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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廢物太子爺vs第一女官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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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6章 廢物太子爺vs第一女官35

玄硯京被硬塞進那條粉白襦裙時,脊背挺得像塊繃緊的玉,手指攥著裙擺邊緣,指節都泛了白。

“這樣真的可以嗎?”玄硯京聲音比平時低了許多,沒敢看靈瑤的眼神,耳後那片薄紅卻順著脖頸往下漫。

靈瑤上下打量了一眼玄硯京,實話說,這女人的長裙穿在他身上有些束縛,在靈瑤身上輕紗飄逸的裙子穿在玄硯京身上就顯得有些緊繃。

不過也還好,玄硯京皮膚白,一雙眼睛也是漂亮的桃花眼,被掩蓋在月色的面紗之下,也就是看著身材壯碩了些,不算特別的突兀。

“可以。”靈瑤給出點評,不可以能咋辦吶,這衣服穿都穿上了。

玄硯京扭捏的捏著裙子,這裙子穿在他身上,他總有點別扭,不過很快他也就接受了,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非常時刻。

兩人換好了衣服,玄硯京將自己的衣服給那位被不幸打暈的月族人披蓋上,將人捆在了柴房後兩人便出了門。

剛走出柴房沒多遠,便撞上了幾位同樣身穿月色長裙的月族人士。

“你們倆還在這兒幹什麽呢,今日長老吩咐了,所有人都必須去神臺替神女祈福,替神女貢獻一份力量,讓她早日好起來,你們還不趕緊過去?”

幾人說完便急匆匆往神臺那邊趕過去了,玄硯京和靈瑤互相對視一眼,上前默默的跟在幾人身後一起趕過去。

神臺高踞於這所建築的大殿正中央,青灰色的石階層層向上,直到頂端鋪著暗紋錦緞的祭臺。

燭火在四面青銅鼎中跳躍,將供桌上的牲畜祭品映得半明半暗,空氣中彌漫著油脂燃燒的焦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

那位長老是唯一一個沒穿月色長袍的,獨特的青色長袍彰顯著他與眾不同的尊貴身份,袍角垂落的流蘇隨著它的動作輕晃。

臺下跪了一排排月族人士。

臺上的長老手持銀匕,指尖在燭火上虛虛一燎,再擡時,那把匕首已泛出冷冽的光。

他閉目念誦著晦澀的禱文,聲音低沈如古鐘,在空曠的大殿裏蕩開回音。

他語速非常快,並且振振有詞,一般人根本聽不清他在念些什麽。

而神臺下的靈瑤卻清晰的聽見了對方的話,主要是讀到了。

這他爹的什麽“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這是什麽邪教還是繞口令?

下一刻,月族長老手中銀匕利落劃破掌心,鮮血頓時湧了出來。他沒有絲毫停頓,擡手將流血的掌按在祭臺中央的石刻符文上——那符文似是活了過來,被鮮血浸染的紋路迅速亮起,沿著石縫蜿蜒游走,像一條條猩紅的小蛇。

仔細看,能看清,那其實是由一只只蠱蟲塑造成的小蛇。

就在靈瑤和玄硯京默不作聲觀察的時候,身側圍著的月族人士,卻像是被按了啟動裝置的機器人一般,觸發了程序。

齊刷刷的從衣袖裏拿出一把月牙形小彎刀,嘩啦一下,就往手腕上來了一刀。

我操……

玄硯京雙眸微瞪,用盡全力才壓制下想要尖叫出聲的想法。

原來所謂的為神女犧牲,就是以月族眾人的鮮血去滋養這些蠱蟲。

月族神女體內本有兩只母蠱,相伴相生也相克,如今被玄硯京體內的清蠱草和解惡花殺死一只,除了使得月族神女遭到母蠱反噬之外。

另一只蠱蟲在她身體裏沒有了克制,如果不能及時的重新滋養一只高級蠱蟲,她不過七日就會被體內的蠱毒吸食幹凈。

而對於滋養蠱蟲,月族人士因為幾乎每人都要養蠱,並且養蠱時都會摻雜一味自己的血做引。

所以她們會長期進食滋養血氣的草藥,也導致她們的血對於滋養蠱蟲來說事半功倍。

甚至因為她們往外溢出的血,有幾位月族人士身體裏的母蠱都有些騷動起來,還能看到在順著她們撩起衣袖的手腕血脈裏爬動。

讓人渾身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此時殿外忽然起了風,吹動殿門處的幡旗,光影搖曳中,玄硯京和靈瑤屏住了呼吸,想盡力藏住自己。

畢竟她們二人在這一群獻祭的人,可謂是格外顯眼。

好在周圍人註意力都在獻祭和控制自己的蠱毒身上,沒有註意到她們。

直到一刻鐘後,這場獻祭終於結束,靈瑤心想自己來的快,這月族跟邪教似的,再晚點,她小寶寶都得娶做養料了。

兩人假裝捂著手腕從地上站起來,入目所見的月族人士因為流失不少血,都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但臉上卻沒有一點後悔與不服。

她們常年浸泡在這樣的文化裏,早已經被洗腦了。

畢竟除了靈瑤能翻看這長老的記憶,發現此人不過是一個坑蒙拐騙的神棍之外,又有誰會知道呢。

剛剛念的神咒不過是些胡言亂語,而且他連割自己杖心那下都是用雞血做的假。

至於這位月族神女,不過是利用月族其他人滋養身體裏兩只蠱蟲的養蠱人罷了,這些月族人也不過是她的養料。

就這麽一套完整的詐騙套路,還就這麽流傳下來了。

不過剛才靈瑤翻看時,倒是發現了另一件值得品味的事。

“公孫韻是月族人?”

兩人此時從月族飯堂裏各自拿了一份吃食躲到了偏僻的後院去吃,畢竟她們不清楚打暈的那兩位住在哪裏,萬一走錯了地方,可就麻煩了。

玄硯京此時正蹲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雙腿排開蹲下,他習慣了,也忘記了自己穿的是裙子,這樣蹲下有多奇怪。

手裏還拿著一個燒餅在吃。

聽到靈瑤的話後,雖然不知道靈瑤為什麽會這麽問,但他猜她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凝神仔細想了想。

“據我所知公孫韻是公孫家的嫡女,出生後就一直長在皇城,後來進宮做了我父皇的妃子,最開始不怎麽得寵,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又突然被父皇極其偏愛了……”

玄硯京擰眉仔細思考著,他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很重要的事。

但怎麽就一時間想不起來呢。

靈瑤則是擡手拍了拍他大開的腿,語氣不冷不熱:“怎麽,你腿中間的東西需要透氣麽,張這麽大?”

這麽一小塊平坦地,她都還沒透氣呢!

玄硯京被拍腿,立刻將腿合攏了些,給靈瑤讓出位置。

有點不好意思:“我習慣了嘛,諾,現在就合上,誒這個牛肉餅還挺好吃的,你吃一口…”

玄硯京說著將手裏的牛肉餅朝靈瑤遞過去。

靈瑤本來是沒什麽興趣的,但看見玄硯京手都抵到嘴邊了,瞅了一眼後,冷著臉薄唇輕張。

然而下一秒,玄硯京猛的把拿著牛肉燒餅的手收了回去,空下的那只手猛拍大腿。

“我想起來了!月族在十多年前曾經到皇宮給父皇進貢過一次,那次月族進貢了幾大箱牛肉還有一些別的,後來父皇有回獎賞公孫韻時,把這些牛肉都賞賜給了她,因為公孫韻本就喜食牛肉!”

靈瑤緩緩的把張開的唇合上,忍住往玄硯京屁股上打一巴掌的沖動。

聽著玄硯京的念叨。

“可是,只是幾箱牛肉而已,公孫韻不至於和月族人有什麽拉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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