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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第三個馬甲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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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第三個馬甲6

殷玉蓮在看這批投資商新塞來硬要她加男二女二的男女演員們, 裏面男演員還更多,而且各個參差不齊,有些顏值她確信確實會是現在某些年輕人喜歡的, 可是有些她懷疑就算是圈內素有鬼斧神工之名的她本人,都不能把他那“非奇形怪狀”的樣貌拍出來, 看多了她都想問,貴公司是沒有正常審美的人嗎?

更不用說他們各個都像是行外人,臺詞機械刻板, 和念白一樣毫無感情就算了, 居然連最基本的停頓重音,都是錯的,有個神似現在圈內爆火頂流的男演員,她理解資本選擇他的心態,但是他連莘莘學子的莘,她再重覆了一遍還是讀錯, 而且他會在一句話讀到一半的時候斷開!

這種資質, 能做男演員,尤其是對男演員能力要求很高的男二演員嗎?她都懷疑這些資本是不是被其他競爭對手做局了, 不然內娛撲了這麽久的木頭演技,他們還專找一群木頭來,不是瞎了是怎麽了。

不止如此,殷玉蓮木著臉, 如此鮮明地表示了她的不喜, 還有對那個淩均的沒看上, 負責人還觍著臉來告訴她說:“殷導,你看看,這些小年輕都是知道您會導這部戲, 上了演技班特地奔著您來的,尤其是那個淩均……”

或許是她臉上的不耐太明顯了,負責人頓了頓,然後換了個話術笑著說:“殷導,您看看,您和我們青蓮合作這麽多年,您的能力和拍演員的水平,我們是一直有目共睹的。”

那也不能給我找一群罐頭臉讓我拍吧,殷玉蓮差點就把這話說出去了,看到淩均把視線轉過來別開臉,然後滿心厭煩地聽著這個王總說:“而且前段時間您拍的《春江花月夜》還登上了評分熱搜。”

說到這個殷玉蓮更想冷笑了,她在這個圈子裏是很久資歷深不假,甚至很多獲獎的導演都是她的同學和學弟學妹,她不是不能拍那種正兒八經的戲,只是不喜歡加上這個圈子實在不能很輕易地拍罷了,可是要說《春江花月夜》是她的功勞……他當何燕宋寅是死的嗎?

所以負責人在那討好還想勸服她塞人,殷玉蓮就在那雙手插兜微笑說:“王總,不是我不想配合你,實在是宋寅那個咖位……”她攤手:“實不相瞞,連我現在都請不到了,您也不看看前段時間《繡年》多火?至於這些天,宋寅多久沒有出來活動了,內娛能拍的溫柔男二還是一個都沒有。”

換句話說,沒有一個能打的。她這句話是擡下巴對著想面試這部劇的溫柔男二說的,淩均不愧是木頭臉,美則美矣,實際眼神毫無靈魂,被這麽回應臉還是木木的,讓人懷疑他其實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殷玉蓮眼裏閃過一絲無趣,別說她們這種導演是視覺系生物,人本來就是看到美好的事物也要激起興趣去拍的好嗎?就像現在面對這張臉,她也一點感覺都沒有,感覺乏味極了,《春江花月夜》這部劇為什麽周宇出事後還能找到各種資源,甚至重新上架後還被送上評分第一的位置,不就是宋寅那張臉長得真的好,而且演技還很靈嗎?

現在的資本,心思全花在低成本甚至無成本挖掘一個相似,好看的濃顏系帥哥上,其實根本沒有搞懂在這個美人如雲的娛樂圈,演技才是第一生產力,只是能出頭的演技咖大多都是顏霸,才讓他們誤以為只要有臉就可以。

殷玉蓮不想把話說得那麽絕,但走的時候還是輕飄飄地扔下一句:“你們也不想想,他火得起來靠的是那張臉嗎?”話是對那些演員,尤其是男演員說的,但負責人明顯也聽到臉色不好了,最後還是恭恭敬敬笑著把殷玉蓮送出去,送回來就對著淩均嘆氣。

殷玉蓮回到劇組洗了把手,看到老搭檔何燕在翻娛樂新聞,跟著問了一句:“怎樣,《千秋色》那個本子宋寅還是沒接嗎?”

何燕搖了搖頭。

殷玉蓮喝著茶想了想,既遺憾宋寅這樣又有臉又能演的演員後來都沒有再碰到過,又有點理解他的選擇:“他是不是覺得古偶拍多了,所以不想再接古裝了。”

何燕不知道似的搖了搖頭,然後又說:“你不知道?他好像和他那個公司有矛盾,就是陸蕙蘭她一個學生新簽的那個。”她皺了皺眉,對盛蹊有印象,但現在更多的是知道耳聞陸其昌的專橫霸道,還有宋寅當時無聲無息簽了天光的事,沒想到這麽快就換了上司,還出矛盾了。

殷玉蓮卻不覺得陸其昌會讓宋寅被雪藏:“你相信這個圈子裏這些小道消息?”有人和她打招呼,她對對方點了點頭,然後神色不鹹不淡道:“都是靠這個圈子賺錢的,他真不讓宋寅演才是傻子。”

看殷玉蓮這樣,她知道宋寅不演這部戲的原因?何燕看她幾眼,忽然稀奇:“我也是說,你什麽時候願意幫別人遞消息了,天光那本來沒有經紀人送不進去的,偏偏你用了你的關系……又不是你的本子,你試這個幹什麽?你也想簽宋寅?”

殷玉蓮她妹妹辦了個娛樂公司,不過體量很小,這些年她聽著都沒什麽氣色呢,不過殷玉蓮一直不關心這個的,她才覺得這事蹊蹺了。

殷玉蓮手指拿著茶杯,放在桌面上,手沒離開,只是說:“宋寅現在和公司那邊僵著,就是在爭取自己想演什麽,公司讓他演什麽的權利,而且公司也不是無的放矢的人,你猜他上次在《演技派》非要堅持著演那個角色讓公司看到什麽。”

何燕恍然。

殷玉蓮聲音慢慢:“宋寅太有主見,這對一個演員來說不是好事。”

何燕沈默片刻,然後說:“圈內現在的勢頭,太畸形了。”她們那個時候,哪來那麽多規則,演員不是想演什麽演什麽,哪有和公司東風必須壓倒西風的。本來是同盟互利的,現在全成了互相算計了。

殷玉蓮又端起茶杯:“不過他這樣也不全是因為圈子規則壞事,他之前說過的那個好朋友,我和你提過的盛蹊,好像她就是被公司坑了,現在公司正在和她打官司。”

個人起訴公司?何燕有些驚訝:“自己出資?”

殷玉蓮搖了搖頭,和她對視一眼,彼此都知道那個眼神裏想說什麽:“新成立的路途和她專人的律師團隊,全資。”

何燕一時有些無言。她們都是這個圈子裏浸淫久的人,見過的太多,很清楚,一直扒人頭頂吸血的資本一旦付出高出應付太多的投入,索取的必然也是他人難以承擔的回報。只是不知道她簽的這個公司到底想要她回報什麽。

何燕頓了頓,知道殷玉蓮不會無的放矢:“你覺得可惜?”

殷玉蓮想了想,嘆了口氣。她慢慢地,猶帶惋惜,但並不多地說:“我在想,對於盛蹊這樣的演員來說,最大的可惜就是她沒能在被捧之前火起來。”

因為沒在被捧之前火起來,所以被捧之後,大概會一根筋毫不懷疑地覺得,她之所以能獲得這樣的成就,都是因為資本力捧她出來的。她不能再客觀看待自己的成功了,因為不管怎麽看待,這裏面都有不勞而獲的陰影,使得她萌生一種自卑德不配位。

她不知道盛蹊正在經歷這個。拍攝完《演繹之星》第五期之後,她在片場拍攝也有自己的粉絲了,不是因為想磕糖追熱點有興趣就過來看看那種,而是會帶立牌,會舉相機燈帶歡呼等待她這種。

每次盛蹊看到,都會很高興,同時心裏也會萌生一種惶恐,糊久了她其實總會覺得,其實她配不上那麽真心的喜愛,也可能達不成她們想要的我擔天下第一的成就。

但難得的是或許今天是她難得作為顧問真正指導其他學員演戲的日子,以前拍攝錄制,都是為了讓其他學員“心服口服”,所以作為隱藏導師隱匿在學員中和她們一起競爭,雖然這幾期她也毫無疑義地拿了第一,但是沒有陸其昌在的時候,她總覺得頭頂燈光太過令人頭暈目眩。

他來了之後,燈光還在,只是她已經沒有力氣,無需擡頭去看被他遮住的燈光了,她有時候會想,怪不得有人會選擇逃避,逃避真實評價和客觀環境,有時真的會讓人過癮。

但現在她在門口給他們簽名,有個粉絲說:“西西知道宋寅什麽時候會出來拍戲嗎?”她頓了一下,其他粉絲立刻聲討,看來CP粉和唯粉處的並不愉快:“什麽人啊?”

“知不知道這裏是單人專場啊,誰樂意聽你們家啊!”

那個CP粉可能也只是一時嘴快,問完就不見人影了,盛蹊叫住粉絲,讓她們不要那麽不愉快,大家都是同事,問問很正常的,但她簽完還是說:“我也不知道。”

像是和那個粉絲較勁,其他粉絲也紛紛問:“西西什麽時候進組啊?”

“導師身份揭曉什麽時候錄制,好緊張!”

其實圈內這個消息埋得並不深,很多學員甚至一開拍時就知道,但是拍攝時還是要演得完全沒有預料十分意外才有看點的,盛蹊一一回覆,祝游來幫她攔著點和粉絲的距離,送她進去的時候,小聲說了句:“盛老師你怎麽了,嘴唇這麽白。”

盛蹊回過神,笑了笑。

她輕輕說:“我是在想,不能因為我的問題……”她沒有把話說下去,其實後面的話她和李珂都很快猜到後續,因為沒過多久,宋寅就和找他拍這部戲的導演說,他願意去這部戲了。

但是他有一個要求。

宋寅沈默了片刻,還是說:“我想把這部戲的劇本,給盛蹊看看。”

那部劇的導演有點驚訝,在想圈內傳聞竟然沒有誇張嗎,嘴上還是說:“好的好的,盛老師也想出演這部戲嗎……?”但是有點麻煩,他只有一部分選擇權,未必能選到她做女一或者女二。而且以那位陸總的權柄,他很懷疑她還看不看得上這部劇的女二。

宋寅說:“不是。”

李珂視角他手指輕輕卷著劇本紙頁的邊,這是一個顯得有些孩子氣的舉動,然而宋寅來做,卻讓他顯得像是在懷念某個人,因為很顯然以宋寅多年壓抑和內斂的精神狀態,他是不會有這種放松的時刻的。尤其是上學的時候,他是那種遠近聞名的優等生,這樣看書的方式,只可能是從其他人身上學來的。

從誰身上呢?不言而喻。

宋寅看著劇本沈默片刻,還是說:“我想讓她來看看。”

看看什麽?

導演還是沒懂,但是李珂忽然懂了,就在幾天前她才看了一部破鏡重圓的劇,那兩個人破鏡重圓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一個人願意一直低頭,而且忽然那次冷戰、分手甚至是離開那麽久後,他忽然又願意打了個電話低頭了。

她不知道這次結果是怎麽樣,不知道盛老師會不會忽然接過這個求和的電話,更不知道……陸總會作何反應。

她只是忽然想起那天她很擔心宋寅抑郁癥軀體化發作後,他結束塑形,問她怎麽樣才能讓他看起來好一點,不像是抑郁癥一點。

她忽然明白,其實他沒有一直不想見她,他也一直想讓他們的重逢好看一點,所以恩斷情絕所謂絕交,只是他一直在等那麽一個好一點的時機。他想做一個好一點的人,出現在這裏。

可惜一直事與願違。

盛蹊把電話掛了,何修還是很怕這件事讓陸總生氣的,所以必須報告之前還是悄悄打電話和盛蹊通了個氣,盛蹊想她選擇這樣做也沒有別的原因,這是宋寅作為一個“演員”(雖然是她塑造出來的),但是擁有被觀眾選擇、期待,也塑造符合自己形象的權利。

雖然一直在被圈內審美霸淩,可是她也學習過,演員第一要務就是讓自己和角色形象貼合,那麽為什麽不呢。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宋寅和盛蹊不會同時出演兩部戲的兩個角色,甚至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全情投入某一個的理由。

她去看他的戲,某種意義上也是和陸老師教她的一樣沈澱自己,唯一的問題是,她要怎麽在陸其昌這個行為裏把自己的動機蓋過去呢。

她微微擡起頭。盛蹊這個時候剛拍攝完《繭》敘詭手法裏,辛亞前男友提到他們之前感情真的很好的那個閃回鏡頭,因為是假的,所以必須戴上一層仿佛朦朧仿佛美好,但仔細一看其實很假的面具。

她現在演完,微微擡起頭,結束開會的陸其昌就這樣站在他右邊,顯著的身高差拉開他們彼此的陰影,但身體偏偏緊緊靠著——祝游看得很清楚,剛剛陸總走過來的時候,盛老師聽到聲音,但沒有躲。

yes,又一天吃到了老夫老妻十足的糖!聽腳步聲能認出還不躲不是家夫家妻還是什麽!誰能對一個陌生人有這樣的熟稔度。而且陸總來片場的時間未免也太多了。祝游這樣看陸總一眼,心想他在這也不能演戲,也沒耐心看懂戲,為了來看誰不言而喻了。

盛蹊喝著陸其昌帶過來的冷茶,口腔裏被冷冷的淡淡的茶香填滿,她才輕聲說:“我想演一部現代戲。”

何修覺得盛老師有時就是在高壓線上左右徘徊而已。陸總果然摸著她的臉,微笑:“別得寸進尺。”

哦,何修懂了,恍然大悟,怪不得陸總願意松口了,但盛老師反握住他的手說——輕輕地——“是你告訴我要為自己考慮。”

陸其昌好像很感嘆似的笑了一下,又好像嘲笑又好像慍怒,她居然真的會拿他教的對付他,因為他真的看出來——實際是感覺出來,她那一刻的感覺居然是認真的。

陸其昌垂眸看著她。

她想和宋寅一起演那部戲,只不過是角色不夠合適,外加她還不能太肯定自己而已。但這件事最大的問題就是,她並不能同時完美演繹兩個角色。

老師說的她要放下心防,徹底沈浸進去,她還差很多很多。可她居然真的心動了。在發現馬甲可以帶來的便捷之後,捷徑還是太容易讓人向下滑坡了。

可是她不準備讓自己這麽放肆,這麽,撿便宜的路走。不過最後他還是轉化為柔情似水,也對,何修看著這麽心想,上位者的柔情總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因為下位者才需要爭取,上位者的縱容毫無底線,因為本就在他制定的規則裏。雖然何修視角裏陸總完全不屬於上位者的身份。

畢竟沒有哪個上位者,會把她的一舉一動看得這麽緊。簡直好像他不看看她就會飛得不穩。

怕她飛得不穩的人低下頭來和她說:“為其他人盤算不算。”他在她耳邊輕輕出聲,然後又摩挲著她的臉頰耳畔喟嘆:“畢竟他和你已經不能算同一個人了。”

這句話是警告,何修聽到心猛地一跳,盛蹊心跳也輕輕晃動,她在警告自己,再這麽肆意妄為遲早被揭露下去……她只是偏袒自己而已。

她抓著他的衣服,陸其昌把她的手拿下來,又把她下場要拍攝妝造裏的帽子戴上去,在陰影裏盛蹊就像一個他籠罩裏長出來的潮濕的蘑菇。蘑菇還很脆弱,但已經習慣被滋養她的大樹吸取養分了。

兩個共生物種是彼此供養,彼此絞殺,哪有什麽永生不滅的關系。前公司和盛蹊是宿日恩怨,盛蹊和陸總真的就是東風壓倒西風,不是陸總大獲全勝,就是盛蹊輕易鉗制住陸總情緒。

他們……是不會和平的,和平,就意味著一方吃虧了。

陸其昌這次沒有再哄盛蹊,而是直起身說:“演完來找我好嗎。”他說完要走,顯得這句話不是一句問句,就是一句命令而已。

盛蹊還戴著帽子,那種民國似的,覆古的,但是居然很有融入科幻時代感的圓頂帽,沒看到她表情,但她輕輕說:“我要和秦老師對戲。”

秦淮這幾日並沒有出現,因為可信度傾向影響,他在為劇組和其他資方接洽在出差,現在可信度傾向罕見地晃動一下。系統擔心秦淮角色可能會中道崩殂的心安下來了,它就知道,宿主是最牛的。

盛蹊好像沒看到陸其昌的臉色,只顧著自己輕輕說:“今天角色太難了。”她說這句話語氣太過平靜,顯得不像是一句後悔招惹的解釋,而是,確認。

她確定她要反抗陸其昌。

其實盛蹊只是在為陸其昌不再頻繁來片場找機會。上次可信度沖擊她不能在片場演戲後,盛蹊一直在等。在等她左右可信度,也在等,她擱置陸其昌,先成全秦淮這個角色的人物塑造再說。

陸其昌果然笑了,他笑得很正常,也很因為正常才讓人不寒而栗。他點頭,甚至不是以往那種很有力度,能讓人看得出來非常惱火的用力點頭,而是幅度很優雅似的,好像她這麽說他完全不會生氣一樣:“好,你演戲吧。”

何修聽出潛臺詞,他之後不會再來了。何修罕見地為盛蹊憂心。自從知道陸總多戀愛腦之後他很少這樣為盛蹊擔心過了,但他真的懷疑以陸總的小氣脾氣他真的會讓路途斷掉對盛老師的所有支持的。

她只是低頭看劇本。何修欲言又止,上車後,不敢發一言。到公司。

陸其昌說:“你打什麽啞謎?她要去,讓她去,一個演員而已。”這話太詭異,以至於他沒聽出來這個演員指的是盛蹊,直到陸總回到辦公室他才反應過來,頓時臉上和見了鬼一樣。

你為盛老師都成立收購那麽多個公司了你說對你來說只是一個演員而已,你猜我們信嗎?但是跟進辦公室,整整一個星期,陸總沒有過問盛小姐一句。

何修心想,完了。

陸總心裏一定是氣瘋了。

他這樣的人,越不正常反而正常,越正常——反而說明有人的天要塌了。他肯定說得最和顏悅色,表現得最心平氣和,甚至不需要你的時候,是真的想把所有手段拿出來摧折對方骨頭的時候。

他不是在笑。他是在冷冰冰地看其他人怎麽告罪,她什麽時候求饒而已。盛老師,為什麽非得用秦導惹陸總生氣?

……而且還是他最不容忍的那種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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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無梗可寫了

搜索枯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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