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南極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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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南極之王
戰亂…
江從邦閉眼，修長有力手指，撫向臉旁頸側，試圖擦去血跡。他蒼白無情的臉，冷得像淬了冰，夾雜著觸目驚心的鮮血，更像是一副淒慘絕美的畫作。
又有幾個人朝他圍過來，江從邦目光邪佞，神情中盡是盛怒雷霆。他手都沒動一動，信息素成倍釋放，直接把來者壓制得渾身無力，栽倒下去。
昏暗狹長的走廊裏，全是或死或傷，被他打倒在地的人。
“揣摩夠了嗎？派這麽些炮灰來試探我……”江從邦的語氣，冷得穿耳刺骨。
噠噠，噠噠……
桑聞道不急不慢，帶著幾分彬彬有禮的紳士風度走來。“真不簡單……一千多個訓練有素的Alpha，都擒不住你……江家家大勢大，你卻一個人都不帶，可當真是太舍己為人了……”
“呵呵咯咯……”江從邦顯得慵懶散慢，爽朗的笑聲中，盡顯勢在必得，一時間分不出，是誰要索了誰的命。
“我又不是你這麽個廢物。走到哪，都得帶著打手。”
桑聞道充耳不聞，嘴角勾著淺笑，“說實話，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麽進階分化為Enigma的……後來仔細想想，為什麽，正巧是導師的實驗事故後，並且你失蹤了三個多月……這一切實在是……太湊巧了不是嗎？”
“直到我發現了導師的那份手稿，雖然……並不完整，但我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第一次想要試探你，是在地下賭場。但是，沒想到那群實驗體，還有你四弟會攪和進來。”
他繼續說，“不過，現在……我徹底確定了。”
“你胸口上挨了那個女人一刀，還能單槍匹馬地，收拾了近兩千人……早就超出常人所能。所以，龍王髓，就在你身上！”
江從邦冷笑一聲，嘲諷道，“這麽晚才發現，那你可真是太無能了……沒用的廢物，呵呵咯咯……”
他永遠都是這樣。冷戾，傲慢，目中無人，不可一世。
什麽都是無所謂的。褪去血色的臉，二人劍拔弩張的氣勢，將所有的一切，都拉入了慘烈的修羅場。
“知道為什麽我永遠強於你嗎？”江從邦突然開口。
桑聞道頓住了。
他說，“你看看這裏。”江從邦擡了擡頭，目光在不斷閃爍著，望向面前，荒廢的北洋實驗室。那是不屬於這個年紀，也不屬於這個地位的眼神。
“初入科研院時，少年班所有的人，都盼望著來到這裏。北洋生物實驗中心，是科研院最重要的分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可是又有多少人還記得來時的路。”
桑聞道楞了楞。他沒辦法不楞住。這哪裏，會是江從邦能說出來的話。
“因為我從來不會在意，別人怎麽看待我，我只會做我自己。”
這句話一出，無疑是刺激到了桑聞道。
金絲眼鏡下的眉目皺起，他像往常一樣表演性地克制著，但軀殼下的內心怒火中燒，最終卻只露出了一副扭曲的面孔。
“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他扶額垂下頭，笑得放肆扭曲，僅剩的斯文爾雅，也被撕了個粉碎。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宣洩著多年的憤懣和壓抑。
噌！桑聞道猛地發力，手中的利刃，將要劈向江從邦的脖頸！“你倒是沒人管得了，活得輕松自在……”
江從邦擡手，用雙指夾住了頸間的利刃。
他依舊坦然自若，瞥了一眼桑聞道扭曲的臉，又看了看抵在腺體一旁的光刀。
“弄這把刀，費了不少力氣吧……”
桑聞道並不是自然形成的龍妖，而是通過強行改造腺體，化為海族。所以他想要一把與自身極能同源的武器，就只能依靠吸附極能的金屬材料來淬煉。
江從邦的掌心附著極能，凝結出鋒利的冰錐，抵住他的光刀，二人的殺氣不相上下，一場鏖戰，蓄勢待發。
卡嘣——長廊窗戶上的玻璃，在承受不住壓迫中，出現一道道裂紋。江從邦瞳中燃起星火，剎那間，琥珀香壓制信息素強勢到震碎了走廊所有的玻璃！
砰——嘩啦！！巨大的玻璃破碎聲震耳欲聾，碎片如噴泉火花般震撼美烈！
嗞喇——白潯的極光電貫過，把對方震開。二人瞬間分開落地，他喘著粗氣。
額角的汗漬密密一層，體力開始不支，頭上白玉石般的龍角，已經顯露了出來。白潯緊握著龍骨支撐在地，江與義臉側的傷痕更顯疲憊，周遭的軍衛，也是提著一口氣繼續抵抗……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就連白天和黑夜也不再明顯。
司葵臉色發白，抽搐的手捂住了口鼻。當啷——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徑直落到了地上。她頭中眩暈一陣，朝地上栽倒下去。
“小葵！”司景趕忙上去接住她。
倒地的瞬間，司葵的魚尾，徹底幻化了出來。西子青色鱗片的魚尾美幻靈動得，與現實的殘忍格格不入。
“小葵……你怎麽樣……”，司景扶住了她，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兒。
平日裏溫和善良的他，狠瞪向一邊的司厲，“你要殺就殺了我吧……小葵她只是個小姑娘，還是你的侄女……你……你要是還有良心，你就放了她！”
司厲完全不為所動，眉眼間全是厭煩，“能撐這麽久，真是小看了你……”
他語調淡漠，“大哥，你當真是與高層脫節了啊……斬草不除根……”
哢嚓——他手中的槍已經上膛，“怎麽可能呢？”
漆黑的槍口已經抵到了額頭，司葵瞳孔震顫，掙紮著要起身！
砰！槍響聲貫穿耳膜。
風絮緩緩放下手上的槍，來救助民眾的軍衛上前，擒住被他打穿肩膀的歹徒。
周遭混亂一片，全是受災的民眾，還有化為廢墟的建築。風絮站在殘破不堪的財閥集團大樓前，仰望向高樓頂處的天，腳下盡是閃著亮光的殘片。
他嘆了口氣。
遠處的大型集裝運貨車接龍而來，風絮轉頭。那是江家，斥巨款預備的物資。
江從邦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所以他臨走之前，事先就安排好了一切。江家多年的心腹，人手，科研技術，乃至資產···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籌謀布局，來對抗這一場百年未有的浩劫。
“風絮秘書，萬分感謝江家的幫助，現場救災，交由指揮中心和民事局，要是···再有作亂者···還請您出手幫忙。”
風絮淡淡回應，“嗯，我知道了。”
“江家上下，必定全力相助。”
桑聞道的手下四處作亂，妄想著控制住高級控股人員，以及其它高層政者，來掌握主動權。從而實現壟斷，一家獨大，甚至不惜利用海族，利用天災人禍來達成目的。
消防人員陸陸續續一批接著一批，趕到現場配合著軍衛，搜救被困受災人員。醫療救護人員們，負責現場傷員的救治，還有對於異鱗癥的防控。看似有序地對抗，實則杯水車薪。
到處都是災民的哀嚎和警報聲，一張張白布上的血跡，格外刺目。下面全是傷亡，或感染異鱗癥，病發身亡的屍體。
剛剛還抱著玩偶熊，歡笑著跑向大人的小女孩，頃刻就被斃命，嘴角的笑意尚未淡去，生命卻永遠停留在了此刻。
風絮別回頭，不忍心再看。
江從邦將訓練有素的心腹下屬，都留在了此處。他獨自對戰桑聞道，不知道現在怎樣。虞雨眠前去找他，也沒個下落。江淮之那裏布了不少人手，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江與義鎮守海關邊界，生死未蔔···
中州大亂，再也找不出一處絕對安全的地方。
風絮喘了口氣，閉了閉眼。盡最大努力調整著情緒，繼續全力，應對面前的浩劫。
“風絮秘書，他們···桑家那些家夥又來了！他們正在趕往審判司的附屬部門！這裏是必經之路，他們很快就會到！”風絮揉了揉太陽穴，調度著其他人，“把人手都分開，向各個路點，防止他們分路行動！”
“是！”
直升機的轟鳴聲下沈，江家的下屬的職員們，配合默契。風絮攔在了通往審判司的岔路口前。“混血的狗崽子們···你們再怎麽猖狂，既然都來了中州，那麽也應該講講我們中州的規矩是不是？”雙方氣勢洶洶，他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前方。
密密麻麻的人手圍住了別墅，遠遠瞧去，看起來像密不透風的防護墻。
門後的江淮之正襟危坐，他閉上了雙眼，盡力摒棄一切幹擾的聲音。可惜事實並非如願。饒是曾經以沈穩，坐鎮官場的他，此時也難以平覆下心緒。
江淮之起身，走向門前，他想看看外面的情況。剛剛伸出手，卻被攔了回來。徐元浩勸阻道，“淮之哥……你不能出去。”
江淮之沒有答話，鏡片後的雙眼黯然垂下。徐元浩繼續說，“你是審判司的主審，你要是出去，必定是眾矢之的……”
“江老師他煞費苦心，把所有證據，都交到了你的手上……等外面平定後，你才是終結這一切的關鍵，你現在，可不是為了你自己一個人活啊……”
“外面的人，他們不光是在為了你在拼命，更是為了自己，為了將來……”
“你必須要沈得下心，顧全大局啊……”
【作者有話說】
漲收啊漲收……啊啊啊Ｏ(≧口≦)Ｏ哇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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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幾個人朝他圍過來，江從邦目光邪佞，神情中盡是盛怒雷霆。他手都沒動一動，信息素成倍釋放，直接把來者壓制得渾身無力，栽倒下去。
昏暗狹長的走廊裏，全是或死或傷，被他打倒在地的人。
“揣摩夠了嗎？派這麽些炮灰來試探我……”江從邦的語氣，冷得穿耳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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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聞道不急不慢，帶著幾分彬彬有禮的紳士風度走來。“真不簡單……一千多個訓練有素的Alpha，都擒不住你……江家家大勢大，你卻一個人都不帶，可當真是太舍己為人了……”
“呵呵咯咯……”江從邦顯得慵懶散慢，爽朗的笑聲中，盡顯勢在必得，一時間分不出，是誰要索了誰的命。
“我又不是你這麽個廢物。走到哪，都得帶著打手。”
桑聞道充耳不聞，嘴角勾著淺笑，“說實話，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麽進階分化為Enigma的……後來仔細想想，為什麽，正巧是導師的實驗事故後，並且你失蹤了三個多月……這一切實在是……太湊巧了不是嗎？”
“直到我發現了導師的那份手稿，雖然……並不完整，但我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第一次想要試探你，是在地下賭場。但是，沒想到那群實驗體，還有你四弟會攪和進來。”
他繼續說，“不過，現在……我徹底確定了。”
“你胸口上挨了那個女人一刀，還能單槍匹馬地，收拾了近兩千人……早就超出常人所能。所以，龍王髓，就在你身上！”
江從邦冷笑一聲，嘲諷道，“這麽晚才發現，那你可真是太無能了……沒用的廢物，呵呵咯咯……”
他永遠都是這樣。冷戾，傲慢，目中無人，不可一世。
什麽都是無所謂的。褪去血色的臉，二人劍拔弩張的氣勢，將所有的一切，都拉入了慘烈的修羅場。
“知道為什麽我永遠強於你嗎？”江從邦突然開口。
桑聞道頓住了。
他說，“你看看這裏。”江從邦擡了擡頭，目光在不斷閃爍著，望向面前，荒廢的北洋實驗室。那是不屬於這個年紀，也不屬於這個地位的眼神。
“初入科研院時，少年班所有的人，都盼望著來到這裏。北洋生物實驗中心，是科研院最重要的分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可是又有多少人還記得來時的路。”
桑聞道楞了楞。他沒辦法不楞住。這哪裏，會是江從邦能說出來的話。
“因為我從來不會在意，別人怎麽看待我，我只會做我自己。”
這句話一出，無疑是刺激到了桑聞道。
金絲眼鏡下的眉目皺起，他像往常一樣表演性地克制著，但軀殼下的內心怒火中燒，最終卻只露出了一副扭曲的面孔。
“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他扶額垂下頭，笑得放肆扭曲，僅剩的斯文爾雅，也被撕了個粉碎。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宣洩著多年的憤懣和壓抑。
噌！桑聞道猛地發力，手中的利刃，將要劈向江從邦的脖頸！“你倒是沒人管得了，活得輕松自在……”
江從邦擡手，用雙指夾住了頸間的利刃。
他依舊坦然自若，瞥了一眼桑聞道扭曲的臉，又看了看抵在腺體一旁的光刀。
“弄這把刀，費了不少力氣吧……”
桑聞道並不是自然形成的龍妖，而是通過強行改造腺體，化為海族。所以他想要一把與自身極能同源的武器，就只能依靠吸附極能的金屬材料來淬煉。
江從邦的掌心附著極能，凝結出鋒利的冰錐，抵住他的光刀，二人的殺氣不相上下，一場鏖戰，蓄勢待發。
卡嘣——長廊窗戶上的玻璃，在承受不住壓迫中，出現一道道裂紋。江從邦瞳中燃起星火，剎那間，琥珀香壓制信息素強勢到震碎了走廊所有的玻璃！
砰——嘩啦！！巨大的玻璃破碎聲震耳欲聾，碎片如噴泉火花般震撼美烈！
嗞喇——白潯的極光電貫過，把對方震開。二人瞬間分開落地，他喘著粗氣。
額角的汗漬密密一層，體力開始不支，頭上白玉石般的龍角，已經顯露了出來。白潯緊握著龍骨支撐在地，江與義臉側的傷痕更顯疲憊，周遭的軍衛，也是提著一口氣繼續抵抗……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就連白天和黑夜也不再明顯。
司葵臉色發白，抽搐的手捂住了口鼻。當啷——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徑直落到了地上。她頭中眩暈一陣，朝地上栽倒下去。
“小葵！”司景趕忙上去接住她。
倒地的瞬間，司葵的魚尾，徹底幻化了出來。西子青色鱗片的魚尾美幻靈動得，與現實的殘忍格格不入。
“小葵……你怎麽樣……”，司景扶住了她，緊緊抱著自己的女兒。
平日裏溫和善良的他，狠瞪向一邊的司厲，“你要殺就殺了我吧……小葵她只是個小姑娘，還是你的侄女……你……你要是還有良心，你就放了她！”
司厲完全不為所動，眉眼間全是厭煩，“能撐這麽久，真是小看了你……”
他語調淡漠，“大哥，你當真是與高層脫節了啊……斬草不除根……”
哢嚓——他手中的槍已經上膛，“怎麽可能呢？”
漆黑的槍口已經抵到了額頭，司葵瞳孔震顫，掙紮著要起身！
砰！槍響聲貫穿耳膜。
風絮緩緩放下手上的槍，來救助民眾的軍衛上前，擒住被他打穿肩膀的歹徒。
周遭混亂一片，全是受災的民眾，還有化為廢墟的建築。風絮站在殘破不堪的財閥集團大樓前，仰望向高樓頂處的天，腳下盡是閃著亮光的殘片。
他嘆了口氣。
遠處的大型集裝運貨車接龍而來，風絮轉頭。那是江家，斥巨款預備的物資。
江從邦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所以他臨走之前，事先就安排好了一切。江家多年的心腹，人手，科研技術，乃至資產···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籌謀布局，來對抗這一場百年未有的浩劫。
“風絮秘書，萬分感謝江家的幫助，現場救災，交由指揮中心和民事局，要是···再有作亂者···還請您出手幫忙。”
風絮淡淡回應，“嗯，我知道了。”
“江家上下，必定全力相助。”
桑聞道的手下四處作亂，妄想著控制住高級控股人員，以及其它高層政者，來掌握主動權。從而實現壟斷，一家獨大，甚至不惜利用海族，利用天災人禍來達成目的。
消防人員陸陸續續一批接著一批，趕到現場配合著軍衛，搜救被困受災人員。醫療救護人員們，負責現場傷員的救治，還有對於異鱗癥的防控。看似有序地對抗，實則杯水車薪。
到處都是災民的哀嚎和警報聲，一張張白布上的血跡，格外刺目。下面全是傷亡，或感染異鱗癥，病發身亡的屍體。
剛剛還抱著玩偶熊，歡笑著跑向大人的小女孩，頃刻就被斃命，嘴角的笑意尚未淡去，生命卻永遠停留在了此刻。
風絮別回頭，不忍心再看。
江從邦將訓練有素的心腹下屬，都留在了此處。他獨自對戰桑聞道，不知道現在怎樣。虞雨眠前去找他，也沒個下落。江淮之那裏布了不少人手，也不知道安不安全。江與義鎮守海關邊界，生死未蔔···
中州大亂，再也找不出一處絕對安全的地方。
風絮喘了口氣，閉了閉眼。盡最大努力調整著情緒，繼續全力，應對面前的浩劫。
“風絮秘書，他們···桑家那些家夥又來了！他們正在趕往審判司的附屬部門！這裏是必經之路，他們很快就會到！”風絮揉了揉太陽穴，調度著其他人，“把人手都分開，向各個路點，防止他們分路行動！”
“是！”
直升機的轟鳴聲下沈，江家的下屬的職員們，配合默契。風絮攔在了通往審判司的岔路口前。“混血的狗崽子們···你們再怎麽猖狂，既然都來了中州，那麽也應該講講我們中州的規矩是不是？”雙方氣勢洶洶，他的槍口已經對準了前方。
密密麻麻的人手圍住了別墅，遠遠瞧去，看起來像密不透風的防護墻。
門後的江淮之正襟危坐，他閉上了雙眼，盡力摒棄一切幹擾的聲音。可惜事實並非如願。饒是曾經以沈穩，坐鎮官場的他，此時也難以平覆下心緒。
江淮之起身，走向門前，他想看看外面的情況。剛剛伸出手，卻被攔了回來。徐元浩勸阻道，“淮之哥……你不能出去。”
江淮之沒有答話，鏡片後的雙眼黯然垂下。徐元浩繼續說，“你是審判司的主審，你要是出去，必定是眾矢之的……”
“江老師他煞費苦心，把所有證據，都交到了你的手上……等外面平定後，你才是終結這一切的關鍵，你現在，可不是為了你自己一個人活啊……”
“外面的人，他們不光是在為了你在拼命，更是為了自己，為了將來……”
“你必須要沈得下心，顧全大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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