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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懷疑 為什麽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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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懷疑 為什麽不喜歡他?

“上廁所就不需要跟了吧?”水無看著跟自己進來的霧果, 覺得她執行琴酒的命令也太過了吧?

“我這樣也是為你好啊。你上廁所我都跟著,都沒什麽問題,誰還能挑出你的錯處?”

“但是我剛才可是殺了赤井秀一, 這樣都還不能表現我對組織的忠誠嗎?”這句話是試探。

從之前到現在,這個人其實並沒有表現出站在赤井那方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己方的話, 對她這句話, 一定會有反應。如果她的立場是組織的話, 那她剛才的話也沒什麽錯處。

“在組織的評估裏, 你可沒有殺掉赤井秀一的能力。”霧果靠著水池,“你沒聽到你開第一槍後,頻道對面的人有多吃驚嗎?”

“你們既然能夠想到這樣的計策,組織當然也會想到‘可能是計策’這樣的情況。就算三天之後, 我不用跟著你了, 組織對你的監視也會繼續下去。說到底……水無你還是膽子小啊,臥底這麽些年了都沒做到個高點的位置,所以才這麽受氣。”

好了, 水無現在確認了, 她確實是站赤井那一邊的。

“我想謀求高位,也得有機會啊。”水無忍不住嘟囔, “被安排在在電視臺怎麽謀求高位。”

“你最開始立起來的人設太柔和了,所以他們才覺得你是可以隨便打發一下就行。你既然在電視臺真的工作了這麽多年,職場關系應該很了解。組織是一樣的。”

“話是這麽說, 但是把組織的情況這麽簡單界定為職場關系, 會不會太簡單了?”水無覺得,自己好歹也是個成熟的臥底了,還是知道組織的危險的。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本來都是很簡單的,只有涉及到‘人類’的時候才會麻煩多多。不要把自己當人類……”

“那我……應該當什麽?”水無覺得自己好像在跟別人討論哲學問題。

“那你就要自己去找了。”

“哦……所以你沒把自己當人類, 才能這樣直接看著我上廁所嗎?”

“是的。”

水無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那我洗澡的時候呢?你也要看?”

“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可以克服一下,不洗。”

“那睡覺呢?睡覺的話,就算你和我待在一間屋子裏,你也沒辦法完全保持和我同時醒著吧?”

“我可以三天不睡覺的。”

“你是機器人嗎?”

水無到底是沒有洗澡。兩人坐在客廳裏,隨便找了個節目看。

“說起來,你是怎麽和琴酒保持還算良好的關系的?”對此,水無憐奈真的想請教一下。

雖然同為代號成員,但是她當然知道大家的地位是不同的。

琴酒是可怕的“清理者”。

被他盯上,就相當於自己受到了組織的懷疑。

尤其她這種,本身就是臥底,每次跟他說話時,她都會註意不要被察覺什麽端倪。

她也聽說有很多人對組織的這個大紅人很諂媚,但是她覺得馬德拉不是這種情況。

“這就是另外一種東西了,可能不太合適你的情況。”

“哦?”

“我跟他是親戚。”

“嗯?!”

“開玩笑的吧?”過了好一會兒,水無才找回自己的思維。

“有什麽好開玩笑的?遺傳信息又不會騙人。”

“可是……可是你們是親戚的話,你到底……”

“無論是組織還是你們CIA或者FBI,在我眼裏都是一樣的。都是人類,我不會完全插手你們的爭鬥。”

這就是……她說的不把自己當“人”嗎?

“那你又為什麽要加入組織呢?”

“因為誤會。”

不懂。

“但是你卻願意幫赤井。”看起來,她像是那種做了也不願意承認的類型。

“我不是在幫他,只是在做自認為‘正義’的事情。”

可你明明剛才不是說不會站在某一邊的嗎?不過很快水無就明白了。

她說了是“自認為的正義”,也就是說,如果她認為組織是“正義”的,可能也會幫助組織。

果然是很奇怪的人啊……

霧果的手機鈴聲響了,是小黃。

“小黃啊?我這兩天都不會回家了,你和風吹要給我看緊二狗啊。”

“那是當然了。”安室透先是肯定地回答,隨後就發問了,“若狹,赤井秀一真的死了嗎?你親眼看到的?”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安室透第一想到的是不可能。

但這件事可是貝爾摩德親口告訴他的。

被組織救回來的基爾,接受了刺殺赤井的任務,沒想到卻意外的順利!

這怎麽想都可能是基爾被對方策反,然後一起演了場戲吧?

可是貝爾摩德又說若狹也在現場監視。

一個被策反有可能,不可能兩個都被策反吧?

安室透一聽就明白了。

若狹她根本就不用策反啊。

她從來也沒向著組織過。

他相信若狹不會騙他的,所以就直接打了電話。

“哦!你已經知道這事了嘛!你是不是很高興?要準備開瓶香檳喝喝?”

“……”雖然聽到赤井秀一死了他是有點高興的。但是他卻覺得這種死法也太過潦草了一點。

“來來,正好,我給你說說當時的場景。”

霧果來了興致:“話說當時,我和基爾姐姐一起開車到了約定的地點。那赤井秀一早就在那裏等著了。而且他竟然是只身赴會,還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我跟你說,小黃,他還站那裏凹胸有成竹的造型。”

“是啊……這個男人就是這麽自負。”安室透附和了一句,“他以前就喜歡凹造型。”

“是吧。他正凹著造型呢,我們基爾姐姐一點都不慣著,手起槍落,直接命中赤井秀一的胸口。快、準、狠,那氣勢,當真是位豪傑!”

“不……我當時真沒想這麽多,就在想死馬當活馬醫。”被馬德拉這麽一描述,水無突然有一種,她根本沒有在演戲,就是想要殺赤井的錯覺。

“胸口,只有胸口嗎?”

“當然不是!”霧果繼續道,“我想基爾姐姐當時也沒想到赤井秀一被組織忌憚多年,卻是個紙老虎。但是幸好有我在,我當時就跟她說,你快補槍啊,快把你彈夾裏的子彈清空,這樣他不死也得癱瘓。”

“基爾姐姐聽了馬上反應過來,冒著風險朝他的頭乓~就是一槍,誇嚓一下,他腦漿子都出來了。我跟你說,他肯定死不能再死了。”

“除非他是蚯蚓!這邊的腦袋壞了,另一邊還能重新當腦袋。”

這……也太誇張了。

蚯蚓成了兩段也不是哪邊都能活的啊?

若狹身邊是還有別人嗎?

安室透這才反應過來他打這個電話的時間確實不太合適。

“抱歉啊若狹,我打擾到你了吧。”

安室透相信自己的判斷,赤井秀一絕對沒有死。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搜集情報,好把他找出來。

如果當年的事,他做了手腳,那麽他可以考慮不把他還活著的消息捅出去。但是如果沒有的話……

他只是在履行公安臥底的職責不是嗎?

“那若狹你就安心工作吧,我會看好他的。啊……大後天的事,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

“波本是察覺了什麽嗎?”基爾有點擔心。

“放心好了,就算是所有人都相信你,他也會覺得赤井秀一沒死的,不是什麽大事。”

“那和波本交好的訣竅呢?”雖然波本這個人表面上不像琴酒這樣冷酷,但是傳言,這是個很喜歡抓住別人把柄的人。

“抓住他的小辮子。”霧果笑了笑,不再多言。

監視的三天很快過去。接下來基爾雖然不會再被看得這麽緊,但短時間內也無法自由,不過這就不是霧果需要關心的了。

約定的時間到了。

霧果其實對流星雨沒什麽特別的感覺,但是人類的話,似乎賦予了它特殊的涵義。

“我還以為這裏到處都是人呢。”霧果看著這個山頭,有些意外。

“因為這裏並不是最好的觀測點啦。”安室透指著一個方向,“大部隊大概都在那裏吧。不過這裏雖然位置稍微差一點,但是其實也不賴。”

“只是人類都習慣想要最好的,是吧?”

“是這個樣子呢。”安室透笑笑。

“你這是什麽表情,邀請人出來玩,自己卻一副不怎麽高興的樣子。”霧果都猜到這個人想要說什麽了。

“抱歉啊,若狹,這個時候還要說這樣掃興的事。”安室透想了想,還是說了他這幾天一直想要證實的事情。

“赤井秀一他,真的已經死了嗎?”

“你不是挺討厭他的嗎?他死了你不高興?”

雖然安室透知道若狹是了解他的,但是現在,他不想說“他還有用”這樣的話。

“那如果他真的沒死,你要做什麽呢?”

“果然!他就是在假死吧?!”安室透相信,若狹不會無緣無故說這樣的話。

“你今天到底是不是約我來玩的啊?”霧果看著他們面前的小鍋,“要溢出來了哦~”

安室透手忙腳亂地收拾。

“以現在的情況,組織不是你們各自單打獨鬥就能對抗的。聯合一切能夠聯合的人和勢力,一起對抗強敵,這才是你們應該做的吧?”

“若狹你說的太簡單了啊。”安室透搖頭,“好吧,我承認赤井還算厲害,但他到底也只是FBI的一個探員,沒辦法做整個FBI系統的主的。”

“那你就能做整個公安的主嗎?”

安室透一噎,“若狹你又打擊我。”

好吧。雖然在這個年紀他的職位並不算低,但是還不是那種說了什麽就一呼百應的角色。

“你還在對那時候的事耿耿於懷嗎?”

“風吹不就在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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