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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別急著動手 詩寫的極好,雖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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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別急著動手 詩寫的極好,雖然是……

詩寫的極好,雖然是命題作文,但黛玉寫出來的既有氣魄,又有見識,坦蕩大氣,不論是文學高度還是立意都比皇帝原版高出一大截。入選《本朝三百首》不在話下。

皇帝站在旁邊心不在焉的看了看詩文,專註於盯著美人,又看了看詩文,讚許道:“不錯,朕就是這樣的意思,如海,你的詩文可不如你女兒。以後經筵侍講時,你若無暇,就派林瑷來。”

黛玉是想偷偷的壓父親一頭,但皇帝說話這語氣不叫人高興:“不敢當。是家父教的好。”

林如海突然表現得非常遲鈍,完全沒有聽出皇帝的暗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小女現在又不勤勞國事,每日只管研究詩詞自然寫的好。若叫她去做官,一睜眼,就有千百件公文堆在眼前,她也寫不出來。”

皇帝大笑道:“千古文人讀得都是聖人教誨,其中優劣各有不同,又有幾人能夠名垂青史。林瑷這三首詩,朕收藏了。”

他本來以為小女孩沒見過外人,聽得皇帝這樣誇讚,豈不是心花怒放,歡喜的不知怎麽才好。低頭一看,小孩連臉都沒紅一下。

平靜如常,真正嫻靜猶如花照水,也是真的不為物喜。

林如海:“陛下訓誡的是。”出來說了一些迂腐又客套的話,全場無人在意。

林黛玉見的人實在太多,實力也太強,對任何人見了自己滿臉的驚艷癡呆,仰慕,崇拜,乃至於歡喜雀躍的收藏自己的字畫,都已經習以為常。

覺得我的詩妙不可言,書法筆走龍蛇是吧?這是如實描述。

皇帝不甘失敗:“你想要什麽賞賜?不論有什麽想要的,只管說來。”

黛玉玩笑道:“事非經過不知難。我倒想當當內閣首輔,看看歷代官員總說有難處,究竟有什麽難處,可惜年紀小不方便。”

說完之後忽然覺得失言,一天到晚跟人閑聊,口無遮攔,現在也太愛玩笑。看皇帝寫的破詩就知道他沒有幽默感。

皇帝下意識的看向林如海,他想當內閣首輔?連他女兒都知道他想當內閣首輔?並非不可,但你們倆不會以為能拿這個當籌碼,和朕談條件?難道你有膽量算計朕?

皇帝從來不吝以最大的惡意揣測皇宮之外的每一個人,但林瑷太漂亮了,林如海也頗有幾分顏色,心正則神清。

而且滿朝文武,只要夠格上朝的人,沒有誰願意把女兒送進宮中吃苦受罪。

靈均洞主是適應有人被迷住然後開始獻媚,林如海卻不適應女兒當著自己面被人調情。比起被皇帝懷疑自己的爭權奪勢,更緊要的是解釋:“聖人容稟,臣膝下只此一女,嬌慣壞了,言語無狀,請陛下恕罪。林瑷數日在家裏作威作福,老臣治家無方,予取予求。她寫了好詩文,要天下人都讀誦,也顧不得男女大防,就傳揚出去。她素日裏嫌在家無趣,要交朋友,老臣哪敢拒絕,只得請親友家的女眷陪伴。林瑷又嫌她們無趣,學了詩又要學劍。凡此種種,念在她母親早亡的份兒上,斷無拒絕之理。前兩年林瑷以學盡了古今詩詞經史自居,又夢想成仙,只得設法結交了令狐真人,善恒和尚兩位出家人。”

是的陛下,我們家姑娘想一出是一出。

對對對就是被寵壞了不能娶的那種女孩子。

皇帝眼睛都沒挪一下,看她臉上微微一紅:“一品當朝為宰相,還想山河奪帝基。心滿意足為天子,又想長生不老期。”這是勸人知足的《不足歌》,是很有名的勸善詩。

“女孩兒家以貞靜為要,你父親官居一品,位列三臺,難道連修身齊家都做不到麽?”

黛玉冷笑一聲:“我不過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閣老家的孩子之中,最優秀的在外地當知府,功勳卓越,是一個治理地方,井井有條的賢臣,而最差勁的那個就是李閣老家的,好兒子不僅得罪了小狗,而且官聲在外,就連洋人都曉得要給他送禮,才能辦事。

皇帝一霎時無言以對,畢竟他也不覺得林瑷除了沒給自己當妃子之外,還有什麽錯處。

短頭詢問道:“從忠,冰嬉準備的如何了?”

“只等陛下傳召,他們先到了場上,再請陛下登船。”

林黛玉也是真有點煩了,便宜老兄在那兒不停的嘲笑皇帝,癡心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濕水炮仗點不燃,就那仨瓜倆棗的還想供養神仙。

就連中海君也帶著人上來看熱鬧,指著皇帝就是一番嘲笑。

中海君:[哈哈哈哈。怎麽每次有仙女下凡,或是修行出色的女道士下凡皇帝總要過來湊湊熱鬧,捧捧場子,難道他是戲臺上定好了的醜角不成?]

又問雷小貞:“這些妖精倒是個個都為你神魂傾倒,怎麽這皇帝沒被你拿下呢?一定是你不用心。”

雷小貞無可奈何,我是說他沒品位好呢,還是說他眼高於頂。

圍觀群眾又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皇帝還在試圖勸修行是不可取的,女人是一定要嫁人的,求仙訪道,那是上了歲數不知進取的老頭,該幹的事兒,小姑娘正當花季,千萬不要誤入迷途。

林黛玉也不遑多讓,靈均洞主的道場教化百千,什麽人都來學道,什麽人都來提問,因此正因為提前把功夫做下,當時不求回報,後來變撒英雄帖時,欠她人情的妖怪才能甘心前來。

當即擺出一副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當慣了教師的態度,開口雖然不是我考考你,也開始給皇帝講無欲則剛,仙道貴生,無為而治,順應自然。

皇帝:我跟你客套一下,你還真的開始講了?好,就算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我不想聽道理。

有一艘專供皇帝乘坐的冰上龍舟,由十個腳上穿著釘鞋的壯小夥子拉動纖繩,皇帝坐在船中,享受著高速穿梭的樂趣,和迎面撲來的冷風,直到穿過寬闊的大湖,穿過恭迎皇帝的所有人,抵達對面的臨湖高臺下。

林如海和她女兒,單獨安排在勳貴的區域,斜對面就是善恒和尚,作為板上釘釘的國師候選人也被邀請到此。

冰嬉是很熱鬧的,在巨大光滑,平整如鏡的冰面上訓練有素的雜技藝人,竟然在冰上耍刀、耍劍、疊羅漢。

穿著鐵鞋的侍衛等人,快速的穿梭旋轉,在極速的飛馳中,拉弓對懸掛在高處的彩色木板射箭,揮動五色旗幟,組成各種各樣的陣型,先進行了一番表演,隨即有人搬過來一個大紅色的球門。

皇帝別的都不在意,只是留神觀看林瑷的面色,坐次的安排能讓皇帝方便且居高臨下的觀察每個官員的工作神情以及交頭接耳我,突然發現這個小女孩有些不耐煩的閉目養神,雙手揣在袖子裏。

這麽熱鬧你都不看,你還真想修仙?

林黛玉確實閉目養神,因為令狐月娥剛剛不管不顧的沖過來,險些現形,她只得假寐,暫且魂魄出竅,叫道:“月娥,你急什麽?有什麽事不能等我回去再說。”

令狐月娥跪在雪地中,大過年的,她卻穿了一身白衣,哀求道:“姑娘,我母親遭人殺害了。哥哥兄弟們一番商議京城的事情不妙,只得風緊扯呼。不敢求姑娘替我們報仇,只求姑娘開天眼瞧一瞧,是誰殺了我母親。”

又膝行了兩步,跪在大和尚面前哀求:“法師和我娘相好一場,您該為我娘報仇。”

善恒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令狐月娥沒耐心等他再雲裏霧裏的開口說什麽佛理,搶著說:“於理而言,這人殺我娘未必是舊日恩怨,說不定也是來搶國師位置的。這位置,你們二位誰當,明面上說兩家話,關起門來大夥都是一家人,可要是落在外人手裏,這兩年的籌劃就都可惜了。大和尚,請你三思而行啊!”

她來的路上反覆思索該怎麽開口,但到了這裏,一看留給自己母親的位置還空著,一陣心慌意亂,想到哪裏說哪裏:“主人,我娘上個月尋找了兩盞金甌,原本要請姑娘過目,姑娘諸事繁忙,年底祈福的人又太多,金甌沒來得及拿出來,如今也下落不明被那賊人奪了去。我娘說那金甌之中,確實潛藏著難以描述的偉力,絕非虛言。高鬲說的話,不可全信。”

陶淵傑別的不管,現在突然冷笑一聲:“我沒見過我養父騙人,沒見過你媽說實話。小妹妹,你別急著動手。”

他剛要說自己當天看見令狐克敏帶傷逃跑,還有閑心和敵人鬥嘴調情呢,又不好回答自己為什麽看見了沒出手。畢竟生死事大,也不能說我看你媽不像好人死了活該,這世上誰死了都活該。

善恒站起來:“陛下,快退!貧僧偶見得西南三千裏處有人褻瀆龍王廟,水下龍王發怒,恐怕有地動山搖之危害。”

中海君正嗑海瓜子呢:(⊙_⊙)

眾人還在一陣困惑,林黛玉卻看得清楚,就是這和尚將自身法力滲入冰層之中,冰凍已有三尺,他使法力擠壓推動,竟然讓一陣巨大的冰塊開裂之聲,呼啦啦傳遍全場,嚇得所有人汗毛倒豎。

林黛玉面沈似水:“你有懷疑對象嗎?”

月娥忽然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和觀眾席都在岸邊上,這有一座高臺,夏季賞荷花,春秋兩季觀賞湖景和龍舟競渡冬季自然是用來賞玩冰嬉的好地方。

還沒等皇帝開口安撫群眾,呵斥善恒和尚,就見冰面上猛然向上拱起,像是有巨龍在冰下翻身,即將撞破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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