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84章 天使降臨35

關燈
第1084章 天使降臨35

靈瑤:......

“我說是你你信不信?”



鐘宴川嘴角抿得更直了:“現在是連找個借口敷衍我都找個最敷衍的了是嗎?”

靈瑤:“......不管你信不信,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不是,誰來告訴她,為什麽財神爺現在還是沒有見到過她的記憶,第一次過去的時候還能說他年紀太小了沒記住。

但這次過去正常人都不可能忘吧。

暴富:“哈哈,宿主寶寶這件事就要問問我了,等到宿主寶寶徹底將財神爺所遭受的苦難都彌補之後,才能將這段記憶修覆在裏面哦~”

說完,暴富防止自己的祖宗被挖出來,連忙死遁了。

徒留靈瑤一個人看著鐘宴川冷冷勾起的唇心裏苦。

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不管靈瑤怎麽堅定的告訴鐘宴川她剛剛嘴裏叫的小氣包是在叫他,鐘宴川都根本不信。

這很正常,和你幾乎每天見面親密無間,甚至十分暧昧,自以為你們倆是互相喜歡的異性,有一天嘴裏竟然不自覺的吐出了一個從來都沒對你說過的稱呼。

而且這個稱呼還分外暧昧,一聽就知道是給親近的人或者有親密關系的人取的,這讓鐘宴川不生氣都不行。

於是乎接下來的三天,鐘宴川都不搭理靈瑤。

唯一搭理靈瑤的地方是,他從靈瑤身前夾走一筷子菜,靈瑤隨意擡眼看他一眼,他立刻眼神輕飄飄的還回去。

“怎麽,不能夾嗎,小氣了。”

做個甜品邀請靈瑤來吃,嘴裏說的話卻是。

“一起吃吧,我不小氣。”

連吳叔都沒放過,吳叔正準備安排司機送靈瑤出門。

結果鐘宴川看著靈瑤的背影就緊跟著補了一句。

“吳叔你跟著出去送吧,你應該不是小氣的人吧吳叔?”

吳叔:?

靈瑤:......

而靈瑤回來後除了面對鐘宴川每天的小氣攻擊之外,首先註意到的就是鐘宴川原本一只眼睛上戴著的那片特制面具沒有了。

於是趁著吳叔開車送她出門,從側面打探。

“鐘宴川的臉......”

靈瑤點到為止,而前面的吳叔聽到這個,疑惑的從後視鏡看向靈瑤,以為自家少爺怎麽了,連忙追問靈瑤。

“大少爺的臉怎麽了?”

現在這弗小姐在大少爺心裏的分量可不輕,這兩天他們倆似乎鬧了別扭,難不成是因為大少爺臉的事情?

可少爺臉臉沒什麽問題啊?

見吳叔開口問,靈瑤才慢悠悠繼續問道:“他的臉之前毀過容嗎?”

“毀容?怎麽會呢?”吳叔覺得自家少爺的臉雖然不能說是世界第一帥吧,但怎麽也是自己看見過最好看的了,和毀容沾不上邊吶。

不過靈瑤這麽一問,倒是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這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吳叔就順口說了。

“不過六七年前吧,那時候還在國外的時候,少爺參加一個派對,有個人私底下買了高濃度硫酸,準備給少爺毀容來著,不過說來也怪,那個學生當時被發現在派對時手腕和腿都中槍了,叫來警察後又自己坦白了本來是準備對少爺行兇的事情。”

“不過他身上的槍傷一直都沒調查出來是怎麽回事,更奇怪的是竟然連他自己也不記得了。”

吳叔能記得這件事情這麽久就是因為這件事古怪的地方太多了。

哪有人中了槍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中槍的,而且人又沒有失憶。

後面警方調查到了那把槍和子彈的出處是一些混黑的混混,但是順著這條線找過去的時候,又發現就在同一天那些混混都被一窩端了。

全都受了傷。

但問具體的情況,也是一致的說不記得了。

最後警方只能認定這是一場黑吃黑的事件。

而那位中槍的學生,可能是被誤傷。

雖然理由很牽強,但是一時半會也沒有更好的說法。

吳叔想到這裏,又繼續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大少爺明明沒有受傷,但是那段時間心情很不好,每天也不願意出門。”

“本來是準備去公司實習度過這個假期的,但那段時間他每天要麽直接窩在房間不出門,要麽就一整天都在外面,說是找人,但是找誰我就不清楚了......”

吳叔好久沒想起過之前的事情,現在一開了口就說個沒完,等說完了才不好意思的透過後視鏡看向靈瑤的眼睛。

“不好意思弗小姐,我說得太多了點。”

沒想到一向態度冷淡的弗小姐這次態度卻一改往常的溫和:“沒關系,你可以多說點。”

吳叔差點淚目。

這大少爺沒找錯人!

......

正在舉行畢業派對的倫敦,鐘宴川自從靈瑤起身離開之後,心裏就一直空落落的,總覺得心臟的拼圖突然之間空了一塊似的。

站在那,身邊的人和他講話,他狀似是在聽,但其實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直到眼見十分鐘過去之後,靈瑤人還沒有回來,鐘宴川婉拒了又一位想要上前搭話的人。

順著女生洗手間尋找過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步一步走過去時,距離那洗手間越近,他心裏就越空,越忐忑。

就像踩在一根搖搖欲墜的繩上走路似的,隨時都可能跌下去,萬劫不覆。

他走到洗手間外,沒再走近,就站在一旁靜靜的等著。

等待的過程中,他聽到派對那邊有人傳來驚呼,接著便是一陣騷亂,不久後警車也鳴笛到場。

鐘宴川站在原地分毫未動,哪怕他已經站在這快一個小時。

倫敦的晚上很冷,幾乎將鐘宴川凍成一座雕塑。

從手指到心臟,全都冰涼一片。

只有眼睛是熱的,只有臉上的淚是熱的。

他知道,她又拋下他走了。

他知道,他又將再一次等不到她了。

和八年前生日那天一樣。

最後鐘宴川是被管理派對區域的安保叫出去的。

安保也是沒想到這邊還有人,現在已經快夜晚兩三點,所有的燈都滅了。

原本燈光閃耀的派對此時也早已落幕,三三兩兩的酒杯,一些吃剩的甜品,還有學生們狂歡過的、混亂過的痕跡,一片狼藉。

安保也是一時尿急來這邊上個廁所,沒想到手電筒掃過去,就發現了站在女士洗手間外面的男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