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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廢物太子爺vs第一女官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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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廢物太子爺vs第一女官31

玄硯京第二天一早,玄硯京便收拾東西回了宮裏,這幾天,他要上手軍營的事,還得處理好太子殿的一些事宜。

所以他這次回宮後估計沒什麽時間來見靈瑤了,就連讓小福子給她傳信的事情估計也得歇一歇。

玄硯京抱著靈瑤,就這麽在馬車前抱了快一刻鐘的時間,直到小福子上前來提醒他才松開。

玄硯京松開靈瑤,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他這次出宮時早就想給她的,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現在他把那塊玉佩取下來,垂頭系在靈瑤腰上。

“這是我母後給我留下的玉佩,母後說這塊玉佩是赫連家的人都會有的,危機時刻,可以以此玉佩調遣赫連家的暗衛和兵權。”

玄硯京將玉佩系在靈瑤腰間打了個死結。

然後才繼續道:“雖然此次出征赫連家也有參與,但赫連家從軍這麽多年,也有自己的勢力,若我離開期間,有人找你的麻煩,你就拿著這塊玉佩去赫連家知道嗎?”

靈瑤雖然是春夜閣的閣主,但春夜閣再怎麽厲害,也只是一個民間組織,況且因為靈瑤最近的大手筆,估計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

一般經商的人還好,最多不過在貨源、售賣這方面給靈瑤使絆子,但有些不受管束的山間悍匪,可就沒這麽容易擺脫了。

他們本就是一些亡命之徒,為了錢財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玄硯京怕靈瑤在他離開的時候遇見事,他知道她厲害,但很多時候,有些人的陰招是防不勝防的。

有赫連家護著,他能稍微放心一些。

更何況這玉佩給靈瑤拿著也算是理所應當。

她以後會是他的人妻子,自然也是半個赫連家的人。

靈瑤看了眼腰間的玉佩,沒有取下來,任由玄硯京掛上。

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會去找赫連家的幫助,也不需要赫連家的庇護。

玄硯京送完玉佩便上了車,從車內掀開車簾探頭往外看,和站在不遠處的靈瑤揮手告別。

靈瑤原本不想揮手破壞自己高冷拽比的人設的,但想到他昨天晚上表現不錯的情況下,還是“被迫”擡手和玄硯京揮了揮手。

玄硯京見靈瑤揮手,更來勁,半個身子都快要探出窗外,被一旁看得戰戰兢兢的小福子勸阻。

“太子殿下您可得小心點,別摔下來了,要是扭到腰可怎麽辦,殿下您這兒可馬上要出征了。”

玄硯京聞言,看著靈瑤越來越遠的身影,這才收回腦袋回到車內。

他剛剛揮手時還露齒笑的臉在車內瞬間落下來,由晴轉陰。

他一點也不想離開她,更不想去西北離她這麽遠的地方。

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須承擔自己這個身份應該承擔的一切,知道自己也應該為了她而努力。

三日後。

日頭爬到半空,像面鋥亮的銅鏡,把金光鋪在青石鋪就的長街上。

檐角的銅鈴被風拂得輕響,道旁的石榴花開得正烈,紅得像簇小火苗,映著少年將軍銀亮的鎧甲。

玄硯京勒著白馬的韁繩,玄色披風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新鍛的明光鎧,甲片上的雲紋在陽光下流轉著柔和的光。

這位首次出征的太子殿下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眼還帶著未脫的青澀,下頜線卻已繃得緊實。

身側並排騎著馬的,是同樣身穿一襲黑金盔甲的玄清詡。

高高的城墻上站著送別的人。

有數萬士兵們的至親,也有城中前來觀望的百姓。

玄硯京騎著馬在城下,距離太遠,哪怕他盡力去看,也難以看清那城墻站得滿滿的人。

但他知道,她一定在其中。

想到這裏,玄硯京嘴角幾不可察地揚了揚,隨即又挺直脊背,輕夾馬腹。白馬踏過青石板,蹄聲清脆,混著風裏的花香與鎧甲的輕響,朝著日光深處去了。

赫連珂和靈瑤從城墻上下來,兩人不是相約而來,而是赫連珂上城墻時第一時間看見了靈瑤。

赫連珂的父親此次也要出征,他怕自己來得太遠,不能第一時間看到父親,所以很早便帶著人過來了,卻不曾想,有人來得比他還早,這人他還認識。

他自然知道溫靈瑤是來送堂哥的。

他現在早就知道溫大人和太子堂哥之間的事情了。

不知道也不太可能。

他之前出門撞見過他們兩回,比起在宮內的收斂,在宮外他們更加隨性,而且兩人都穿著常服,雖然太子堂哥頭上戴了面帽,但她還是一眼看出了他。

也或許是覺得溫大人身邊站著的只會是太子堂哥,雖然赫連珂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發現兩人的親密和暧昧時,赫連珂自然是失落了,可除了失落之外,他也有些釋懷。

之前他想了很久為什麽太子堂哥會和他突然疏遠了,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本來一起玩的朋友就不多,他很喜歡太子堂哥,雖然很多人說這個太子空有其表,但他覺得不是這樣。

現在一切都有了說法,太子表哥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麽疏遠他的,這讓赫連珂心裏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至於溫大人,他確實仰慕於她,但她如今選擇了太子堂哥,他不會嫉妒,只會祝福,畢竟在這段關系裏,本來他就是後面加入的罷了,而且她喜歡的人是太子堂哥,也讓他很放松,

馬蹄聲清脆,從日出跑到日落,一行人馬才停下。

玄硯京和玄清詡同時叫了停,兩人對視一眼,又很快扭開頭,偏移目光。

很快赫連昌出來宣布駐紮休息。

赫連昌作為玄硯京的舅父,自然更偏愛他,這次好不容易能和玄硯京一起出來行軍打仗,他就像教自己親兒子一樣,想把自己的一身本領都教給玄硯京。

畢竟他的親兒子赫連珂因為早年間生過一場大病,後面身子骨比較弱,別說行軍打仗了,只求身體康健就好。

所以一駐紮休息,赫連珂便將玄硯京帶到了帳營中傳授兵法,並商討切磋戰術。

他本以為玄硯京年幼,又是第一次行軍,估計在這方面比較稚嫩,但幾番商談下來,雖然玄硯京在某些實戰方面還有所欠缺,但很明顯,他絕不是肚子裏什麽都沒有的草包太子。

甚至對兵書裏的兵法都如數家珍。

赫連昌最後滿意的離開了玄硯京的營帳。

玄清詡這邊,此次行軍也選了公孫家一位從軍的親戚公孫右做了他的部下。

行軍小半個月後,軍隊終於抵達了西北,和當地的軍官接洽上。

當地的軍官不過是個小將,在赫連昌這樣的大將和太子、皇子的面前自然算不得什麽。

沒多說兩句就交出了兵權,不過這組當地的兵權交接還是出了點問題。

那就是這兵權該交接到誰的手裏。

赫連家的兵權由赫連昌管理,這次出征的幾萬精兵則由玄硯京和玄清詡共同掌管。

而這兵權,一開始是落到了赫連昌手中。

畢竟西北的部將和赫連昌更為熟悉,赫連昌也曾經到西北平定過戰亂,在軍中更有聲望。

不過很快玄清詡這黨的人立刻發出了抗議。

說赫連昌一個副帥,自然不能接下這兵權,這兵權應當給主帥管理。

而主帥這裏又有兩個,在西北的兵權皇上可沒下過聖旨允許有兩個主帥,兵符只有一個,誰拿到兵符誰便能調遣三軍。

那這兵符是給玄硯京還是玄清詡?

玄清詡這邊認為,玄硯京本就有赫連昌的助力,這西北的兵符自然應該由玄清詡來管理,平衡兩位主帥的兵權。

玄硯京冷笑出聲,一腳踹翻了談判的桌子。

“到戰場上買慘?你玄清詡也就這點本事?這裏是邊關戰場,誰強誰就有說話的權利,你玄清詡想買慘可以回家找你母妃,不對,是找文嬪。”

玄清詡面色一沈,也冷笑著勾唇:“是麽,你玄硯京不過也是靠赫連家,靠你母後,說我又有何意義?”

“既然此時大家都有分歧,那我有個辦法,此次西北戰亂蠻夷一族從夏城和遼城進攻突襲,如今這兩座城已經被貢獻大半……”

“一支軍隊,擁有兩個主帥,永遠達不成一致,只會耽誤戰局,既然如此我提議,從今日起,軍隊人馬一分為二,你我二人各自摔領一支人馬反攻夏城和遼城,誰摔先奪回城池,誰便能徹底拿下軍隊的兵權,而敗者退為副帥,聽從號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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