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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生活 梁月刷牙刷到一半,沈異也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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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生活 梁月刷牙刷到一半,沈異也擠……

梁月刷牙刷到一半, 沈異也擠了進來,他站在她身旁,肩膀貼著肩膀, 兩人你來我往地互相推搡, 沒一會兒又玩鬧起來。

“你走開。”梁月滿嘴泡沫,咬著牙刷含糊說。

沈異不聽,變本加厲地侵占她腳下的位置,沒幾下就把人擠到了馬桶前。地上有水, 梁月沒站穩, 一屁股坐了下去,她仰起頭瞪他,“你煩不煩, 幼不幼稚。”

沈異挑眉,“什麽態度?你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不然……”

梁月睫毛簌簌一扇,擡起時,眼裏含了些細碎的情緒, 她挑釁他,“不然什麽?我就這態度,你能把我怎麽著?”

沈異笑了笑,回到洗漱臺沖幹凈泡沫,再回來時,他下半張臉濕漉漉的, 嘴唇也顯得很潤。

“你剛說什麽?

“哼。”梁月別開頭。

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扳了回來,她被迫仰視他,黑黝黝的眼珠裏是他的面孔。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 你也有伶牙俐齒的時候?”

梁月掙紮了一下,擡腳踢他,他受著沒吱聲。

“你到底要幹嘛?”她嘴角的牙膏泡沫流到了下巴上,繼而又流到他手指上,那畫面刺激著沈異的神經,他忽然說:“你能不能把我惹生氣?”

梁月皺眉,“你有病啊,快讓開,我要刷牙。”她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推他,沒推動。

沈異說:“真想你把我惹著,這樣我就能對你做一些壞事。”

梁月忽然頓住,有些奇怪地看他,她想了想,試探說:“你真沒勁。”

沈異楞了下,他站姿挺拔,目光下睨,“你說什麽?”

“沒什麽。”梁月滿嘴泡沫,她快含不住了,剛起來一點,就被沈異按住肩膀,他另外一只手快速在身前雲力作,解著褲繩。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梁月出聲,“不行。”

“不行也得行。”沈異咬著牙說。

他眼睛都紅了,梁月看在眼裏,忙說:“我嘴裏都是泡沫。”

“這樣才潤。”

梁月閉上眼,那瞬間,她感覺下巴特別酸,舌頭特別燙,嗓子特別癢,她抓著他的t恤下擺,死死絞緊。

沈異沒太過分,就感受了幾下,他往後退,將梁月提起來叫她繼續刷牙,他自己則打開花灑,開始沖澡。

梁月伏在洗漱臺上把嘴裏的牙膏泡沫沖洗得一幹二凈,她扭頭看他,想發火,又覺得不至於,畢竟他只是淺嘗輒止,要是再過分一點,她一定好好教訓他。

沈異邀請,“過來。”

梁月不理他,朝門口走,門鎖還沒擰開,肩膀上突然落下一片水漬,她這下是真生氣了,扭頭冷冷看向罪魁禍首。

沈異收斂笑容,他關了水,開始套衣服。梁月保持面無表情,直到他穿好衣服,她才開始報覆。

擰開水,不停往他身上灑。

在梁月的記憶中,她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玩過。反正到最後,她被沈異抱了起來,她伏在他肩頭,有氣無力地說:“今天不做。”

“不行。”

“又不是什麽任務,你別這樣,我好累啊,我想休息。”

“你趴著,趴著不累。”

沈異握住梁月的後頸將人壓在床上,梁月驚呼一聲,他呼吸瞬間就亂了,嘴唇輾轉在她耳後細膩白皙的皮膚上。

上半身被壓制得不能動彈一點,梁月勾起小腿,踢在他大腿根上,下一秒,她腳踝就被桎梏。

“等等。”梁月急急出聲。

沈異覺得自己沒法停下來,他不受控似的,跪在床上,牽著她腿往兩邊推。

“沈異!”梁月聲音帶著一點驚慌。

沈異動作一滯,“怎麽了?”他慢慢松開了手,梁月趁機翻轉過來仰面躺在床上了。

她松了一口氣,微微歪頭,手指勾著沈異的褲腰,輕輕一拉,底褲的黑色邊緣就露了出來。

沈異受到某種鼓勵,興致一下就起來了,俯首埋進梁月頸窩,讓幹燥的皮膚變得濕潤。

屋子裏沒有開燈,昏暗裏,梁月看著沈異模糊的輪廓,主動擡頭吻他的下巴,她手心並不柔軟細嫩,有一層薄薄的繭,剮蹭在皮膚上,痛癢交替。

沈異低啞出聲。

梁月覺得他tun、部y的像一塊兒石頭,脖子也梗著,上面必定是青筋暴起。

她突然情、動,循循善誘,“喜歡從後面?”

“都喜歡。”

梁月無聲地笑。

沈異溫柔起來,梁月撫摸著他後背的肌肉,感受肌肉在動作地牽引下一下下鼓動。

到後來,梁月主動翻身足八著,她瓷白的皮膚在暗色裏有著細膩的光暈,像月色。

沈異眼底一片赤紅,捏著梁月的雙臂將人拉了起來。

梁月腰肢後折,四肢也被反向拉扯著,卻又被一股力道往前推,整個人搖搖欲墜,她微仰著脖子,面色漲紅,顫抖的啞音隨著呼吸飄蕩在整間臥室裏。

就那麽堅持了幾分鐘,男人手一松,她順勢跌倒在床上,然後就聽見“啪”的一聲脆響,梁月覺得整個下半身都麻了。

屋子裏越來越熱,梁月覺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結束後,她靠在床頭抽煙,沈異枕在她腿上,他說:“跟我回家吧。”

“這不就是你的家。”

“我的意思是,跟我回家見父母吧。”

梁月心中很茫然,懨懨推脫,“以後再說吧。”

她怕沈異還要堅持,忙說:“映春那套房子如果能賣掉,我想再賣一套。”

沈異很能理解,她一個女人,是該擁有一套房子,這是基本的保障,只要她覺得踏實,他就支持。

“錢都在你那兒,你怎麽安排都行。”沈異說。

接下來的幾天,沈異去上班後,梁月便出門面試,雖然每次面試完都沒有下文,但也並不是沒有值得高興的事情。

在路過一個商場時,梁月居然碰見了許久不見的胡戀,這場偶遇來得猝不及防,又滿是驚喜。

正值中午,梁月說請胡戀吃飯。

兩人都不是挑剔講究的人,徑直走進了一家主打家常滋味的小飯館。

點完菜,梁月問胡戀,“你今天休息嗎?”

胡戀搖頭,“我辭職了,天天熬夜身體受不了。”

梁月點點頭,她看胡戀的狀態確實不太好,讚同道:“確實,身體最重要。”

胡戀勉強笑了笑,一開口便是哽咽,“梁月姐,我分手了。”

梁月一怔,猜想盧強可能被抓了,她不好過問,也不擅長安慰人,忙抽了幾張紙遞過去,“……你別哭。”

胡戀傷心了好一會兒才說:“盧強果然是個混蛋,明明是他提的分手,卻又三番五次來招惹我,我問他我們這樣算什麽,幹脆覆合得了,他又不同意。”

梁月有點弄不明白了,“他現在在哪裏?”

胡戀擦擦鼻涕,聲音清亮不少,“你是問他住在哪兒?還是在哪兒工作?”

梁月:“……”

她能說自己都想知道嘛。

胡戀:“月宴不知道什麽原因被封了,他沒在那兒上班了,現在在做什麽我也不知道,至於住的地方,就在我樓上,不過他不常回來。”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光線明亮極了,梁月觀察胡戀的時候,發現她瘦了點,眼瞼下有淡淡的青色,她一定為現在的處境感到無可奈何。

梁月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命,她從胡戀身上,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種被命運卷著無能為力的時候,每一分每一秒都覺得無比煎熬。

“一切都會過去的。”梁月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試圖給她一點力量。

飯後,兩人在商場閑逛,胡戀去衛生間的時候,沈異打來了電話,他問梁月面試的情況。

梁月哼了聲,“你巴不得我面試不成功吧?”

沈異無賴地笑笑,“哪有。”他連忙扯開話題,“還有多久到家?”

梁月說:“今天會晚一點,我還在商場裏呢。”

沈異那邊頓了頓,“有進步啊,還知道逛商場了,有喜歡的東西,千萬別不舍得買。”

梁月很想翻白眼,這人把她當什麽了,逛個商場就有進步了?她餘光瞥見胡戀走了出來,趕忙結束了通話。

梁月生來就沒有調動氣氛的天賦,兩人安靜走了一會兒,她才說:“你很久沒有給我發消息了。”

胡戀有點不好意思,“我怕打擾到你。”

“怎麽會,不會的。”梁月說:“以後有什麽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我興許沒那個能力幫你,但一定是個不錯的傾聽者。”

胡戀眨眨眼,“梁月姐,謝謝你。”

分別之際,胡戀有點吞吞吐吐的,梁月問:“怎麽了?”

胡戀:“我覺得有點奇怪,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倆似的。”

梁月臉色一變,她也有相同的感受。

胡戀回頭看了看,“應該是我多想了,這幾天沒睡好,有點恍惚。”

梁月點點頭,“你回家吧,註意安全。”

梁月也懷疑是自己多想了,她同樣因為睡眠不足而感到恍惚,罪魁禍首就是沈異,他幾乎每天夜裏都纏著她,她要是嫌累,他不僅會嘲笑她體力差,還會逼著她配合,非要她又哭又叫的,他才滿意抽、身離去。

好幾次,他都泡在裏面不走,梁月迷迷糊糊甩了他幾巴掌,讓他滾,他就按著她肩膀扌童,非要她求饒。

有一次,他沒把持住,漏了幾滴在裏面,梁月沒給他好臉色,卻也忍不住想試試自己究竟能不能懷孕。

結果既讓她感到如釋重負,又有點堵得慌,她是不是有有問題,生不了孩子。

梁月和沈異的相處是平靜裏摻了點甜蜜,他工作忙,她就打理好家,等他回來。

沈異對她很好,很包容,不僅對她沒什麽要求,還經常誇她,梁月不習慣,總是冷臉相對,他也不生氣。

她時常覺得,他真是一個好脾氣的男人。

這樣的平靜沒持續多久就被完全打破了,沈異開始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天沒亮就出去了,回來的時間更是沒個準數,有時淩晨一兩點,有時淩晨五六點。

有一天夜裏,沈異又是很晚回來,洗完澡後,他習慣性地湊上來,梁月翻身朝向他,黑暗裏,她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用手去摸,她摸到了他的憔悴。

梁月不是一個無私的人,在那一刻,她真是恨透了他的工作,卻又無能為力。

沈異似乎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低聲說:“我有幾天假,帶你出去玩兒玩兒吧。”

說完,就睡著了。

梁月沒當真,以為他是累傻了,在說糊塗話,沒想到第二天,沈異又提了一次。

“你不休息休息?”

梁月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工作強度,要是放在她身上,她一定睡個幾天幾夜都不起床。

沈異精神飽滿,他剛起來,赤著上身,就套了條灰色的家居褲,光腳倚在餐桌前吃早飯,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梁月多看了幾眼,視線在他身上逗留,從後背堅實的肌肉轉到肌理清晰的肚子上,再往下,他底褲邊緣露出一線。

梁月走過去,歪頭看他,“夠不夠?不夠的話再給你煎兩個雞蛋。”

“夠了。”沈異見梁月一直歪頭看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幹嘛?不認識你男人了?”

梁月點頭。

沈異說:“抱歉啊,這陣子太忙,冷落你了。”

梁月想了想,“那你打算怎麽補償我?”

“帶你去旅游啊。”

“不去。”梁月對旅游興致缺缺,轉身晾衣服去了。

沈異沒強求,年底很忙,他也怕出去後萬一有什麽突發事情,一個電話他就不得不走。

他休息了三天,這三天裏,兩人一起出門買菜,一起做飯,一起看電影,平靜而幸福。

時間像流水一樣。這期間,沈異又提過幾次帶梁月回家的事情,梁月都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推脫了,他最後說,“那過年跟我一起回去好嗎?”

梁月說:“我想想。”

元旦過後,沈異自己回了一趟家,梁虹見了他就沒好臉色。

“女朋友呢?”

“在家。”沈異也不客氣。

梁虹抱著手,“你不會是吹牛的吧?其實根本就沒女朋友。”

沈異心裏本來就不好受,被說吹牛,自然要反駁,可一反駁梁虹就說:“那你帶回來啊?”

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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