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馮淵……

關燈
第55章 馮淵……

馮淵也是個倒黴娃,不管是原著還是同人就鮮少能保住命的,他能活下來的概率比現代人中彩票還低。

不過老天在賜給薛蟠一個嫡嫡親的祖母和胞弟時,也給了他一線生機。

這不,在薛蟠再度帶著人出去撒野的時候,甄氏安排在薛蟠身邊的人不光阻止了惡性事件,竟然還以祖母的身份對薛蟠動了家法。

這家法不光是打給薛蟠的,也是打給薛姨媽和寶釵的。

哼!真當她不知道這娘倆的小算計?

這廂打完了人,甄氏又親自帶著厚禮和養在她身邊的薛蛟去了馮淵家。姿態擺得極足,不光狂踩薛姨媽教子無方,還讓人以為他們甄家教養了得。

薛姨媽準備攜兒帶女投奔京城的兄姐,甄氏卻想要帶著養在她膝下的薛蛟留在金陵生活。但隨著甄應嘉這幾年厄運纏身,甄家在金陵的勢力也逐年減弱。若是再留在金陵,於她和薛蛟都未必是好事。

也許進京,利用孝道讓便宜兒媳婦和孫女投鼠忌器,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當然,雖然決定進京了,但她也不想讓寶釵真有飛上枝頭做鳳凰的機會。

主要是她發現寶釵就長了一副聰明樣,卻是個眼大心空,心比天高的蠢貨。

剛被擡到薛家的時候,甄氏也與其他人一般,被寶釵表現出來的樣子糊弄住了,以為她冰雪聰明,知書達理。但經了幾件事後,甄氏便發現寶釵與她哥哥一樣,只是她在讀書上有些天賦,也比她哥哥更擅長偽裝。

幸好寧寧不知道甄氏對寶釵的評價,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將寶釵做的那些事都拿出來與甄氏分享一回的。

但不管怎麽說,甄氏給寶釵的評語就是眼高於頂,眼大心空,蠢而不知等等,等等。

這樣的寶釵若是真一飛沖天了,那結果無外乎是兩種,一種是為母親和兄長打壓她這個嫡母及薛蛟這個弟弟。

一種就是死於自做聰明的宮鬥中。輕者只玩丟自己的命,重者闔家甚至是薛氏一族的命。

她還不想死,也不想讓自己養大的孩子被打壓,被牽連。

所以在救下馮淵後,甄氏先帶著薛蛟替兄陪罪,並給自己凹了一回人設,之後便悄悄讓人慫恿薛蟠去報覆馮淵。

薛蟠挨了頓結結實實的家法,好在時值臘月,穿得厚實,行刑的人又不是純憨逼,到是沒讓薛蟠臥床太久。

差不多半個月左右,薛蟠就活蹦亂跳的帶人跑出去了。

馮淵家世太過單薄,死了也沒個親眷為他擊鼓鳴冤。但馮淵酷愛男風這一點,到是可以拿來利用一番。

薛蟠自那年在茅廁吃了一回自助餐後,就極厭惡男風,偏男風這種事在本朝還極為盛行。

像是賈璉身邊就有專門瀉火的清俊小廝。

而鳳姐兒明明知道,卻從未因此做什麽,可見男小妾比女小妾更容易讓人接受。

也許是…不能孕育子嗣?

誰知道呢。

反正甄氏便專門為薛蟠挑了位惡貫滿盈的衙內。

之所以會挑惡貫滿盈之人,一是這樣性情的人必是家中長輩無限溺愛出來的;二是打死了人要償命,本是天經地義之事。但若是打死了個惡貫滿盈之輩,那定然還有些通融的餘地。但死罪能免,活罪難逃,一但薛蟠打死了人,那不管他自己前程如何,寶釵的青雲路就徹底斷了。

最後一點就是出身。

俗話說民與不富鬥,富不與官鬥。

薛家有錢,還有幾門貴戚,若是普通人家對上了,註定會折騰不起,最後不得不咽下這口氣。可若有些出身的人家呢?

結果就不一樣了。

於是正月二十左右,薛蟠前腳出門,後腳薛家就得了消息。

說是薛蟠抱打不平,鏟奸除惡,將金陵城一衙門給打死了。

哎呦我去,這還了得!

一邊是官宦人家,一邊又是皇商薛家,兩家都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於是這時候由王家兩位老爺頂力拖舉的賈雨村就有了用武之地。

早在賈雨村赴任之初,他的來歷就不是什麽秘密了。後來他又毫不避嫌的與王家大老爺往來甚密,又時常出入甄家,時間一長,金陵官場上的人誰還能不知道他身後站著的是誰。

如今案子落在他手上,薛蟠這個殺人兇手又是王家的侄子,甄家外八路的表少爺,那這個案子就絕對不能讓賈雨村接手。

別說死了兒子的人家不想讓賈雨村接手這案子了,就是賈雨村自己也不想接手這破事。

王家和甄家的面子,他肯定要給。但那位官員死了獨子,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他好不容易又重新回了官場,自是不肯因著兩個紈絝子弟再自毀前程的。

於是賈雨村直接派心腹去了薛家,一番耳語密談,當天夜裏薛蟠就先乘了一坐小船悄悄出了金陵。

再之後薛姨媽又帶著寶釵去求甄氏,甄氏拿夠喬後,這才放她們母女,哦不,是帶著薛蛟跟著她們母女去京城。

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但薛姨媽與寶釵卻全都一副感激甄氏的姿態。

行李什麽的早就收拾好子,且不管是薛姨媽母女,還是甄氏這邊,她們還都非常有默契的暗中收拾行李,不曾讓對方發覺。

哦,是甄氏這邊收拾行李的動作沒被薛姨媽和寶釵發現。而薛姨媽與寶釵收拾行李的事卻是半點沒瞞住甄氏。

其實光從甄氏能瞞得住薛家母女行事,薛家母女的那些算計行動都被甄氏看在眼裏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來薛姨媽與寶釵的道行,淺得讓人想哭。

╮(╯▽╰)╭

榮國府窮得就只剩下架子沒倒了,自打薛家主死了以後,王夫人就不止一次寫信勸說薛姨媽攜兒帶女進京生活。

等放利子銀的事鬧出來,王夫人往金陵送信的頻率更高了。

聽說薛姨媽要往京城來了,王夫人為了不讓煮熟的鴨子飛了,還特意將榮國府東北角上的梨香院收拾出來與薛家人住。

只是這封熱情好客的信雖然讓薛姨媽與寶釵極為感動,但卻直接被甄氏駁回去了。

‘薛家在京城沒宅子嗎?’

‘薛家得沒規矩成什麽樣,才能婆媳哥兒姐兒幾十口人都跑到親戚家借住?’

甄氏問完這兩句話就又沒好氣的將信丟給寶釵,“你姐姐嫁的是榮國府的二老爺,侄女嫁的是榮國府長房嫡孫。那榮國府的大老爺還在世,大太太也不曾說什麽,你姐姐就敢如此行事,可曾將大房放在眼裏?你們王家就是這麽教養女兒的嗎?”

這話太難聽了,可薛姨媽卻不能反駁,也反駁不了。一旁的寶釵想說什麽,最後卻在對上甄氏那雙沒什麽溫度的雙眸後,又縮了回去。

“若是今天寫這封信的是你二哥二嫂,是邀請咱們一家去王家居住,我都只會讚你們王家熱情好客的。可你姐姐一家都住在他大伯家裏,”

甄氏有一肚子難聽話要說,但也知道有些話就是說了,也是對牛彈琴,最後也只是長嘆了一口氣咽下要說的話,直接吩咐薛家大管家,帶上些銀兩和下人立時趕赴京城,爭取在咱們進京前將自家宅子修繕一番。

吩咐完管事,甄氏又轉頭看向薛姨媽和寶釵,“到底是親戚,偶爾小住一兩日也無可厚非。只咱們做寡婦的,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名聲。

一但名聲壞了,不光會連累家中兒女,娘家門楣,就是往日那些瞧不上的阿貓阿狗也會跳出來踩你一腳。好名聲,就是我們的保護.傘。”

這話是說給薛姨媽聽的,也是說給寶釵聽的。

至於這娘倆能聽進去多少,甄氏也不敢保證。但不要緊,說得多了,總能聽進心裏去。

……

薛蟠先跑出金陵,並在約好的地方等薛姨媽一行人。然後賈雨村再派府衙的衙役去緝拿薛蟠歸案。等發現薛蟠失蹤後,還象征性的在金陵城內搜了一回。

死了兒子的那位金陵官員,自是不依不饒。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平日裏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家裏的老母親更是因為這個兒子的死險些也跟著去了。若是再不給這個兒子討回公道,那他不光妄為人.子,人父,也白做這個官了。

於是在金陵沒有找到薛蟠後,那位官員又發現了賈雨村的應付心思,便直接派了自家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的盯著薛家。

不想盯了沒幾日,就發現這一家子老弱婦孺竟然也離開了金陵。

心腹小廝湊過去打聽了一回,聽說是要進京的,又趕忙將消息送回家。

且不說薛家一路帶著尾巴舉家進京,只說那晴雯被賈母留在了榮慶堂後,便因繡工出眾接手了一部分賈母的針線。

寶玉是個喜歡漂亮小姑娘的,且還是個什麽好人好東西都要往自己屋裏扒拉的主兒。於是晴雯只在賈母房裏侍候了數日,就被撥給寶玉使了。

她與襲人一樣,工作關系都在賈母房裏,但晴雯又與襲人不一樣。

因為襲人是真的經歷過榮國府下人的輝煌時代的,而晴雯來的晚,寶玉房裏仍舊沒什麽規矩可言,卻再不像原著中那般讓人無語了。

只能說雖然教養嬤嬤走了,讓那些已經養成的規矩又漸漸松懈下來,但到底留下了痕跡。

不過晴雯這邊一入府,一直讓人盯著榮國府的寧寧便得了消息。

“十歲的丫頭,不記得自己的父母家事,卻還記得她的姑舅表哥?那她就沒問問她姑舅表哥自己的父母家事?”

“這算什麽,還有更有意思的呢。姑娘可還記得賈寶玉房裏的襲人?”

“襲人怎麽了?”

“襲人家距離寧國府只有一裏半。”

寧寧:那又怎麽了呢?

-----------------------

作者有話說:63-15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