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爐火純青，神鋼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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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爐火純青，神鋼問世
“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梁教授急得直跺腳，手裏的記錄本都快被他捏爛了。
他看著招娣又往爐子裏扔了一把不知名的黑色粉末，心都在滴血。
“這鈷粉可是劇毒啊！而且這比例……這都趕上做電池了，哪是煉鋼啊！”
“祖宗誒，這要是炸爐了，咱們這車間都得飛上天！”
梁教授轉頭看向陳致遠和林建國，眼神裏全是求救的信號。
“老陳，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可是國家財產，不能這麽霍霍啊！”
陳致遠雖然心裏也打鼓，但他想起那一夜的燈火通明，想起那個憑空出現的外骨骼。
他推了推眼鏡，咬著牙說道：“老梁，信她一次。”
“咱們現在的技術，就算是按部就班，十年也未必能造出合格的潛艇鋼。”
“既然常規路走不通，那就賭一把！”
林建國更是幹脆，直接擋在招娣身前，像座大山一樣護著閨女。
“梁總工，出了事，我林建國拿命頂著！”
“閨女，你盡管放，想放啥放啥！”
招娣得到了爹爹的支持，小臉蛋上全是得意的笑。
她像個正在過家家的小廚師，把最後一點“佐料”也倒了進去。
“好了！蓋蓋子！”
“點火火！”
隨著電閘被拉下。
那個破舊的小電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聲。
恐怖的電弧在爐內跳躍。
溫度表上的指針像瘋了一樣往上竄。
1500度……1800度……2000度！
“警告！爐溫過高！冷卻系統過載！”
技術員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梁教授更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腦子裏已經開始構思遺書的內容了。
只有招娣，依舊趴在爹爹懷裏，吧唧吧唧地嚼著大白兔奶糖。
她在腦海裏問系統。
“叔叔，這湯什麽時候好呀？”
“我都聞到香味了。”
系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那是石墨電極燒焦的味道！】
【不過快了，再堅持三分鐘。】
【本系統正在微調分子結構排列，這可是未來的納米結晶鋼，便宜這幫老頭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終於。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不知道是從哪傳來的，反正招娣是聽見了。
“好了！出鍋啦！”
招娣拍著小手喊道。
不用她說，那個電爐也自動停止了工作。
爐蓋緩緩打開。
一股從未見過的奇異熱浪撲面而來。
沒有刺鼻的硫磺味，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清冽金屬氣息。
當那一爐鋼水被緩緩倒出，註入模具冷卻後。
整個車間都安靜了。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塊剛剛成型的鋼板。
它不是常見的銀灰色，也不是生鐵的黑色。
而是一種深邃的、仿佛能把光線都吸進去的暗藍色。
表面光滑如鏡，甚至連一點氣泡和雜質都看不到。
就像是一塊巨大的藍寶石。
梁教授顫顫巍巍地走過去。
他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像是怕把這塊“寶石”給摸壞了。
“這……這是鋼？”
他從沒見過這種顏色的鋼。
“快！取樣！做拉伸測試！做屈服強度測試！”
梁教授猛地回過神來，嗓門大得把旁邊的小年輕嚇了一跳。
很快，一塊切下來的樣鋼被送進了實驗室。
那臺老式的液壓拉伸機開始工作。
壓力表上的讀數開始攀升。
200兆帕……這是普通船用鋼的極限。
300兆帕……這是目前國內最好的特種鋼水平。
樣鋼紋絲不動，連一點變形的跡象都沒有。
梁教授的手開始抖了。
400兆帕……
500兆帕……這是蘇聯專家嘴裏的“HY-80”鋼的理論極限！
樣鋼還是那個死樣子，甚至還在燈光下泛著嘲諷的藍光。
“加壓！繼續加壓！”
梁教授的聲音已經啞了，眼睛紅得像兔子。
600……800……1000！
“砰！”
那臺老舊的拉伸機發出一聲慘叫，油管崩了。
機器壞了。
但這塊鋼，還是沒斷！
實驗室裏，只能聽到那臺機器漏油的滋滋聲，還有人們粗重的呼吸聲。
“這……這機器的最大量程是1200兆帕……”
操作員結結巴巴地說道。
“也就是說，它的強度……超過了1200兆帕？”
梁教授猛地捂住胸口，他覺得自己快要心梗了。
1200兆帕！
這是什麽概念？
這不僅超過了蘇聯，超過了美國，甚至超過了人類目前材料學的認知極限！
這哪裏是鋼？
這是神物啊！
“不僅如此，教授！”
另一個負責稱重的技術員跑進來，手裏拿著報告單，激動得像是中了彩票。
“它的密度……只有普通鋼材的三分之二！”
“也就是說，同樣的體積，它比普通鋼輕了整整一倍！”
“輕一倍？強度高三倍？”
梁教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幸福來得太突然，把他砸暈了。
他一把抱住那塊冰涼的暗藍色鋼板。
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脊梁骨啊……”
“這就是咱們中國海軍的脊梁骨啊！”
“有了這個，咱們還需要看誰的臉色？”
“別說潛艇，就是航母，咱們也能造個不沈的出來！”
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專家，圍著一塊鋼板，哭得像個孩子。
這是憋屈了太久的眼淚。
這是揚眉吐氣的眼淚。
就在這感天動地的時刻。
一個不合時宜的奶音響了起來。
“哎呀，怎麽是這個顏色的呀？”
招娣皺著小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塊被眾人當寶貝供著的鋼板。
“黑乎乎的，一點都不好看。”
“我想把它塗成粉紅色的。”
“粉紅色的多好看呀，像小豬佩奇一樣。”
（註：雖然此時沒有小豬佩奇，但在招娣腦海裏，粉紅豬是系統給她看的動畫片角色。）
所有人的哭聲戛然而止。
梁教授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瞬間凝固。
粉……粉紅色？
給這塊代表著國家最高機密、未來海防基石的神鋼……塗成粉紅色？
這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不行！絕對不行！”
梁教授下意識地護住鋼板，像護崽的老母雞。
“這是威嚴！是殺氣！粉紅色像什麽話！”
招娣一聽不樂意了，小嘴一扁，眼看就要發動“金豆豆攻勢”。
“就要粉紅色！不給粉紅色我就不給你們做大黑魚了！”
這一招殺手鐧一出，所有人都軟了。
陳致遠趕緊給梁教授使眼色。
“老梁啊，格局！格局打開！”
“只要性能好，別說粉紅色，就是塗成大花襖色，那也是神鋼啊！”
趙司令也在旁邊打圓場。
“那個……咱們可以在外面塗個迷彩嘛，裏面塗成粉紅的？”
“這叫內秀！對，內秀！”
林建國更是毫無原則：“閨女說啥就是啥！回頭爹給你買最好的粉紅油漆！”
招娣這才破涕為笑。
“好耶！我要做個粉紅色的大黑魚！”
梁教授看著這群毫無底線的“女兒奴”，無奈地長嘆一口氣。
罷了罷了。
誰讓這祖宗手裏握著核心科技呢？
粉紅就粉紅吧。
只要能把洋鬼子的船給頂翻。
哪怕它是Hello Kitty，那也是鎮海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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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梁教授急得直跺腳，手裏的記錄本都快被他捏爛了。
他看著招娣又往爐子裏扔了一把不知名的黑色粉末，心都在滴血。
“這鈷粉可是劇毒啊！而且這比例……這都趕上做電池了，哪是煉鋼啊！”
“祖宗誒，這要是炸爐了，咱們這車間都得飛上天！”
梁教授轉頭看向陳致遠和林建國，眼神裏全是求救的信號。
“老陳，你倒是說句話啊！這可是國家財產，不能這麽霍霍啊！”
陳致遠雖然心裏也打鼓，但他想起那一夜的燈火通明，想起那個憑空出現的外骨骼。
他推了推眼鏡，咬著牙說道：“老梁，信她一次。”
“咱們現在的技術，就算是按部就班，十年也未必能造出合格的潛艇鋼。”
“既然常規路走不通，那就賭一把！”
林建國更是幹脆，直接擋在招娣身前，像座大山一樣護著閨女。
“梁總工，出了事，我林建國拿命頂著！”
“閨女，你盡管放，想放啥放啥！”
招娣得到了爹爹的支持，小臉蛋上全是得意的笑。
她像個正在過家家的小廚師，把最後一點“佐料”也倒了進去。
“好了！蓋蓋子！”
“點火火！”
隨著電閘被拉下。
那個破舊的小電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鳴聲。
恐怖的電弧在爐內跳躍。
溫度表上的指針像瘋了一樣往上竄。
1500度……1800度……2000度！
“警告！爐溫過高！冷卻系統過載！”
技術員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梁教授更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腦子裏已經開始構思遺書的內容了。
只有招娣，依舊趴在爹爹懷裏，吧唧吧唧地嚼著大白兔奶糖。
她在腦海裏問系統。
“叔叔，這湯什麽時候好呀？”
“我都聞到香味了。”
系統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那是石墨電極燒焦的味道！】
【不過快了，再堅持三分鐘。】
【本系統正在微調分子結構排列，這可是未來的納米結晶鋼，便宜這幫老頭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終於。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不知道是從哪傳來的，反正招娣是聽見了。
“好了！出鍋啦！”
招娣拍著小手喊道。
不用她說，那個電爐也自動停止了工作。
爐蓋緩緩打開。
一股從未見過的奇異熱浪撲面而來。
沒有刺鼻的硫磺味，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清冽金屬氣息。
當那一爐鋼水被緩緩倒出，註入模具冷卻後。
整個車間都安靜了。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塊剛剛成型的鋼板。
它不是常見的銀灰色，也不是生鐵的黑色。
而是一種深邃的、仿佛能把光線都吸進去的暗藍色。
表面光滑如鏡，甚至連一點氣泡和雜質都看不到。
就像是一塊巨大的藍寶石。
梁教授顫顫巍巍地走過去。
他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摸，像是怕把這塊“寶石”給摸壞了。
“這……這是鋼？”
他從沒見過這種顏色的鋼。
“快！取樣！做拉伸測試！做屈服強度測試！”
梁教授猛地回過神來，嗓門大得把旁邊的小年輕嚇了一跳。
很快，一塊切下來的樣鋼被送進了實驗室。
那臺老式的液壓拉伸機開始工作。
壓力表上的讀數開始攀升。
200兆帕……這是普通船用鋼的極限。
300兆帕……這是目前國內最好的特種鋼水平。
樣鋼紋絲不動，連一點變形的跡象都沒有。
梁教授的手開始抖了。
400兆帕……
500兆帕……這是蘇聯專家嘴裏的“HY-80”鋼的理論極限！
樣鋼還是那個死樣子，甚至還在燈光下泛著嘲諷的藍光。
“加壓！繼續加壓！”
梁教授的聲音已經啞了，眼睛紅得像兔子。
600……800……1000！
“砰！”
那臺老舊的拉伸機發出一聲慘叫，油管崩了。
機器壞了。
但這塊鋼，還是沒斷！
實驗室裏，只能聽到那臺機器漏油的滋滋聲，還有人們粗重的呼吸聲。
“這……這機器的最大量程是1200兆帕……”
操作員結結巴巴地說道。
“也就是說，它的強度……超過了1200兆帕？”
梁教授猛地捂住胸口，他覺得自己快要心梗了。
1200兆帕！
這是什麽概念？
這不僅超過了蘇聯，超過了美國，甚至超過了人類目前材料學的認知極限！
這哪裏是鋼？
這是神物啊！
“不僅如此，教授！”
另一個負責稱重的技術員跑進來，手裏拿著報告單，激動得像是中了彩票。
“它的密度……只有普通鋼材的三分之二！”
“也就是說，同樣的體積，它比普通鋼輕了整整一倍！”
“輕一倍？強度高三倍？”
梁教授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幸福來得太突然，把他砸暈了。
他一把抱住那塊冰涼的暗藍色鋼板。
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脊梁骨啊……”
“這就是咱們中國海軍的脊梁骨啊！”
“有了這個，咱們還需要看誰的臉色？”
“別說潛艇，就是航母，咱們也能造個不沈的出來！”
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專家，圍著一塊鋼板，哭得像個孩子。
這是憋屈了太久的眼淚。
這是揚眉吐氣的眼淚。
就在這感天動地的時刻。
一個不合時宜的奶音響了起來。
“哎呀，怎麽是這個顏色的呀？”
招娣皺著小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塊被眾人當寶貝供著的鋼板。
“黑乎乎的，一點都不好看。”
“我想把它塗成粉紅色的。”
“粉紅色的多好看呀，像小豬佩奇一樣。”
（註：雖然此時沒有小豬佩奇，但在招娣腦海裏，粉紅豬是系統給她看的動畫片角色。）
所有人的哭聲戛然而止。
梁教授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瞬間凝固。
粉……粉紅色？
給這塊代表著國家最高機密、未來海防基石的神鋼……塗成粉紅色？
這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不行！絕對不行！”
梁教授下意識地護住鋼板，像護崽的老母雞。
“這是威嚴！是殺氣！粉紅色像什麽話！”
招娣一聽不樂意了，小嘴一扁，眼看就要發動“金豆豆攻勢”。
“就要粉紅色！不給粉紅色我就不給你們做大黑魚了！”
這一招殺手鐧一出，所有人都軟了。
陳致遠趕緊給梁教授使眼色。
“老梁啊，格局！格局打開！”
“只要性能好，別說粉紅色，就是塗成大花襖色，那也是神鋼啊！”
趙司令也在旁邊打圓場。
“那個……咱們可以在外面塗個迷彩嘛，裏面塗成粉紅的？”
“這叫內秀！對，內秀！”
林建國更是毫無原則：“閨女說啥就是啥！回頭爹給你買最好的粉紅油漆！”
招娣這才破涕為笑。
“好耶！我要做個粉紅色的大黑魚！”
梁教授看著這群毫無底線的“女兒奴”，無奈地長嘆一口氣。
罷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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