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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舂米 小種怡情,大種傷身吶。“扶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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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舂米 小種怡情,大種傷身吶。“扶我起……

這麽久的相處, 尤其近日來兩人之間發生的種種旖旎,足以讓李楊樹清楚蕭懷瑾性子裏自有的頑劣之處。

只得軟著聲音放下身段,“你別欺負我。”眼眶似是紅了。

蕭懷瑾被氣笑, “我這還沒做什麽, 你怎的就這般模樣。”手在他臉上輕拍,“暫且先放過你, 往後你可要好自為之。”

李楊樹艱難的點點頭。

蕭懷瑾放開他不再調弄。

原以為這事就這般過去了。

望月的月光透過紙窗,即使在黑夜裏, 也能看清房間內的輪廓以及李楊樹身下被子裏的埋著的一坨隆起。

他雙手捏著被子的邊緣搭在自己的下巴處,盯著茅草頂, 貝齒咬著紅唇努力咽下那藏在舌中瑣碎的呻吟,抽搐的大腿在被中絞起又被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用力摁下, 整個人難耐的在床上磨蹭。

不多時他一陣哆嗦, 蕭懷瑾從被中鉆出, 勾唇一笑, “可是會了?以後若是罰你, 就要你這般。”

李楊樹側頭看這窗牖不言語,可滿臉的紅潮已替他說了。蕭懷瑾以往還要點臉面, 現下竟是什麽臉面都沒了,作弄他的花樣也是層出不窮。

稻谷曬了三日便脫了粒。

這日, 天色將亮,蕭懷瑾打開雞的柵欄門讓雞在院中溜達。

“大黃,看好那些雞,若是壞了我的花,我把你們全燉嘍。”蕭懷瑾蹲下拍著大黃的狗頭,“聽見沒。”

大黃聽見沒聽見不知曉,倒是一溜煙蹦跳著去咬雞屁股, 院裏登時一派熱鬧。

“你這傻狗,李田叔家的狗同你一樣是柴狗,怎的人家通身的狗王氣派,你怎的這般傻。”蕭懷瑾今日事少,倒是有空逮著狗罵。

大黃雖是聽不懂人話,但仿若聽懂了蕭懷瑾罵它傻,背著耳朵搖著歡快的尾巴狗狗祟祟地在院中走,不再攆雞,還側身時不時看一眼蕭懷瑾。

蕭懷瑾簡單做了朝食,這才進房間去叫李楊樹起床。

“我煮了豬肝粥,後鍋熱的有包子,你等會起來吃。”蕭懷瑾默默李楊樹發頂,柔聲道。

李楊樹睡眼惺忪,聞言點點頭。

今日村長調和他們村去隔壁上河村借用水碓去舂米,得早早去排著,他先去舂一袋的米,保證足夠秋稅和短時日的口糧便可。

剩下的都用麻袋裝的堆放在糧缸中,想吃了再舂點。

安頓好家裏的家禽牲畜還有睡不醒的楊哥兒後,蕭懷瑾這才推著板車出門。

上河村的水流足,水碓能帶動起來,是以他們附近村的人都會去那裏舂米。

蕭懷瑾約莫兩個時辰才能回來,李楊樹在他走了後打算再瞇一會,不慎睡死過去,等再醒來時日頭已經高掛。

整好炕上的床褥這才去洗漱。

他嘴裏叼著牙具,揭開竈上的鍋蓋,發現還冒著絲絲熱氣,包子和粥都是溫熱的。

一番洗漱後,他給自己盛了碗豬肝粥,盤子裏放了三個肉包,坐在竈臺旁慢慢吃著。

還未吃完,柴門就被打開,蕭懷瑾推著板車進來了。

“剛起?”見他才吃粥,蕭懷瑾問道。

李楊樹點點頭,“睡過去了,醒來時便晚了,怎的回來這般快。”

蕭懷瑾從板車上抗下麻袋,“我去的早,前面有一人也只舂一袋,剛好沒費功夫,我回來時槐哥和二伯家的平安哥他們還在那等著。”

“要這會篩米還是過兩日,村長還未告知稅吏何時來。”

蕭懷瑾扯了一個堂屋下靠著的一卷竹編,把麻袋放上去,“現下就篩,早做完早無事,咱們還能吃上新米。”

“你等等。”說完李楊樹就起身回屋。

不時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塊布巾,走到蕭懷瑾身前,“你略微低下頭。”

蕭懷瑾依言,李楊樹把手中青黑色的麻布巾綁在他臉上,“這般就不會被嗆到。”

篩米雖是簡單,可也是個細致活,蕭懷瑾篩到晌午,吃了飯後繼續端著大簸箕借助風力揚場。

饒是他胳膊再有勁,一連三個多時辰下來也開始泛酸。

到了晚上,肩背胳膊的筋肉糾結在一起不得放松。

蕭懷瑾趴在床上,“可算是告一段落。”

李楊樹雖是不忍打擊他,可,“還要翻耕晾曬地,種冬小麥。”

蕭懷瑾:“……”忍不住想罵爹,可他爹都沒了,再罵有點不孝了。

上次翻耕他還心有餘悸,當時感覺他就是一頭辛苦耕耘的老牛,牽著木犁費勁的翻耕,虧得有曲木大哥的幫忙,他能省些事。

小種怡情,大種傷身吶。

種的少了是世外桃源,種的多了就是苦兮兮的泥腿子。

可誰讓他們銀錢不夠使了,還有兩貫銅子並二百多文,也就是二兩二錢,現下才十月,家裏沒甚麽能入賬的,得緊著點花,不能雇曲木大哥幫著做。

蕭懷瑾艱難擡頭,“扶我起來,我還能幹。”

李楊樹笑著給他按揉筋肉,“咱們使點銅板借個牛耕地,兩畝地倒也不多。”

聽李楊樹這麽說蕭懷瑾又放松地趴回去,享受著他的按摩舒緩。

秋蒔麥結束後幾近入冬。

“楊哥兒。”李楊樹正在屋檐下納鞋底,聽到柴門外好像他嫂子在叫他。

大黃許是聞到生人味,沖到柴門處吠個不停。

他還未起身去開門,就見蕭懷瑾提著豬食桶過去了。

“去。”蕭懷瑾輕踢大黃的屁股。

打開柴門:“嫂子,您怎的來了。”站到側邊讓周秀玉進來。

周秀玉手上提著一個網兜,“這不柿子下來了,給你們拿來些,現下是冬歇了,想問問你們明日可有空閑。”

蕭懷瑾接過柿子,掩上柴門。

李楊樹起身,“嫂子,我們今日無事,可是有什麽事要我們去幫忙。”

周秀玉挽了下耳邊碎發,“嗐,沒啥大事,我和你槐哥在鎮上租好了攤位,明日打算去賣湯面,又恰逢是大集,來問問你們要不要去集上玩,順帶給哥哥嫂嫂捧個場。”

蕭懷瑾給周秀玉搬來一個椅子,“嫂子你先坐,我給你沏茶。”

李楊樹買的碎茶派上了用場,竈臺上後鍋一直有熱水,倒也方便。

“自是樂意的,明日你們甚麽時候去。”李楊樹很為他們開心。

周秀玉:“我們明日淩晨出發,牙人給我們說大集要提前去,不然進鎮都難,人多了,板車都不好行進。”

李楊樹點點頭,“那倒也是。”

蕭懷瑾端著一杯粗茶,放到周秀玉旁邊的小桌上。

周秀玉端起來抿一口,又道:“你們倒不用那麽早去,啥時來都成,我們在鎮東邊,那邊都是賣吃食的,到時候會掛上面幌子,你們去了能看到。”

兩人自是答應,去鎮上玩玩也好放松下。

周秀玉又說了也邀了大伯和二伯家,就看明日誰會去,他們開張第一日,打算給親戚們免費吃一頓。

拉了會家常周秀玉起身在他們院轉的看看,看到東邊的雞圈豬羊圈都幹燥清潔,養的很好。

“羊可配種了。”周秀玉見羊似是肚子有異。

“四個月後就能產崽。”李楊樹在一旁扶著腰。

周秀玉略微算了算,“恰好趕在你生產前,這樣好。”

當初就是這般考慮的。

“你們這雞開始下蛋了。”周秀玉又看到旁邊滿雞圈跑的雞。

“還不曾,現下愈發的冷了,估摸著今年下不了了。”

周秀玉眼尖,指著雞窩裏,“那是甚麽。”

李楊樹順著看過去,發現還真的是一顆雞蛋。眼下盡是驚喜,叫來蕭懷瑾。

“我早上還摸了一遍。”蕭懷瑾打開雞圈,在雞窩下拿出那顆還稍顯溫熱的蛋,顯然是才下不久。

周秀玉笑道:“也別高興太早,如今冷了,這多半是唯一一顆蛋了,若是缺了蛋盡管去嫂子家拿。”

同他兩人說笑一番,周秀玉這才家去。

蕭懷瑾把板車拉到院子中,打了一盆水用布巾擦洗。

李楊樹不解:“你擦板車做什麽。”

蕭懷瑾:“明日趕集拉你,不得拾掇幹幹凈凈的,前段時日這板車又是拉稻谷又是拉麥種的,灰塵太大了。”

擦洗幹凈他才罷手,又去竈臺旁的茅草棚抽出軟柴墊在板車內。

“你去房裏把咱們換下來的舊床單拿出來。”

李楊樹:“你不會想給板車裏鋪個床吧,這太過了,我隨便坐坐就好。”

“這樣坐著舒服,明日大集人多擁擠,你就坐車上我推著走,若是不整治的舒服了,你坐著受罪。”

李楊樹去房裏拿出一個舊床單。

蕭懷瑾把床單鋪到厚厚的軟柴上,如此就不用蒲團了。

又找了一個幹凈的麻袋裝了厚厚的軟柴,安靠在車擋板前,這樣靠著就軟和舒適。

次日。

李楊樹看這板車上的被子有點愕然。

上面被子是他陪嫁的麻絮布衾,不算特別厚實,但也抗寒。

“這樣你就不冷了。”蕭懷瑾很滿意,如此楊哥兒就能舒舒服服坐車上不用下來了。

李楊樹鼻尖酸澀,蕭懷瑾是真的很愛護他,沒有幾個漢子能做到他這般心細,也不會這麽張揚的拉著夫郎到處跑。

蕭懷瑾看出了他感動不已,微微彎腰,把側臉送到他眼前,“香我一個。”

直到側臉傳來濕潤溫暖的輕柔觸感,蕭懷瑾這才笑著將他抄起抱上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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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瞧著蕭懷瑾越來越不要臉,難道這就是結婚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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