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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同樣是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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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同樣是老人

單抱被慶祥懟的差點沒噎過去, 她嘴角抿平,大眼睛裏都是怒氣,拽著毛巾不撒手。

“我已經提交婚姻申請了!而且誰讓你站一邊什麽反應都沒有, 你還知道自己是小來父親嗎!”

“哦?你怎麽知道我不是因為太過悲傷才沒反應?”

說著慶祥眼角就紅了,他瞪著單抱,一點淚水馬上就要洇出他的眼眶。

單抱一楞,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

而且現在慶祥看起來確實又哀又怒, 傷心的不行,她是不是真的誤會他了。

怎麽會有人不心疼自己兒子呢。

“啊, 那,你來吧。”

單抱松了手叫慶祥拿走了毛巾, 還有些歉意的走到了一邊。

“呵, 你還真信。”

慶祥冷哼一聲。

“……”

單抱咬緊牙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恨不得用目光戳死慶祥, 但還沒等她做什麽,慶祥卻扭過了頭, 沒再讓單抱看到自己的表情。

慶祥沾濕毛巾接著替慶來擦起了手, 他擦的非常細致, 動作也很溫柔,單抱在旁邊看著, 這時卻真的感受到了慶祥對兒子的關愛。

單抱神色也染上了哀傷, 她猶豫了一會兒, 慢慢走過去把慶祥抱在了懷裏。

慶祥身體看起來健碩, 抱起來卻軟得要命, 就連肌肉都是豐腴而軟韌,是個讓alpha碰了都舍不得放開的妖精。

但單抱現在卻沒有亂七八糟的心思,只是燃起了一點對自己這對大小情人的心疼。

慶祥動作一頓, 像是沒想到單抱會主動抱她,他緩緩回過頭,和單抱四目相對。

看清慶祥的神色後單抱一楞。

慶祥眼中鋪滿了覆雜的晦暗情緒,像是心疼,更多的卻是刺人的冷意,沒有絲毫的悔恨。

看的單抱皺了下眉,有些不解一個父親為什麽會是這種情緒。

但單抱還沒想明白就被慶祥打斷了。

“你今天不是要上學,沒課嗎?”

“待會兒有,但是小來這樣,我打算留下來照顧他。”

“我來就行,小來醒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好不容易有了上學的機會,小來肯定也不希望耽誤你。”

單抱聽到這話也有些猶豫了,她想到今天不光學校有課,軍部還有一個碰頭會等她呢。

“好吧,那我先去上課。”

單抱決定把學校的事快速處理一下,她真的很想讓慶來醒過來第一眼就看到她。

“抱抱。”

“嗯?”

然而單抱剛轉個身就被慶祥叫住了,一個柔軟的懷抱從身後包裹住了她。

慶祥像是有些無助,緊緊摟住單抱的腰,語氣飄忽帶著一絲脆弱。

“早點回來,你也知道,你不光是我的alpha也是小來的,有你在我們父子會安心許多。”

我“之前”是你的alpha……

單抱忍不住在心裏默默糾正慶祥,怎麽讓他說的這麽淫#亂。

但慶祥聲音裏帶著哽咽,單抱臉色扭曲了一瞬還是沒說什麽,她擡手下意識想摸摸慶祥的臉,反應過來手一抖拐了個彎放在了慶祥後背上拍了拍。

“好。”

單抱走出了門,下一秒哀傷垂淚的慶祥就放下了捂臉的手,溫柔的神色一掃而空。

他翹起腿坐到了慶來的病床上,盯著還在昏迷的慶來看了兩秒,神色突然有些玩味。

“抱抱真是心軟啊,呵,沒想到這倒成了個機會,乖兒子啊再多睡會兒吧。”

慶祥伸手溫柔的替慶來捋了捋頭發。

.

單抱出門的時候看了眼表,還有時間,她老老實實的坐地鐵到了帝國學院。

進了學院門單抱明顯感覺自己又火了一波,原本單抱之前就有走關系的非議,她走在路上偶爾就能收獲一個白眼,這次事件倒是把這件事壓下去了,但又引起了新的麻煩。

她這勇敢的行為和可愛的外貌讓鄙夷的目光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基本都轉化成了恐懼。

單抱抱著慶來飛奔的畫面讓全校人都相信她和慶來關系匪淺了,所以慶來現在是什麽待遇,單抱也是什麽待遇,走在路上同學們紛紛退避三舍。

單抱倒沒在意這些,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宿舍。

雖然和她想象中平靜的校園生活有些不符,但是她從進北城以來就沒平靜過,已經習慣了。

單抱走進六樓擡眼就看到自己宿舍門口站著兩個熟悉的人。

無所事事的孔維和滿面愁容的樂潼。

孔維是昨天說好了和單抱一起上課才在這等她,因為單抱發現倆人選的專業好巧是一樣的。

而樂潼是純來堵單抱的。

“我靠,你終於回來了!來哥怎麽樣了!”

慶祥帶人封鎖了慶來所在的醫院,就連樂潼也只知道個大概聯系不上真人。

他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要從單抱這打聽消息了。

“他沒事,晚上他醒了我告訴你,你可以來看看他。”

樂潼聽到這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又回頭拍了孔維一下。

“那我先走了,內務部最近很忙。”

最近不光是內務部,各個部門都在為庭審那天做準備,雖然慶祥和何仰春看起來像是決裂了,但這麽多年的利益糾纏怎麽可能捋的清,樂潼這不就還在內務部幹著呢。

單抱看了眼樂潼離開的背影,倒是有點驚訝。

“你和樂潼關系很好?”

“算是吧。”

孔維點點頭,跟著單抱開鎖進了她宿舍,半點都不認生。

單抱進宿舍一邊裝書一邊和孔維說話。

“很奇怪誒,但你看起來和慶來完全不熟。”

單抱背著的是個布包,孔維靠過來替她撐著包,方便她裝書。

“不是不熟,我倆就是陌生人,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竟然能和他做情侶,我是有點怵他。”

說到這孔維還打了個哆嗦,他本來長得就可愛,這一下更俏皮了。

單抱一下笑了出來,像是沒想到。

“你竟然怕他?哈哈,其實和他熟了就好了。”

單抱笑了兩聲就感覺自己有點何不食肉糜,慶來在別人眼裏好像確實挺可怕的。

“咳,不提了,走吧。”

倆人背著包走出宿舍,孔維作為學生會的副會長,還是有點面子的,和他走在一起,單抱感覺路人的眼神都收斂了一些。

“你想好另一個專業選什麽了嗎?”

“工藝美術。”

孔維眉角一挑。

“那我更好奇了,你第一個專業為什麽選了政治學。”

“呃,說來話長,不過我這專業都對事業有幫助。”

其實單抱進學校第一天選專業的時候是有些迷茫的,帝國學院專業眾多,五花八門的,每個人可以從中選擇兩個修完學分,單抱一時間不知道選什麽。

這時候就體現出何仰春的心思深沈了,他自從想讓單抱做議員之後就在她耳邊時不時提一些政治理論或者帶著單抱看些帝國出品的新聞節目。

而單抱也確實是個好學的,天天聽著聽著也成習慣了,哪怕現在離開茶園了單抱每天都還會關註這些。

就這樣潤物細無聲,單抱那天糾結的時候偶然看到了政治學,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了它。

“那工藝美術怎麽幫到你了?”

“這個嘛,我其實有不少勉強吃飯的手藝,比如雕刻墓碑什麽的,未來想開家店養老呢,出品點高端上檔次的墓碑,現在就當進修了。”

倆人說著就進了主樓,在教室找了個位置坐下。

單抱拿出書本,這門課程其實是相當枯燥的,但單抱聽課的態度卻極其認真,目不轉睛。

這讓旁邊的孔維都有些側目,也坐直了身子向她學習。

但是單抱其實是第一次系統的學知識,還入學晚了,下課提示音都響了她卻還有些不懂的地方,拿著書接著問孔維,孔維就舉例子給她講,講完才發現教室裏的人都走光了。

“今天這節課真是我度過的最充實的了。”

單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看了眼時間。

“完了,好像要遲到了。”

“你也去軍部開會嗎?”

“對,你們也開啊,能不能載我一個?”

單抱正發愁怎麽去軍部呢。

“這種大會所有人都要在,只不過我們署今年鑲邊沒什麽活。”

“唉,我昨天又收到了一堆任務資料,要是分給你們點就好了。”

“哼哼,戴枕也這麽想。”

孔維哼笑一聲,臉上都是得意,帶著單抱往停車場走。

單抱跟著孔維上了他的車,車子發動,朝著軍部開去。

“別說,如果昨天我給你簽名做你的選民還是隨手之舉,今天我倒覺得是我有眼光,軍部那些人就不怎麽重視理論知識,老大,你努力成為長官,好好的鞭笞他們。”

單抱腦子還在想剛剛學的知識,聽了這話沒忍住笑了出來,伸手撥弄了一下孔維頭上的小卷毛。

“餵,我這幾天可是了解了一點你們署和戴枕他們的恩怨,你可千萬別在軍部叫我老大。”

“那我偷偷叫,氣死戴枕。”

孔維壞笑了一下,腦袋抖了抖像是小狗拱單抱的手。

倆人沒一會兒就到了軍部,快到門口的時候單抱還非常嚴謹的在遠處下車了,沒和孔維一起走。

帝國軍部所在的大樓又是另一種風格,不像政府大樓那麽高級,也就是三層樓,灰白色的花崗巖砌的,看著還有些年頭了,大樓後面是面積廣大的訓練場。

但是層層城墻間的守衛卻極其森嚴,哨兵一身黑色的筆挺軍裝,荷槍實彈,嚴肅冷峻的力量感迎面而來。

單抱出示證件又登記了指紋和虹膜,這才進了大樓。

她踩著地毯一路跑上會議室,悄悄推開了一點門往裏看去,會議室座無虛席,幾乎所有人都到了就差單抱一個了。

完了,好尷尬。

單抱貓著腰蹲在門邊,悄悄看哪還有位置。

“誒,那怎麽空這麽多?”

整個會場幾乎所有椅子都坐滿了,只有左後排沒什麽人,就坐了個老頭。

老頭看起來快六十了,身材高大壯實,披了件軍裝外套肩上卻沒有軍銜。

他手裏拿著一根拐杖,頭發花白,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整個人精神矍鑠,一點都不顯老。

往那一坐,既威嚴又霸氣,哪怕上了年紀了,看著都能給人安全感。

這是誰,怎麽從來沒見過?

還杵著拐,身體有殘疾不是不能在軍部任職嗎?

單抱有點納悶,她這段時間好好了解了一下軍部,尤其是戴枕所在的外務署,沒印象有老頭啊。

“倒是聽他們說過後勤有個張老頭,管後勤的都這麽霸氣嗎。”

眼看著會要開始了,也容不得單抱多想,她悄悄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進去,瞟了一眼坐在前面主位的戴枕,然後直奔老頭,坐在了他旁邊。

坐下單抱才發現不是因為老頭靠後才有幾個空位,而像是給他套了個保護罩一樣,周圍一圈都詭異的沒人坐。

單抱成了第一個。

單抱進來了之後會議室人徹底到齊了,她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戴枕,而剛剛她進來還垂著眼皮裝作沒看見的戴枕,這時卻坐直了,瞪著眼睛看向單抱這邊。

還是旁邊安玉肘了他一下,戴枕才反應過來,咳嗽一聲說起了正事。

“庭審日即將到來,所有人的任務已經明確,下面看屏幕……”

單抱也趕緊拿出本子記要點,會場上其他人基本人手一個電腦,只有單抱對著本子還用筆寫,一下顯得有些寒酸了。

但單抱臉上一點不適都沒有,聽得極為認真。

只是聽著聽著單抱就感覺旁邊傳來了一道視線,她扭過頭,和老人大眼瞪小眼。

單抱模樣青春靚麗,人也有一股積極向上的勁,特別討老人喜歡,對這個特殊的老頭也不例外。

他打量了一圈單抱,臉上有了點笑意,像是覺得單抱有些出乎意料的好。

“他們都嫌棄我這個老頭,就你肯來陪我坐這。”

聽到這話的前排軍士們忍不住脊背一抖。

“嗯——我來晚了,就這有座。”

單抱憨憨的笑了一下,這話卻把老頭逗得更開心了,恨不得開懷大笑,身上的威嚴感散去了不少,多了幾分和藹。

單抱對這個老人的印象很好,這時忍不住拿出手機給何仰春發了條信息。

【我今天碰到一個老頭,同樣是老人,他比你看著親切多了。】

“本次任務的重中之重就是護衛總統,護衛總統的任務我親自執行,副官單抱……”

單抱聽到趕緊記筆記。

戴枕效率高,沒一會兒會就開完了,單抱心裏惦記著慶來,站起身就想走,卻被旁邊的老人攔住了。

“軍士,你陪我一起走吧,你也看到了我這腿腳不好。”

“好……”

單抱還沒說完,一道熟悉的男聲就插了進來。

“走什麽道還非要女alpha陪啊,怎麽為老不尊呢。”

戴枕從前臺腳步匆忙的走過來,面色看起來還有點緊張,說的話卻非常不客氣,一下子把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剛剛和藹的面孔一掃而空,老人身上的氣勢陡然淩厲起來拿起拐杖就要抽戴枕。

“個不成器的東西,怎麽跟你老子說話呢!”

單抱在旁邊跟看猴戲一樣樂,聽到這話才慢半拍的瞪大眼。

軍部有三署,外務署,保衛署,醫療署,其中主要執行任務的是前兩個,據說戴枕父親是軍部總司令,三署總長。

和戴枕一樣,老爺子身上的正直氣給單抱留下了好印象,但和戴枕不同,老爺子可是表裏如一的軍人,在軍部威望極高,連單抱都聽過他的英勇事跡。

雖然……好像和單抱想的將軍樣子有點不一樣。

“哼,我這是怕你闖禍,特意來看看,看到你這管的還算井井有條也就放心了。”

戴枕後背挨了一棍子疼的他呲牙咧嘴的,但就算這樣他還是表情扭曲的擡頭瞪老爺子,壓低聲音道。

“你是聽說了什麽,特意來看抱抱的吧,別裝了。”

老將軍聽到這呵呵一笑,也不生氣。

“你這眼睛倒是總算好用一次,終於不是做那違背道德的勾當了,這個alpha不錯,合我眼緣,我看她是個潛力股。”

老將軍和戴枕耳語了幾句,還特意回頭笑著和單抱擺了擺手。

單抱沒想到老將軍還會特意和自己告別,也趕緊露出笑容行了個軍禮。

等老人離開了單抱才探頭關心戴枕。

“打的你很疼嗎?”

“一點都不,演的,不然他還能多打幾下。”

老將軍一走戴枕立刻生龍活虎起來,只不過和父親蛐蛐幾句之後再看單抱,戴枕臉色有些不自然。

老將軍還不知道單抱和慶來的事,他兒子跟個職業小三一樣,又是見不得人的那個。

“你和慶來怎麽樣?”

戴枕其實不想問這糟心的事,但是他看到單抱滿腦子想的都是她什麽時候和慶來分手,只不過戴枕不在學院,還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

“還好,我們訂婚了。”

戴枕扯扯嘴角,有點想抽自己的嘴。

“只不過我們的孩子沒了……”

單抱聲音哀傷,但她話音一落就看到戴枕像是精神振奮的樣子,立刻轉過頭來。

“是嗎!”

“……是。”

單抱皺著眉看向戴枕。

戴枕立刻感覺不妥,強壓下翹起的嘴角,伸手摟過單抱在她背上拍了拍。

“唉,真是個悲劇……”

突然,戴枕假惺惺的聲音一頓。

倆人挨得極近,戴枕低頭聞到單抱耳側有信息素的味道。

但不是慶來的。

很淺,很熟悉,這股惡心的重金屬味,怎麽好像是何家人一脈相承的信息素。

戴枕臉上的神情徹底消失了,他低下頭還想再仔細聞聞,但這絲味道非常淡,很快就沒了。

單抱怎麽會和何家人扯上關系,戴枕立刻想起不久前何仰春和他的那次談話,他和單抱的照片還在何仰春那呢。

草,這個殺千刀的老變態打什麽註意呢!

一想到單抱可能會和何家人有關系,戴枕立刻抓心撓肝起來。

“我走了,庭審日見。”

單抱抱了抱戴枕,心情好多了,揮手準備告別。

“抱抱,你衣服扣子怎麽少了一個?”

戴枕臉上帶笑,手卻在後腰口袋裏捏出了一個米粒大小的監聽器。

戴枕現在萬分慶幸自己今天沒換衣服,監聽器太小堅持不了多久,希望他運氣夠好,這麽點時間能聽到單抱和何家誰扯上了關系。

戴枕伸手摸了摸單抱的衣角,臉上神色如常。

單抱也有些詫異的低頭看了一眼。

“誒,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算了,我回去再縫一個吧。”

單抱笑著和戴枕告了別。

看著單抱走遠,戴枕臉上的笑容陰郁起來,他手指挪動,指縫間立刻出現了一枚扣子。

戴枕把玩著這枚扣子站了好一會兒,咬緊牙回了軍部大樓。

.

快要到晚上了,單抱心裏惦記著慶來,也顧不上省錢直接打了個車來到了醫院。

推開病房門就看到慶來還是那麽安靜的躺在床上,慶祥坐在床邊,像是剛剛洗了個澡,頭發上還有濕意,正在往桌子上擺飯菜。

慶祥看到單抱回來,立刻笑意盈盈的貼了過來主動去拿單抱手裏的包還有外套。

“小來還沒醒嗎?”

單抱有些疑惑,按理說該醒了。

“醫生說快了,我們先吃飯吧。”

單抱點點頭,但是慶祥過來伸手幫她脫衣服這個舉動讓單抱有些別扭。

慶來就在那邊躺著呢……

單抱咬住唇,躲了一下慶祥的手。

“我自己來吧。”

慶祥被拒絕也不惱,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手指卻輕佻的捏住了單抱的袖口,無奈的說。

“抱抱,我身上你哪沒摸過,只不過幫你遞個衣服而已,至於嗎?”

單抱衣角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點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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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文中家庭關系最健康的人,其實是戴枕[鴿子]

戴和何家那點淵源和小三事跡之後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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