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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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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戒

旁邊看呆的兩個招待忍不住竊竊私語。

“好帥啊……”

最初招待林澤的女接待,更是忍不住失去了她高級銷售的素養,激動道,“先生身材實在是太好了!這身材簡直是天生的模特……您有沒有興趣,要不要考慮做我們店的模特?”

林澤禮貌地笑了笑,算是婉拒,這才挑眉看向彭岳。

“怎樣?是不是被我帥到說不出話了?告訴你,當年老子沒成年,就無證駕駛法拉利了,所有衣服都是量身定制的,敢說我寒酸……”

彭岳像是掩飾剛才的怔楞,摸了摸嘴,“……也就那樣吧……好了沒?好了就去下一家。”

林澤瞬間心累到破防,“還買什麽啊……”

在一家金店裏,女銷售熱情地接待了兩人。

“那對‘對戒’,給我們看看。”彭岳道。

林澤瞪大眼睛,耳根通紅,“對、對戒?!”

彭岳接過銷售遞過來的對戒,觀察著戒指的細節,“情侶呢,就要由情侶的樣子……把手給我。”

林澤呆楞了,還是把手遞過去。

彭岳隨意地從盒子裏摘下一枚戒指,隨手給林澤戴上。

只是林澤的手指微微抖動,心臟也砰砰直跳。

廢話,他一個清純輔警,連女孩的手都沒拉過,現在就要被一個男臥底套上對戒。

還是剛才剛剛坦誠相對的假戀人……

林澤緊張地轉開頭,不想看被戴上戒指的手指。

彭岳給自己戴上另一枚,將手湊近林澤的。

林澤下意識回頭,就見兩只手,戴著情侶款的對戒,一個手大手指粗,顯得他的手過於白,過於細了。

林澤這才理解,有對比,才有傷害。

他明明十分男性的手,骨節分明,修長。

可是和彭岳一比,就過分弱雞了。

生氣。

彭岳刷了卡,見銷售暫時離開,低聲對林澤道,“記住,向上轉動戒指,代表危險。向下轉動戒指,代表安全。”

林澤一楞,“……原來是這個作用啊!”

“不然呢?”彭岳疑惑地看著林澤。

林澤掩蓋心虛,“沒什麽……畢竟第一次戴情侶戒指,想不到是個男人給我戴,比較郁悶而已。”

彭岳點頭,淡淡道,“我也是第一次,這麽說來,我也挺吃虧的。”

“你吃虧個屁!”林澤有些小小發怒。

剛走回來的銷售,帶著姨母笑看著兩人,“誒呀,二位實在是太相配了!這戒指要是在婚禮的燈光下,會更閃呢。”

彭岳笑了笑,“謝謝,我和我老婆,就呈你吉言了。”

“好的好的,祝你們幸福!”銷售笑道。

林澤不爽,內心吐槽,老婆你妹!

彭岳低頭看著戒指,低聲道,“高興點,齊衡宇的人,在二樓看著呢。”

林澤一秒變臉,矯情地對彭岳撒嬌道,“好的親愛的~!”

彭岳忍笑。

林澤一楞,立刻明白自己被他耍了,臉色更紅了,“你玩我?!”

彭岳忍不住了,撲哧笑了,立刻轉頭掩飾。

林澤的臉紅透了,氣的臉紅脖子粗,抿著嘴,想要把彭岳大卸八塊!

咖啡店裏,兩人相對而坐。

彭岳淺酌咖啡,“其實我很好奇,就算你爸退隱了,你也不至於窮屌絲成之前那個樣子吧?”

林澤慵懶地攪動咖啡,“因為我現在是正直的人民警察。如果我不做警察,你以為不會搞錢麽?我可是從小看著我爸他做生意長大。不說白道,就算是黑的,我也知道怎麽搞錢。

我小時候陪我爸在賭場長大,當時他們的賭場,我看著我爸朋友們運營賭場,不說一般的財務了,就算是怎麽做假賬、黑吃黑,我就算沒做過,看也看膩了。”

彭岳來了些興趣,“……你懂賭?”

林澤有些得意,“我小時候有三四年是住在賭場的,那些叔伯閑著就教我。

莊還是閑,殺大賠小,什麽火候殺豬,都是有套路的。什麽千門八將都逃不過我的眼睛,無論是撲克還是色子,沒有我不會的。”

彭岳沈默片刻,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我忽然有個想法……”

“什麽?”

彭岳分析道,“目前齊衡宇管理者博叡的毒和賭,如今我在毒品這塊已經摸得差不多了,如果你能掌管集賭場這一塊,齊衡宇的勢力,必然會進一步下跌,他的下跌,就是我上位的機會。”

頓了頓彭岳看著林澤,“林澤,我給你三天考慮。如果想退出,我會制造機會讓你離開……”

“我選第二種。”林澤果斷道。

彭岳挑眉,“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想要我做什麽,你說。”林澤平靜而堅決。

彭岳勾了勾嘴角,“那我希望,你能把賭博這塊,從齊衡宇的手裏搶來。以此分散他在毒品上對我的火力,給我制造上位的機會。我才能盡快獲得葉中墚的信任,接近最隱蔽的N先生。”

林澤認真道,“沒問題,可是,我該怎麽把賭博的生意,爭過來呢?”

彭岳的眼眸深邃,“葉中墚的鴻門宴,就是你最好的舞臺。”

吳章走在路上,還在背英語單詞,忽然,他的目光掃過臨街的咖啡廳,在二樓的巨大落地窗,他看見了林澤!

吳章眼睛一亮,他已經很久沒在警局門口等到林澤了。

自從上次他被霸淩的事情在網絡發酵,他的人生終於迎來了轉折,不僅有公司願意資助自己讀高中,更承諾如果自己成績好,還能帶自己離開濱海!

這一切,都是林澤掉出的那張紙條幫了自己。

那之後,吳章就想感謝林澤。

可是一連去了警局好幾天,都沒遇見林澤,聽說,他是生病請假了。

現在看見林澤,吳章立刻想要上樓打招呼,看看林澤是不是身體好點了。

可是到了咖啡廳門口,他想了想,又轉身離去。

這裏離他家很近,只要他跑的快一點,還能把吳章奶奶親手給林澤做的馬蹄糕,帶過來給林澤!

說幹就幹,吳章飛速地跑回家,進門就去開冰箱。

“阿章,這麽著急幹什麽去啊?”吳章奶奶問。

吳章一邊裝馬蹄糕,一邊說,“是林老師,奶奶你不是做了給林老師吃麽?我這就給他送去。”

吳章奶奶一聽,也高興道,“那你就多裝一點,林老師是個好人,還幫你聯系學校,也不知道他身體好點了嗎……”

吳章風風火火地沖回咖啡館,遠遠地,在路口看見窗內的林澤還在喝咖啡,立刻笑了。

可是忽然,一輛面包車停在路口,堵住了吳章的路。

吳章蹙眉,剛想繞路,就見車門打開,三個彪形大漢,將自己的嘴巴捂住,把他拉扯到了車裏。

糾纏之間,馬蹄糕掉在了馬路上,被啟動的面包車,徹底壓碎……

一周之後,林澤和彭岳應約參加葉中墚的宴請。

兩人上了葉中墚派來接他們的豪車,車子兜兜轉轉,開到了碼頭。

期間,兩人並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

林澤有些緊張,在漫不經意之間,偷瞄彭岳,希望得到彭岳的暗示。

可是彭岳老神在在,甚至是最後,都閉著眼睛開始假寐了。

到了碼頭,兩人又被安排上了一艘游艇,卻並沒見到葉中墚。

彭岳靠坐在甲板的圍欄,和幾個小弟正在談笑。

彭岳即使在人群中,也是絕對的焦點。

他身材高大,穿著痞帥,同樣襯衫配帶著銀鏈子,別人就是小混混,他就有種斯文敗類的危險和攻氣。

“帶家夥了?”彭岳歪頭,看向其中一個黑色夾克小弟的腰間。

黑色夾克小弟,是齊衡宇的下屬,他有些尷尬地捂住腰間,藏了藏,“岳哥,我就是一順手……”

彭岳笑著說,“阿鰻,給我看看,你們用的什麽家夥。”

彭岳攤開手,笑著看向黑色夾克小弟。

叫阿鰻的小弟蹙了蹙眉,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是鴻門宴,齊衡宇派自己過來,就是要監控彭岳的。

可是面對彭岳的笑容可掬,小弟知道現在不能得罪彭岳,誰知道後續的酒席,會是怎樣的推進呢?

阿鰻只能把手槍交給彭岳。

彭岳隨手把玩著手槍,“不錯啊,M29都用上了。”

小弟尷尬地笑了笑,“哪有岳哥厲害啊,聽說岳哥當年在東南亞,可是玩半自動的……鴻國不行,就一個M29,都要藏著掖著,揣著它,就像揣著一個累贅似的,還不如用刀……”

彭岳笑了笑,飛速地拆卸,竟然不到三十秒,就將槍全部拆好。

他的動作太帥,立刻引來了其他小弟的驚呼。

就連阿鰻都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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