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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嫉妒的樣子 驅虎吞狼,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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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嫉妒的樣子 驅虎吞狼,失敗

“你不是說當人消耗少嗎?”第二天一早, 霧果是被廚房的響動吵醒的。

開門一看,二狗在啃昨天小黃送來的另一個生南瓜。

“我受傷了啊。”二狗頗為無辜。他現在已經換了個樣子,看起來是個瘦弱的男青年。

“你是每天都要吃飯嗎?”

“差不多吧。”人類不也每天吃飯嗎?有的還要吃好幾頓呢。

“所以說你當狗多好, 還能吃小黃的狗糧。”

“你就是窮吧?”二狗覺得他看穿她了,“我當桐堂映流的時候好歹也小有積蓄, 要不我取點錢?”

“你的錢?”霧果笑了笑, 有點同情, “看起來你真的沒有關註自己以前的事業啊?”

“怎麽了?”二狗有不好的預感。

“你名下的那些產業, 已經被小黃以各種各樣莫須有的名義,給查封了啊。”

查封了啊,封了啊,啊……

大門的門鈴被按響, 過了幾秒, 是鑰匙開門的聲音。

小黃走了進來,緊接著就被沖過來的二狗靠在了門上。

“狡猾的人類……”

“人類?”桐堂映流這個稱呼,讓安室透感覺很別扭。

若狹昨天不知道和桐堂映流談了什麽, 總之最後她把他帶回來了, 還讓他在她家裏住了一晚……

他憑什麽啊?!

這麽一個反社會,還可能反人類的東西住在若狹家裏, 他實在擔心。

“二狗。”

“不要叫我二狗!我叫田中杉人!”這是他為自己的新臉取的新名字。

安室透也關註著這個人的新面孔。確實桐堂映流在外面的話,不太好用原來的臉,但是現在這個……

一定要用這樣清秀, 普遍吸引女孩子們的樣子嗎?

他是不是就是想用這張臉欺騙若狹?!

安室透心中, 昨晚那個驅虎吞狼的想法又漸漸升起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學校,二狗你一起。”霧果看看表,沒工夫看這兩個人演啞劇。

“我?我去幹什麽?”

“應聘英文老師。”正好茱蒂離職了, 校長還沒找到新的。

老爺子人不錯,雖然二狗總有一天也是要走的,但是至少現在,不要讓校長因為謠傳更離譜而找不到新老師而發愁。

更何況……二狗要自己掙自己的夥食費。

“若狹,讓這個家夥去學校是不是不太好?”安室透覺得這有些危險。萬一他毒害孩子們怎麽辦?

“怎麽就不好了?”二狗完全看出了安室透心思。但是很顯然若狹霧果並沒這個心思。

那……他就有的挑唆了!

挑唆而已,不是惡意。完美!

正當他這麽想的時候,只覺脖子上一緊,像是有什麽東西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

安室透看著二狗像是羊癲瘋了一樣,突然倒地抽搐。

這家夥竟然碰瓷!

“說了不要有歪心思,你覺得耍小聰明有用?”霧果當然明白他為什麽突然這樣。二狗發誓的時候她可是用掉了一個天之目。

有大神的見證,他是別想鉆空子的。

過了好一會兒,地上的二狗到底是緩過來了。他現在終於清楚,自己是答應了一個對他多麽苛刻的條約。

“你怎麽能這樣呢?你可是光之繼承人啊!”

真不要臉!安室透看著躺地上撒嬌的二狗心想。

沒錯,在他看來,二狗就是在撒嬌。若狹喜歡奧特曼,這個家夥就投她所好恭維她是“光之繼承人”,真是其心可誅!

“小黃,不用太擔心,這家夥有我看著沒問題。”霧果把地上的二狗提了起來,“我帶他去學校了。”

“他能當英語老師嗎?”安室透覺得還是要阻攔一下,“就算他英文交流沒問題,但是教學是不一樣的。而且,他沒上過師範類學校,也沒相關的有教師資格證吧?”

“你覺得她就有嗎?”二狗覺得這個小黃毛在侮辱他。

“學歷和教師資格證我給他準備好了。”她昨天就準備好電子件了,紙質的過幾天就到。

“若狹你……”怎麽能又去做假證呢?

“教學應該不是問題,他們其實很擅長。”

“沒錯,我們一族都是優秀的引導者。”只是人類太愚蠢了!

“咚~”二狗抽搐倒地。

“若狹你看,他總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當老師的吧?!”

“別演了,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實點。”霧果踢了地上的人一腳,“要是你還是不能端正態度的話,我們之前的約定恐怕就需要作廢了。”

“不不,不能作廢。”二狗齜牙咧嘴地爬了起來,“我沒問題,真的沒問題。”

“那我們就走了。”霧果和小黃打完招呼,揪著二狗出門。

而後者,還朝他做挑釁的鬼臉。

是時候驅虎吞狼一下了!

安室透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還真是少見啊,你竟然給我打電話,波本。”昨天還明明一副要跟他不死不休的樣子,今天這是要做什麽?

“你知道若狹昨天把桐堂映流帶回來了,還給他做了個假身份的事嗎?”安室透也沒有任何嘲諷或者寒暄,直接把現在發生的事告知了琴酒。

桐堂映流?

啊,那個據說老給她找麻煩的人嗎?這麽快就抓到了?

但是波本打這個像是小報告一樣的電話是什麽意思?

“這關我什麽事?”琴酒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

是想讓他出這個頭是吧?

波本這家夥,竟然也用這樣不入流的計謀。

他果然一點都不在意若狹!聽到這話,安室透更加為霧果感到不值。

明明若狹可是把他算作“身邊親近的人”。

“你就不好奇嗎?”果然琴酒不上當啊。

“我可不像你一樣喜歡打探別人的隱私。”波本昨天那樣給他添堵,他當然要還回去,“我是你的話,就少管別人的閑事。”

說完,他掛掉了電話。

這麽恨抓了人不弄死,確實有點奇怪。

琴酒到底是給霧果打了個電話。

“聽說你把那個什麽人留下了?”

“你又聽誰說的啊?”小黃什麽時候學會告狀了?

“所以是真的?為什麽?”

“當然是有用啊。”

“有用”確實是個很萬能的詞。她既然說有用了,那肯定也能說出個道理來。就算說不出來,也能學那些神秘主義者要保密用處。

“既然你說有用那我也不多問了。倒是波本,你最近對他別這麽溫和,晾著他點。”

“人家做錯什麽了,我就要晾著人家?”這是在幹什麽啊?從昨天開始就奇奇怪怪的,“他是幹了什麽讓你討厭的事嗎?”

“他幹的所有事我都討厭。”他就是打心底地厭惡波本這個人!

“你可真不好相處啊。”霧果忍不住吐槽。跟爸爸一樣,沒什麽朋友。

“總之無論是那什麽人,還是波本,你用用就算了,都別和他們走太近。”

“你是當大人有癮了嗎?”越來越像爸爸啊!

雖然異地他鄉的還蠻親切的,而且還真的是親戚,但是霧果覺得自己已經是大人很多年了,還被這麽像小孩一樣管真的也有些不適應。

“你的車……”

“我的車?”

“你的車我只付了首付提的,當然目前的月供也是我在還。”

“舅舅!你說的對,和這些人確實沒什麽必要交往過深,總有一天,我要離開你們遠航的。”

又在說什麽胡話?

“若狹老師,真是太感謝你了。”校長走了出來,握著霧果的手表達他的感激之情。雖然他已經上報了帝丹需要英文老師的事,但是上面只答應,都半個月了還沒派來新的人員。他真的有些著急了。

沒想到,今天若狹老師就帶了她親戚來應聘。

田中先生他已經面試過了,也聽他當場講了十來分鐘的課。在校長看來,這位田中先生專業過硬,也很會引導,是個不錯的英語老師。

“都是為了孩子們。”霧果和校長客套了兩句。

“你怎麽還沒掛?”霧果註意到,手機還在通話中。

“基爾。”

“嗯?”

“就是那天一起參與行動的組織成員,她現在還沒消息,一定是被FBI們控制起來了。”

“所以呢?我們要把她找出來殺掉嗎?”啊,她差點都忘了這事了。

“倒也不至於。基爾對組織來說,也算是重要的一員,組織準備想辦法營救她。”

“哦。”

“你註意調查一下她的情報吧。找人這種事,我想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琴酒想著,給她派點活的話,她和波本應該就沒那麽多時間相處了。

“啊,我有空給你找找好了。”

與此同時,安室透也沒有閑著。他也正四處打探消息,想要找到赤井秀一,去確認當年的事。

因為被霧果刪掉了這部分的記憶,他現在意識裏,風吹依舊只是一個和景光長得相像的人。

但是他仍舊抱有一絲懷疑。假設,假設他接受了某種手術的話……血樣也是有可能發生變化的。

風吹已經沒有之前的記憶了,所以有些事沒法求證。

如果他真的是景光,而又被人做了手腳的話。安室透實在想不出另外的人了。

畢竟組織的人,是不可能放過景光的。

那要真有這麽一個人話,赤井秀一……說不定真的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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