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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No safe haven 全無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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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30

潼恩一邊示意賽弗斯暫停對話,一邊分神來回答托尼:“我在別墅一樓長廊那裏,和我父母呆在一起,咨詢了一點事情,現在沒關系了。我當然時刻準備著,不敢懈怠。你呢?”

“禮服華麗,發型造作,熟背脫稿,顏值爆炸。”

“簡單一句‘準備好了’就ok了,自戀狂。”

“你也要去忙嗎?”

潼恩掛斷電話,回頭望著疑惑的父親,輕輕點頭:“當然,托尼采用的是我的策劃。有什麽問題嗎?”

“不,你做得很好,”塞甫斯嘴邊略過一絲笑意,“你終於可以獨立解決問題了,孩子,這個世界的好處,才剛剛展現出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她低頭緊緊盯著腕表上時針分針的覆疊重合,不再理會,轉而聯絡其他人,漸漸走遠:“我是潼恩,最後兩分鐘,現在馬上到舞臺後方。各部門迅速就位,再次確認一遍。”

“頂層,旺達和索爾收到。”

“這裏是隊長,已在指定位置待命。”

“黑豹和寡婦就位。”

“浩克和丘比特準備好了。”

“我是山姆,小蜘蛛……還在路上……”視頻連線中山姆一臉愁容,不知該如何是好,這讓得知消息的潼恩也有些慌了手腳。

要知道她來聯盟實習有一小段時間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正經地即將與蜘蛛俠見面。這個孩子似乎平時有著相當大的特權與自由,可以陪家人同住,不必搬來大廈;可以自由地選擇緝拿犯罪的對象,必要時甚至可以單獨出動;完全保留自己的私生活和業餘時間……

當然,當托尼他們有需要的時候,作為一名覆仇者,他也要集結於此。由於大多數時候羽翼豐滿,隊伍龐大的大廈本部駐站人員完全可以搞定這一切,因此之前也沒有給潼恩面見真顏的機會。

說不期待是騙人的,外界對於蜘蛛俠的描述總是毀譽參半,相當極端,很多人說他和自己年紀相仿,這更增加了潼恩的好奇。

“算了,來不及就來不及了,反正還有一段時間,要是實在不行,告訴托尼臨上場前刪掉那個部分。”

“好,我明白了。”

她暗暗攥緊了手包,在心裏跟隨著秒針的移動慢慢倒數。

三,二,一。

燈光漸漸轉暗,一如柔和下來的樂曲演奏聲,禁不住期待著未知的神秘。

端著香檳,穿梭在舞池中的酒侍們噙著得體的微笑,突然定格原地,四肢和頭部伸長、翻轉,變為支架,胸膛中央裂開一道細縫,如同一扇緊鎖的門。脖頸部分銀白色纖長的金屬連接軸,還有清一色泛著詭異紫色光芒的雙眼,就這麽毫無征兆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身形枯槁,披著破爛的黑色鬥篷的幽靈幾乎在那扇門打開的同時被徹底釋放,竄上空中,飛舞盤旋。

正與幾位事務所同事談笑風生的塞甫斯笑容僵在臉上,開始拼命地在人群中尋覓潼恩的蹤影。

【bravo,babes!】(節目太棒了!)

不知是誰先帶頭大笑著鼓掌,打破了死寂,引得一片輕松愉快的笑聲

——直到那群怪模怪樣的幽靈迅速俯沖,伴著呼嘯的風聲向他們伸出結痂腐朽的手掌。

“蠢豬們,看什麽熱鬧,跑啊!快跑啊!”

克林特高聲的呼喊被淹沒在慘叫和暴動之中,那些平日裏高傲、優雅、端莊的淑女紳士們臉色變得慘白,四散躲避,不顧形象。

由歡愉祥和到極度恐慌只需要三秒鐘。

潼恩面如死灰,如同腳下生了根,死活也挪不動步子。她甚至聽不到耳機中娜塔莎的呼喚,感覺不到周圍的慌亂,只能滿懷恐懼地瞪大眼睛,註視著兩只幽靈向自己逼近。

“別過來……不……不要……”

“斯塔克,快把潼恩帶到安全的地方去,一定不能讓她接觸到攝魂怪!”

托尼一邊在空中疲於奔命,一邊對電話中的塞甫斯說:“她沒有和我們在一起,我們在戰鬥,怎麽會帶著她?”

“她剛剛不是接到你的電話要去後臺會合嗎?怎麽人居然不見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們根本沒反應過來,”托尼的心裏也有些發慌,“等等,你知道這些是什麽東西嗎?那我們該怎麽……hello?”

居然掛他的電話!這老頭!

“克林特和皮特羅昏過去了,盾牌和能量攻擊都不管用,”史蒂夫收回盾牌,擡頭:“還有什麽更糟的狀況嗎?”

“有,我們的小尾巴不見了。”

他楞了一下,低聲咒罵道:“該死!真不應該讓她一個人亂跑。”之後迅速沖進混亂的人群中,指揮山姆和其他人盡量將大家疏散出去……當然,是指那些尚未遭受折磨的人們。

塞甫斯率先在逐漸空曠了的舞池中找到自己的好姑娘,她半跪在地上,仰著臉,神色呆滯,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唯有雙手似乎還不甘心,在虛空中拼命抓著,試圖反抗,卻是徒勞。

“潼恩!”

意識模糊之間,她聽到有人只覺得腦海中湧上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仿佛意識和身體剝離開來,即將碎成兩半,面前的攝魂怪毫不留情地揪吸著自她體內源源不斷湧出來的精神力,令飛奔而來的塞甫斯心頭湧上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

“never,ouch my daughter!”

他從一只藏藍鑲金邊的袖珍錢包裏隨手抽出魔杖,用一道淩厲的光芒將攝魂怪和潼恩分開。

“塞甫斯,等等!別靠近它……”史蒂夫聞聲回眸,也跟了上去,焦急地制止。

“你們還是管好自己吧,如果還想要靈魂的話,就站到我身後,”他冷冷地瞪了托尼史蒂夫他們一眼“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親眼見證這位五官深邃,身形高大的老紳士揮動魔杖的覆仇者心中的震驚難以言表,盡管有很多疑慮和不可置信,他們還是選擇信任托尼所信任的人,迅速來到他身邊,護住已經不省人事的潼恩,直面盤旋在他們頭頂的怪物和內心中的恐懼。

塞甫斯不斷地來回移動,默念咒語,建立一道透明的屏障。

“在你動手之前我們可不可以至少先知道你的計劃?”史蒂夫仍有些擔憂。

“沒有計劃,”他說,“只是讓他們永遠不要再靠近潼恩一步。”

魔杖的尖端發出耀眼的銀白光芒,如同一枚沖上雲霄的花火,在煙雲中幻化出一只游隼,拍打著強有力的翅膀,毫不吝惜地釋放壓迫感,直到神聖的力量隨著白光充盈整個別墅,攝魂怪們落荒而逃。

一切又恢覆平靜,只有滿地的杯盤狼藉,以及和潼恩一樣遭受攻擊、情況未蔔的人們,見證了一個舉世矚目的華麗晚宴如何變成充斥著慘叫與恐懼的地獄。

“這……這是……”

“攝魂怪,一種可怕的生物,一旦被他盯上,你就會喪失所有的快樂,甚至靈魂,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塞甫在潼恩身邊蹲下來,從錢包中取出一小瓶藥劑,餵她喝了一小口,隨手扔給托尼,“給昏迷的喝一點,精神得快一些。”

“這是什麽?”他忍不住問道。

“藥。”

“我知道……我是說,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剛剛發生的事嗎,塞甫斯?剛剛你的錢包,你的仙女棒,你的……所作所為……”

“那不是仙女棒,小子,那是魔杖,”他瞇起雙眼,露出危險的笑容,“而你們很快就會忘記剛剛的一切。”

說著他再次舉起了魔杖。

“父親,不要……”

潼恩微弱的聲音從身旁響起,令他動作一滯。

“巫師不可以在麻瓜世界使用魔法,你忘記了嗎?”

“我已經設下了屏障,沒人會知曉,他們也不會。”

“可我知道,你也要把我的記憶也清掉嗎?清除記憶會帶來不太好的連鎖效果,你我都知道,”她看了看史蒂夫他們,似笑非笑,“他們不會說出去的。”

塞甫斯陷入沈思。

“對,我們不會。無論是什麽奇怪的原因,無論有什麽隱情,你還是救了我們,所以我們不會說出去……前提這不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史蒂夫會意,代表幾位僥幸沒有中招的覆仇者表了態。

塞甫斯看了看覆仇者,又看了看潼恩,把魔杖收了起來。

“好吧,我也不想弄疼你們,但你們要保證,”他說,“雖然我反感那裏,可我畢竟還是一名巫師。”

“cool!等等……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居然沒告訴我你是個巫師?!”托尼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勁,忍不住出聲抱怨道。”

“你也沒告訴我你居然帶著潼恩去中央城胡鬧。”

“……好吧,我們打平了,”托尼幹咳了兩聲,決定不去跟這個強勢的老爹一般計較,開始發揮他轉移話題的超能力,“來吧旺達,見過你的前輩,塞甫斯·斯班諾。”

他擺擺手,制止了閃動興奮光彩的小姑娘:“不,我們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我聽潼恩說過,緋紅女巫,對吧?你的能力是來自於變種人的基因,使用的法術比較單一,但是集中性和屬性特征就會很強。我只是正常人類,我的力量來自於魔杖與學習而來的咒術,咒術多樣,全看個人掌握。說前輩……其實談不上。”他微微蹙眉,覺得有些無趣。

旺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可希冀的目光仍然那麽讓人憐愛,挪不開眼:“您就是斯班諾的家長,您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巫師和父親。”

他扯動嘴角,卻並未擠出一絲笑容:“恐怕不是,孩子。”

她明顯被塞甫斯的回答弄得一楞,全然不知該如何接話,眸中有顯而易見的不解。

由遠及近,層層疊疊的呻/吟/聲向他們表明人們已經完全恢覆正常,就連剛睜眼時極為虛弱疲憊的潼恩都可以勉強站起來走幾步。

悠揚的樂聲,歡樂的氣氛,華貴艷麗的男女消失無蹤。

潼恩呆呆地望著雜亂的別墅,感覺自己寫了兩個晚上的策劃也像腳下的高腳杯一樣支離破碎。

“我們的派對……怎麽會變成這樣……”

“走吧,我們回家,你母親在外面躲著,應該沒事。”

“可是……”她回頭望著同樣面色不善的覆仇者,有些不放心。

“你能幫上什麽忙嗎?你是能對付攝魂怪,能善後,還是能抓幕後主使?”塞甫斯深深皺眉,不由分說拽住她的手腕,“都差點被那東西親了,還有精力樂於助人?”

他頓了頓,又說:“回去別跟芭芭拉提這件事。”

“我又被抓住的事還是你用魔法的事?”

潼恩的遲疑讓他也頓住腳步。

“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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