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

關燈
第224章 ……

見魚兒上鉤了,寧寧與紀小胖對視一眼,便假意被撞開般的分開跑了。

做為羅剎女皇唯一的子嗣,又是前任羅剎君王承認的繼女,在和敏與帕帷爾的強勢支持下,寧寧的皇儲之位無人能撼動。

但同樣的,繼承順序排在寧寧後面的那些人,也不想看到寧寧活著回到羅剎。

之前不少人都準備坐等一個魚翁得利,不想寧寧不但沒死在倭奴,更沒死在上朝的人皇權傾軋裏。

寧寧已經與紀小胖大婚,歸國之日也已經不遠了。於是藏在暗處的那些魑魅魍魎,也徹底坐不住了。

若是能將寧寧擊斃於上朝境內,女皇與上朝必然決裂。屆時沒了上朝做後盾的女王,也不足為懼了。

而寧寧與紀小胖之所以會如此高調的策劃這起蜜月之行,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自古以來皇權爭奪就是高端局,但華夏人可是玩謀略的鼻祖,皇宮更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和敏自幼生長在皇宮,縱使沒有系統學習過如何做一位合格的女皇,但她卻是從小在後宮陰謀手段裏浸染長大的。

她在很多人身邊都安排了棋子,甚至是帕帷爾身邊都有一兩個隨從是她不動聲色安排過去的。

她在男人身上吃過虧,就算帕帷爾表現得再好,和敏也不會讓自己重蹈覆轍。

就像那句老話說的,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不將那些藏在暗處的家夥們都騙出來摁死了,誰也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而暗處藏著的那些人呢,有的已經殺意騰騰,有的只是蠢蠢欲動。不過為了一勞永逸,他們都被和敏的人勾起了野望。可以說,他們想將寧寧擊斃於上朝,和敏與寧寧也想將那些人的爪牙都永遠留在上朝。

寧寧與和敏商量了一回,之後又挑撿著能說的與紀小胖進行了溝通。於是他們一行人什麽熱鬧都湊,不光方便那些人行動,也方便寧寧他們黃雀在後。

此時跑到暗處的寧寧換下大紅鬥篷,將常信遞過來的一件玄色披風搭在身上,戴上故意做大的帽子,將整張臉都遮住。隨後寧寧便跟著同樣改過裝扮的常信等人去了停在碼頭處的那艘槎。

船艙裏沒有掌燈,只有熏籠處傳出來的一點點燈亮,遠遠瞧著就仿佛主子居住的主艙室仍舊沒有人居住一般。

紀小胖是個人來瘋,這會兒更是瘋到了極致。

他牽著早就等在胡同裏,穿著與寧寧同款樣式大紅鬥篷的三省一路撒丫子往前跑,臉上全都是不值錢的賤笑。

三省時不時就會被紀小胖拽得踉蹌一下,可仍舊沒忘記整理戴在頭上的帽子,以免將自己的臉暴露出來。

主仆二人跑了沒多久就發現身後有人在追他們,紀小胖回頭看了一眼,跑得更歡了。

三省看一眼紀小胖,發現身邊的主子比身後的刺客還要讓人一言難盡:

…真絕望!

追著他們的人有不少,但因著紀小胖與三省的蛇形走位,那些人想要放個冷箭什麽的,並沒有成功。

當然,這其中也有侍衛們的暗中搗亂。

追著紀小胖他們的人足有三十來人,有身形高大的,也有身形矮小的,有遮著面的,也有沒遮面的。有彼此防備的,也有彼此信任的。

他們悶頭往前追,而紀小胖二人跑到提前讓人做好的陷井處,便第一時間躲了起來。於是那些跟著他二人的家夥們先是一個不查的掉進了陷井裏,後有剎車不及將前面的人推下去的。最後更有被藏在暗處的侍衛用弓箭逼下去的。

陷井裏關著兩只成年老虎,等那些人全掉進去了,紀小胖才用一種非常有儀式感的方式拉開了老虎的籠子。

隨著那塊擋在刺客與老虎中間的鐵欄桿倒在地上,兩只老虎一邊盯著對面的三十來號人,一邊緩緩的站起了身體……

人在夜間的視物能力不及動物,速度更比不上貓科動物,於是還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只發現宵夜的老虎便朝他們撲了過來。

慘叫聲劃破夜空,震飛林中安睡的鳥雀,也帶來一片陰森恐怖來。

紀小胖爬上樹,一邊努力去瞅陷井裏的情況,一邊還跟三省嘀咕什麽‘與虎謀皮’。

濃濃的血腥味裏,慘叫聲,虎嘯聲,還有武器的碰撞聲從最初的激烈到越來越少,也越來越小。舉著弓弩站在陷井外的侍衛不停的擊殺那些爬上來的刺客,這一場針對寧寧這位羅剎皇儲的刺殺,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當月亮終於跑出雲層,將月光灑向大地時,不但陷井外的紀小胖等人清晰的看清楚了陷井內的情況,就連被困在陷井內的多人種刺客們也都在看到陷井內的情況後露出了絕望又驚恐的神色。

紀小胖沒留下等一個結果,便帶著人離開了這裏。臨走前還叮囑侍衛:事後將那兩只老虎放回山林。

人不是啥好人,但老虎有什麽錯呢。

事畢,紀小胖便溜溜達達的回槎船上尋寧寧,見寧寧已經睡下了還自覺放輕了腳步。

簡單的收拾了一回自己,紀小胖便悄悄從床的另一側爬了上去。一點一點蹭進被窩裏,再將熟睡的寧寧抱到懷裏。見寧寧似醒未醒的想要掙紮,還學著旁人哄孩子的動作,輕輕拍撫寧寧的背。

被紀小胖這麽一折騰寧寧也徹底醒了,但考慮到現在醒過來又會被紀小胖纏住,寧寧便直接送了紀小胖一個裝睡套餐。

紀小胖不疑有他的繼續輕拍寧寧的背,然後一邊拍還一邊時不時的用鼻子去蹭寧寧的臉,心思也飄出去老遠。

這一路不會太安生,但若是能將所有危險都扼殺在搖籃裏,那這趟蜜月之行就值得。

紀小胖現在還記得除夕那日寧寧倒在她眼前的那一幕。

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

怕得渾身顫抖,怕得手腳並用只能踉蹌的爬過去。

看著寧寧生死不知的倒在血泊裏,紀小胖捅死嶼宸的心都有了。

也是那個時候,紀小胖才知道寧寧在他心中有多重要。

比他能想像的還要重。

思緒漸漸飄遠,紀小胖輕拍寧寧的手也漸漸不在擡起,過了差不多半刻鐘的樣子,寧寧便聽到了熟悉的小呼嚕聲。

寧寧:“……”

如果是寧寧先睡著的,那紀小胖的呼嚕聲再大也影響不到寧寧。可若是紀小胖先睡著的,那不管紀小胖的呼嚕聲有多小,都會讓寧寧睡不著覺。

不但睡不著覺,還會有些心煩。

寧寧恍惚記得打呼嚕是可以治療的,所以她讓章氏給紀小胖把了脈,還開了藥,但一時半會兒的時間太短,還不見效果就是了。

被紀小胖的小呼嚕聲弄得睡不著覺,寧寧便起身去了外間,外間有張炕,還有現成的被褥,寧寧便直接睡在了這裏。

一夜無夢。翌日用過早飯,就聽說黛玉他們已經登船了,寧寧便在開船前去了雙子星那邊。

昨天出門前他們就已經說定今日起程的,也說了昨晚若是玩的太晚就直接回船上住。因黛玉他們並不知道寧寧與紀小胖的釣魚行動,也並未起疑,擔憂。

章氏留在槎船上,馮倫祖孫呆在雙子星上,因擔心有人下毒,所以他們三人還要負責檢查所有送到嘴裏的吃食以及一些物品。

像是器皿,木炭,熏香等。

除了這些安排,還有不少安排都是為了不讓寧寧莫名其妙就噶了的。

上了船,與黛玉等人打了招呼。因閑來無事,寧寧就讓人支了麻將桌,與紀夫人,黛玉和妙玉打了幾圈麻將。紀小胖不招他老子娘待見,又經常手欠的去偷林如海的眼鏡,所以林如海看見他也跟防賊似的。

也就賈敏脾氣好,面對紀小胖時總是和顏悅色的。但賈敏的充電功能出現了問題,經常處於沒電關機狀態。所以上船後,紀小胖便經常自己給自己找點營生做。

比如說,拿著塊玻璃鏡子站在紀夫人身後。借著鏡子將紀夫人手中的牌給寧寧等人來個實況轉播。

再比如說,在林如海看書的時候,故意站在前面擋住光。

再再比如說,在寧遠伯自己跟自己打棋譜的時候,悄悄的拿走或是多擺上幾顆棋子。

總之是討人喜歡的事,他是一件不幹。缺德搗蛋的事,他是一件沒少幹。

╮(╯▽╰)╭

用過午飯,寧寧便與紀小胖回自己那艘槎上午睡。

因長輩和小輩們都不跟他們住一起,所以兩人這個午覺也睡成了動作片。

沒輕沒重的鬧了一下午,晚飯時又懶得重新收拾便也沒去雙子星那邊。

那邊聽說了也沒多想,寧遠伯夫婦照例口頭上討伐了一回兒子,便胃口極好的與眾人一道用了晚膳。

看不見那倒黴兒子,他們都能多吃一碗飯。

飯畢,妙玉心情極好的拿出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收集的雪水,用著被紀小胖點評過花裏胡哨的茶藝給眾人煮了一回茶。

黛玉拿出輿圖和坊間游記以及收集到的信息,時不時的與眾人說一句下一補給地的情況。

賈敏一句一句的教之前被紀小胖留在這裏的八哥念唐詩,那八哥也是聰明的,一晚上教下來再不念什麽‘二更我就抹了脖子’或是不知從哪兒聽來的一句更讓人無語的——‘給你臉了是不是?’

紀夫人在翻前日讓下人采買回來的本朝野史,看得雙眼放光,整個人都一副八卦兮兮的樣。

寧遠伯與林如海正在對弈,瞧著也不像多認真的樣子。

總之就是沒有寧寧和紀小胖的這個晚上,大家的心情都不錯。

紀小胖讓人備了些酒菜,拉著寧寧把酒言歡,倒也過了個不可言說的夜晚……

而就在寧寧一行人歲月靜好的時候,第二波針對寧寧的刺殺也已經在路上了。

有人想要一不作二不休的鑿沈寧寧他們的船。

寧寧他們夜裏的時候會停船休息,而人在下半夜的時候又是最困倦的時候。選個沒有月光的深夜,悄悄的乘小船靠近寧寧他們的那兩艘船。

之後派遣水性好的人去船底操作,兩艘船一起鑿,一起往下沈,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他們都留在了海底。

計劃確實不錯,可架不住寧寧與紀小胖提前將bug補全了。

他們找了最擅長機關技術的墨家人,不光加顧了兩艘船的船底,還特意在船底加了聲探報警器。

簡而言之就是船底藏了異形銅鑼,只要有人鑿船,就會出現金屬相碰的聲音……

時間就在這種大事沒有,小事不斷中走到了臘月中旬。到了臘月中旬,他們就直接調轉船頭去了林家的桃花島。

趕在臘月二十抵達桃花島後,寧寧在知道並不需要再采購置辦年貨的第二天,就對著被他們帶出來的小胖貓嘀咕了幾句。然後當天淩晨,以桃花島為中心,半徑在五十裏外的地方就出現了颶風圈,亦如倭奴那般,將整個桃花圍了起來。

過年的時候,是人們最放松也最容易出現防守漏洞的時候。寧寧擔心有人會趁著他們過年的時候悄悄登島,不但讓他們這個年過不消停,還可能讓他們受到無法挽回的傷害。

寧寧之前就試過,超過五十裏是感覺不到她嘴出來的颶風圈的。所以用嘴出來的颶風圈將桃花島圍住,島上的人雖然也出不去了,但不會受到風力影響的同時,也能過個消停年。

至於那些想要趁著過年還想搞一波加班的刺客們,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因沒什麽出島任務,所以居住在桃花島上的主仆們也壓根就不知道五十裏開外的地方還有道颶風圈。

於是無知是福的一行人稍做修整後,便開始了年前的各種忙碌。

過年嘛,總是要祭祖的。

桃花島上沒有祠堂,林如海與寧遠伯便商量著用畫軸將林紀兩家的列祖列宗都寫在上面,之後再將兩卷畫軸並排掛在一間廂房裏。

畫軸前擺一張超大供桌,上面擺上所有祭祖用的吃食用品。

之後林如海和遠寧遠跪在第一排,賈敏和紀夫人跪在二人中間。

寧寧與紀小胖跪第二排,黛玉和來湊數的妙玉跪第三排。

仔細看,林如海夫婦跪的是林家那幅卷軸,寧遠伯夫婦跪的是紀家那卷畫軸。

寧寧與紀小胖則靠中間跪,算是兩家都拜一回。

黛玉則又跪在了林如海最下面,妙玉則跪在黛玉旁邊。黛玉前面是個空位,妙玉前面則跪了寧寧。

用一種只有華夏人才懂的儀式感拜了一回兩家的列祖列宗後,一行八人才轉道回正院花廳吃年夜飯。

年夜飯很豐盛,除了除夕必須得有的幾道有寓意的吉祥菜外,還有幾人愛吃的菜。

眾人推杯換盞,一邊說吉祥話,一邊各種敬酒,菜沒吃多少,酒卻沒少喝。

人一多,過年就熱鬧。加之這個年林家也沒再整什麽詩呀詞呀的,也更讓寧寧喜歡。

尤其是早前帶出京的話劇班子和說書先生都編了新劇,說了新書。就著新劇新書飲一壺好酒,這一刻,仿佛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

自打太上皇徹底威脅不了寧寧後,寧寧就不必再裝出一副刁蠻任性的樣子。

而自打來了桃花島後,寧寧也不必再端著皇儲的架子,就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站在廊下看煙花,寧寧心裏想的都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和不想做什麽就不做什麽的區別。

也許人生最難得的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而是不想做什麽就不做什麽吧。

紀小胖不知道寧寧在想什麽,卻本能的跑過去鬧寧寧。

只見他將一雙凍得冰冰涼的爪子突然塞進寧寧的後脖頸裏,刺|激得寧寧直接打了個寒顫。

等看到寧寧眸中帶火時,他又嬉皮笑臉的跑開了。

寧寧咬牙切齒的怒瞪紀小胖,這個賤就非犯不可了嗎?

被紀小胖這麽一鬧,寧寧不但沒了那些感慨,還火冒三丈的去追人。

一副捉到人就要將紀小胖祭天的樣子。

看到寧寧這副樣子的寧遠伯夫婦不但給予了口頭支持,還用多年的圍追堵截經驗給寧寧支了個招。

一旁的妙玉還在紀小胖跑到她附近的時候,悄悄伸了腳。

而黛玉呢,則是笑瞇瞇的攔住了紀小胖的去路。

好一會兒,等寧寧終於逮住了紀小胖時,寧遠伯還一蹦三尺高的將自己珍藏的藤條轉贈給了寧寧。

對著逆子那包漿的屁|股,狠狠的抽吧!

(ˉ▽ ̄~) ~~

熱熱鬧鬧的守了歲,眾人又按輩份拜年。

黛玉和妙玉是一行人裏輩份最小的,林如海和賈敏又因著寧寧之故,在輩份上矮了寧遠伯夫婦一輩。

因著寧寧的身份在那裏擺著呢,所以她並未向寧遠伯夫婦磕頭拜年。而林如海與賈敏的年紀也在那裏擺著,寧遠伯夫婦又不是真的長輩,所以他們也不需要行什麽大禮。

但黛玉與妙玉卻必須給所有人磕頭拜年。

給爹娘磕頭拜年,給姑姑姑父磕頭拜年,給姑父的老子娘磕頭拜年。

給師叔夫婦拜年,給師叔的哥哥嫂嫂拜年,給師叔的公婆拜年。

雖然是輩份最小的,但拜了一圈年後,二人卻也各得了六份壓歲錢。

守了歲,拜了年,眾人便回房休息。等天亮後,又齊齊聚在供著兩幅畫軸的廂房給兩家祖宗們磕頭拜年,完事才回花廳吃早飯。

過年的喜慶氣氛感染了所有人,而過年發下來的賞錢和新年禮,也讓所有人都心情飛揚。

因島上安全無憂,寧寧還給不少人放了假。想著眾人都只呆在島上也沒什麽意思,便在島上弄了買賣街。

你有什麽不想要的,或是你有什麽想換的,都可以去那條街上擺攤,或是用銀錢買,或是用東西置換。因著島上的下人和寧寧他們帶出來的人都極多,這街市一弄,竟也十分熱鬧。

除了一些真心想置換東西的,另有一些心眼多的下人還會將自己做的針線活,小玩意兒和糕點吃食拿到街上貨賣。也不是真想換點什麽,就是希望被管事或是主子們瞧見,給自己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

林如海和黛玉等人聽說了這條街,閑來無事也會來這邊逛一逛。

閑逛的時候,黛玉發現了一個繡工極好的丫頭,問了一回身邊的管事嬤嬤,轉頭便將人調到了身邊。

寧寧則發現了一個極會梳頭的小太監……

賈敏精力有限,聽說了這條買賣街後,也讓人擡了軟轎過來。而寧遠伯夫婦則是每天都會過來溜達一圈,全當散步了。

如此這般過了正月十五,一行人又將島上的熟桃都摘了,這才挑了出行吉日重新出發。

從去年十月二十二出門,一直到今年正月二十,他們已經出來三個月了。

他們八個人裏,寧遠伯肩上原就沒什麽差事,是說走就走的自在逍遙。林如海任著國子監祭酒,但因國子監的一些教學理念與林如海的認知有沖突,所以在決定跟寧寧出門度蜜月的時候便向朝.廷遞了辭呈。

寧寧給林如海建的書院是在山上,建材運輸費時費力。加之冬天太冷,又延長了工期。不出意外的話,按現在的速度差不多還需要半年才能完工。

正好等寧寧為期一年的蜜月旅行結束後,林如海的書院也能使用了。

這會兒無事一身輕,有錢又有閑的蜜月小隊更是毫無壓力負擔的繼續各種游玩了。

離開桃花島後,他們先往瓊州島的方向走,在瓊州島住了半個月後又調轉船頭,用望遠鏡遠遠的欣賞了一回圍著倭奴的固定颶風圈。

之後眾人一邊感嘆大自然的奇妙,一邊去了高麗。

前往高麗的路上,寧寧他們還遭遇了兩波海盜。

一波是什麽人都有的雜牌軍,一波竟然是倭寇。

原來是當年去高麗島附近做生意的倭寇都有家歸不得,又因這兩年上朝海軍一直在為西行的商船保駕護航,所以他們才一直滯留在高麗附近的。

寧寧心裏狠毒了倭寇這種類人生物,遇上肯定是要殺它們一個片甲不流。不過船上的侍衛和禁衛軍太多了,一個倭寇都得幾個人分,晚一點都擠不上前,所以這波倭寇普一出現就成了過去式。

到是那波海盜雜牌軍…因著寧寧想要審問,而留了幾個活口。

由著自告奮勇的紀小胖對那些人用紀式十大酷刑的審訊法進行審訊,倒也審出了不少東西。等得了有用信息後,這些人便被打斷四肢活著送往羅剎。

偏就在這時,京中傳來消息,說是身在京城的嶼宸在除夕後突然寵幸了高麗送過去的兩位美人,且還有了獨寵二人的架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