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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準 梁月得到的答案是,她堅信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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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準 梁月得到的答案是,她堅信沈……

梁月得到的答案是, 她堅信沈異不會對她做出什麽實際性的傷害。但這並不會讓她更加肆無忌憚,反倒讓她在面對他時很無措。

好比此刻,她看著他的眼睛, 內心並不是平靜無波。

沈異催促, “嗯?你跟我說說。”

“沒什麽好說的。”梁月拉開他的手,又趕他,“等雨停了,你就走吧。”

沈異沈默片刻, “那我們以後在哪裏密會?不能讓樓下那個男人知道吧?在賓館?或者我在你旁邊租個房子, 做你的鄰居,等他出去釣魚的時候,你就來找我, 或者我找你?這間閣樓確實不錯,很隱蔽。”

他滔滔不絕,梁月都聽傻了,微微瞪著眼看他。

沈異見她如此反應,驀地一笑, “你當我是跟你開玩笑嗎?我向來都是動真格,況且你也答應我了,難不成想反悔?”

“真是瘋了。”

梁月推開他肩膀,往旁邊挪。

沈異還站在原地,腦袋一歪,無賴問:“這樣刺激嗎?你不是喜歡這樣?我能滿足你。”

梁月抱起手, 一副冷淡模樣。

兩人陷入僵持,誰都不願意妥協。安靜一陣兒後,沈異突然大步往門口走。梁月看他那副氣洶洶的樣子就知道大事不妙,她撈他胳膊沒撈著, 小跑上去將人抱住。

沈異扯開她胳膊,指節已經搭上了門把手。梁月手腳並用,圈住他脖子,雙腿纏在他胯骨上。

衣服摩擦得沙沙響。

“你別這樣。”她氣息不穩。

沈異臉色難看,他真是氣極了,松開門把手開始收拾她,可身上的人就跟八爪魚似的,扯開一點,立馬又纏上來。

他往回走,到床沿,便猛地發力拽開脖子上的那雙手。

沒了支撐點,梁月身體晃了晃,然後向後倒去。沈異順勢壓上去。

她的腿還在他腰上。

沈異奚落道:“這不還是怕了?”

梁月下、身並攏收緊,大腿貼合著前胸,找到一點縫隙後,便用膝蓋抵住他腹部。

掙紮中,裙子翻卷,露出白膩光潔的一雙腿。

沈異看在眼裏,突然笑了笑,他退開一點,手心貼著她小腿線條往下,圈住腳踝後,猛地一拉,要她撞向他。

梁月沒防備,她確實被撞、到了,不可抑地“嗯”了一聲,下半身全然懸在床沿,要不是腳踝還在他手裏,早掉下去了。

她整個人有點懵,呼吸紊亂,視線也模糊,雙手無力搭在頭側,過了好幾秒,眼神才聚焦,看清沈異的臉色。

有點狠。

“混蛋。”她咬牙切齒,試圖踹他,他突然松開手,伏在她身前。

衣擺推、上去,連帶著裏頭那件。

他舌頭上好像長了倒刺,動作間,她呼吸抖得不成樣,只能徒勞抓他頭發,可他頭發實在太短太滑,她又去扯他耳朵,右手推他臉頰,他順勢就去了左邊。

力道痛得她想哭。

梁月最討厭在男人面前哭,她咬唇忍著,那些生理反應便從眼睛湧出來,霧蒙蒙的,睫毛顫顫。

也潺潺。

她閉了閉眼,感覺整顆心都快跳出來了,劇烈呼吸,起起伏伏,像在往他口中送。

“你別太過分。”她終於開口,有氣無力的,毫無威懾可言。

十五分鐘,整整十五分鐘。

梁月偏頭看著墻上的時鐘,難耐到不斷用牙齒咬著手指。

沈異起身,他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眼睛和耳朵卻通紅,他盯著那地方,突然摸了摸下巴。

那裏被胡子紮出好多紅點,看著像過敏了。

沈異下意識伸手去碰,被梁月拍開,她撐坐起來,衣服往下跌,蓋住一半。見他目光還不規矩,她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梁月憤怒盯著他,“還看!”

沈異面無表情擡眼,只一瞬,又低下去。

白花花的,還在輕顫。

他磨了磨手指。

“不準看!”

“又不是沒看過。”沈異輕飄飄說。

“不準!”

“為什麽?”

“你讓我不高興了。”

“呵。”他勾唇,“都抖成什麽樣兒了,還嘴硬。”

梁月拉下衣服,跪坐起來推他。

“滾!”她壓著聲音。

沈異身體晃了晃,沒挪動半分,他自顧擡手擦了擦嘴角,像在回味。

“真軟。”他說。

梁月倉促躥下床,扯著他胳膊想把人拖出門,她用盡全身力氣,指尖都泛了白,沒料到他肩頭一沈,反扣住她手腕猛地回拉,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撲進他懷裏,後背被他順勢攬住。

沈異埋在她懷裏,悶聲說:“讓我抱抱,我好想你。”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好似帶著一絲哽咽,委屈說:“我不舒服。”

梁月冷笑,“我看你舒服得很。”她擡手推他額頭,被燙了一下,剩下的冷嘲熱諷沒能說出口,卻也不想管他。

沈異粗重喘了一會兒,聲音更低更啞了,“那案子不讓我跟了。”

梁月敏感一滯,想起姜柏說警察抓錯了人,姜冬年根本還在逍遙法外,她安靜由他抱著,思緒紛雜,想問清楚,又怕他會懷疑,畢竟這男人的敏銳她早就領教過了。

話到嘴邊反覆斟酌,她冷冰冰說:“管我什麽事。”

沈異沒說話,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像是要把她融進身體裏。

他緩緩開口,“明明都快結束了,那人突然翻供,說是替別人頂的。”

梁月眉頭蹙起來,半天沒開口。

沈異像是憋久了,再次傾訴,“我被罵了一頓,讓我別跟這個案子了。”

“你、你被開除了?”梁月問。

沈異勉強笑了一聲,“沒那麽嚴重,讓我休息休息。”

“你知道嗎?”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像在訴說一個懷舊的故事,“我從小就想當警察,後來真的夢想成真了。”

“我很努力,老師們都很喜歡我,覺得我有天賦,工作後也很順利,手底下的人都服我,我以為我會一直這樣下去。”

故事戛然而止,他閉口不言。

梁月沈默著,手卻不受控制地擡起,輕撫在他頭發上,慢慢地,她撫上他充滿熱氣的臉頰,一邊在心裏唾棄自己,一邊說:“你睡一覺吧。”

沈異搖搖頭,“我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你就又不見了。”

“不會,我走不掉了。”

“真的?”

“真的。”

背上那只手慢慢松開,梁月扶著他往床上躺,“你好好睡覺,別亂跑,等我回來。”

“你要去哪兒?”

“我去給你買退燒藥。”

“不用,還下著雨呢,我睡一覺就好了。”

“我有傘。”

沈異抓緊她的手,不妥協,“天黑了,又下著雨,你別出去。”

梁月說:“那把傘很大,很黑,只有我嚇別人的份兒,況且藥店就在街對面,五分鐘我就回來了。”

“你頭疼不疼?”

沈異緩慢點頭。

“還有哪些癥狀?”

“沒有了。”

梁月掰開他的手,拎起傘,急匆匆下了樓。

馮衛正在搗鼓魚線,見了梁月後,皺眉站起來打量,比劃問:你要出去?

梁月說:“我去買點東西。”

她不想多說,撐開傘,很快就消失在雨幕中。這場雨下得久,地上的積水像一條小河,鞋子已經濕透,所以沒必要再小心翼翼。

她走得快,裙擺上濺滿了泥漬。

街上空無一人,商店大都緊閉,梁月其實對這周圍並不是很熟悉,她沿著地圖找藥店,一連找了三家才買到藥。

回去以後,馮衛還在搗鼓,他這回沒起身,只是眼睛落在她手中的袋子上。

梁月擋了擋,沖他點點頭,快步上了樓。

沈異翻身側趴在床沿,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看就是燒糊塗了。

梁月喊了他好幾聲他也不應,她費力托他坐起來,給他餵了藥,又貼上退燒貼,他才被那涼意激得睜了眼,只一瞬,又閉上。

沈異身上的t恤和褲子都有潮意。梁月又拉又拽,好不容易才脫下來,隨手一扔,褲子搭在椅背上,她拎起t恤進了衛生間。

忙活一陣兒,她拿著濕毛巾出來,隨便幫他擦了擦身體。

等收拾好,梁月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她這才有空整理,回衛生間洗了一個澡。

出來時,手裏拿了個衣架,將他褲子往上掛,剛走幾步,就聽見“嗒”的一聲,清脆短促。她低頭去看,只見桌腳邊躺著一張銀行卡。

梁月撿起來,轉頭看向床上的人。

他還真準備來買房了?

梁月搖搖頭,把銀行卡塞回褲子,掛好後,漫步走到床沿坐下,她看著他,肆無忌憚的。

她從來在面對他的時候,都緊繃著一根弦,不敢掉以輕心。眼下他糊塗,她卻放松,甚至膽大妄為到把手指塞進他掌心。

反正他也不會知道。

晚上十點,雨漸漸停歇,只依稀能聽見屋檐上的水滴落下來,敲打在窗。

梁月絲毫沒有睡意,嘆了聲,她蜷腿坐到椅子上,目光在屋子裏漫步目的地游移,一圈又一圈,繞著墻壁,桌椅,他的側臉,繞著滿室化不開的寂靜。

姜柏說她是住在閣樓裏的公主,他誘哄她乖乖等著,等著他來接。

可笑,她根本就不是什麽公主,她也不想當公主。她只是需要一個契機,一記推力,讓她生出勇氣,然後便可以推開窗跳下去,摔斷腿也在所不惜。

只是,這間閣樓裏闖進了沈異。

沈異會不會推她下去?梁月不知道。

沈異睡在床沿。梁月從他身上越過去,睡在裏面,她關掉燈,將額頭抵在他後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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