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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老婆要回娘家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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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老婆要回娘家怎麽辦

離婚冷靜期誰跟你同房啊……

江從邦帶著攻擊性的眸子,凜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殺氣簡直能把人活剮。

但他現在沒時間浪費在這裏。

剛才風絮發消息說,虞雨眠來了這裏,他才火急火燎趕過來。

負責處的管理人員。看見他這副棺材臉的模樣,都有些不敢開口,“您…您是江先生吧……剛才虞副科長說……”

“她說謝謝您…以後就不打擾您了…”

前臺的職員咽了咽口水,拉著個臉,顫顫巍巍地拿出了一疊文件夾,“這個……是她給您的……”

江從邦神色麻木,翻開了文件。

大多數文件夾,是控股實際控制人代理權的轉讓歸還,虞雨眠在每一頁上都簽了字。最下面的,是離婚協議。

裏面的是他給虞雨眠的龍妖血晶,婚戒,還有……一張銀行卡。

於是,最好笑的笑話就誕生了。

首席財閥家主的老婆,江從邦江博士的老婆,給他扔下了一筆錢。

然後跑了。

…  …

傍晚,虞雨眠坐在了酒店裏,等待著即將啟航的郵輪。

不知道為什麽,卻總能感受到一絲驚恐。

總有一種獵物要被獵人抓住的感覺……

她站起了身,只在一瞬間,腰間就傳來了熟悉的溫度,周身都被琥珀香包裹著。

“眠眠……”江從邦聲線低沈地開口。

虞雨眠只感覺心底一陣酸麻,她閉上了雙眼,咽下所有的情緒,讓自己盡量像個正常人一樣,“你到底想做什麽……”

之前,她想離開,除了江從邦,沒有人能留得住她。也只有江從邦能留下她。

現在也是一樣。

虞雨眠想離開……曾經忙東忙西,可以得到些短暫的快樂,不去想那些事……她不想再有太多情緒,不想再被那樣,溫柔到窒息的風暴吞沒,無可自救,無休無止。

“我們回去……先回去好嗎……”江從邦很平和地說。

淚落了下來,她閉上了眼,沒有答話。

她知道,就算自己拒絕,江從邦也總有辦法把自己帶回去。

他並不是一個情緒穩定的人,總是會帶著獨屬於他的扭曲偏執。

回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你到底想做什麽……”她無力且嘶啞地說。

“眠眠……我們談一談好嗎?”江從邦很柔和,深琥珀色的眼深情地看著她,絲毫沒有平日裏的氣場。

“沒有我們。”她說,“就是我跟你,我跟你已經離婚了。”

一字一句,鋒利如刀。

江從邦只覺得心如刀絞,“我不想和你分手,我想和你在一起……”他抿了抿唇,“我……”

虞雨眠直接打斷了江從邦,“我能說不嗎?我不想和你談,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說分開的是你,說在一起的又是你,主動權永遠都在你手裏!”她幾乎是咆哮著,熱淚順著眼眶流下。

她嘆了口氣,無力地爆發著,“人人都會說,男女平等……可是男人天生就是占有優勢的強者,男女不會平等,很難!!主動權,很多時候都只會掌握在男人裏……”

“我一個人的生活好好的,就因為你的一己私欲,就要毀掉我的全部嗎!”

虞雨眠的眼中是麻木的,“小的時候,不明白為什麽,大人總是告訴我說,女孩一定要學會變強,要好好保護自己……”

她看向江從邦,無力中的掙紮,卻足矣將一切都踩碎,“現在我明白了。”

虞雨眠珍惜擁有的一切,但也有學會釋懷。

可是這一遭,這一條路,一走就是十年。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變成什麽樣子,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不關你什麽事,我也求求你……”

她闔上了眼,淚徹底落了下來,砸在了地上。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吧……”虞雨眠喉嚨發痛,不想再說什麽。

江從邦呼吸低沈,喘進身體裏的每一絲空氣都是刺痛的,一陣一陣地,蔓延全身。他上走上前,虞雨眠卻推開了他的手。

江從邦語調輕軟,“眠眠,不哭了…”

“不哭了好嗎……”

溫熱的手掌撫摸過臉側,江從邦輕輕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要是換做以前,他可能會讓虞雨眠離開,任由她回到北極。

但現在不行。

她身體還不穩定。

“你現在,身體還沒恢覆……等你好了之後,我就帶你回北極,回到你的家,好嗎?”江從邦環抱著她,輕哄道。

虞雨眠神情微動,旋即很快推開了他,有些哽咽著說,“滾吧你!這句話你都說了說少年了?”

江從邦摟著她,輕拍著她的後背,“對不起寶貝,是我讓你受苦了,是我讓你等了太久。”

虞雨眠抹了抹眼淚,再次推開了他。

江從邦輕輕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了桌前,轉身盛了一碗湯趟端到她面前。

他在廚房折騰了半天,早早就開始準備食材煲湯。

烏雞紅棗枸杞湯氤氳著熱氣,淡淡的甘潤清香卻更加誘人,“快喝吧……眠眠,趁熱喝,多補補身體,才能好的更快些啊。”

虞雨眠還在氣頭上,但折騰了這麽半天,她也確實是又累又餓。

“好好吃飯……”江從邦在一旁輕哄。

死老男人……

虞雨眠抹了抹眼淚,端起湯來,大口大口地吞咽。

算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大不了再等等。十年都等過來了,還有什麽可怕的呢……要是這個死老男人還不讓自己回去,那就使勁鬧騰,把天給鬧下來,看他怎麽辦……

實在不行……就等江從邦老死在家裏,自己再跑路。

別的女孩不簽字,不結婚是方便跑路,她就算是跑到北極,江從邦這個妒夫……估計也得費盡了心思給她抓回來。

算了。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自己,他樂意伺候,就讓他來。

虞雨眠報覆似的,乖乖吃完了飯。

江從邦在一旁偷偷勾起了嘴角,任勞任怨地,收拾完了碗筷。

差不多熬到了十點半,一陣陣困意湧了上來,虞雨眠放下了平板,拿起了睡衣,轉頭就要跑路離開。

“眠眠……你去哪?”坐在床頭上看書的江從邦叫住了她。

虞雨眠頭也不回,定在原地,背對著他,“我睡另一間。”

“你不和我睡一起嗎?”江從邦扔下了書,就要過來。

虞雨眠臉上一陣無語,離婚冷靜期誰跟你睡一張床啊……

“老婆……回來吧……”溫熱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要是有哪裏不舒服怎麽辦,就跟我一起睡吧……”

虞雨眠抿了抿唇,“行,那你離我遠點。”

少沖我耍流氓……

江從邦輕笑著沒應答。

虞雨眠背對著他換好了睡衣,鉆上了床的另一側。險些就要掉下去的邊緣。

“眠眠……”

“幹嘛?”她很沒好氣地開口。

“湊過來一點吧……”江從邦喉結滾動,聲線低沈蠱惑。

虞雨眠挪動了一點,仍舊保持著側過身的姿勢,死活都不肯轉個身。她像個剛出生的小嬰兒一樣,微微蜷縮著。

本就體力狀態不佳的原因,沒過一會兒,虞雨眠就睡了過去。

江從邦伸臂擡手摟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都撈了過來。

虞雨眠睡得很熟,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灑在他胸前。江從邦深琥珀色的眸子蕩漾開來,卸下了平日裏的侵略感,沒有了絲毫的戾氣,唯有降臨於深夜的溫柔。

輕熱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江從邦的眼底不帶絲毫欲望,唯有愛意,“晚安,眠眠……”

第二天,淺色的晨光透過窗簾,虞雨眠擡起眼瞼。

一整晚都睡得很安穩,她抓了抓軟軟的被子,還能聞到周圍淡淡的琥珀香。

她想,有的時候,活著,靜靜地待一會兒,也真得很好啊。

休養的這段日子,虞雨眠絲毫都沒閑著。

學校的課業,她少說也落下了大半年,一個學期的課業,哪裏是那麽好補回來的呢,可是……高中輟學的多了,初中小學輟學的也有,但是……向她這樣碩士研究生輟學的,倒也算是稀罕。

畢竟,千辛萬苦都走到這一步了,誰會真心想著前功盡棄呢。

所以虞雨眠整天都在“惡補”知識,連一點畫畫的閑心和興致都沒了。

活頁本散在茶幾上,她翻著教材整理框架。

“嘩啦——嘩”

虞雨眠握著晶藍色的筆,在紙頁上畫了兩道,紙面上只留下了兩道空白的劃痕。

沒油了。

她麻著個臉,拿起了桌上的那一盒鉆石頭的筆,指尖一扣,打開了盒子。

裏面只有兩只用光了的筆。

虞雨眠面無表情地,把包裝盒子摔回桌上。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江從邦的眉眼舒展,嘴角蔓延起一絲笑意。

笑個屁……

數你最幽默了是嗎,真是顯擺著你了。

虞雨眠起身去拿電腦。反正框架是寫完了,正好把論文寫一寫。她打開電腦,按照框架寫論文,跟鍵盤有仇似的劈劈啪啪一陣狠敲。

很快,一個小時碼完了3000多字,她就開始頭昏腦漲,體力不支。

“休息一會兒吧……要不然眼睛就看不清了,會頭疼的。”江從邦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細聲輕哄。

虞雨眠不搭理他,頭也沒回,繼續敲鍵盤。

江從邦擡手,拿開了她手上的電腦,這次他的語氣沒有那麽和善了,直接叫了她的大名,“虞雨眠。”

江從邦天生就有一種令人折服的氣場,不怒而自威。他的語氣只要稍稍冷淡,就會有著警示的作用。

確實是有用。

虞雨眠指尖停頓,心中不禁一顫。

她確實是害怕江從邦生氣的。是不由自主地,打心裏害怕。

“真是一點都不乖……”江從邦收走了她的電腦,放在茶幾上。而後摟著虞雨眠的腰,抱著她,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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