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關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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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關心我啊？
金屬筷子掉在地上的聲響，叮咚清脆。
林小滿在餘韻裏體會到時間被無限拉長的磨人感，對面許晝宣將目光鎖定在她身上，盯著她一言未發。
震驚之餘又覺得十分尷尬。“你怎麽知道的？”
“你看見了啊？”林小滿幹巴巴說。
許晝宣沒回答，換了話題：“有什麽事是不能吃完飯再說的，很急麽，說出來我聽聽？”
“沒有。”林小滿很快回。
許晝宣：“我不能知道。”
雖然是個問句，但許晝宣疑問語感一點都不明顯，林小滿也不敢輕視。指不定她哪一句話沒說對，弱小生命又要受到許晝宣摧殘，身心折磨。
正愁怎麽開口，許晝宣將那雙公筷遞給她：“林小滿，我聽到了。”
林小滿忐忑扒了兩口碗裏的：“你聽到什麽了？”
“你要租房的事。”許晝宣端起杯子，喝口果汁，神態自然。
林小滿不好繼續打啞迷，跟著附和：“你都已經知道啦。”
“嗯，剛剛你打電話時候。”
林小滿嗔怪：“你偷聽我打電話。”
“我是那種人？”
許晝宣又補一句：“是你太專註了。”
“那你也應該主動回避啊。”林小滿認為。
“回避？”許晝宣在剝荔枝，手沒停，只掀了眼擡起看人，“我回避到哪裏？”
這裏是許晝宣家，她一個外人這樣讓主人回避，屬實有點搞笑。做客做到一半怕是要被脾氣不好的主人攆出去。
眼下這個臉色不佳，動作還行，溫柔如水。
“你覺得我這裏怎麽樣？”許晝宣問。
林小滿好大一部分目光被他不停動作的手吸引，看著他泛粉的指尖上舉過一顆顆珠光圓潤的荔枝，旁邊盤子裏也好似放滿了一疊肉呼呼大珍珠。
他手很好看，跟握筆時候沒什麽區別。他這雙手天生就不是來幹粗活的，就應該亮出最修長的一截給人看，無論是得益於哪一方面的優秀光環。
“怎麽不說話？”許晝宣追問。
林小滿回過神來：“啊？”
許晝宣視線射過來，擊潰她臉上一大片迷茫。
“不好看？”
“好看啊！”林小滿想都沒有想，附和著，“誰說不好看啊，我可沒有說不好看嗷。”
“真的？”
林小滿用力點點頭：“嗯嗯。”
“喜歡這裏？”
林小滿摸著飲料杯想，許晝宣這是什麽意思，怕不是……
“住我這裏吧，房租給別人不如給我。”他知道如果不這麽說，要林小滿同意也許更沒有什麽太大希望。
林小滿一口果汁差點沒噴出來，隨即也明白過來：“許晝宣，你還說不是想當我債主？”
明明說好的一筆勾銷，這下還怎麽一筆勾銷……
許晝宣把剛剝好的一盤荔枝遞到她跟前來：“別人都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
“可能……不行。”她說得委婉。
就是因為許晝宣她才從學校裏走出來，也正是因為許晝宣她才認識到一些更加不為人知的事。所有事實都在向她證明，她不該再靠近許晝宣，半步也不行。
“你有顧慮？”許晝宣一針見血指出問題。
林小滿放下筷子：“許晝宣，我想你父親說的那些不無道理，我也希望你能安心考試順利畢業，不論是不是出於我的緣故。”
“所以你今天沒來學校，也是因為我父親？”許晝宣臉上沒什麽情緒，表情很淡，說出來的話份量卻很足。
林小滿張口否認：“不是。”林小滿張口否認
“我跟你說過了，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決定。”
許晝宣移開放在她臉上的視線，低頭一順，又重新擡起來，也沒繼續看她。
林小滿安慰：“你不要這麽想，你父親也不是什麽很壞的人，他只是對你太有期盼了。你有壓力，他有壓力都正常的。”
許晝宣忽然側頭笑了，回看正對：“我要是有魔法就好了，就能讓你跟我說真心話。”
“我說的就是真心話。”林小滿語氣有些低，或許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到。
“那為什麽不願意接受我剛才的提議要去住別人家。”
“對我來說可不都是別人家的。”林小滿動動嘴，沒發出一點聲音。
許晝宣看見了長在那人身上倔強一張嘴：“如果不是因為我父親的緣故，那就是因為我？是因為你是真的喜歡我，所以才不敢靠近我和我接觸。”
“這樣嗎？”
“許晝宣宣！”林小滿擰眉很無奈，“你怎麽亂說話！”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的動作讓我產生這樣的想法而已，我很難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你相信我嗎？”林小滿問。
“相信你什麽？”許晝宣剛抿上唇，又順著問，“相信你沒有騙我。”
“我當然不會騙你。”林小滿很快表忠心。盤算著就算有，那也只可能會是善意的謊言，那也不太算是欺騙。
“那為什麽要主動疏遠我？”許晝宣刨根問底式的發言，就想問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有嗎？”林小滿想說，其實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是永遠不會相交的兩條平行線。當初如果不是她多走向許晝宣一步，也不會後來有他們之間的故事。
許晝宣會困在各種各樣的意外裏吧，再次進入循環，又或者是再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現在，許晝宣還好好在她面前，這次能茍這麽長時間真的很幸運。說不定真的改變之前的想法了，不再輕易尋死覓活。
她和許晝宣，這次都能親手推著時間平穩向前走，接受命運最理想的安排。
“那之前呢？你一次次靠近我。”許晝宣再次丟給她一個難題。
林小滿不太想提起這些事：“也沒有一次次吧，我只是偶然在我的眼中看見你了，順便想交你這個朋友。”
“你還當我是朋友嗎？”許晝宣直視她，目光閃爍，眼睛裏絲絲縷縷的光彩蓋著漆黑瞳仁。
“我一直就是這麽想的。”
許晝宣有些執著：“那為什麽不接受我的好意？”
“我……”林小滿楞住，說不出個所以然，好像無論她怎麽說許晝宣都不會相信。
許晝宣：“這個事情你再想想吧，我不勉強你。”
於空氣裏嘆出的那口氣，林小滿聽見也看見了，即便他沒有很重。
“許……”還想說點什麽，許晝宣已經快步離開，走向陽臺，去找他那只小烏龜。
養小烏龜的許晝宣——
總感覺他不開心，有錢人家的少爺大多是憂郁王子，林小滿悟出個道理。
不過，倒也像是他的風格，換成個小貓小狗，也不像許晝宣了。他大約會嫌棄貓貓狗狗吵鬧，不適合與他做伴。這只不會說話的小烏龜，卻很有生氣。
許晝宣落在陽臺的孤單背影，林小滿一一收在眼裏。她慢慢又吃了許多口，都是許晝宣之前夾給她的。時不時朝陽臺望過去，還是沒能看到許晝宣的正臉。
他隨意趴在陽臺上，將小烏龜從透明方盒裏拿出來，放在寬欄桿上，一點一滴看著小烏龜爬呀爬呀。
這只小烏龜他肯定養了很久了吧，它肯定聽過許晝宣很多心聲。也不一定，像許晝宣這樣沈悶無趣的人，就算有天大的喜事也能憋在他心裏無動於衷。
憂郁氣質有什麽好學的，再往下都要演變成陰濕男鬼了。
好半天裏，許晝宣都沒有管她，大約知道她還坐在飯桌前。她沒有繼續回喬尚消息，喬尚又戳了戳她，她還是沒有回。
林小滿站起身收拾餐盤時，許晝宣就過來了，果然在這個家裏，他什麽都知道，逃不過他一耳一眼。
林小滿邀功似的：“你看，你給我夾的我都吃完了。”
許晝宣看了眼她桌前碗筷，依舊沒什麽情緒：“你去歇著吧，我來洗碗。”
“我來洗我來！”林小滿搶活。本來飯菜就不是她做的，碗筷再不洗，那她就真成來蹭吃蹭喝的了。
許晝宣把小烏龜放在桌子上，隨便它爬。
應了林小滿：“不跟你搶。”
“餵！你把它拿走啊。”林小滿正在收拾，桌子上突然多了一個亂爬的小烏龜，也不怕它掉下去。
“不會，它膽子特別小。”許晝宣解釋完，就回房間了。
“真不會嗎？”林小滿還有很大擔憂，以至於洗碗的時候都要回頭看上好幾次，留心小烏龜是不是從桌子上掉下去。
事實證明，許晝宣好像的確沒有瞎說，小烏龜會順著邊緣爬，但是從來沒有掉下去。一會兒往中間爬，爬到中間，又開始往邊上跑，玩的不亦樂乎。
林小滿再次回頭時，猛然對上的是許晝宣雙眼。
“你怎麽突然站到我背後啊？”
“你不要說的我好像是要做壞事一樣。”許晝宣倒了杯水，擰開瓶蓋倒出好幾顆藥丸在掌心，仰頭一飲而盡。
林小滿仔細去看臺子上他隨手放的藥丸，瓶身上都是英文字母，她一個也不認識。
書到用時方恨少，她現在跟文盲沒什麽區別。
“你不趕緊洗碗看我做什麽？”許晝宣又咕嚕喝了兩口，看向她滿是泡沫的手。
林小滿好奇：“你在吃藥？”
許晝宣闔眼往下看，仍擋不住滿臉的傲氣。
“是生病？”林小滿知道自己也許不該過問，但心裏藏著前車之鑒，許晝宣自殺時吃過藥，也誤食過。
她還不想下一秒許晝宣就死在她面前，這間房子也變成兇宅。
許晝宣放下透明圓筒玻璃杯，一步步向林小滿靠近，圍上人在臺角：“怎麽？”
“你這是關心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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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筷子掉在地上的聲響，叮咚清脆。
林小滿在餘韻裏體會到時間被無限拉長的磨人感，對面許晝宣將目光鎖定在她身上，盯著她一言未發。
震驚之餘又覺得十分尷尬。“你怎麽知道的？”
“你看見了啊？”林小滿幹巴巴說。
許晝宣沒回答，換了話題：“有什麽事是不能吃完飯再說的，很急麽，說出來我聽聽？”
“沒有。”林小滿很快回。
許晝宣：“我不能知道。”
雖然是個問句，但許晝宣疑問語感一點都不明顯，林小滿也不敢輕視。指不定她哪一句話沒說對，弱小生命又要受到許晝宣摧殘，身心折磨。
正愁怎麽開口，許晝宣將那雙公筷遞給她：“林小滿，我聽到了。”
林小滿忐忑扒了兩口碗裏的：“你聽到什麽了？”
“你要租房的事。”許晝宣端起杯子，喝口果汁，神態自然。
林小滿不好繼續打啞迷，跟著附和：“你都已經知道啦。”
“嗯，剛剛你打電話時候。”
林小滿嗔怪：“你偷聽我打電話。”
“我是那種人？”
許晝宣又補一句：“是你太專註了。”
“那你也應該主動回避啊。”林小滿認為。
“回避？”許晝宣在剝荔枝，手沒停，只掀了眼擡起看人，“我回避到哪裏？”
這裏是許晝宣家，她一個外人這樣讓主人回避，屬實有點搞笑。做客做到一半怕是要被脾氣不好的主人攆出去。
眼下這個臉色不佳，動作還行，溫柔如水。
“你覺得我這裏怎麽樣？”許晝宣問。
林小滿好大一部分目光被他不停動作的手吸引，看著他泛粉的指尖上舉過一顆顆珠光圓潤的荔枝，旁邊盤子裏也好似放滿了一疊肉呼呼大珍珠。
他手很好看，跟握筆時候沒什麽區別。他這雙手天生就不是來幹粗活的，就應該亮出最修長的一截給人看，無論是得益於哪一方面的優秀光環。
“怎麽不說話？”許晝宣追問。
林小滿回過神來：“啊？”
許晝宣視線射過來，擊潰她臉上一大片迷茫。
“不好看？”
“好看啊！”林小滿想都沒有想，附和著，“誰說不好看啊，我可沒有說不好看嗷。”
“真的？”
林小滿用力點點頭：“嗯嗯。”
“喜歡這裏？”
林小滿摸著飲料杯想，許晝宣這是什麽意思，怕不是……
“住我這裏吧，房租給別人不如給我。”他知道如果不這麽說，要林小滿同意也許更沒有什麽太大希望。
林小滿一口果汁差點沒噴出來，隨即也明白過來：“許晝宣，你還說不是想當我債主？”
明明說好的一筆勾銷，這下還怎麽一筆勾銷……
許晝宣把剛剝好的一盤荔枝遞到她跟前來：“別人都可以，為什麽我不可以？”
“可能……不行。”她說得委婉。
就是因為許晝宣她才從學校裏走出來，也正是因為許晝宣她才認識到一些更加不為人知的事。所有事實都在向她證明，她不該再靠近許晝宣，半步也不行。
“你有顧慮？”許晝宣一針見血指出問題。
林小滿放下筷子：“許晝宣，我想你父親說的那些不無道理，我也希望你能安心考試順利畢業，不論是不是出於我的緣故。”
“所以你今天沒來學校，也是因為我父親？”許晝宣臉上沒什麽情緒，表情很淡，說出來的話份量卻很足。
林小滿張口否認：“不是。”林小滿張口否認
“我跟你說過了，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決定。”
許晝宣移開放在她臉上的視線，低頭一順，又重新擡起來，也沒繼續看她。
林小滿安慰：“你不要這麽想，你父親也不是什麽很壞的人，他只是對你太有期盼了。你有壓力，他有壓力都正常的。”
許晝宣忽然側頭笑了，回看正對：“我要是有魔法就好了，就能讓你跟我說真心話。”
“我說的就是真心話。”林小滿語氣有些低，或許她自己都沒有註意到。
“那為什麽不願意接受我剛才的提議要去住別人家。”
“對我來說可不都是別人家的。”林小滿動動嘴，沒發出一點聲音。
許晝宣看見了長在那人身上倔強一張嘴：“如果不是因為我父親的緣故，那就是因為我？是因為你是真的喜歡我，所以才不敢靠近我和我接觸。”
“這樣嗎？”
“許晝宣宣！”林小滿擰眉很無奈，“你怎麽亂說話！”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的動作讓我產生這樣的想法而已，我很難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你相信我嗎？”林小滿問。
“相信你什麽？”許晝宣剛抿上唇，又順著問，“相信你沒有騙我。”
“我當然不會騙你。”林小滿很快表忠心。盤算著就算有，那也只可能會是善意的謊言，那也不太算是欺騙。
“那為什麽要主動疏遠我？”許晝宣刨根問底式的發言，就想問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有嗎？”林小滿想說，其實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就像是永遠不會相交的兩條平行線。當初如果不是她多走向許晝宣一步，也不會後來有他們之間的故事。
許晝宣會困在各種各樣的意外裏吧，再次進入循環，又或者是再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現在，許晝宣還好好在她面前，這次能茍這麽長時間真的很幸運。說不定真的改變之前的想法了，不再輕易尋死覓活。
她和許晝宣，這次都能親手推著時間平穩向前走，接受命運最理想的安排。
“那之前呢？你一次次靠近我。”許晝宣再次丟給她一個難題。
林小滿不太想提起這些事：“也沒有一次次吧，我只是偶然在我的眼中看見你了，順便想交你這個朋友。”
“你還當我是朋友嗎？”許晝宣直視她，目光閃爍，眼睛裏絲絲縷縷的光彩蓋著漆黑瞳仁。
“我一直就是這麽想的。”
許晝宣有些執著：“那為什麽不接受我的好意？”
“我……”林小滿楞住，說不出個所以然，好像無論她怎麽說許晝宣都不會相信。
許晝宣：“這個事情你再想想吧，我不勉強你。”
於空氣裏嘆出的那口氣，林小滿聽見也看見了，即便他沒有很重。
“許……”還想說點什麽，許晝宣已經快步離開，走向陽臺，去找他那只小烏龜。
養小烏龜的許晝宣——
總感覺他不開心，有錢人家的少爺大多是憂郁王子，林小滿悟出個道理。
不過，倒也像是他的風格，換成個小貓小狗，也不像許晝宣了。他大約會嫌棄貓貓狗狗吵鬧，不適合與他做伴。這只不會說話的小烏龜，卻很有生氣。
許晝宣落在陽臺的孤單背影，林小滿一一收在眼裏。她慢慢又吃了許多口，都是許晝宣之前夾給她的。時不時朝陽臺望過去，還是沒能看到許晝宣的正臉。
他隨意趴在陽臺上，將小烏龜從透明方盒裏拿出來，放在寬欄桿上，一點一滴看著小烏龜爬呀爬呀。
這只小烏龜他肯定養了很久了吧，它肯定聽過許晝宣很多心聲。也不一定，像許晝宣這樣沈悶無趣的人，就算有天大的喜事也能憋在他心裏無動於衷。
憂郁氣質有什麽好學的，再往下都要演變成陰濕男鬼了。
好半天裏，許晝宣都沒有管她，大約知道她還坐在飯桌前。她沒有繼續回喬尚消息，喬尚又戳了戳她，她還是沒有回。
林小滿站起身收拾餐盤時，許晝宣就過來了，果然在這個家裏，他什麽都知道，逃不過他一耳一眼。
林小滿邀功似的：“你看，你給我夾的我都吃完了。”
許晝宣看了眼她桌前碗筷，依舊沒什麽情緒：“你去歇著吧，我來洗碗。”
“我來洗我來！”林小滿搶活。本來飯菜就不是她做的，碗筷再不洗，那她就真成來蹭吃蹭喝的了。
許晝宣把小烏龜放在桌子上，隨便它爬。
應了林小滿：“不跟你搶。”
“餵！你把它拿走啊。”林小滿正在收拾，桌子上突然多了一個亂爬的小烏龜，也不怕它掉下去。
“不會，它膽子特別小。”許晝宣解釋完，就回房間了。
“真不會嗎？”林小滿還有很大擔憂，以至於洗碗的時候都要回頭看上好幾次，留心小烏龜是不是從桌子上掉下去。
事實證明，許晝宣好像的確沒有瞎說，小烏龜會順著邊緣爬，但是從來沒有掉下去。一會兒往中間爬，爬到中間，又開始往邊上跑，玩的不亦樂乎。
林小滿再次回頭時，猛然對上的是許晝宣雙眼。
“你怎麽突然站到我背後啊？”
“你不要說的我好像是要做壞事一樣。”許晝宣倒了杯水，擰開瓶蓋倒出好幾顆藥丸在掌心，仰頭一飲而盡。
林小滿仔細去看臺子上他隨手放的藥丸，瓶身上都是英文字母，她一個也不認識。
書到用時方恨少，她現在跟文盲沒什麽區別。
“你不趕緊洗碗看我做什麽？”許晝宣又咕嚕喝了兩口，看向她滿是泡沫的手。
林小滿好奇：“你在吃藥？”
許晝宣闔眼往下看，仍擋不住滿臉的傲氣。
“是生病？”林小滿知道自己也許不該過問，但心裏藏著前車之鑒，許晝宣自殺時吃過藥，也誤食過。
她還不想下一秒許晝宣就死在她面前，這間房子也變成兇宅。
許晝宣放下透明圓筒玻璃杯，一步步向林小滿靠近，圍上人在臺角：“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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