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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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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今……

“今兒這樣的日子,怎麽也不多註意些?幸好今兒是我,若是沖撞了旁人豈是鬧著玩的?”寧寧任由賈瑞跪在那裏,神色間帶著幾分嚴肅的與秦可卿說道:

“府裏的下人若是連個門都看不好,不如一並都燒給你公公呢。回頭陪葬賈家祖墳,也是頭一等的忠仆。”

早在賈瑞出現在這裏時,秦可卿心裏就憋了火氣。這會兒見寧寧這麽說,也先痛快了一回嘴,“許是打量我和奶奶好性,便連本份都忘記了。你放心,過了今天,別管幾輩子的老臉……”

寧寧點頭,又湊到秦可卿跟前咬了一回耳語,“還在為了族長的事鬧騰呢?”

秦可卿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趕明兒我去尋你,正好與你分說分說。”

“行,你來吧,我最近都住在郡主府那邊。”

見軟轎已經等在那裏,寧寧便對秦可卿擺了擺手準備乘軟轎往二門處去。不過在軟轎剛剛擡起來的時候,寧寧又喚了一聲‘常信’。

“奴才在。”

寧寧用下巴點了下還跪在那裏的賈瑞,用帶著三分笑意的聲音說道:“明知道內院來了不少女眷還敢往這邊來,可見也是個沒規矩,拉到二門外打三十板子,算本郡主賞他的。”

三十板子剛剛好,若打得太重,他再不去尋鳳姐兒作死豈不少了件趣事。

常信:“是。”

常信應了一 聲,便轉頭帶著兩個小太監往賈瑞跟前走。

賈瑞聽到這話人都傻了,想說什麽卻發現仆婦已經擡著軟轎走遠了。看看面無表情朝他走過來的常信等人,再看看仿若聞所未聞,已經帶著下人轉身回花廳的秦可卿,當即就要喊她回來。

不想常信是個不嫌臟的,當機立斷伸出腳,直接將腳尖塞進了賈瑞大張的嘴裏。

賈瑞一怔,便要掙紮,但跟著常信留下來的小太監卻不是吃素的。他們直接沖上去,一個控制他的手臂,一個另拿了東西堵賈瑞的嘴。

兩人配合無間的解救了常信的鞋後,三人便帶著賈瑞往二門外走。

秦可卿擔心招待不周,還特意派了管事過去招呼。

凳子,板子,凡是需要什麽就準備什麽。

結結實實將賈瑞打了三十大板,常信三人才對秦可卿派來的管事抱了抱拳,轉身離開了寧國府。

賈瑞闖進內院,被嘉儀郡主小懲大戒一番的消息在賈瑞挨第三下板子的時候就傳遍了前後院,等賈瑞挨第九下,呆在榮太堂的賈母等人也聽說了。

等賈瑞挨到第十七下時,住在後街的賈代孺夫婦也得了消息。

寧國府前院的老少爺們都只做不知的該幹什麽幹什麽,沒一個想為賈瑞出頭的。後院的女眷們,秦可卿與尤氏只做不知,鳳姐兒卻是一臉快意。其他女客則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心思。

榮國府的人罵寧寧囂張跋扈,早晚會遭了報應。賈代孺夫婦先是一驚,隨即就相互摻扶的往寧國府來。

不過等二人趕過來,寧寧友情贈送的三十大板已經全部打完了。

寧國府的小廝幫著將賈瑞擡回家,賈代孺夫婦等賈瑞看過郎中上了藥後,便一個罵賈瑞不知禮數,一個問賈瑞為啥要去後院。

賈瑞能說什麽,總不能說他看見鳳姐兒落單,就一路尾隨,色迷心竅的跟著鳳姐兒走到了花廳附近吧。

賈瑞不敢說出真相,只說自己一時不查迷了路,聽到這邊有動靜便順著聲音走過去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賈瑞這頓打挨的不冤。

而鳳姐兒呢,她覺得自己特別的冤。

闔府女眷都不敢過來,偏叫她出頭。

來就來吧,又因著寧榮兩府挨得近,鳳姐兒想著過來打個轉便悄悄離開,於是只帶了兩三個跟前侍候的丫頭。

誰成想人帶少了,遇事將人使喚出去後身邊就沒人了。

路口處遇見了賈瑞,跟前又沒什麽人,鳳姐兒怕賈瑞胡來只得一邊拿話穩著他,一邊往人多的地方去。

賈瑞那點齷蹉心思,鳳姐兒一打眼就瞧出來了。她心裏瞧不上賈瑞,更覺賈瑞不堪猥瑣。這會兒聽說賈瑞撞到寧寧手裏了,還覺得寧寧終於幹了件大快人心的事。

不過寧寧也不是什麽好鳥,沒讓人直接將賈瑞打死,就是為了給鳳姐兒一個發揮空間。

←_←

‘也不知道那對僧道會不會再給賈瑞送風月寶鑒?’

不過話又說回來,賈瑞貌不驚人語不壓眾,要能力沒能力,要家世沒家世。那他憑什麽得到風月寶鑒?

就因為被他惦記的族兄媳婦是鳳姐兒?

那麽問題來了,僧道二人是與鳳姐兒有舊日恩怨,所以才借出風月寶鑒讓人意yin她。

還是賈瑞那點見不得人的齷蹉心思,感天動地,這才感動得僧道二人以風月寶鑒相借?

寧寧想不明白,不由讓人去打聽賈瑞的父母。

然而賈瑞的父母也不過是賈家眾多旁支中極為普通的一對夫婦,並沒有讓人另相眼看到他們的兒子喜歡兄弟媳婦,都有神仙贈鏡的程度。

抱起肥貓,寧寧先與它頂了頂頭,隨後又將它放到炕上,揉它的肚子玩,“但願那把惡心人的風月寶鑒最終化成三股銅水,像三塊膠皮糖一般粘在那對僧道和警幻的嘴裏,讓他們再也說不出意yin不是yin的話。”

呵,寧寧怕是早就忘了黛玉三歲生辰那年她曾說過的話了。

可以說,就算沒有那股銅水牌膠皮糖,僧道二人也是語言障礙患者。如今嘴裏多了一塊銅水膠皮糖,無異於雪上加霜。

而警幻呢。

她眼睜睜的看著那盞陪了她千百年的風月寶鑒突然化成三股銅水,其中兩股銅水猶如兩道暗黃色的流光,以一種肉眼不可查的速度迅速飛離太虛幻鏡,不知所蹤。而剩下的那股則在警幻張口欲言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進警幻口中。

不等警幻反應,便自己紮根在了警幻的後槽牙上。

每當上牙和下牙碰到一起時,都會被它粘住。時間長了,警幻都有一種自己一側的牙都已經松動的錯覺。

……

用一種絕對的精準打擊對風月寶鑒啟動了銷毀模式,但寧寧仍舊有些擔心自己的烏鴉嘴會失靈。於是為了就近監視賈瑞的動靜,寧寧便讓古嬤嬤派人或租下或買下賈瑞家隔壁的院子。

不為旁的,只要想到有那麽一個可以讓天下男人隨意意yin任何一位女子的物件會流落在外,寧寧就覺得惡心。

草!就問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東西?

是呀,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東西呢?

看著不過半個多月就已經痊愈的賈瑞,鳳姐兒也和寧寧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而賈瑞呢。

雖然被狠狠的打了三十大板,但因著時值冬日,他那日又是一身棉衣棉褲棉袍子的,因穿得過於厚實,所以他的傷也比預期輕多了。

寧寧長的是真好看,任何形容美人的詞句用在她身上都是恰如其分。

雖然年紀小了些,可站在秦可卿和鳳姐兒跟前也能穩穩的壓二人一頭。但賈瑞每每想到寧寧時,腦子裏都是寧寧那雙極其冷漠的眸子和滿是笑意的話。

‘燒倆機靈的~’

‘陪葬祖墳~’

‘三十大板……’

雖然不知道什麽是馬賽克,但賈瑞每每想到寧寧時卻無師自通的這一天賦技能。

再之後進不去寧國府的賈瑞便又將他一顆騷動的心,都放到了鳳姐兒身上。

對了,賈瑞來尋鳳姐兒的時候,秦可卿終於忙了大大小小的事,騰出空去郡主府尋寧寧說話。

賈政和賈家的那群族老們都盯上了賈家族長的位置。

一部分人想自己當族長,一部分人則想要將賈蓉當成傀儡使喚。

最讓人絕望的是為人年輕,且沒有魄力,也沒甚能力的賈蓉還真就壓不住這些個倚老賣老的家夥們。

賈蓉襲爵的旨意都下來了,偏偏一年了,賈家族長仍舊沒有定下來。

秦可卿來尋寧寧,一是她心裏有了點旁的想法還拿不定主意;二是想跟寧寧打聽些宮裏的消息。

賈蓉沒那個能力約束管理諾大的賈氏一族,更沒魄力甩掉已經爛掉的賈氏一族。

秦可卿隱約聽說當今要退位,她想知道平安州的事當今是否知情。他會放任不管通通留給新帝,還是在退位前將平安州的事辦了。

寧寧:“以咱倆的關系我高低要跟你說一回我的想法。只是我年紀小閱歷淺,又是個眼裏不容沙子的,所以我又能跟你說什麽呢。

說了你不聽,我徒生悶氣。說了你聽了,我又擔心我說得不對將你進帶溝。只你既然問我了,那我就說說如果我是你,我會怎麽做吧。”

秦可卿聞言連忙追問寧寧會怎麽做。

寧寧想了下,對秦可卿說道:“我早前打聽過,賈家的族學自建立至今,別說考出個狀元榜眼了,就是進士舉人都沒一個。前兒遇見的那個叫賈瑞的,他竟連個秀才都不是,可見賈家族學如何了。一族之根本都是這樣,可見那根也爛得差不多了。”

秦可卿:“……”

話說到這裏,寧寧便也秉承著不吐不快,讓自己痛快的心思繼續往下說了:“都說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來,所以九族飛升的時候,凡是姓賈的都跑不了。

你許是還不知道,榮國府裏還至少窩藏了兩個朝.廷欽犯。這還罷了,充軍流放的薛蟠如今就在賈家的族學裏附學呢。等到薛蟠從流放之地私逃回京的事暴出來,賈家的族長也得跟著受牽連。

不過當今若是成了太上皇,新帝為了彰顯孝道……宮裏的元春還能再嘚瑟一下。”

秦可卿:…好的不用說了,她知道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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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6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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