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爸爸的腿，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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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爸爸的腿，能治！
林建國看著被一群老專家圍在中間、像個小公主一樣的招娣，嘴角那抹笑意怎麽也壓不下去。
只要閨女高興，讓他幹啥都行。
哪怕是在這全是沙子的戈壁灘上當一輩子保安。
夜深了。
熱鬧散去，林建國抱著玩累了的招娣回了家。
把閨女放在那張鋪了新棉絮的小床上，他輕手輕腳地給她脫了鞋。
招娣的小腳丫熱乎乎的，大腳趾不安分地動了動。
林建國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卻沒睡。
他坐在床邊的馬紮上，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挽起了自己的褲腿。
那條傷腿，最近雖然有了那個“鐵架子”撐著，走路是利索多了。
可每到晚上，把鐵架子摘下來的時候，那種鉆心的疼還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那是一種骨頭縫裏發黴、爛掉的感覺。
林建國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伸手在那條萎縮得只剩皮包骨的小腿上按了按。
沒知覺。
除了疼，就是麻。
就像這條腿已經不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一樣。
“唉……”
這一聲嘆息，極輕，極輕。
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但他不知道，招娣根本沒睡著。
小丫頭正瞇著眼睛，透過長長的睫毛縫，偷偷地看著爹。
她看見爹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看見爹的手在發抖。
看見爹那張總是笑著哄她的臉，這會兒白得像紙一樣。
爹在疼。
招娣的心裏頭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那種疼，比自己摔個大跟頭還要疼一百倍。
“神仙叔叔……”
招娣在心裏小聲地喊。
“爹爹痛痛。”
“有沒有藥藥？像上次噴噴那個一樣的藥藥？”
她的腦海裏，那個藍色的光幕閃了一下。
系統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慵懶，像是剛睡醒。
【宿主，上次那個只是止痛修覆噴霧，治標不治本。】
【你爹這腿，神經壞死，骨骼畸形，肌肉萎縮。】
【要想徹底治好，讓他像正常人一樣跑跳，得換個高級貨。】
“我要！我要高級貨！”
招娣急了，兩只小手在被窩裏緊緊攥成了拳頭。
【別急，本系統這就給你刷商城。】
【叮！商城已刷新。】
【商品名稱：初級生物細胞修覆液（民用版）。】
【功效：重塑骨骼，再生神經，哪怕是粉碎性骨折也能給你長好嘍。】
【售價：5000積分。】
招娣眨巴眨巴眼睛。
雖然她不識數，但她看得懂那個“5”後面跟著好幾個圓圈圈。
“叔叔，我有多少分分呀？”
系統沈默了一秒，調出了招娣的餘額界面。
上面可憐巴巴地顯示著：250積分。
那是之前種麥子、抓特務攢下來的一點點家底。
【宿主，你是個窮光蛋。】
系統無情地打擊道。
【這點分，也就夠換兩瓶AD鈣奶的。】
招娣的小嘴一下子就扁了。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
“那怎麽辦呀？”
“我要救爹爹……嗚嗚嗚……”
她在心裏哭得那個傷心喲。
系統最受不了這個。
它是個高冷的科技系統，怎麽能被幼崽的眼淚打敗呢？
【停！別嚎了！】
【本系統給你指條明路！】
【看見基地東邊那個大廠房了嗎？】
【那裏頭有個大家夥，那是你們這個國家現在最頭疼的心病。】
【只要你能把它修好，本系統算你完成一個S級任務！】
【獎勵積分：10000點！】
一萬點！
招娣雖然不知道一萬是多少，但她知道肯定夠買藥藥了！
“我去！我現在就去！”
招娣一骨碌從被窩裏爬起來。
林建國正疼得齜牙咧嘴呢，聽見動靜趕緊把褲腿放下來，強行擠出一個笑臉。
“咋了招娣？做噩夢了？”
招娣搖搖頭，爬過去，伸出小手抱住林建國的脖子。
在那張滿是胡茬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爹，你等著。”
“招娣去給你賺錢買藥吃！”
說完，小丫頭也不管林建國啥反應，穿上鞋就往外跑。
林建國楞住了。
賺錢？
這荒山野嶺的，上哪賺錢去？
“哎！招娣！別亂跑！”
林建國趕緊抓起拐杖（晚上沒戴外骨骼），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此時，基地東邊的重型車間裏，燈火通明。
一群穿著藍色工裝的技術員，正圍著一臺巨大的機器發愁。
那是一臺蘇制的五軸聯動機床。
個頭大得像頭大象，渾身泛著冷冰冰的金屬光澤。
這可是基地的寶貝疙瘩，是用來加工導彈精密零件的核心設備。
可是半年前，那個蘇聯專家撤走的時候，這機器就“趴窩”了。
怎麽修都修不好。
好像是裏面的控制系統被人動了手腳，或者是少了什麽關鍵零件。
陳致遠這會兒正蹲在機床旁邊，手裏拿著一張圖紙，頭發都被自己抓掉了好幾根。
“老陳，還是不行啊。”
旁邊一個老技工嘆了口氣，把手裏的扳手往地上一扔。
“這洋鬼子的玩意兒太覆雜了。”
“咱們拆也不敢拆，怕裝不回去。”
“這要是修不好，咱們的導彈導引頭就沒法加工，這項目就得卡這兒！”
陳致遠咬著牙，眼睛裏全是紅血絲。
“修不好也得修！”
“那是咱們國家的命根子！”
“我就不信了，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話是這麽說，可他心裏也沒底。
這玩意兒涉及到精密的液壓傳動和電子控制，那是他這個搞力學的也不太懂的領域。
就在一群大老爺們愁雲慘霧的時候。
車間門口，探進來了個小腦袋。
招娣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身上還穿著那件花棉襖，頭發亂蓬蓬的。
“爺爺！”
招娣喊了一聲。
陳致遠一回頭，看見是招娣，那張苦瓜臉瞬間就舒展開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麽跑這來了？”
“這地方全是鐵疙瘩，磕著碰著咋辦？”
陳致遠趕緊站起來，想要把招娣抱出去。
招娣卻沒讓他抱。
她邁著小短腿，徑直走到了那臺巨大的機床面前。
仰著小腦袋，看著這個比她高出好幾倍的“大鐵象”。
在招娣的眼裏，這根本不是什麽機床。
系統的掃描界面已經打開了。
整個機床變成了半透明的立體模型。
裏面紅紅綠綠的線條密密麻麻。
而在機床的最深處，有一團刺眼的紅光在一閃一閃。
系統說，那就是“生病”的地方。
“爺爺。”
招娣伸出小手指，指著那個大家夥。
奶聲奶氣，卻異常堅定地說道。
“這個大鐵象生病了。”
“它肚肚痛。”
“招娣能給它治病。”
陳致遠楞住了。
周圍的那群技術員也楞住了。
如果是別的孩子說這話，他們肯定以為是童言無忌，給塊糖就哄走了。
但這可是招娣啊！
是那個畫出了外骨骼圖紙、種出了超級小麥、一眼看出飛機故障的招娣啊！
陳致遠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蹲下身子，視線和招娣齊平。
聲音都有點發顫。
“招娣……你真的能治？”
招娣點了點頭。
“嗯吶！”
“只要把肚肚裏的壞蟲子抓出來就好了。”
“爺爺，讓我試試嘛。”
“我想賺分分，給爹爹買藥藥。”
最後這句話，招娣說得很小聲。
但陳致遠聽見了。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孩子……
這孩子心裏頭裝的全是她爹啊！
“好！”
陳致遠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他環顧了一圈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技術員。
大聲吼道：
“都楞著幹什麽？！”
“給招娣拿工具！”
“咱們這群老家夥搞不定的事，沒準咱們的小福星真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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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看著被一群老專家圍在中間、像個小公主一樣的招娣，嘴角那抹笑意怎麽也壓不下去。
只要閨女高興，讓他幹啥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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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熱鬧散去，林建國抱著玩累了的招娣回了家。
把閨女放在那張鋪了新棉絮的小床上，他輕手輕腳地給她脫了鞋。
招娣的小腳丫熱乎乎的，大腳趾不安分地動了動。
林建國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卻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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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每到晚上，把鐵架子摘下來的時候，那種鉆心的疼還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那是一種骨頭縫裏發黴、爛掉的感覺。
林建國咬著牙，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伸手在那條萎縮得只剩皮包骨的小腿上按了按。
沒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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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這條腿已經不是長在自己身上的一樣。
“唉……”
這一聲嘆息，極輕，極輕。
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但他不知道，招娣根本沒睡著。
小丫頭正瞇著眼睛，透過長長的睫毛縫，偷偷地看著爹。
她看見爹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看見爹的手在發抖。
看見爹那張總是笑著哄她的臉，這會兒白得像紙一樣。
爹在疼。
招娣的心裏頭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那種疼，比自己摔個大跟頭還要疼一百倍。
“神仙叔叔……”
招娣在心裏小聲地喊。
“爹爹痛痛。”
“有沒有藥藥？像上次噴噴那個一樣的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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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上次那個只是止痛修覆噴霧，治標不治本。】
【你爹這腿，神經壞死，骨骼畸形，肌肉萎縮。】
【要想徹底治好，讓他像正常人一樣跑跳，得換個高級貨。】
“我要！我要高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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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分，也就夠換兩瓶AD鈣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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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麽辦呀？”
“我要救爹爹……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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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頭有個大家夥，那是你們這個國家現在最頭疼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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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雖然不知道一萬是多少，但她知道肯定夠買藥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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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招娣？做噩夢了？”
招娣搖搖頭，爬過去，伸出小手抱住林建國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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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致遠咬著牙，眼睛裏全是紅血絲。
“修不好也得修！”
“那是咱們國家的命根子！”
“我就不信了，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話是這麽說，可他心裏也沒底。
這玩意兒涉及到精密的液壓傳動和電子控制，那是他這個搞力學的也不太懂的領域。
就在一群大老爺們愁雲慘霧的時候。
車間門口，探進來了個小腦袋。
招娣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身上還穿著那件花棉襖，頭發亂蓬蓬的。
“爺爺！”
招娣喊了一聲。
陳致遠一回頭，看見是招娣，那張苦瓜臉瞬間就舒展開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麽跑這來了？”
“這地方全是鐵疙瘩，磕著碰著咋辦？”
陳致遠趕緊站起來，想要把招娣抱出去。
招娣卻沒讓他抱。
她邁著小短腿，徑直走到了那臺巨大的機床面前。
仰著小腦袋，看著這個比她高出好幾倍的“大鐵象”。
在招娣的眼裏，這根本不是什麽機床。
系統的掃描界面已經打開了。
整個機床變成了半透明的立體模型。
裏面紅紅綠綠的線條密密麻麻。
而在機床的最深處，有一團刺眼的紅光在一閃一閃。
系統說，那就是“生病”的地方。
“爺爺。”
招娣伸出小手指，指著那個大家夥。
奶聲奶氣，卻異常堅定地說道。
“這個大鐵象生病了。”
“它肚肚痛。”
“招娣能給它治病。”
陳致遠楞住了。
周圍的那群技術員也楞住了。
如果是別的孩子說這話，他們肯定以為是童言無忌，給塊糖就哄走了。
但這可是招娣啊！
是那個畫出了外骨骼圖紙、種出了超級小麥、一眼看出飛機故障的招娣啊！
陳致遠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蹲下身子，視線和招娣齊平。
聲音都有點發顫。
“招娣……你真的能治？”
招娣點了點頭。
“嗯吶！”
“只要把肚肚裏的壞蟲子抓出來就好了。”
“爺爺，讓我試試嘛。”
“我想賺分分，給爹爹買藥藥。”
最後這句話，招娣說得很小聲。
但陳致遠聽見了。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這孩子……
這孩子心裏頭裝的全是她爹啊！
“好！”
陳致遠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他環顧了一圈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技術員。
大聲吼道：
“都楞著幹什麽？！”
“給招娣拿工具！”
“咱們這群老家夥搞不定的事，沒準咱們的小福星真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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