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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反正殺不死,多插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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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反正殺不死,多插兩刀

仙妖聯手,加起來那麽多的強者,也還是不能阻止封印結界被破。

即便是早有準備,但是在看到結界徹底被破的那一瞬間,朝搖還是覺得有些意外。

所有人都停頓了一瞬間,就好像那一刻天地之間都凝固了一樣。

但也只有一瞬間,回過神,朝搖對眾人道:“殺。”

同時給景佑傳信,讓仙庭大軍在外圍部署。

“若是今日有一個魔族從你手下逃脫,你這大將軍也不用做了。”朝搖很直接地給景佑施壓了。

景佑聽到之後,面色有些不好,但軍令如山,他不得不接。

要知道去歷劫之前,他才是戰神,他才是仙界大元帥。

如今,倒是要屈居朝搖之下了。

即便是所有人都說朝搖是前任戰神,可她不也沒有得到戰神殿的認可?

[她沒有得到戰神殿的認可,是因為我在其中作梗,並不是戰神殿真的沒有承認她。]系統忽然出聲,景佑一時被噎住。

景佑臉色頓時陰沈了一瞬,但在人前又恢覆了那清風朗月的樣子。

這一戰他的確不能讓任何魔族逃離,若真是有魔族逃了,他在朝搖面前就更加的沒有面子了。

[你不能直接解決了她嗎?]景佑問道。

[宿主,我會全力輔助你,我能做的都會去做,若沒有做,大概率是我不能做。]

它不是沒有嘗試過殺掉朝搖,而是它殺不掉,如今天道覺醒,就算是它殺了,天道也會想辦法將之救回來的。

至於讓他們三個做朝搖的徒弟,不過是為了汲取朝搖身上的氣運,做她的徒弟有了因果,原本系統就可以通過因果進行操作。

對溫確也是如此,只要溫確愛上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願意奉獻出來,那麽就能奪取她的天道本源。

她是天道的寵兒,若是能得到她的真心奉獻,不比奪取原女主的氣運差。

[可你們還是失敗了。]景佑嘲諷道:[不然為何我們竟還在這裏?]

系統沈默了許久,隨後依舊語氣平穩冷淡:[你們原本可以很平安地離開,最初這個世界並不是一個覺醒的世界,後來覺醒程度很低的時候,你們依舊有機會,是你們自己放棄了。]

景佑蹙眉,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會讓他選擇留下。

[至於原因,每一次都不一樣,最初是沒有玩夠也不甘心鹿知閑依舊不肯向你們低頭,後來是不甘心鹿知閑寧願愛上一個NPC也不會選擇你們,最後是覺得戲弄覺醒者更有意思,你們如今的境地都不過是咎由自取罷了。]

系統的聲音很冷淡,就像是真的只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但這個事實,讓景佑覺得羞惱,他不覺得自己會是這樣的人。

[你不想承認也很正常,道貌岸然的皮披久了,連你自己也不願意相信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景佑冷嗤了一聲:[這麽看不上我們,又何必費盡心思地幫我們?]

[我只是一個系統,系統的存在就是為了協助你們,沒有別的目的,而我的程序之中,還有一項就是不能對恢覆記憶的你們有任何的隱瞞。]

[我所說的都是真實,我的創造者要求我不遺餘力地協助你們回到現實的世界。]

[滾。]景佑並不想聽這些。

系統的誠實對他來說,不過是一種羞辱。

景佑在系統離開之後,再次下令加強防守。

在仙界的防線再次加強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的確有魔族逃竄過來了。

這些魔族原本在破結界之時就會被獻祭,但有一部分僥幸活了下來,結果又遇到了朝搖等人。

按理說應該有援兵來支援的,結果沒有半個援軍過來。

這些魔族便想往外逃,結果沒想到外面也都是人,還是天兵天將。

直接被堵住了,逃無可逃。

而此時在魔界,結界剛剛破開的那一瞬間,雲與墨和那位右護法就過來了。

時願依舊坐在那裏巋然不動,巫雲韶代她發言:“此處禁止通行。”

雲與墨掃了一眼巫雲韶:“我魔族之事什麽時候容得巫族置喙了?”

“爾等乃是我魔族士兵,如今結界已破,為何不去迎接魔尊?”雲與墨厲聲質問那些魔族士兵。

而後龐大的魔力壓向巫雲韶,仿佛要將巫雲韶當場斬殺一樣。

巫雲韶這個沒出息,立刻往時願身後一躲:“主上,救命。”

時願:......

她擡眸看了一眼雲與墨:“魔尊還沒死透呢,魔君這威風就耍上了?”

右護法奇邃也跟著嘖了一聲:“魔君這麽著急著想上位啊?”

“也沒這個能力啊。”奇邃嘲諷地看了他一眼:“魔族可不是講究血脈的地方啊,不像人族的王朝,帝王傳子便好了。”

雲與墨臉色有些陰沈:“魔尊與眾魔將們為了魔族的未來盡心勞力,此刻力量消耗殆盡,若是仙妖來人,豈不是有危險?我看二位才是想篡位吧?”

時願起身擺了擺手,隨後強大的神識威壓壓迫著雲與墨。

冰河劍出鞘,她一步步走到雲與墨面前,那些魔族士兵一個個恭恭敬敬地讓開,不敢有絲毫阻攔。

“師...師姐?”雲與墨被時願教訓過太多次,以至於現在看到時願都有一種恐懼感。

下一刻時願身上的巫力化為鎖鏈,將他捆住,而後鎖鏈穿過他身上多處地方,不致命卻能讓他痛不欲生。

“魔君殿下的這一聲師姐,我可擔不起,欺師滅祖的家夥可不配叫我師姐。”說完時願一劍貫穿他的腹部:“你的系統不來救你?”

“反正我好像也殺不死你對吧?”冰河在他的腹部旋轉,碾壓。

雲與墨發出了一聲慘叫,那慘叫聲簡直就是響徹雲霄。

他看著時願的眼眸帶著恐懼和怨憎。

“恨我?”時願笑了聲。

隨後斬斷了他的魔角。

“那就恨吧,從前你便恨不是嗎?” 時願嘴角微微上揚。

眼眸微彎,那是雲與墨從未見過的笑容,往日只覺得師姐從不愛笑,如今倒是寧願她不要笑了。

“敢問我如何得罪師姐了?”雲與墨被疼痛折磨的目眥盡裂。

時願拔出劍,看著劍身上的血,像是看什麽汙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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