈野看著他這副模樣,哄道。

前往機場的路上,淩曜的情緒明顯高漲了許多。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蔫蔫地靠著車窗,而是時不時就擡起手腕,借著窗外掠過的光線,瞄一眼腕上的表,然後嘴角就會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甚至開始絮絮叨叨地規劃起下個月沈野再來時要帶他去哪裏,嘗試哪家新開的餐廳,仿佛離別只是下一次見面的短暫鋪墊。

車內原本彌漫的低氣壓漸漸消散,直到下車前,淩曜還特意晃了晃手腕,再次確認道:“說好了啊哥哥,要常戴哦。”

“嗯,說好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淩曜才心滿意足地戴上墨鏡,恢覆了那副慣有的,略帶驕矜的模樣,邁步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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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國內,重新投入高強度的工作,沈野卻感到一種微妙的不習慣。

公寓裏太過安靜,沒有了淩曜嘰嘰喳喳,沈野有點不適應。

而且,身上某些隱秘處被淩曜留下的咬痕和吻痕,過了許久也沒有消散。

尤其是後腰那個極深的齒印,在多日後結痂脫落時,帶來一陣陣細微而頑固的刺癢感。

仿佛那個遠在A國的小少爺,正用這種近乎野蠻的方式,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沈野有時在浴室鏡前側身,看到腰側那圈清晰得囂張的牙印,會忍不住蹙眉。

指尖按上去,想:那小子下嘴這麽狠,絕對是故意的。

變故來得很突然。

這天下午,沈野正在主持一個戰略會議。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數據流動,各部門主管正激烈討論著市場策略。

沈野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目光落在窗外,思緒有那麽一瞬間飄遠——淩曜那邊,應該是淩晨了,不知道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戲……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叩響,打斷了他的思緒。

沈野頓時發現了不對。

他的首席秘書站在門口,面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沈野了解他,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秘書都是溫和沈穩的,很少會有情緒擺臉上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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