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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過關:“不買保險,不聽推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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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過關:“不買保險,不聽推銷。”

開玩笑的。

無論前方是多麽難以跨越的深淵,他們也不可能放棄任何一個隊友的。

既然確定了秋沢櫟不需要補課,於是屬於幸村精市的那份師資力量就又被騰了出來,和柳蓮二、真田弦一郎三人輪流輔導切原赤也的功課,努力用知識的肥料灌溉他,力求拔苗助長,讓他能在一夜之間開花結果——

是不可能的。

畢竟學習這種東西,不會就是不會,要在距離下次小測還有不到兩三天的時間內保證切原赤也大人能做到全科及格,哪怕是擁有兩世記憶的幸村精市、最擅長處理數據的柳蓮二和嚴以待人更嚴以待己的真田弦一郎輪番上陣都有些困難。

在對著切原赤也那張從13分努力提升到了17分的英語試卷時,沒有人不發自內心的覺得疲憊。

最後是實在看不下去的秋沢櫟出手了。

白發少年原本像一灘史萊姆一樣融化在沙發上安詳地躺屍,但在看見幸村精市一副無奈的神情之後,還是努力將自己重新捏成人形,湊到愁眉苦臉的切原赤也身旁,眨了眨眼:“赤也,你相信我嗎?”

切原赤也苦著臉擡頭,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用希冀的目光註視著他:“阿櫟……你是有什麽能讓我一夜之間通過考試的辦法嗎?”

救救切原赤也大人吧!!!

“有的兄弟,有的。”

秋沢櫟拉了一張椅子坐過來,隨意地翻了翻他們的課本,腦海中就自動構畫出了一個輪廓,拎起切原赤也手裏的筆和筆記本就開始飛速落筆。

柳蓮二探著腦袋看了一眼,那張白紙上正被密密麻麻的題目給補充,所用到的知識點都是一些重點中的重點,屬於是必考的題目。

“押題卷?”

柳蓮二仔細研究了一下,疑問道:“我記得阿櫟……啊,不用說了。”

他剛想說以秋沢櫟對這些題目的熟悉程度來看,他的成績不應該只有這麽一點才對,但想了想此人開學之前就能將擅長收集數據的他甩到十萬八千裏開外的樣子,估計是有什麽隱情吧。

非常愛壓分的秋沢櫟邊寫邊隨口說道:“嗯,因為我和赤也的班主任不但是年級部主任,更是資深教師,因此學校自主印發的試卷他大概率會參與出題,根據他在課上講課的習慣與平日裏布置的題目的偏好,再加上上次小測時……所以總結……”

片刻後,他的筆停下,而後少年將一份嶄新出爐的‘試卷’遞給了柳蓮二:“學長,你看一眼。”

柳蓮二接過看了一眼,對這份試卷報以了十萬分的肯定,而後在切原赤也陡然亮起的眼神裏,將它將其托付給了一臉正氣的真田弦一郎。

“交給你們了。”

瞇瞇眼的少年語氣淡定,完全忽視了背後小學弟又緩慢破碎的表情:“弦一郎,讓赤也弄懂這份題目……或者,再不濟讓他把原題背下來,下次小測也一定可以順利通過的。”

真田弦一郎面色嚴肅的點點頭,高大的身影逼近淚眼汪汪的海帶腦袋。

秋沢櫟被幸村精市摸了摸腦袋,眨了眨眼,露出了無辜的神情。

於是,只有切原赤也受傷的世界出現了。

*

這場慘無人道的補課生涯截止於第二周開始的小測。

切原赤也這兩天的努力沒有白費,不枉他連晚上做夢都在背題的勤奮。

在班主任老師重若千斤且恨鐵不成鋼的目光裏,他成功拿到了全科超出及格線的好成績,原本飄在天上隨時都可能消失無蹤的縣大賽參賽資格終於被他牢牢地握在了手裏。

“萬歲!!!!!”

切原赤也喜極而泣地轉過身,創開身前的桌子,一把抱住坐在他背後的秋沢櫟,嗷嗷大叫:“太好了!我可以參賽了!!”

“阿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秋沢櫟壓的題準確率達到了99%,給切原赤也的考試成績添了不少的姿色,可以說是本次最大的功臣。

大功臣嫌棄地把他的腦袋推到一邊:“別離我這麽近啊。”

除了幸村精市,只要是會呼吸的人都稍微離他遠一點好嗎?

切原赤也完全不在意他的態度,此人就像一輛毛絨絨的大卡車,毫不顧忌地大大咧咧地歘的一下闖進了大家的生活。

他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被秋沢櫟推擠成一塊圓乎乎的餅,說話也模糊不清:“我要給柳前輩報喜!”

是該報喜。

秋沢櫟想了想滿臉疲憊的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覺得他們二人在輔導完切原赤也之後像老了十歲一樣。

總之,考試風波就這樣過去了,立海大正選全部過關,順利拿到出賽資格,緊接而來的就是縣大賽的開幕。

對他們來說,這並不是什麽有難度的比賽,能蟬聯十四年關東大賽冠軍的學校自然不會在小小的縣大賽上出問題,也因此,這次比賽的重點更多的是放在磨煉新入部的三個‘新生’上。

柳生比呂士以二年級的身份擠進了一年級後輩的行列,仁王雅治身為他的搭檔,自封為了他的‘臨時監護人’,被後者用最平靜的語氣表達了最大的嫌棄。

到了比賽那天,幸村精市帶隊,從容地邁進賽場。

他的背後是一群身著土黃色校服的少年們,面容各異,神態各異,但當他們站在球場的正中央時,鋪天蓋地的歡呼喝彩聲猶如潮水,將一切另類的聲音通通沖垮,徒留一個名字響徹雲霄——

“立海大!!!!!”

立海大,王者立海大。

“真是新奇……”

秋沢櫟站在隊伍裏,掃視了一圈觀眾席上的拉拉隊,身著立海大校服的少男少女們皆是一副又一副洋溢著青春的面孔,都是發自內心的在為這這所學校、為了這支隊伍、為了這群少年們喊出由衷的讚和,看得他楞了又楞。

他很少、甚至是近乎於完全沒有過這種體驗。

六歲之前,他秘密輾轉於橫濱的實驗室,在港口黑手黨裏目睹過無數的血腥與黑暗,在聰慧的偵探眼中察覺到世人的無知,青春與稚嫩皆被敲成碎屑埋葬於‘書’底。

六歲之後,他在橫濱三方勢力的協調之下被送回東京,再度回到正常的人類社會,過著平靜到毫無波瀾的生活。

可那些時光像鑲嵌在血肉裏的玻璃片,無一不提醒著他的特殊,這幾年來,他身旁也空無一人。

如果仔細算來,他應該是第一次與真正意義上的‘同伴’站在一起,為了同一個目標而踏在白線勾勒出的球場上,昂著頭去享受鮮花和掌聲。

“怎麽了?”

站在他身旁的切原赤也歪了歪腦袋,從這個同伴臉上看見了一閃而過的唏噓與覆雜,問道:“你也覺得拉拉隊的聲音有點大了嗎?”

秋沢櫟隨手抹去心裏多餘的情緒,無奈道:“……不,我覺得還好。”

切原赤也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自顧自地握緊了拳頭,眼裏難掩興奮:“嘿嘿,但是我覺得聲音還是大一點好,總有一天,大家都會為我、NO.1的切原赤也大人歡呼——!!”

天晴了,雨停了。

“比起這個,還是多關註一下我們的對手吧。”

秋沢櫟沒有打擊同伴的興趣,他雙手揣著兜,目光落到不遠處的一支隊伍身上。

為首的少年一頭微卷的棕發,正是在縣大賽上有過一面之緣的梶本貴久——城成湘南的二年級隊長,據說是這次縣大賽裏唯一一所稍微有一點實力的學校。

他、他們,或者說在場的所有選手都在偷偷摸摸的打量立海大,打量著這支披上王者的冠冕的隊伍,都在幻想自己是屠神的人,卻無一人能將之拉下王位。

前面幾局的比賽很簡單,簡單到對手的水平弱到有些乏味的地步,算是給切原赤也三人熟悉正式比賽規則的機會。

秋沢櫟適應良好,在他的理解裏,網球比賽就是把球打到別人接不到的地方,再加上正式比賽中全是敵人沒有盟友,不需要浪費精力去壓制自己的實力,他選擇了用最快的速度結束戰鬥。

順便給對手造成一點微不足道的心理壓力。

實力相差甚遠的情況下,連反抗都成了一種奢望——這就是秋沢櫟給人的感覺。

立海大三位新入部的正選在正式比賽裏的首次亮相,表現都很優秀,不論是看著斯斯文文的柳生比呂士、球風狂躁的切原赤也還是實力超強的秋沢櫟,都像是正在冉冉升起的明亮的新星,吸引著很多人的註意力。

“這種天才一個學校能有一個就燒高香了,結果今年立海大居然一次性招收了三個嗎?!”

“老天爺不公,為什麽不分給我們學校一個!”

“餵,說的跟分給我們就有用了一樣……立海大裏哪個正選不是怪物啊?”

……

來自外界的竊竊私語聲並沒有打擾到他們的興致,立海大拿著碾壓的成績,高調的闖入決賽,與他們的對手隔著球網面對面打招呼。

“幸會,幸村君。”

“幸會。”

部長教練之間的客套話和秋沢櫟沒什麽關系,他掃視了一眼對面隊伍的構成結構,就懶懶散散地垂下了腦袋偷偷打哈欠。

對他來說對手是誰完全無所謂,除非是有超越幸村精市的水準,不然無論是換誰來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過他對自己的對手不感興趣,但他的對手卻對他很感興趣。

“二位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一年級正選嗎?”

立海大唯二的兩個一年級後輩是並排站著的,這給了別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一個紅發的女性非常自來熟的迎了上來,湊到了秋沢櫟面前,驚的正在發呆的少年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兩步,蹙眉問道:“你是?”

他身旁的切原赤也大大咧咧的,說話方式就比較闊達了:“什麽啊,大姐,你是誰啊?”

“對我們的教練放尊重點啊!”

對面的隊伍裏傳來了一陣不服氣的喊聲。

“教練?”

城成湘南的教練,就是柳蓮二說過的以一己之力將這支隊伍打造成“作品”的學校?

秋沢櫟擡了擡眼,下意識往幸村精市那看去,後者安撫地朝他笑了笑,而後轉過頭去:“華村教練,你找我的正選有什麽事嗎?”

他特意將“我的正選”四個字壓的極重。

不過那位紅發的女性好似沒聽見一樣,擺了擺手示意自家隊員們安靜,而後熱情地湊到秋沢櫟和切原赤也面前,介紹道:“我是華村葵,城成湘南的教練,你們有興趣……”

“沒有,不買保險,不聽推銷,已經下載反詐app了。”秋沢櫟一聽這個開頭,就冷酷的打斷了她。

什麽嘛,原來是想挖墻腳的。

華村葵沒說完的話被噎在了喉嚨裏:……

這小孩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啊??她話還沒說完呢?!

不按常理出牌的秋沢櫟正在低聲教育切原赤也少理這種莫名其妙的人,小心哪天被莫名其妙的送去噶腰子了,聽得切原赤也雙眼冒蚊香。

原本想辯解兩句自己並不是那種人,也並不做非法勾當,只是單純的想撬墻角的華村葵每次開口都會被白發少年及時截斷,幾次之後,她的表情逐漸扭曲,臉色由正常到五顏六色色彩繽紛紅紅綠綠青青紫紫,總之進行了一番大變臉。

發現沒有自己用武之地的幸村精市站在原地欣賞夠了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好了,別浪費時間了,先比賽吧。”

他剛剛因為被挖墻角而升起的那點不高興隨著秋沢櫟不住的擠兌而煙消雲散。身為成年人控制情緒是一門必修課,但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挖他的人,幸村精市也難免會升起一股無名火。

雖然料定華村葵只有吃癟的機會,但他不高興也是無法避免的。

秋沢櫟自然察覺到了,他抖了抖肩膀,掏出了自己難得一用的嘴遁技術,成功捍衛了幸村精市的好心情。

總之,只有一個人受傷的世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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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掛了三天水,一直在陸陸續續的發燒咳嗽……明天睡醒之後再修一下,大家註意好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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