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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你對著這張臉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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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 117 章 你對著這張臉還能

一時間法院門前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嚇傻了。

安玉有些狼狽的護著總統下了車,本來他長得就黑,配上現在鍋底一樣的臉色像個煞神一樣。

“總統, 我先送您回總統府,我們的人馬上就到了……”

安玉一邊說一邊扶著總統往外走,但這時,總統突然抓住了安玉的胳膊。

安玉一楞, 總統今年已經六十五了,其實還沒有完全到暮年, 但看起來卻老的很誇張,和何仰春的意氣風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安玉沒想到這位老人的手卻這麽有力。

“我不走了, 事到如今我哪也去不了了, 小安,今天就是最後的鬥爭了你還沒發現嗎?”

總統這時反而平靜了許多, 渾濁的瞳孔都有了點精神氣。

然而安玉緊繃的神情卻慢慢有了一絲哀戚。

總統這麽多年雖然一直被人詬病懦弱無能,就連政事都不怎麽管了, 但不管是利用還是依賴, 對戴家連帶著他們這些依附戴家的人都是恩禮有加。

“小安, 我已經聯系了總統府的親衛,雖然人不多, 但加上你們外務署的人還是能拼一拼的, 我們就盡人事聽天命吧, 走, 該去見見何仰春了。”

然而這時, 大屏幕上又傳來了聲音,總統聽到這聲音臉色突然一變,像是想起了什麽, 擡頭看去。

大屏幕上還在播放判決,響亮的聲音在這混亂的時刻顯得有些滑稽。

大法官站起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案件太重要了,一滴冷汗從他額頭上滴下來。

“雙方都已陳述完畢,現在由法官宣讀此案最終判決。”

晏槐安今天穿了一身白襯衫和西褲,可以說少有的這麽正經。

他臉上依然是那副哀怨的神情,配上美艷的臉,靜靜的坐在那就美的像幅畫,神色間都是自信。

“最高法院宣布,被告罪名不成立。”

晏槐安神色陡然一變,瞪向法官,大法官卻低下頭躲開了視線。

法官是王室的人,無論什麽情況都應該支持他才對!

除非……

晏槐安這時突然聽到了一聲輕笑,隨後笑聲越來越大,其中的得意毫不掩飾了。

何仰春輕輕敲著手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這麽意味明顯的神情,他像是笑累了,幽暗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晏槐安身上,坐在被告席卻像坐在王座上一樣意氣風發。

今天不像是審判,而更像是一場加冕禮。

“別這麽驚訝,你今天難道不是抱著斬草除根的念頭來的?我們之間說是合作,但哪有信任可言。”

這話一出,陪審團一陣喧嘩,大多數人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有少數人察覺到了危險在靠近。

晏槐安聽到這話眉角一跳,下意識去看攝像頭。

果然,直播被掐斷了,估計何仰春只讓帝國人民看到了自己獲勝那一幕。

晏槐安心立刻涼了。

“是覺得自己肯定贏,不裝了是嗎,難不成你連陪審團也能一起買通不成……砰!”

晏槐安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陪審團就爆發了一陣騷亂,一個坐在前排的陪審員楞楞的伸手摸臉,他被自己身邊的人濺了一身血。

何仰春輕輕擡起手,一個普通的動作,下一秒他身後的警衛就紛紛舉槍射向陪審團。

陪審團幾十人,挨個賄賂顯然不劃算,何仰春早就做好了一鍋端的準備。

晏槐安瞳孔一縮,何仰春比他想的還要狠毒。

但這關鍵時刻,晏槐安卻怒極反笑,他也是個精神有問題的,被刺激的徹底興奮起來。

“真狠啊,那我們就聽天由命吧。”

晏槐安身後的門砰一聲打開,一群皇家護衛跑了出來,圍在了他身後,雙方以中線為界各自占據了半個法庭。

這時,最後一名陪審員渾身是血的爬出去了幾米遠,卻在砰的一聲後死在了槍下。

這像是某種開戰的預兆,法庭此刻安靜的瘆人。

局面上來看雙方勢均力敵,但何仰春卻沒有多少慌張,他平靜的看向晏槐安,悠閑的聲音一出就化成了寒氣直沖晏槐安命門。

“用這麽多人殺我?那你派去殺國王公爵的人還夠嗎?”

晏槐安嘴角慢慢抿平,一點不好的預感漫上了心頭。

“我讓人去救你父母了,可惜啊可惜,如果國王還活著那你做的這些就都是無用功了。”

何仰春最後幾個字輕飄飄的,卻讓晏槐安立刻白了臉色。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著晏槐安,冷笑了一聲,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怒意和憤恨。

“我和抱抱是光明正大,你個見不得人的東西渾身上下不就那張臉有些姿色嗎,一個alpha竟然敢勾引抱抱帶著她不走正道,現在還敢來殺我?”

晏槐安一楞,得意的笑容突然轉移到了他的臉上。

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輕輕擡手動作浮誇的摸了下自己的臉。

“原來你這個老東西是嫉妒我啊,嫉妒我漂亮,嫉妒我年輕,嫉妒抱抱喜歡草我卻不想碰你吧。”

法庭安靜了片刻,所有人都被晏槐安奔放的用詞給驚到了。

何仰春靜靜盯著晏槐安,額角青筋跳動了一下。

“上不了臺面的賤東西,好好珍惜你這張臉吧,馬上我就把它割下來做成風幡掛在茶園,讓你天天看著我們倆歡好,動手!”

.

“真沒想到啊,他們倆竟然會聯手。”

總統盯著已經黑了的屏幕喃喃自語,聯想起剛剛發生的襲擊,像是突然明白了。

“誰?”

安玉一楞還沒反應過來。

“何和晏,怪不得剛剛咱們隊伍後面的晏家也遭遇了襲擊,我還以為是被我殃及了呢,呵,誰能想到,這兩個最不可能的人也有攜手的一天。”

安玉聽到這話面色立刻白了。

“他們倆要是聯手那我們豈不是……”

“不一定。”

總統呵呵一笑,剛剛屏幕上的影像讓他看出了點端倪。

“我們走,說不定有新的機會。”

.

慶祥開來的是輛裝甲車,單抱和戴枕坐在前面,慶家剩下的那幾個保鏢坐在後面,還富餘了不少地方。

“疼嗎?”

戴枕下手已經夠輕了,這要是他自己,絕對一勒就完事了,但面對單抱,他總怕自己太粗暴了。

“你好慢啊,我自己來。”

單抱卻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拿藥。

“好好,我快點,別亂動。”

單抱肩膀被子彈刮到了,但現在手邊沒什麽藥,只能先止血,簡單包紮一下。

戴枕皺著眉,有點害怕傷口會感染。

包紮完戴枕坐到了單抱身邊,有些心虛的看向她。

“咳,我記得前幾天你好像訂婚了,那我追求你慶來會不會不高興啊?”

戴枕猶豫了一下還是一臉無辜的問出來了。

聽到這單抱有些低落的垂下了頭。

“發生了點事,我們現在分手了。”

“這樣啊。”

戴枕像是遺憾的嘆了口氣。

“那你和何仰春這是?”

這才是他最想問的。

“哼,說起來我就生氣,他竟然利用權力自作主張就讓我們結婚了,他必須給我解除。”

“那我們目標是一樣的,何仰春要是得償所願當上總統了,更不會放過你了。”

戴枕一聽倆人沒關系心裏樂開了花,言語間開始給何仰春上眼藥。

這時,單抱突然擡頭看向窗外。

“停車。”

單抱皺起眉,剛剛經過的那個人好眼熟啊。

車穩穩的停在一隊正在行進的士兵前,這個隊伍立刻戒備的端起槍,為首的那個人擡手示意稍安勿躁,主動走上前交涉。

然而等車門打開,單抱的臉露出來了,這人卻立刻僵在原地。

“單小姐?!”

單抱這下徹底確定了。

“白秘書,你這是要去哪?”

白秘書這時和以往的樣子大相徑庭,他穿著一身作戰服,連眼鏡都摘了,握槍的樣子極其熟練,單抱之前竟然沒看出來這位秘書是個全能人才。

在這看到單抱白秘書簡直可以用大驚失色來形容了。

“單小姐!部長會擔心您的。”

“他還是先擔心擔心你吧。”

話音一落單抱速度極快的擡手揍向他,白秘書臉色立刻變了,可他又不能一槍打死單抱。

單抱能不能死先不說,他的下場一定很慘。

可不能用槍誰又是單抱的對手?

白秘書也就過了兩招就被單抱一拳砸倒了。

“單小姐,我求求您,我還有任務在。”

白秘書被單抱摁在地上蹭了一臉土,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知道你有任務,沒任務我還不抓你呢。”

單抱這時候還不知道法院那發生的彎彎繞繞,純粹是本著何仰春想幹什麽她越不能讓他幹成的想法在做事。

這時,哢哢的上膛聲傳來,白秘書帶著的那隊人一看自己老大被抓立刻舉槍瞄向單抱,嚇得白秘書趕緊大喊。

“別開槍!”

這舉動搞得這群人一頭霧水,忍不住都開始上下打量起了單抱。

單抱嘿嘿一笑,拿了根麻繩把白秘書捆起來單手就扔上了車,回頭沖那幫人揮了揮手。

“上車。”

這隊人面面相覷了幾秒,看白秘書竟然沒出言反對,只能跟著都上了車。

把人劫了,單抱上車繼續出發,戴枕看到這一幕皺了下眉。

“把他們帶回去不就成何仰春的幫手了。”

“過一會兒就打暈他們。”

“……”

聽著單抱如此光明正大的商量怎麽處理他,白秘書真是笑不出來了。

“單小姐,您這麽做部長得多傷心啊……唔!”

單抱拿了塊破毛巾直接塞白秘書嘴裏了,這下車裏瞬間安靜了。

他們一行人飛速駛向法院,而單抱最開始的憤怒慢慢褪去,剛剛被白秘書一說心裏又升起了幾分委屈。

她之前明明已經開始接受何仰春了,結果何仰春卻這麽對她,她還傷心呢!

快到法院了,單抱搖搖頭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擡手就把白秘書敲暈了扔下車。

回頭剛想接著敲剩下的人,有個領頭的擺了擺手。

“不用了,沒有他在我們也不知道做什麽,我們回保衛署算了。”

單抱猶豫了一下,這時戴枕說話了。

他舉起槍穿好作戰服,已經開始觀察門外的情況了。

“任務確實不會告訴他們,讓他們走吧別礙事了。”

按照戴枕的意思,就該把這群叛徒一起斃了,但顯然單抱不想亂殺人。

單抱一聽這趕緊轟走了這幫人。

她拿上武器,和戴枕還有慶家的幾個人悄悄下了車。

這時法院門口已經沒有圍觀的民眾了,黑色的大門洞開,裏面卻是一片寂靜。

大門兩側靜靜立著幾個石獅子,帝國法院四個遒勁的大字刻在石碑上。

單抱他們幾個人小心的邁入法院,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地的屍體,橫七豎八的擺在那。

法院一層的大廳空蕩蕩的,已經沒有一個活人了,就連高懸的國徽都覆上了一層血光。

戴枕一眼就看到了眼熟的自己人,臉色驟然變差。

“安玉他們到了,難道已經打起來了。”

“老大,這是慶家的人。”

這時,跟在單抱身後的幾個慶家的保鏢說話了,他們指著遠處躺在地上的幾具屍體。

單抱眉頭皺的更緊了,什麽意思?慶祥在這?

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聲音淒厲卻熟悉。

單抱被叫的心猛地抽緊,立刻擡腳跑了上去。

“快走!”

他們一行人趕緊跟著單抱往上跑。

突然,戴枕感覺自己好像踢到了什麽,他匆匆看了一眼,好像是電線?

戴枕也沒在意繼續往前走。

大廳又安靜下來。

然而過了一會兒,原本黑著的攝像頭突然閃了一下。

單抱一口氣跑上三樓,越往上叫聲越清晰。

法院三樓是會客廳,這時卻一片狼藉,血跡從門口一路蜿蜒向裏,消失在了一扇半掩著的大門前。

門前站著兩個慶家的人,但他們像是認識單抱,對視了一眼沒說話。

單抱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像是猜到了什麽,猛地推開了面前的門。

房間內的景象讓單抱狠狠皺起眉。

晏槐安慢慢拖著身子往角落裏爬,不忘伸手捂著臉。

血一滴滴從他指縫往下流。

慶來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像是累了歇一會兒。

他T恤已經被血染透了,右手持槍左手拿著匕首,伸手甩了甩刀尖上的血。

聽到聲音慶來轉過身,看到是單抱他神色一頓立刻站起身,但緊接著他就看到了跟在單抱後面的戴枕。

慶來眸子裏的情緒瞬間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的用袖子蹭了蹭臉上的血,那張看起來清秀稚嫩的臉上滿是煞氣,令人窒息的惡意不斷湧出來。

慶來輕笑兩聲,走過去抓住了晏槐安的頭發把他硬生生拖了過來。

“你來的正好,來看看這個賤人現在醜成什麽樣了,我就不信你對著這張臉還能有感覺。”

晏槐安像是也聽到單抱的動靜了,剛剛還忍不住慘叫呢,現在卻詭異的咬住唇一聲不發了,低頭躲著單抱。

慶來抓著晏槐安腦袋讓他擡頭,晏槐安顫抖的更厲害了,拼命捂著臉不讓單抱看到他,也不顧臉上的傷口一直在往外湧血。

可就算這樣晏槐安也只有胳膊在動,整個下半身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時單抱看到他腰後有血不斷湧出,淌在地上慢慢積了一個小血窪,恐怕剛剛路上的血跡就是這麽來的。

晏槐安現在半殘不殘的狀態當然對抗不過慶來,他頭一點點擡起,原本被剪了的頭發又長出了點,現在都被血浸成一縷縷的貼在了臉上。

而當他完全擡起臉時,單抱心猛地一顫。

一道猙獰的刀口劃在他臉側,皮肉綻開,看起來異常恐怖。

晏槐安根本不敢睜眼,怕看到單抱眼中的嫌棄和害怕。

他是alpha,唯一能讓單抱喜歡的就只有臉了,但現在這也沒了。

像是感覺到單抱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晏槐安堅持了很久的精神防線立刻崩塌了,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

他胡亂的扭頭,看起來是想爬走,卻只是拖著殘廢的身子蠕動了兩下

“別看我,我還會變美的,抱抱,抱抱……”

晏槐安像只幼貓一樣沖著另一個方向小聲的祈求著,像是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這淒慘的樣子本來應該讓慶來這個仇人快樂,但他臉上卻一點笑意都沒有,相反,他臉色越來越白,拿刀的手在不斷顫抖。

因為單抱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露出嫌惡的神情。

單抱皺著眉冰冷的看向慶來,往常的縱容徹底消失了。

“你做什麽了?”

“哈,心疼了?”

慶來像是有些惱怒自己這麽沒出息,他松開晏槐安,把自己發抖的手掩飾的藏在身後。

晏槐安一落地就想往角落裏爬,卻被慶來一腳踩在了腰上,果不其然又是一聲虛弱的慘叫。

“他不光這張臉以後不能勾引你了,估計身子也不能服務你了,本來就是個殘廢,現在這截骨頭徹底碎了。”

說著慶來腳用力碾了碾晏槐安的腰。

“慶來!你過分了!”

這種純粹的折磨看的單抱忍不住反胃,她揮手讓跟著她的那幾個慶家的人出去,冷著臉走向慶來。

而慶來看到單抱走過來手抖得更厲害了,像是就等著單抱呢,腳底下這個賤人只是個餌料而已。

慶來一腳把晏槐安踢到一邊,直奔向單抱。

臉上說不好是憤怒還是興奮。

“你要怎麽做?為你情人報仇?那你最好打死我……!”

單抱猛地伸手抓住了慶來的領子把他拽到眼前,倆人距離忽然拉近,慶來目光下移,瞳孔裏都是單抱櫻紅的唇瓣。

單抱凝視著慶來,沒有動粗,也沒有憤怒,只是語氣平靜的說。

“我們的關系結束了。”

慶來心重重跳了一下,眼前一瞬間出現了黑影,他卻半點沒表現出來,還在死死盯著單抱。

這句話他曾經說過,但能決定這段感情的從來不是他。

現在才是真的結束了。

單抱放開慶來,沒再看他一眼,走向角落裏的晏槐安。

沒了單抱的支撐慶來身子一晃,緩了好久耳鳴才消失。

他慢慢移過視線,單抱非但沒嫌棄晏槐安,反而心疼的把他抱進懷裏。

慶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舉起了手裏的槍。

然而下一秒就被人按倒了。

慶來頭磕在地上,疼的他差點咬了舌頭。

他擡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戴枕。

“哈?你要看著單抱和那個賤人卿卿我我?”

“抱抱只是去幫他,怎麽在你眼裏就成卿卿我我了,你太過分了慶來,怎麽能傷人呢。”

“……”

慶來看著戴枕虛偽的臉眉角一抽,擡腿就要踢死這個惡心的玩意兒。

戴枕嘴角翹起輕輕躲過去了,脾氣看起來還是那麽好。

要不說性格決定命運呢,慶來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單抱就是同情弱的,誰弱她幫誰。

單抱把晏槐安摟在懷裏,也不怕沾血,輕輕擦去了他眼角的淚水。

晏槐安這時精神仍然沒有恢覆正常,還在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但可能是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靠近,他平靜了許多。

“我變醜了,你別走……”

“沒醜,我不走。”

單抱心裏發酸,有點怕他疼,只敢輕輕碰他。

慢慢的,晏槐安像是恢覆了一點神智,眼睛悄悄看向單抱,黑亮的眼珠這時卻顯得十分空洞,說話語無倫次的。

“抱抱,我的頭發,特意接長了一點,想去找你……”

“我喜歡。”

“我今天噴了香水,想給你聞聞……”

“很香。”

單抱鼻腔都是血腥氣,其實什麽都沒聞到,她眼睛發紅,慢慢低頭親在了晏槐安臉側的傷口上。

晏槐安下意識想躲,眼角有了淚光。

“嗚,別,醜……”

但還是被唇輕輕碰了一下。

有點疼。

晏槐安眼裏卻立刻有了點神采,他身子輕輕顫動,像是興奮過頭了,褲子上除了血跡又洇出了一點濕痕。

過了很久他才反應過來,眼淚立刻滾了出來。

“我感覺不到,我不是故意的……啊!”

晏槐安蠕動著往單抱懷裏鉆,眼看著精神又要崩潰。

單抱心裏嘆了口氣,從腰間拿出一針鎮定劑,輕輕紮在了晏槐安脖子上。

慢慢的晏槐安不動了。

“你快上樓吧,這裏有我,我幫他處理好傷就上來找你。”

戴枕身手比慶來強,這時摁著慶來擡頭擔憂的看向單抱。

那張臉英俊又正氣,什麽時候看都很迷惑人。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單抱點點頭。

“辛苦你了。”

單抱沈著臉離開了房間,順便帶走了慶家的人,她現在倒像是慶家半個主人了。

房間安靜下來,戴枕臉上的溫柔立刻消失了。

下一秒他就揮拳打向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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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我寫了好多![讓我康康]四舍五入昨天沒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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