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願相信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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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不願相信的結果
你可真是糊塗啊
“喊什麽喊！冷靜會兒，下去呆著去！”管事的部長，低喝住了受驚的新人，並吩咐老員工好好安撫陪伴。
“實在不好意思啊···各位同事，這是個新人，還沒怎麽見世面···”
楊淙也顧不得上去再客套兩句，而是立馬開始勘驗現場檢查屍體。
“死了！天哪死了！”
“怎麽就成這樣了!監獄死人了！”
“死得這麽慘！”
關押的其它嫌疑人見此也驚慌無比，嚷地嚷，慌得慌，頓時亂作一團。
鐺鐺！！
安保人員拿著電棍敲了敲門，“安靜！全都背過身去，抱頭蹲下！”
虞雨眠看見了一地的血，也是無奈到扶額。
楊淙很快起身，走到室外。
虞雨眠低聲說，“是那天審訊的那個年輕人···唯一招供的那個。”
現在卻被滅口了。
楊淙的聲音很小，“做成了自殺的樣子，實際上···是他殺！”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
恐嚇，威脅，這就是背叛者，亂張嘴的下場。
讓人膽寒又棘手。
“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楊淙看見她一臉蒼白，不禁發問。
虞雨眠才註意到自己的面色，她掩了掩面，低聲說，“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楊淙嘆了口氣，“現在已經下班了，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嗯···”虞雨眠輕應了一聲。
她走出休息室，坐在外廳的高腳坐上。
虞雨眠擡頭，望了望樓梯角落處。
那是江從邦從科研室下來，必經的地方。
感覺都好久沒見到他了···
最近一直都在忙。
虞雨眠拿出聯絡器，猶豫了片刻。
稍頓，她還是顫抖著手發了一條消息。
你···還好嗎？
虞雨眠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沒有任何回應。
心好像被拽著從高處墜落。酸澀難受得很不是滋味。
其實都是意料之內的。明明是意料之內的···
什麽都變了。
江從邦的琥珀香收得很好，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自己完全感知不到他的信息素。
江從邦···他並不想見自己。
虞雨眠的思緒游走著，發呆空神。
正在這時候，一襲白色的身影，從樓梯角走出。
虞雨眠回過神來，不自主地看向他。
江從邦一眼都沒分給她，眼神中幹練犀利，冷到能淬出冰來。
虞雨眠像被刺傷了一樣，很快回過了頭。
她不想再看到這樣的神情。
虞雨眠有些狼狽地，疾步走出了民事局的大門。
終於到家之後，虞雨眠像終於擺脫了什麽一樣，長舒了一口氣。
身上的難受還在繼續，腦中排山倒海的眩暈襲來，一時間，視物都是在天旋地轉。胃裏空空如也，卻還在倍受擠壓，被撕扯得難受。
她踉蹌著，走到了洗手池。
“嘔——”虞雨眠又是一陣反胃，但她之前，早就吐了個徹底，現在能吐出來的，也只剩下了膽汁。
“咳咳咳咳咳···”虞雨眠一陣狂烈的咳嗽，嗓子都疼啞了，終於幹嘔完。
她用涼水洗了把臉，吃了兩粒藥，癱坐在沙發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上的不舒服終於減輕。
虞雨眠費力地支撐著，坐起身來。
她雙手握起了藥盒，睜開雙眼，卻都是模糊的。
什麽都看不清楚，沒辦法集中精神。
不過···好在這藥還真挺管用的。真的會有緩解。
虞雨眠閉上雙眼，稍作休息一陣，恢覆了些精力。
腦海中先浮現的卻是江從邦的臉，是他疏冷的樣子。
不……不去想他……
還有更重要的事……
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
虞雨眠揉了揉眉心，腦中盡力去抓取，這些天下來的所獲信息。
一樁樁海族拐賣案，被滋養，被挖掉的腺體……
卻並不是仇殺，他們的腺體也並沒有出什麽問題……
兇手想要的是他們的腺體…為什麽呢？
是拿來做實驗嗎？
不…之前這樣大概一想，確實有可能。但細想一下，這樣太不現實，而且耗費的人力，還有成本也太大……
要他們的腺體…器官……
是器官移植！！
所以，才會事先滋補他們的腺體！
所以，兇手應該是個腺體有問題，且資產巨大的人！
虞雨眠即刻給楊淙打了通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身體好點了嗎？你怎麽還沒休息？”
虞雨眠沒和他客套，啞著嗓子直入主題，“老哥…你把被挖腺體的那些受害者們，相同交叉的匹配信息，發給我……先別問那麽多……”
對過的楊淙頓了頓，拿她沒辦法，很快回應，“行。”
旋即，楊淙掛了電話，很快給她發過來了一張檢測匹配結果。
虞雨眠把圖片給臨川發了過去，撥了一通電話。
“老板···”
她沈聲吩咐，“臨川，辛苦你去查一下，和這檢測結果上HLA匹配的人。尤其要註意，資產巨大，腺體曾經出過問題的人！”
虞雨眠沈聲強調，“所有···一個都不要疏漏，這很重要！”
電話另一頭的臨川聞聲緘默一瞬，聽她的語氣，很快意識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好的！您放心，我一定盡全力調查！”
楊淙發了兩條消息過來。
楊淙：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就跟老哥說
楊淙：你註意身體啊，早點休息
虞雨眠：老哥，你要相信我。之後，我很快就會告訴你
虞雨眠：我這兩天不太舒服，想請假，民事局萬事就麻煩你了，還有，如果有什麽監控留下的圖片，需要畫像的話，記得找我
楊淙：行，老哥信你，就允許你再這麽任性一回，還有註意身體。有我在這呢，萬事還輪不到你那麽操心
虞雨眠笑了笑，回了一個“行”。
她擱下了聯絡器。
民事局那邊上上下下忙得團團轉，抽調出人手，也是力不從心。所以，選擇讓臨川去查才更合適。
況且，要是猜想沒錯的話…
那麽…科研院和民事局中……
有內鬼。
虞雨眠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到底會是誰呢？
動機，利益，權力，籌謀……這些詞匯聚在一起，就交織成了一張令人看不穿的秘網。
但可疑的範圍在逐漸縮小……
這一切證據，又都會指向哪裏呢？
叮咚——
游走的思緒被打斷，民事局的職員，發來兩條消息：虞副科長，我們的技術人員，試著破譯了之前查獲的U盤，很不幸的是，裏面大部分資料自毀了。我們的專家，正在嘗試修覆裏面的內容，現在只留下了少數不太有用的監控資料，您能試著畫像嗎？
虞雨眠點開視頻，拉動了一下進度條。
確實很模糊。但也可以試一試。
虞雨眠：我試一試
她幾分艱難地起身，拉開椅子坐在桌前，拿出素描紙鋪好。
虞雨眠將聯絡器擱在一旁，她凝視著暫停的畫面，手中握著的鉛筆，一點一點描摹出骨點和線條。
虞雨眠集中了精力，不敢有一絲懈怠和不認真，生怕畫錯。
潔白的紙面上慢慢出現了一角眉眼，接著臉部的輪廓，也慢慢勾勒了出來。
虞雨眠頓了頓筆，瞳孔都在震顫。
這不可能！怎麽會呢……
她根本不敢相信畫出來的結果。
虞雨眠撕掉了畫像，努力地平覆好心情後，又再次拿出了一張畫紙。
一定是畫錯了……
她再次集中註意力，對著圖片描摹出輪廓。
可是第二次結果依舊不變。
第三次……第四次……
不知道重畫了第幾次。
虞雨眠扶額，臉上擰現出的情緒覆雜無比，疲憊，絕望，還有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
握著筆的手在脫力，連指尖都在顫抖著。
如果……那如果是他的話……那這是在哪裏呢？
虞雨眠平覆著心情，盡力拼湊起，剩下的所有冷靜。她調動著所有神經，觀察著視頻中的環境。
光線，建築，植被，對應時間……
所以這個場所，是在……
東南一角廢棄工廠
頭頂的燈明明滅滅，周遭的汽油和發朽的木制器具，散發出頹廢的味道。
“又送來一批貨…這次全是人類，HLA怎麽樣，匹配率高嗎？”
“百分之八十左右，也還行吧。最近風聲緊，好幾撥人都進去了……還出了兩個叛徒……不過，老板全都收拾了……”
“盯緊著點吧。”
兩三個人在低聲說話，站在一旁的另一個人，與他們格格不入，自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
“行了···閉上嘴，少說話！”朔鷹低喝著吩咐道。
他拍了拍另一個人的肩膀，“你在這繼續把風，看見什麽人來了，收拾了就好……嗯…”
說完，他比了個手勢，示意身後兩人跟他往前走，進去辦事。
只剩下了那個一言不發的人。
被綁架的人，在藥物的作用下，半昏不醒。那個人繼續向前，伸出手正想要做什麽時，卻猛然縮回。
嘩——
一道青冥色的鎖鏈奪命般襲來！
虞雨眠從暗處緩緩走出，陰影下，她的臉變得忽明忽暗。
好像過去了很多年，一切都變得不真實。
“寒月……月姐……”那個男人看清她的面容後，眼底的情緒從驚訝，變為了狂喜…“寒月，月姐姐，還真是你……”
虞雨眠感覺恍如隔世。
她在人間待了十年，幾乎都沒有人知道，她曾經真正的名字，叫寒月。
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她隱忍不發，滾燙的淚從嫣紅的眼眶落下，她的嗓音無力到沙啞，“明鏡……十年不見，你可真是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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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好意思啊···各位同事，這是個新人，還沒怎麽見世面···”
楊淙也顧不得上去再客套兩句，而是立馬開始勘驗現場檢查屍體。
“死了！天哪死了！”
“怎麽就成這樣了!監獄死人了！”
“死得這麽慘！”
關押的其它嫌疑人見此也驚慌無比，嚷地嚷，慌得慌，頓時亂作一團。
鐺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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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雨眠看見了一地的血，也是無奈到扶額。
楊淙很快起身，走到室外。
虞雨眠低聲說，“是那天審訊的那個年輕人···唯一招供的那個。”
現在卻被滅口了。
楊淙的聲音很小，“做成了自殺的樣子，實際上···是他殺！”
對方的意思很明顯——
恐嚇，威脅，這就是背叛者，亂張嘴的下場。
讓人膽寒又棘手。
“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差？”楊淙看見她一臉蒼白，不禁發問。
虞雨眠才註意到自己的面色，她掩了掩面，低聲說，“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楊淙嘆了口氣，“現在已經下班了，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嗯···”虞雨眠輕應了一聲。
她走出休息室，坐在外廳的高腳坐上。
虞雨眠擡頭，望了望樓梯角落處。
那是江從邦從科研室下來，必經的地方。
感覺都好久沒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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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雨眠拿出聯絡器，猶豫了片刻。
稍頓，她還是顫抖著手發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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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像被拽著從高處墜落。酸澀難受得很不是滋味。
其實都是意料之內的。明明是意料之內的···
什麽都變了。
江從邦的琥珀香收得很好，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自己完全感知不到他的信息素。
江從邦···他並不想見自己。
虞雨眠的思緒游走著，發呆空神。
正在這時候，一襲白色的身影，從樓梯角走出。
虞雨眠回過神來，不自主地看向他。
江從邦一眼都沒分給她，眼神中幹練犀利，冷到能淬出冰來。
虞雨眠像被刺傷了一樣，很快回過了頭。
她不想再看到這樣的神情。
虞雨眠有些狼狽地，疾步走出了民事局的大門。
終於到家之後，虞雨眠像終於擺脫了什麽一樣，長舒了一口氣。
身上的難受還在繼續，腦中排山倒海的眩暈襲來，一時間，視物都是在天旋地轉。胃裏空空如也，卻還在倍受擠壓，被撕扯得難受。
她踉蹌著，走到了洗手池。
“嘔——”虞雨眠又是一陣反胃，但她之前，早就吐了個徹底，現在能吐出來的，也只剩下了膽汁。
“咳咳咳咳咳···”虞雨眠一陣狂烈的咳嗽，嗓子都疼啞了，終於幹嘔完。
她用涼水洗了把臉，吃了兩粒藥，癱坐在沙發上。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上的不舒服終於減輕。
虞雨眠費力地支撐著，坐起身來。
她雙手握起了藥盒，睜開雙眼，卻都是模糊的。
什麽都看不清楚，沒辦法集中精神。
不過···好在這藥還真挺管用的。真的會有緩解。
虞雨眠閉上雙眼，稍作休息一陣，恢覆了些精力。
腦海中先浮現的卻是江從邦的臉，是他疏冷的樣子。
不……不去想他……
還有更重要的事……
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
虞雨眠揉了揉眉心，腦中盡力去抓取，這些天下來的所獲信息。
一樁樁海族拐賣案，被滋養，被挖掉的腺體……
卻並不是仇殺，他們的腺體也並沒有出什麽問題……
兇手想要的是他們的腺體…為什麽呢？
是拿來做實驗嗎？
不…之前這樣大概一想，確實有可能。但細想一下，這樣太不現實，而且耗費的人力，還有成本也太大……
要他們的腺體…器官……
是器官移植！！
所以，才會事先滋補他們的腺體！
所以，兇手應該是個腺體有問題，且資產巨大的人！
虞雨眠即刻給楊淙打了通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身體好點了嗎？你怎麽還沒休息？”
虞雨眠沒和他客套，啞著嗓子直入主題，“老哥…你把被挖腺體的那些受害者們，相同交叉的匹配信息，發給我……先別問那麽多……”
對過的楊淙頓了頓，拿她沒辦法，很快回應，“行。”
旋即，楊淙掛了電話，很快給她發過來了一張檢測匹配結果。
虞雨眠把圖片給臨川發了過去，撥了一通電話。
“老板···”
她沈聲吩咐，“臨川，辛苦你去查一下，和這檢測結果上HLA匹配的人。尤其要註意，資產巨大，腺體曾經出過問題的人！”
虞雨眠沈聲強調，“所有···一個都不要疏漏，這很重要！”
電話另一頭的臨川聞聲緘默一瞬，聽她的語氣，很快意識到了，這件事的重要性，“好的！您放心，我一定盡全力調查！”
楊淙發了兩條消息過來。
楊淙：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就跟老哥說
楊淙：你註意身體啊，早點休息
虞雨眠：老哥，你要相信我。之後，我很快就會告訴你
虞雨眠：我這兩天不太舒服，想請假，民事局萬事就麻煩你了，還有，如果有什麽監控留下的圖片，需要畫像的話，記得找我
楊淙：行，老哥信你，就允許你再這麽任性一回，還有註意身體。有我在這呢，萬事還輪不到你那麽操心
虞雨眠笑了笑，回了一個“行”。
她擱下了聯絡器。
民事局那邊上上下下忙得團團轉，抽調出人手，也是力不從心。所以，選擇讓臨川去查才更合適。
況且，要是猜想沒錯的話…
那麽…科研院和民事局中……
有內鬼。
虞雨眠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
到底會是誰呢？
動機，利益，權力，籌謀……這些詞匯聚在一起，就交織成了一張令人看不穿的秘網。
但可疑的範圍在逐漸縮小……
這一切證據，又都會指向哪裏呢？
叮咚——
游走的思緒被打斷，民事局的職員，發來兩條消息：虞副科長，我們的技術人員，試著破譯了之前查獲的U盤，很不幸的是，裏面大部分資料自毀了。我們的專家，正在嘗試修覆裏面的內容，現在只留下了少數不太有用的監控資料，您能試著畫像嗎？
虞雨眠點開視頻，拉動了一下進度條。
確實很模糊。但也可以試一試。
虞雨眠：我試一試
她幾分艱難地起身，拉開椅子坐在桌前，拿出素描紙鋪好。
虞雨眠將聯絡器擱在一旁，她凝視著暫停的畫面，手中握著的鉛筆，一點一點描摹出骨點和線條。
虞雨眠集中了精力，不敢有一絲懈怠和不認真，生怕畫錯。
潔白的紙面上慢慢出現了一角眉眼，接著臉部的輪廓，也慢慢勾勒了出來。
虞雨眠頓了頓筆，瞳孔都在震顫。
這不可能！怎麽會呢……
她根本不敢相信畫出來的結果。
虞雨眠撕掉了畫像，努力地平覆好心情後，又再次拿出了一張畫紙。
一定是畫錯了……
她再次集中註意力，對著圖片描摹出輪廓。
可是第二次結果依舊不變。
第三次……第四次……
不知道重畫了第幾次。
虞雨眠扶額，臉上擰現出的情緒覆雜無比，疲憊，絕望，還有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
握著筆的手在脫力，連指尖都在顫抖著。
如果……那如果是他的話……那這是在哪裏呢？
虞雨眠平覆著心情，盡力拼湊起，剩下的所有冷靜。她調動著所有神經，觀察著視頻中的環境。
光線，建築，植被，對應時間……
所以這個場所，是在……
東南一角廢棄工廠
頭頂的燈明明滅滅，周遭的汽油和發朽的木制器具，散發出頹廢的味道。
“又送來一批貨…這次全是人類，HLA怎麽樣，匹配率高嗎？”
“百分之八十左右，也還行吧。最近風聲緊，好幾撥人都進去了……還出了兩個叛徒……不過，老板全都收拾了……”
“盯緊著點吧。”
兩三個人在低聲說話，站在一旁的另一個人，與他們格格不入，自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
“行了···閉上嘴，少說話！”朔鷹低喝著吩咐道。
他拍了拍另一個人的肩膀，“你在這繼續把風，看見什麽人來了，收拾了就好……嗯…”
說完，他比了個手勢，示意身後兩人跟他往前走，進去辦事。
只剩下了那個一言不發的人。
被綁架的人，在藥物的作用下，半昏不醒。那個人繼續向前，伸出手正想要做什麽時，卻猛然縮回。
嘩——
一道青冥色的鎖鏈奪命般襲來！
虞雨眠從暗處緩緩走出，陰影下，她的臉變得忽明忽暗。
好像過去了很多年，一切都變得不真實。
“寒月……月姐……”那個男人看清她的面容後，眼底的情緒從驚訝，變為了狂喜…“寒月，月姐姐，還真是你……”
虞雨眠感覺恍如隔世。
她在人間待了十年，幾乎都沒有人知道，她曾經真正的名字，叫寒月。
一切都是物是人非……
她隱忍不發，滾燙的淚從嫣紅的眼眶落下，她的嗓音無力到沙啞，“明鏡……十年不見，你可真是糊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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