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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探討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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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探討發現

聽到林清淺的話,柳玉衡點了點頭,他擡起手,將掌心的黑色印記攤開給林清淺看:“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了。”

見此林清淺快步來到柳玉衡身側,她眉頭緊鎖,擔憂地詢問:“這是那陣法所致?星君可還好?”

柳玉衡點了點頭:“只是背後之人耍的小手段,破除我隱身法的東西,於我沒有什麽損害。”

他的解釋撫平了林清淺眉間褶皺:“想來你身上這種催動情緒的陣法,在你我相遇之前便已設下。既然上一次他不曾設防,被我們打斷計劃,那麽這一次他自然要一報還一報,打亂我們的計劃,致使我們在折月面前暴露。”

此話一出,林清淺不免有幾分擔心:“這樣一來,皇宮的那只折月是不是就知道城中混入捉妖師了,那公主會不會有危險。”

柳玉衡搖了搖頭:“公主在原著劇情中很重要,楊修士要想保證這段劇情順應原著,就不可能動公主分毫,不過至於宮中……”

柳玉衡沈吟片刻才道:“自我們進城後,城外人不得購買折月,甚至不能進入攏月齋來看,想必是公主獻上那只重傷折月後,宮中就知道漉洲城有捉妖師混進來了。如今舉城折月警惕十足,再加上楊修士的插手,我們兩個之後查案可能會更棘手一些。”

此話落,林清淺也有幾分沈默,她抿了抿唇,努力思量對策。

雖說自那日之後楊修士便沒再針對她與柳玉衡,但是從探訪折月巢穴一事就可看出,對方還是不希望他們兩個插手案件詳情,可對方又不敢將事情鬧大,徹底影響案件走向,所以才會在背後使用這些小伎倆。

畢竟背後之人的生命依托於這一處岌岌可危的世界,明明自身強大,可要隱藏實力,小心維護此間,方能保全性命。

而林清淺與柳玉衡亦是如此,他們也要保全此間世界,可因背後之人遲遲不肯露面,敵暗他們明,也就造成了他們也要小心謹慎去應對的結局。

現在想來,他們日後查案必會被楊修士阻攔。而在公主府邸這處,楊修士則可誘導淩空一行人往相反的路線去查。

如此一來此番案件時間延長,而他們又沒辦法真正插手,這般反倒是順了楊修士的意了。

想到此處,林清淺不免有幾分不爽,她忍不住擡眸對上柳玉衡的眼睛:“就算是被楊修士針對了,我們剛剛在攏月齋所看到的一切,也發現了不少線索吧!是否能就此尋找解題之法呢?”

說到此,林清淺好似才從那種令人發麻的惡心感中走出,她來到桌案旁入座,袖口輕揮,一盞新茶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見此,柳玉衡也坐在一側,他握住溫熱的茶盞,指尖輕撫茶杯沿邊,不過來回撫動幾下,他手心的印記頓時消失不見,待那痕跡瞬間湮滅在茶水之中,柳玉衡才將杯盞放回桌面。

“既然知道是衣蛾精,其實也好對付了,只是現在有兩點,其一不知他們化形契機為何,其二不知他們根源在何處,否則就算除盡也會卷土重來。”柳玉衡淡淡說著,他將目光投向院落中最為喧囂之處。

他們所住院落有些許偏僻,圍墻層層,其實放眼看過去除了那些園藝景觀,就只剩下紅瓦白墻。

墻後便是盛大奢華的婚禮,人們與折月其樂融融。

“化形契機?源頭?”林清淺忍不住喃喃,她不免回憶起在攏月齋時期的所見之景。

當時巢穴之中出現生人氣息,並且他們還是以捉妖師的狀態出現在眾折月面前,所有折月第一反應必然是將他們驅逐離開。

可是一般妖邪若是已然能夠化形,原形弱小的妖都是先化形來對戰敵對之人。然攏月齋的那批折月並非如此,即便都被人逼到巢穴,也不承想過化形驅逐他們,想來折月化形確有契機。

至於源頭,想到曾經打聽到的消息,林清淺忍不住反問道:“星君莫不是想說每月十五城外運送進來折月一事,事關折月源頭。”

在今日之前他們一直疑惑,城中幾乎人手一只折月,攏月齋還有大量折月等待售賣,怎麽還要一車接一車地在每月十五日從城外運送折月,如今看來那處折月便是源頭了。

這話一出著實點醒了柳玉衡,他記得古籍中有關衣蛾的詳情記載,衣蛾分為卵、幼蟲、結繭以及成蟲階段。

而他們在攏月齋看到的衣蛾體型比幼蟲而言較大,身體比常見的幼蟲飽滿,而且顏色會更深一些,光澤變弱。原以為是衣蛾精幼態緣故,可是現在想想那分明是要成蟲之前即將化繭的模樣。

“所有可化形的折月應都是成蟲,而攏月齋的幼蟲確實是即將化繭的模樣。衣蛾蟲生的兩個重要階段,我們都有見過,可唯獨卵與幼蟲在未要結繭期卻不曾見過,現在想來衣蛾精的源頭,所有的衣蛾卵便在那一車車從城外運送進來的地方了。”

說到此柳玉衡想起那些幼蟲身上隱隱夾雜著的些許白色絲狀物:“林姑娘你還記得那些幼蟲的形態嗎?他們身上是不是都有類似蛛絲的絲狀物?”

那一瞬林清淺腦海中回憶起衣蛾幼蟲的模樣,雖然還是泛著惡心,但她還是很認真地回想她觀察到的每一只蟲子,那些蟲身上都有絲絲縷縷的線纏在背上,隨風飄動:“有的,星君可是有什麽發現?”

柳玉衡思忖片刻道:“我只是猜測,因為正常的衣蛾即將成繭不單單身材圓潤,顏色變化,還有便是行動遲緩,不願走動。

“尤其是吐絲之後,她們更應該是待在原地,不吃不喝直到成繭完成,可是今日攏月齋的那群幼蟲行動快速,富有攻擊力,而且還在猛烈進食。

“那些衣蛾幼蟲明明都已經開始吐絲,可就像是被刻意壓抑著不讓成繭,好似在等待什麽契機。

“所以我猜攏月齋的幼蟲被刻意壓制不得結繭,等到與人結親方能成蟲化形,所以我猜他們的化形是不是同結繭、成親有關?”

說到此他不免回想到那些人將折月接回家中時,折月已然化作人形。可如果按他猜測的婚姻是契機,可駙馬折月和那些折月又當作何解釋?

柳玉衡眉頭微微皺起,似是想到什麽,他又開口:“當初公主選擇駙馬折月,駙馬要三日之後才能嫁給公主,是公主要求的還是攏月齋要求的,還有所有的折月嫁娶都需要三日嗎?”

這話倒是讓林清淺怔了一下:“你在懷疑公主是衣蛾幼蟲成蟲的關鍵?不,不應當說是公主,應該是衣蛾所選定的人。”

說到此,她忍不住搖頭:“可是不對啊!公主說了要擇一折月而守終身,三日前特地在攏月齋選擇駙馬,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若是公主是契機,那她怎麽能從一堆惡心的幼蟲裏,挑中駙馬?”

她忍不住疑惑地開口。的確若是人是衣蛾幻化成人的關鍵,那便證明所有人在挑中衣蛾精之前,先行看過本體。只是若真的看過,那不會有人見到那種蟲態的衣蛾還會執迷,可若是這般思量,線索便又斷了。

“假設所有人迎娶折月都需要這三日時間,可是就在挑選環節,折月不是人形也不會有人青睞於她。莫不是這些幼蟲都具備了短時間幻化人形的能力。”

然而,話音才落,這番猜測就被林清淺推翻,她忍不住繼續開口:“不對,除非他們具備短時間且能多次幻化人形的能力。不然就攏月齋那樣的客流量,幻化一次,就不能再幻化的話,客流不可能還是朝淩王朝之最。

“可若是能多次且重覆化形,那為何在攏月齋時期,他們沒有幻化成人形對付我們呢!

“還是說,他們選擇的方法和常人不同?”

一個又一個問題直接砸向柳玉衡,聽到林清淺的問話,他不免也沈默了。雖然說仙界的司命星君府邸堪稱神界藏書閣,但是那裏的書籍浩如煙海,即便是所知繁多的司命,也難免會有疏漏未見之處。

就似如今的衣蛾精,明明壽命不過月餘,有一只能僥幸成精已是令人費解,結果此地卻是成群可見,甚至為禍一方。

可是原著書籍對於衣蛾的詳情卻是再未提及,好像是琴妖一案後,原著中不單單是案件細節被悉數隱藏,如今對於妖怪的種種也都隱匿幹凈。如今只剩下他們腦海中記憶的那點大概思緒。

“這些恐怕只有公主才能給我們答案了。”柳玉衡斂眉深思道。

不過柳玉衡的話音才落,前廳便傳來一小太監尖細的喊聲:“禮成,恭祝駙馬先入新房。”

聽聞此語,林清淺忍不住焦急地站了起來:“今日是公主大喜之日,她若是不去駙馬房間會被宮中人懷疑且針對,可是若是去了,那滿屋的法器陣法可是會傷了公主?就算不會傷了公主,和那等折月住上一夜,也是性命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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