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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None of your business 這不關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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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52 none of your business 這不關你的事

“對, 沒錯,正好塞甫斯和芭芭拉不在,你們可以嘗試一下兩個人共進晚餐。”說著, 還不忘朝潼恩擠擠眼, 反倒讓她更為窘迫。

“不不不, 你不能這樣,兩個人超級怪異的,你居然要拋下我!”

外面正在下雨,伴著轟隆的雷聲, 給潼恩強勢而又大聲的反駁平添一股氣勢……如果忽略當事人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的話。

“你敢說你在心裏沒有偷偷竊喜?”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才沒有!”

她的回答換來的是盧娜的輕笑與戲謔眼神。

潼恩有些傷腦筋:“那天我那個樣子面對他, 而他還看到我在樓下突然失控的樣子……在他成功安撫好我之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完成約會, 而且靠我一人!老天, 我再怎麽有勇氣也做不到啊!好丟臉。”

她把臉埋到沙發靠墊裏,發出哀嚎, 即便隱約聽見門鈴,也沒心情挪動一步。

“神盾局來的通知,不敢不從, ”盧娜聳聳肩,回應得雲淡風起輕, “你應該去開門了斯班諾小姐。”

“那我就告訴史統蒂夫改天, 換個時間, 我不管, 我是不會給你撇下我的機會的。”她有些負氣地瞪了盧娜一眼,扔下靠墊,拖著沈重的腳步,不情不願地到門廊前為來者開門,那惱人的鈴聲這才戛然而止。

黑色鑲金滾邊長袍,波浪狀下擺拖地,皮鞋鋥亮,西裝筆挺,金亞麻色短發微微曲卷,不安分地豎起。來人收了傘,拂去肩頭淋到的雨水,藍灰色深邃狹長的眼眸一轉,看向對面的潼恩,將黑傘隨手一扔,徑自走了進來。

“放好。”

“哦。”

潼恩手忙腳亂地接住雨傘和鬥篷,應了一聲,分別掛好,關上了門,跟露娜對視一眼,茫然地搖了搖頭。

“他怎麽突然回來了!”她壓低聲音,發出驚叫。

“我不知道啊。”盧娜淺笑著搖了搖頭。

“我耳朵沒聾,呆瓜,有什麽問題你直接問我,”從客廳傳來男人毫無感情波瀾的話語,驚得她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學校的戒嚴方案討論結束了,教師們自然就放假了,還有其他問題嗎?”

“不,沒有了,這樣很好。”

該死,潼恩暗暗咒罵一聲,他是有超級聽力嗎!

直到聽見咚咚咚上樓的腳步,她這顆懸著的小心臟才稍稍安穩下來,跟盧娜一起坐回客廳,悶悶地啃著水果。

可怕,太可怕了,還好父親跟母親去波士頓接案子了,不然家中兩大低氣壓,她可受不了。

最讓她委屈的是,註視著她擔驚受怕模樣的盧娜,居然在掩面偷笑!這種幸災樂禍的表情每年都能見到一次,不過今年潼恩格外不爽,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解決呢,腦子根本一團亂。

然而,似乎上帝並沒打算放過她,從樓上傳來壓抑著憤怒的,幾近低吼的呼喚:“潼恩·斯班諾!你在我的房間做了什麽!”

哦不,她死定了。

“一分鐘,解釋清楚,我的藥品,我的衣櫥,還有……這些粘粘糊糊的手印!”

艾登·阿奎拉·斯班諾將沾染上紅色糖汁的教科書順著長長的桌面案板滑了過去,棱角分明的五官因為厭惡而揪到了一起。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邊看書邊吃東西,還有,這些書你看得懂嗎?誰讓你亂翻我的東西的?”

“我想借用你的書和魔藥……被芭芭拉發現,沒收了所有的瓶瓶罐罐,”她急切地解釋著,試圖做出一副值得信賴的純善表情,“我告訴過她別動,她沒聽,是真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先亂動我的東西惹得她生氣?”艾登沒好氣地剜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警惕,“你要我的教材做什麽?”

“我想做追蹤隱形藥水來找盧娜……她之前出了點事。”

“天天胡鬧!那是你能駕馭的東西嗎?知不知道失敗的後果是什麽樣的。”

“知道……溶液會有腐蝕性嘛……”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可艾登擺放物件的動作卻明顯一滯,帶著狐疑,回眸。

“你怎麽知道?”

她頓時啞口無言,而艾登卻開始冷笑。

“過來呆瓜,給我看一眼。”

艾登的話潼恩向來不敢不從,只好硬著頭皮挪動小碎步,將手伸了出來。

他揭開紗布和棉球,對著燈光仔細端詳著那道橢圓形的暗紅色傷口,在模糊的血肉下隱隱能看見白骨,四周已經潰爛結痂。艾登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沒救了,當時沒用愈合的魔法治療,這裏已經徹底無法再生出新的皮肉了,沒繼續潰爛已經算便宜你。”

他瞪了潼恩一眼:“你再敢隨便翻我的東西,以後就不要指望我給你擦屁股。”

“我……我也沒說讓你幫忙……”

她有些委屈,小手見勢不好就要往回收。

“你說什麽?”

原本已經抵到她手背的魔杖尖端頓時上移,直逼她的喉嚨,潼恩臉色大變,連連擺手:“不沒什麽,我是說謝謝你。”

艾登手腕輕轉,口中念念有詞,魔杖漸漸散發出柔和的白光,那光伴隨著他手部靈巧的動作將潼恩的手背包覆住,她只覺得有些細癢癢的,悄悄瞄過去,那些潰爛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生長、融合著。

而與此同時,艾登頭也不擡,涼涼地說道:“聽說你最近的生活挺豐富多彩啊。”

她哪裏有豐富多彩了?這都是誰傳出來的謠言!潼恩心中警鈴大作,面子上卻仍一如既往地幹笑著:“沒有啊,我實習一直很忙,臨畢業前還有論文和實習報告要交,哪裏……嘶……疼啊!你別戳我的肉!”

眼見那尖細的魔杖尖帶著迫人的白光與傷口表面還未結痂的紅肉相接觸,大有向裏戳進的趨勢,她疼得直跳腳,幾乎要將手從艾登那裏甩出來。

可當時人毫無察覺,反倒陰涔涔地笑出了聲。

“看看你,多有活力,活蹦亂跳的,你應該再去跟人打幾架,打殘了才能顯示出我接骨生肉的本事。”

太過分了,一般人誰能幹出這樣的事?那是她的肉,不是橡皮糖可以戳、戳、戳。

她呲牙咧嘴,心有餘悸,可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在長兄視線的壓力下再次顫巍巍地主動送上小手。

“盧娜,對不對?”她咬牙切齒,“該死,我就該想到她會跟你說。”

“她關心你有什麽錯,呆瓜,註意你的態度。”

“知道了……”

她順從地低下頭,默默應了一聲,不再說話,可艾登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她,用清冷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問道:“是誰,告訴我是誰。”

她猶豫著,還是如實招來。

“潘西·帕金森和布雷斯·紮比尼。”

哦,是了,他早該想到,除了他們這幫小兔崽子還能有誰?這些吃飽了閑得沒事幹,只會窩裏鬥的後輩。如果能把這種刻薄無恥,下手狠辣的勁兒用在對付格蘭芬多上,他們這兩年也不會被打壓得這麽慘,想想都窩火。

然而艾登並沒有什麽辦法,作為一個先他們五六屆就已經畢業走的學長,他的前程一直都不在霍格沃茲。

此刻看到妹妹包含氣憤,不情不願的模樣,第一個閃過他腦海的名字居然沒有出現,這讓他有些驚訝:“德拉科沒摻一腳?”

她的眸光灰暗下來,似在沈思。

“沒有,”她說,“雖然我還是生他的氣。”

“你生氣是應該的,氣一輩子都不嫌多,如果你十分樂意把自己氣死的話,”出乎意料地,艾登這次居然站在了他這邊,哪怕語氣帶著些許奚落,可足夠令潼恩驚訝的了,“我知道了,沒事了,你去忙你的吧。盧娜是客人,好好陪陪她。”

說著,他松開手,將魔杖小心翼翼收好,毫不客氣地揪扯著潼恩手背上新長好的皮肉。

“留了一個疤,算你自己給自己買個教訓吧,下次不要破相。其他……都還湊合。”

不知是剛愈合的原因還是艾登手勁太大,潼恩覺得格外疼痛難忍,只得用力點頭,抽回手,對著光,自己細細地端詳著。

潔白如玉的素手,一道醒目的不規則橢圓狀的藕色傷疤靜靜躺在虎口處,兩只手對比之下更明顯些。

“沒關系,愈合了就好,之前有段時間我還特別擔心它永遠都好不了呢。”

潼恩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而艾登沒有回應,坐回原處,重新開始他認真而精細的的整理大業。

短暫的靜默,房內幾乎只能聽見兩人勻稱的呼吸聲。

一如既往,打破沈默的自然是話多的潼恩,而她並不是為了自己。

“你打算在家裏呆到什麽時候?”她故作輕松地問道,順帶看了他一眼。

“呆到全家人都認為你可以出社會了為止。”

“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不我沒有。過了這麽久,你依舊能被帕金森他們那種人整到,我要看看到底是你太弱了,還是他們又有長進了。”

艾登仔仔細細摳去書頁邊邊角角的汙漬,未果,嘆了口氣,決定隨他去吧,也因著這一生輕輕的嘆息,讓他長時間沒有情緒波瀾的語調多了些傷感和無奈,潼恩甚至產生了一種那是因為自己才嘆氣的錯覺,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聽著,老哥,”她硬著頭皮說道,“你真的沒必要像以前那麽做了,雖然他們做錯在先,你總歸也有不對。我自己……我自己可以處理。”

他頭也不擡,默念著面前大皮箱上貼好的標簽,細細思索著,伸手,隨意指向門邊。

“管好你自己,不用管我。”

潼恩在心中哀嘆一聲,挪動著步子離開,正準備關門時,聽到他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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