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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好熟悉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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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好熟悉的形狀

單抱吼出這句話感覺自己的氣勢回來了點, 但就算這樣她眼珠亂轉還是不敢看晏槐安陰冷的臉色。

“我有男朋友了,我這輩子一定會和Omega結婚!”

單抱像是自我催眠,又念叨了兩遍, 生怕再被晏槐安抓住,迂回著繞過他快步往議事廳跑。

“呼呼。”

單抱扶住議事廳門框這才發現何仰春為了給她解圍真的提前召開了會議,眼下正在和戴枕對峙。

“貴部這是什麽意思?今天不解釋清楚那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暗藏禍心。”

安玉心思深嗓門還大,和白秘書吵得不可開交, 他總感覺何仰春這一舉動特別突兀。

單抱趴在門邊聽了會兒更心虛了,她移開目光, 看向坐在主位的戴枕。

戴枕一言不發坐在那,那張俊臉還是單抱熟悉的樣子, 正氣十足, 但單抱看著看著就打了個冷顫,這張臉現在更像是面具, 她竟然現在才發現戴枕的真面目。

單抱探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何仰春,離得有點遠她看不清何仰春的臉色, 但想到他幫了自己這麽大忙, 自己怎麽也要感謝一下他。

單抱心裏計算了一下路線, 原路返回繞到了何仰春身後的那個側門,趁著他們不註意, 悄悄推開門貓著腰慢慢爬了進來。

何仰春忍著對面那群聒噪的黑狗, 臉上不顯山不露水, 心裏的火在層層積累。

呵, 真是膽子大啊, 他要是沒去救她她怎麽辦?

上廁所這麽點時間都管不住自己下身,他這輩子最厭惡這種被欲望控制的alpha!

突然,何仰春感覺自己的褲腳被拽了拽, 他垂眼看去,他最厭惡的alpha不知道什麽時候窩在了他腳邊,正仰頭沖他笑呢。

議事廳的桌子很大,單抱坐地上完全發現不了,她烏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看向何仰春,充滿了誠摯的謝意,像只可愛的小兔子在叼他褲腳。

何仰春手指一抖,呼吸慢慢平緩下來。

可單抱就像是不想讓他好受,何仰春眼睛一瞟就看到單抱褲子的扣子都沒系好,一看就是匆忙跑過來的,上面還沾著一點深色的水痕。

何仰春一下捏緊手杖,閉上了眼,這一瞬間血液上湧,他甚至有些頭暈。

他得和單抱定點規矩了。

單抱歪頭看了看何仰春,有點奇怪他怎麽不理自己,下一秒就感覺有東西戳了戳自己屁股。

何仰春拿拐杖敲了敲單抱。

單抱一楞,往邊上挪了挪,又被敲了一下,單抱又挪了挪,等單抱離何仰春一米遠了,何仰春才停下動作目不斜視的望向前方。

單抱嘴角抽動,原來是讓她滾遠點的意思。

單抱撇撇嘴,誰稀罕他,她也不理何仰春,拿出電話給慶來發信息。

【我爸剛給我打電話,林場別墅已經準備好迎接你了,我去哪接你?】

【來長陽街吧。】

這是離政府大樓最近的一條街了。

【那就是一些辦事處,你去那幹嘛,有什麽困難嗎,跟我說啊。】

【不是,我在寫調查問卷,可以在裏面領雞蛋。】

【……行。】

這時,議事廳雙方的爭吵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安玉嘴皮子利索,完全不饒人。

“你把我們叫過來也就算了,怎麽不叫晏家,有些不公平吧,我們軍部還沒受過這種氣。”

“誰要叫我?”

正說著,晏槐安的聲音悠悠響起,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沙啞了不少。

而剛剛走的時候還瀟灑整潔的晏槐安這時卻帶了個口罩,襯衣上也多了幾絲褶皺,像個幽靈一樣施施然坐回主位。

晏槐安坐那也不關心他們兩方人的鬥法,他掀開口罩,手指在殷紅的唇肉上不知道蹭些什麽,然後送進了嘴裏,像是回味一樣,沈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何仰春一擡頭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捏緊了手杖感覺呼吸都帶著火氣。

這麽下賤淫#亂的作風,王室也真是到了該絕的時候了。

何仰春像是又為自己的行動找到了更多的理由,他眼神示意白秘書,白秘書點點頭。

“既然人到齊了那會議繼續。”

何仰春擡擡手,那個議案又被端了上來,但局面卻沒再僵持。

晏槐安像是被什麽安撫了,理智又重新占領了大腦,他看死人一樣凝視著何仰春,目光幽深,最後還是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擡手按下了同意。

隨後就動作優雅的坐好,像是看好戲一樣,眼睛彎起,看向何戴雙方。

他這邊一同意,戴枕瞬間就成劣勢了,法案通過幾乎是板上釘釘。

戴枕皺起眉臉色難看的掃視何晏,怕不是趁這段時間倆人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再想到剛剛單抱給他發的信息說自己先回去了,戴枕心情更陰郁了。

賤人們。

明明這次會議軍部爭取到了大量經費,但戴枕站起來踢開椅子,直接黑著臉離場了。

“本次會議的議程已經全部結束,就此閉會。”

各方人馬開始有秩序的撤離,等所有人走的差不多了,單抱才偷偷冒出頭,也想趁機溜走。

但也就轉了個身,單抱就感覺自己褲腳一沈,什麽東西拽著她差點摔了個狗啃屎。

她往後一看才發現是何仰春手杖壓在了她褲腳。

“你去哪?”

何仰春語氣算不上溫和,就連臉色都帶著說不上來的陰厲。

一陣冰雪撲面而來一下糊在了單抱臉上,她像是囚犯在被質問。

單抱皺起眉,扭過身不看何仰春。

“和朋友吃飯。”

這種明顯不配合的態度把何仰春氣的臉色發白。

他為她收拾爛攤子,她還和自己端起架子來了。

何仰春感覺這些年和那麽多政敵過招都沒把他氣成這樣。

“你過來!”

何仰春腿行動不便,這時候卻像是被氣的什麽都不顧了,逮孩子一樣,站起來就去抓單抱。

單抱被何仰春吼的一楞,也上來叛逆勁兒了,反手去抓何仰春腕子,反倒拽著他踉蹌了幾步。

何仰春手腕隱隱作痛,他冰冷的瞪著單抱,要被氣瘋了。

這該死的巨力,醫療署的藥怎麽還沒研制出來,他要等不急了!

“單抱,你今天的行為讓我嚴重懷疑你的個人品質,我在思考要不要向帝國學院寫信反映你生活作風混亂的問題。”

單抱瞪大眼,她還沒考上帝國學院呢,怎麽貸款威脅她!

但何仰春確實會把握人心,一提今天的事,單抱立刻有些心虛。

尤其想到自己已經是有孩子的人了。

單抱咳嗽兩聲,放開了何仰春的手腕。

何仰春人瘦,手腕也是皮貼骨,單抱沒註意力氣,這時候再看已經有了一圈紫紅的印子,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特別顯眼。

單抱有些歉意的摩挲了一下何仰春傷處,何仰春手一抖,一把揮開了她。

“今天是個意外,我已經有了安定的生活,和諧的家庭,以後不會這樣了。”

單抱說話的樣子像個渣A,但何仰春聽到這話卻臉色舒緩了一些。

她還知道他們有了家庭。

何仰春凝視了單抱一會兒,像是在平覆情緒,而後轉身輕輕擡手招她一起往外走。

“我們約法三章,不能夜不歸宿,不能一起吃飯要及時告知,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不能再像今天一樣和那些……人鬼混,呵,如果你非要,那就祈禱別被我抓到,否則後果自負。”

何仰春這麽多年的修養好像都要還回去了,剛剛那一瞬間賤人兩個字就要沖出嘴邊了。

單抱眉頭一皺,感覺何仰春這話說的有點奇怪,又找不出奇怪在哪。

不過單抱偷偷瞄了一眼何仰春,感覺他心情似乎好了點,她也沒去觸黴頭多問,只是一個勁兒的乖巧點頭就行了。

何仰春看單抱答應了,心中的郁氣消散了一些。

他皺著眉看了單抱一眼,像是實在看不過眼,伸手幫單抱整理好了衣領和扣子,柔軟的手擦過單抱下頜,帶來了一絲溫暖。

單抱擡頭看向何仰春,感覺他臉頰冷硬的線條好像都有了暖意,單抱悄悄捏住了手指。

“晚上十點前回來。”

“知道了。”

假如單抱是個軟弱沒有主見的木偶,何仰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伴侶,什麽都不需要單抱操心。

但很可惜她不是。

單抱咬住唇,這一瞬間她好像從何仰春身上看到了媽媽的影子,卻又比親人多了絲暧昧。

停停停!

她在胡思亂想什麽,這太詭異了。

單抱有點像是落荒而逃,沒敢看何仰春的眼睛,就趕緊揮手和他告別了。

甚至走的這一路都沒回頭。

等到了長陽街等慶來的時候,單抱依然感覺被那種怪異的氛圍籠罩。

“唉。”

她煩躁的踢開一枚小石子。

沒過多久,熟悉的黑車從街頭開了過來,緩緩停在單抱面前。

單抱看到慶來趕緊調整好情緒,打開車門就熱情的吻了上去,努力掩飾自己的心虛。

“唔?”

慶來還沒來得及下車就被單抱擁進懷裏,他像是有些奇怪,但誰不喜歡愛人的熱情,慶來也立刻沈浸在單抱柔軟的櫻唇中,甚至和單抱的體#液交換讓他一直隱隱作痛的小腹都舒適了不少。

倆人親的氣喘籲籲才停下,單抱捧著慶來的臉,一點點舔吻走慶來唇邊的水光,手溫柔的替他按摩小腹,做的那叫一個細致周到。

好像越熱情,心裏的愧疚就能越少。

慶來享受的靠在單抱懷裏,倆人黏黏糊糊了一路很快就到了林場別墅。

慶來和慶祥的家在單抱眼中一點點清晰,穿過帝國奔流不息的母親河和郁郁蔥蔥的杉木林,白色的獨棟小樓慢慢浮現。

說是別墅也不準確,這裏更像是一座遠離俗世的療養院,世外桃源。

“到了,抱抱,我今天很開心能帶你來我家。”

慶來牽著單抱的手走下車,傍晚的陽光灑在慶來的臉上,為他認真的神情增添了幾分深情,自從有了孩子之後慶來身上的戾氣都削減了幾分。

慶來從開始到現在對單抱都是認真的,他甚至沒猶豫是否要這個孩子。

但慶來深情的表現卻看的單抱坐立難安,內心的愧疚要把她淹沒了。

“我也很高興,小來,以後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一直保護你。”

這不是空話,也不是一時愧疚隨口的承諾。

單抱早就想說,就算慶來將來不愛她了,單抱也不會忘了今天的這段情誼。

“哈哈,行,快進去吧,我來帶你參觀一下我房間。”

慶來聽這話除了感動還有一點好笑,他沒覺得他將來會有需要單抱保護的地方,還是讓他保護單抱吧。

不過慶來依然覺得單抱傻的可愛。

慶來笑容滿面的牽著單抱走進別墅。

進了室內,單抱眼底慢慢流出純粹的驚艷。

別墅室內空間通透開闊,以純白為主調,陽光經由百葉窗,在橡木地板上投射出斑駁的光影。

和晏槐安家缺乏人氣的稀疏裝飾相比,林場別墅有整面的書籍沿墻而立,上面還陳列著剪裁精致的綠色盆栽。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為這片空間註入了盎然生機,每一處細節都克制而寧靜,讓單抱的註意力始終被窗外的河流與林海深深吸引,好像和自然融為一體。

單抱也算見過不少住宅了,但慶家的老宅,是單抱最喜歡的一個,邊走邊看完全移不開眼。

“走,我房間在二樓。”

慶來拉著單抱往樓上走,剛走到門口,樓下就響起了傭人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時時刻刻監視著二人的動向。

“小少爺,會長在叫您呢。”

“嘖。”

慶來一看就是和他爹無法無天慣了,磨磨蹭蹭不想走,還是單抱推他過去的。

“去吧去吧,我先自己看。”

單抱沒說她是有點害怕這時候哄不好,待會兒慶祥又作妖。

“那我待會兒回來,等我。”

慶來今天是真的高興,往常肯定不會這麽好說話。

他探頭過來又和單抱交換了一個深吻這才走。

單抱哼著歌也不客氣,推門就進了慶來房間。

進門的一瞬間就被各種奢華的小玩意兒晃瞎眼了。

桌上的豪車鑰匙,抽屜裏歪七扭八的各色名表,單抱甚至還從裏面找到一副鑲滿鉆的牙套。

單抱嘴角抽動,有點想撬下來一顆。

但單抱看遍了整個房間,發現父子倆情感的鏈接卻很少,沒有合照,也沒有一起完成的手工。

只有慶祥在慶來生日時寫的一張賀卡被隨意放在了書桌上,內容還是問慶來要什麽禮物,什麽都可以。

單抱好像知道慶來為什麽會被養成這個樣子了,慶祥這個爹做的也不算十分合格,現在還這麽對慶來,單抱更覺得要和慶祥好好談談了。

她這一天也有點累了,單抱嘆了口氣把自己扔到床上,可下一秒就叫了出來。

“啊!”

單抱沒忍住呲牙咧嘴的。

“什麽玩意兒,我腰都要斷了。”

單抱皺著眉去摸慶來被窩,然後——

從裏面拿出了一把黑色手槍。

“……”

單抱面無表情的把槍又放了回去,在這個房間有點待不下去了。

但這時慶來還沒回來,單抱悄悄探出頭,觀察了一下慶來房間所在的這一條走廊。

走廊靜悄悄的,整個走廊就兩個房間,單抱很快把目光投向了走廊深處的另一間房。

“那是……慶祥的房間?”

單抱咬住唇有些糾結的在原地轉了兩圈,還是沒忍住好奇,悄悄摸了過去。

“哢嚓。”

房間沒鎖,單抱悄悄推開一條縫,往裏看去。

和慶來的房間不同,這個房間要整潔且有韻味的多。

房間正中擺著一個大辦公桌,衣架上掛著幾件各色的襯衫,一副金邊眼鏡靜悄悄放在書桌上。

大大小小溫潤的瓷器擺滿了房間的角落,看得出來主人非常喜歡。

單抱走過去靠近衣架聞了聞,一點淺淡的苦杏仁味飄進鼻尖。

“嗯,是慶祥的房間。”

單抱嘴邊有了笑意,滿足完好奇心就準備走了。

可剛走兩步,單抱就感覺自己腳被咯了一下。

“嗯?”

單抱擡腳發現是一根細小的插頭,看起來像是充電線,另一端隱沒在床底。

單抱疑惑的趴下往床底看了眼,床下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出好像是個長方形的東西。

單抱索性伸手抓著這根線把東西拽了出來。

這個東西慢慢露出全貌,單抱眼睛也一點點睜大,紅色開始在她脖頸飛速蔓延。

單抱用兩根手指捏起這個粉色的長條棒狀物,盯著它陷入了沈思,然後低頭看了眼自己。

這玩意兒的形狀怎麽這麽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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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改了個字又鎖了,以後再也不手賤了[裂開]

最近更新不太固定,sorry 給大家抽個獎吧[垂耳兔頭]

我本來下本書想寫渣女,但目前來看黃油那本更受歡迎啊啊啊啊,我可能會先寫它[可憐]對我之前承諾的讀者說sorry

在這貼個黃油的文案,求收藏[可憐]

《黃油打出HE可以拯救世界》

你眼睛睜開,立刻飛速沖向游戲艙,今天是你最期待的日子。

註冊用戶名,你毫不猶豫用了【渺渺】

進入游戲。

請選擇模式:

家庭模式

童話模式

戰爭模式

你皺起眉,不是全息黃油嗎?怎麽還有戰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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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讓Omega 做士兵上戰場……你忍不住吐槽

選擇一個小隊進行安撫&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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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什麽戰場上有孕夫……?算了都黃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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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

游戲非常好玩,一段時間過後,你感覺有些腎虛,忍不住休息一下,和網友交流。

【誒,今天的花園約會真唯美,你們都玩過了嗎?】

【沒有,我還停留在校園表白階段呢。】

【你們都太慢了,我已經和老婆在美麗小島結婚了。】

【?】

你默默打出一個問號,忍不住回來檢查了一下游戲,這玩的是一個游戲嗎??!

(此故事用來存放一些我的雷人xp[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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