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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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嘴巴放幹凈點。”藍鳶憤責蘇婉。
“敢做不敢當啊，我理解你一時克制不住，畢竟七年不開葷。”蘇婉繼續笑著說，語氣蕩漾，不顧藍鳶生氣的臉色，生意場上練就了她的厚臉皮。
“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齷齪！”藍鳶憤怒扇了蘇婉一巴掌。
“哈哈哈哈哈，我再齷齪都自愧不如你，把情人帶家裏，你不怕趙文成知道你喜歡女人嗎？”蘇婉捂著臉說，她就是不想讓藍鳶快活。
“你不要仗著我對你的愧疚得寸進尺，如果你的嘴裏再說一個關於沈弦的臟字，我不會放過你。”藍鳶警告蘇婉。
七年的時間，藍鳶成長的不只是年紀，她的狠厲和冷漠也隨著年歲增添，不怒自威，尋常人不敢隨意靠近。
當年蝴蝶騷擾過沈弦的事一直讓藍鳶耿耿於懷，在五年前她終於找到了報覆的機會，把人直接拉下了歌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所有人都從報紙的照片上主觀判斷蝴蝶生活不檢點，流言蜚語足以毀掉一個人！
其實這背後少不了藍鳶的推波助瀾，沒人知道從不關註大眾娛樂的藍鳶實則一直想致人於死地。
“怎麽現在維護起小情人了，當年你可比誰都狠，說拋棄就拋棄！”蘇婉繼續添油加醋，因為她看到了藍鳶身後五米遠站著沈弦。
“我跟沈弦的事情不需要你在這多嘴。”藍鳶懟道。
“你不會想跟她重修於好吧！”蘇婉故意大聲說道。
接著湊近藍鳶的耳邊，故意小聲說話： “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別想這麽輕易過去。”
“我說過跟她橋歸橋、路歸路，現在依然算話。”藍鳶平靜說道，沒了剛才的高傲，她昨晚的動搖經由蘇婉提醒再次湮滅。
“那就好。”蘇婉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藍鳶身後的人，大聲喊道： “你聽到了吧，沈弦，她這次依然不要你！”
藍鳶從來沒想到沈弦就在自己背後，慢慢轉過了頭，發現沈弦正失望地看著自己。
“你聽我解釋！”藍鳶慌亂抓住沈弦。
“七年前沒有親耳聽到你說橋歸橋、路歸路，感謝藍小姐今天給我補上。”沈弦一笑而過，佛開了藍鳶的手。
昨晚留宿藍家，看藍鳶給自己穿鞋，聽到藍鳶說晚安，沈弦心裏雀躍了很久，所以她這晚睡得特別安穩。
但清早蘇婉的叫喊聲太過大，沈弦被喊叫吵醒，穿了鞋推門出去就看到二人在爭執。
害怕藍鳶被蘇婉為難，沈弦就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護著，屆時方便出手相助，但她沒想到會聽到藍鳶那麽急於和自己撇得一幹二凈。
原來藍鳶昨晚對自己的好都是假象！
“叨擾太久，我和麗莎現在就告退，感謝藍小姐昨天的招待，我來日再報答。”
沈弦直接走去麗莎房間，叫醒麗莎，和她一同離開了藍家，不多看藍鳶一眼。
“我們去趕火車，再見藍小姐！”麗莎急忙留下一句話就趕緊跑著追沈弦了。
“你故意的，明知沈弦在我身後，故意讓我說傷害她的話。”藍鳶狠厲盯著蘇婉，打了她一個清脆的巴掌。
“我就是故意的，因為知道欺負你沒用，但欺負沈弦看沈弦受傷一定能刺激到你。”藍鳶捂著臉大笑著說。
“你知道嗎，她剛才看你的眼神都能掐出水，沒想到你倆都是情種！”蘇婉狂笑著說，她終於知道如何傷害藍鳶了。
藍鳶滿心懊悔剛才說那句橋歸橋、路歸路，這不是她的本意，但卻被沈弦徹底誤會了！
“當初就該把她抓過來看你拜堂，她一定會心如刀絞吧，你看她心如刀絞肯定也會痛得死去活來，一舉兩得。”蘇婉見藍鳶神情悲傷，繼續補刀。
“你不要自尋死路，如果沈弦有事，我不會顧念對你的愧疚而放過你。”藍鳶又打了蘇婉一巴掌，離開藍家，追去火車站。
她不能坐視不理沈弦那七年的苦痛，更怕剛才那句話再次刺激到沈弦，所以藍鳶準備立刻給沈弦一個解釋。
到了火車站，藍鳶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候車的沈弦，她靜靜坐在麗莎旁邊，面容蒼白，身形瘦削。
“沈沈，對不起！”藍鳶蹲下來給沈弦道歉，放下她全部的姿態。
“不準喊這個名字。”沈弦厭惡看著藍鳶，她直覺藍鳶又想過來傷害自己。
麗莎離開了沈弦身邊，不摻和二人的事情。
“我剛才口不擇言，對不起，我給你道歉。”藍鳶試著扯了沈弦的衣袖靠近她。
沈弦立馬推開了藍鳶， “你只是實話實話罷了。”
“你為什麽不相信我？”藍鳶眼裏閃著淚問沈弦。
沈弦閉上了眼，她不敢看藍鳶的淚眼，再看下去她又會忍不住親近藍鳶。
“說愛我的是你，說玩弄我的是你，說跟我橋歸橋、路歸路的是你，說對不起的也是你，我該相信哪一個？”
沈弦說完也忍不住落下了兩行清淚！
藍鳶替沈弦擦去眼淚， “對不起，沈沈，我想補償你，想彌補曾經對你的傷害。”
“我想要的藍小姐已經給不了了。”沈弦擡眼看著藍鳶，看著她手上刺眼的婚戒。
“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藍鳶激動說道，只要還有機會彌補，什麽都可以。
沈弦說不出口那句想讓藍鳶離婚的無理要求，藍鳶她還有一個孩子，讓她拋夫棄子這太荒謬，藍鳶也不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
“罷了，補償就免了，時光不能倒流，那些傷痕也抹不去。”沈弦沈默了好久，嘆了一口氣說道。
藍鳶聽著沈弦話裏的遺憾，心裏泛著酸楚，她的沈沈遍體鱗傷，恐怕一生都好不了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沈沈，以往不諫，來者可追。”藍鳶看著沈弦認真說道，過去的那七年無法挽回，但未來卻可以重新開始。
“我的來者裏有藍小姐嗎？”沈弦反問，眼神裏帶著一絲期盼。
“如果你想，我一直在，我不越雷池半步，但也步步緊隨。”藍鳶給了自己的答案，現在她摸不清沈弦的態度，不敢貿然說出越雷池的打算。
“隨你吧。”沈弦閉著眼說，她舍不得推開藍鳶，哪怕和藍鳶回不到從前，也貪戀這一點點溫暖。
藍鳶看著沈弦緊閉的雙眸，嘴角上揚，因為她知道沈弦這句“隨你吧”是默許了自己陪在身邊，默許了自己可以靠近。
去上海的火車即將入站，麗莎提醒沈弦該上車了。
“再見。”沈弦起身對藍鳶說。
“好，再見。”藍鳶笑著對沈弦說。
看著沈弦奔向擁擠的人群，藍鳶也離開了車站。
“窗外沒有你的鳶鳶。”麗莎坐在沈弦旁邊打趣道。
“不說話不會死。”沈弦給麗莎翻了個白眼。
“好，我不說，我什麽都不說，你少兇人家，也別動不動就讓人家離開，我還不知道你，你每次都說反話。”麗莎為沈弦的感情操碎了心。
“剛才沒有推開她，我給她機會了。”沈弦說道，她也害怕總是說狠話會嚇走藍鳶。
“這還不錯，她叫你什麽，居然叫你沈沈，你們以前那麽肉麻？”麗莎繼續打趣。
“你少開玩笑。”沈弦直接敲了麗莎的腦袋。
“這位阿婆，我能跟你換個座位嗎？”
沈弦和藍鳶都因為這個熟悉的聲音擡起頭，發現藍鳶居然也跟著上車了。
“好，當然可以。”沈弦對面的阿婆答應了藍鳶，起身離開。
“姑娘，你這一等車廂的票，我這不是占你便宜。”阿婆看著藍鳶給的車票說。
“沒事，我不虧。”藍鳶盯著沈弦的側臉笑著說，不僅不虧，而且穩賺。
“你怎麽跟過來了？”沈弦故作鎮定問道。
“來者可追，你的來者過來追你了。”藍鳶笑意盈盈對沈弦說道。
她本來打算離開車站的，終究舍不下沈弦，又折了回來，上車補票。
二等賣完，只能補了一等車票，然後一個車廂一個車廂找人，找了八節車廂才找到人。
沈弦因為這句話臉上染上了緋紅，故意拿圍巾遮了遮臉龐。
“藍小姐，你怎麽也來了？”李芳卿經過過道發現了藍鳶。
“去上海辦些事。”藍鳶隨口找了個借口。
“你快去想想你明晚的演講稿吧，少擱這聊天。”麗莎趕走李芳卿。
火車駛行了半個多小時，二人相視無言。
麗莎看著眼裏都是情意就是不說話的二人幹著急，不聊天多寂寞啊！
“我去給你接水。”麗莎從箱子裏掏出沈弦的水壺去接水處，她實在坐不住了，不說話太無聊了。
“喝吧，小心燙。”麗莎把水壺放在沈弦的桌前。
沈弦抿了一口水潤潤嗓子。
藍鳶跟著幹咽了一口水，她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
“你喝嗎？”沈弦晃了晃杯子問藍鳶，她看出來藍鳶也渴了。
“喝！”藍鳶立馬答應。
“麗莎你水壺裏的水借她喝一口。”沈弦故意說道。
藍鳶失望地耷拉一下眼皮。
“幹嘛啊你，我不給！”麗莎看出來沈弦故意逗藍鳶，把水壺抱懷裏，她不要配合，她就要藍鳶喝沈弦的水。
“沒事，我也沒那麽渴。”藍鳶替麗莎化解尷尬。
“喝吧，別裝。”沈弦把自己水壺給了藍鳶， “別介意我用過，這次沒準備新的。”
“不介意。”藍鳶立馬拿起水壺喝了一口，不小心燙到了嘴巴，疼出了眼淚。
“你小心點，吹一吹。”沈弦氣藍鳶這麽大了還如此冒失。
“沒事，沒事。”藍鳶故作淡定的說。
火車到站已經是下午五點，藍鳶再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沈弦的肩膀上。
“你怎麽在我旁邊？”藍鳶揉了揉睡眼，迷迷糊糊問沈弦。
“怕你睡著了不小心傷及無辜，壓到其他人，所以我來幫無辜人擋災。”沈弦解釋。
“好了，該下車了，到上海了。”沈弦起身拎行李。
藍鳶理了理衣服也跟著站起來，恍惚間她突然覺得一切好像回到了八年前——
那時候她和沈弦一起去金陵旅游，也是靠在沈弦的肩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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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放幹凈點。”藍鳶憤責蘇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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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誰都像你一樣齷齪！”藍鳶憤怒扇了蘇婉一巴掌。
“哈哈哈哈哈，我再齷齪都自愧不如你，把情人帶家裏，你不怕趙文成知道你喜歡女人嗎？”蘇婉捂著臉說，她就是不想讓藍鳶快活。
“你不要仗著我對你的愧疚得寸進尺，如果你的嘴裏再說一個關於沈弦的臟字，我不會放過你。”藍鳶警告蘇婉。
七年的時間，藍鳶成長的不只是年紀，她的狠厲和冷漠也隨著年歲增添，不怒自威，尋常人不敢隨意靠近。
當年蝴蝶騷擾過沈弦的事一直讓藍鳶耿耿於懷，在五年前她終於找到了報覆的機會，把人直接拉下了歌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所有人都從報紙的照片上主觀判斷蝴蝶生活不檢點，流言蜚語足以毀掉一個人！
其實這背後少不了藍鳶的推波助瀾，沒人知道從不關註大眾娛樂的藍鳶實則一直想致人於死地。
“怎麽現在維護起小情人了，當年你可比誰都狠，說拋棄就拋棄！”蘇婉繼續添油加醋，因為她看到了藍鳶身後五米遠站著沈弦。
“我跟沈弦的事情不需要你在這多嘴。”藍鳶懟道。
“你不會想跟她重修於好吧！”蘇婉故意大聲說道。
接著湊近藍鳶的耳邊，故意小聲說話： “你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條命，別想這麽輕易過去。”
“我說過跟她橋歸橋、路歸路，現在依然算話。”藍鳶平靜說道，沒了剛才的高傲，她昨晚的動搖經由蘇婉提醒再次湮滅。
“那就好。”蘇婉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藍鳶身後的人，大聲喊道： “你聽到了吧，沈弦，她這次依然不要你！”
藍鳶從來沒想到沈弦就在自己背後，慢慢轉過了頭，發現沈弦正失望地看著自己。
“你聽我解釋！”藍鳶慌亂抓住沈弦。
“七年前沒有親耳聽到你說橋歸橋、路歸路，感謝藍小姐今天給我補上。”沈弦一笑而過，佛開了藍鳶的手。
昨晚留宿藍家，看藍鳶給自己穿鞋，聽到藍鳶說晚安，沈弦心裏雀躍了很久，所以她這晚睡得特別安穩。
但清早蘇婉的叫喊聲太過大，沈弦被喊叫吵醒，穿了鞋推門出去就看到二人在爭執。
害怕藍鳶被蘇婉為難，沈弦就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護著，屆時方便出手相助，但她沒想到會聽到藍鳶那麽急於和自己撇得一幹二凈。
原來藍鳶昨晚對自己的好都是假象！
“叨擾太久，我和麗莎現在就告退，感謝藍小姐昨天的招待，我來日再報答。”
沈弦直接走去麗莎房間，叫醒麗莎，和她一同離開了藍家，不多看藍鳶一眼。
“我們去趕火車，再見藍小姐！”麗莎急忙留下一句話就趕緊跑著追沈弦了。
“你故意的，明知沈弦在我身後，故意讓我說傷害她的話。”藍鳶狠厲盯著蘇婉，打了她一個清脆的巴掌。
“我就是故意的，因為知道欺負你沒用，但欺負沈弦看沈弦受傷一定能刺激到你。”藍鳶捂著臉大笑著說。
“你知道嗎，她剛才看你的眼神都能掐出水，沒想到你倆都是情種！”蘇婉狂笑著說，她終於知道如何傷害藍鳶了。
藍鳶滿心懊悔剛才說那句橋歸橋、路歸路，這不是她的本意，但卻被沈弦徹底誤會了！
“當初就該把她抓過來看你拜堂，她一定會心如刀絞吧，你看她心如刀絞肯定也會痛得死去活來，一舉兩得。”蘇婉見藍鳶神情悲傷，繼續補刀。
“你不要自尋死路，如果沈弦有事，我不會顧念對你的愧疚而放過你。”藍鳶又打了蘇婉一巴掌，離開藍家，追去火車站。
她不能坐視不理沈弦那七年的苦痛，更怕剛才那句話再次刺激到沈弦，所以藍鳶準備立刻給沈弦一個解釋。
到了火車站，藍鳶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候車的沈弦，她靜靜坐在麗莎旁邊，面容蒼白，身形瘦削。
“沈沈，對不起！”藍鳶蹲下來給沈弦道歉，放下她全部的姿態。
“不準喊這個名字。”沈弦厭惡看著藍鳶，她直覺藍鳶又想過來傷害自己。
麗莎離開了沈弦身邊，不摻和二人的事情。
“我剛才口不擇言，對不起，我給你道歉。”藍鳶試著扯了沈弦的衣袖靠近她。
沈弦立馬推開了藍鳶， “你只是實話實話罷了。”
“你為什麽不相信我？”藍鳶眼裏閃著淚問沈弦。
沈弦閉上了眼，她不敢看藍鳶的淚眼，再看下去她又會忍不住親近藍鳶。
“說愛我的是你，說玩弄我的是你，說跟我橋歸橋、路歸路的是你，說對不起的也是你，我該相信哪一個？”
沈弦說完也忍不住落下了兩行清淚！
藍鳶替沈弦擦去眼淚， “對不起，沈沈，我想補償你，想彌補曾經對你的傷害。”
“我想要的藍小姐已經給不了了。”沈弦擡眼看著藍鳶，看著她手上刺眼的婚戒。
“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藍鳶激動說道，只要還有機會彌補，什麽都可以。
沈弦說不出口那句想讓藍鳶離婚的無理要求，藍鳶她還有一個孩子，讓她拋夫棄子這太荒謬，藍鳶也不可能答應這樣的要求。
“罷了，補償就免了，時光不能倒流，那些傷痕也抹不去。”沈弦沈默了好久，嘆了一口氣說道。
藍鳶聽著沈弦話裏的遺憾，心裏泛著酸楚，她的沈沈遍體鱗傷，恐怕一生都好不了了，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沈沈，以往不諫，來者可追。”藍鳶看著沈弦認真說道，過去的那七年無法挽回，但未來卻可以重新開始。
“我的來者裏有藍小姐嗎？”沈弦反問，眼神裏帶著一絲期盼。
“如果你想，我一直在，我不越雷池半步，但也步步緊隨。”藍鳶給了自己的答案，現在她摸不清沈弦的態度，不敢貿然說出越雷池的打算。
“隨你吧。”沈弦閉著眼說，她舍不得推開藍鳶，哪怕和藍鳶回不到從前，也貪戀這一點點溫暖。
藍鳶看著沈弦緊閉的雙眸，嘴角上揚，因為她知道沈弦這句“隨你吧”是默許了自己陪在身邊，默許了自己可以靠近。
去上海的火車即將入站，麗莎提醒沈弦該上車了。
“再見。”沈弦起身對藍鳶說。
“好，再見。”藍鳶笑著對沈弦說。
看著沈弦奔向擁擠的人群，藍鳶也離開了車站。
“窗外沒有你的鳶鳶。”麗莎坐在沈弦旁邊打趣道。
“不說話不會死。”沈弦給麗莎翻了個白眼。
“好，我不說，我什麽都不說，你少兇人家，也別動不動就讓人家離開，我還不知道你，你每次都說反話。”麗莎為沈弦的感情操碎了心。
“剛才沒有推開她，我給她機會了。”沈弦說道，她也害怕總是說狠話會嚇走藍鳶。
“這還不錯，她叫你什麽，居然叫你沈沈，你們以前那麽肉麻？”麗莎繼續打趣。
“你少開玩笑。”沈弦直接敲了麗莎的腦袋。
“這位阿婆，我能跟你換個座位嗎？”
沈弦和藍鳶都因為這個熟悉的聲音擡起頭，發現藍鳶居然也跟著上車了。
“好，當然可以。”沈弦對面的阿婆答應了藍鳶，起身離開。
“姑娘，你這一等車廂的票，我這不是占你便宜。”阿婆看著藍鳶給的車票說。
“沒事，我不虧。”藍鳶盯著沈弦的側臉笑著說，不僅不虧，而且穩賺。
“你怎麽跟過來了？”沈弦故作鎮定問道。
“來者可追，你的來者過來追你了。”藍鳶笑意盈盈對沈弦說道。
她本來打算離開車站的，終究舍不下沈弦，又折了回來，上車補票。
二等賣完，只能補了一等車票，然後一個車廂一個車廂找人，找了八節車廂才找到人。
沈弦因為這句話臉上染上了緋紅，故意拿圍巾遮了遮臉龐。
“藍小姐，你怎麽也來了？”李芳卿經過過道發現了藍鳶。
“去上海辦些事。”藍鳶隨口找了個借口。
“你快去想想你明晚的演講稿吧，少擱這聊天。”麗莎趕走李芳卿。
火車駛行了半個多小時，二人相視無言。
麗莎看著眼裏都是情意就是不說話的二人幹著急，不聊天多寂寞啊！
“我去給你接水。”麗莎從箱子裏掏出沈弦的水壺去接水處，她實在坐不住了，不說話太無聊了。
“喝吧，小心燙。”麗莎把水壺放在沈弦的桌前。
沈弦抿了一口水潤潤嗓子。
藍鳶跟著幹咽了一口水，她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未進。
“你喝嗎？”沈弦晃了晃杯子問藍鳶，她看出來藍鳶也渴了。
“喝！”藍鳶立馬答應。
“麗莎你水壺裏的水借她喝一口。”沈弦故意說道。
藍鳶失望地耷拉一下眼皮。
“幹嘛啊你，我不給！”麗莎看出來沈弦故意逗藍鳶，把水壺抱懷裏，她不要配合，她就要藍鳶喝沈弦的水。
“沒事，我也沒那麽渴。”藍鳶替麗莎化解尷尬。
“喝吧，別裝。”沈弦把自己水壺給了藍鳶， “別介意我用過，這次沒準備新的。”
“不介意。”藍鳶立馬拿起水壺喝了一口，不小心燙到了嘴巴，疼出了眼淚。
“你小心點，吹一吹。”沈弦氣藍鳶這麽大了還如此冒失。
“沒事，沒事。”藍鳶故作淡定的說。
火車到站已經是下午五點，藍鳶再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沈弦的肩膀上。
“你怎麽在我旁邊？”藍鳶揉了揉睡眼，迷迷糊糊問沈弦。
“怕你睡著了不小心傷及無辜，壓到其他人，所以我來幫無辜人擋災。”沈弦解釋。
“好了，該下車了，到上海了。”沈弦起身拎行李。
藍鳶理了理衣服也跟著站起來，恍惚間她突然覺得一切好像回到了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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