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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誰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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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誰是好人

電視裏的新聞還在播放, 房間裏的旖旎卻慢慢凍住了。

單抱和戴枕站在鏡頭前,那叫一個男俊女美。

戴枕手攬著單抱,眼珠子黏在單抱侃侃而談的嘴唇上一句話也不插, 表現出了晏槐安從認識他這天起就沒見過的謙遜。

“我還挺上鏡的,嘿嘿。”

單抱對自己在電視上的表現還挺滿意的,但她轉過頭就看到晏槐安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晏槐安聲音冰冷,剛剛的柔美假面這時已經煙消雲散了。

“所以你昨天丟下我是去陪戴枕工作了?”

“也不算……”

單抱明顯沒把這當個大事, 本來也不是她自己想去的。

但她低估了晏槐安的反應。

單抱扶著床爬起來,以為今天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了, 誰知道晏槐安突然撲過來把單抱又壓回了床上,他聲音尖利, 眼珠死死盯著單抱。

“你什麽時候和戴枕搞到一起去的!慶來是你的心頭好, 戴枕也是?怪不得你在安達混的如魚得水,感情是把戴枕草服了!”

“啪!”

單抱一巴掌把晏槐安掀下去了。

晏槐安這一下把單抱撞得眼冒金星, 再聽他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單抱揉揉胸口坐直了, 面無表情的看向晏槐安。

“你要說我和慶來也就算了, 但我和戴枕清清白白,你少造謠!”

“呵, 他看你的眼神都能拉絲了, 你敢說你倆沒發生過什麽?”

晏槐安捂著臉, 身子軟倒在床邊, 他身形瘦弱, 擡起頭眼中卻都是陰狠的怨氣。

看他這樣單抱感覺自己像個家暴A,她伸手把晏槐安拽過來。

晏槐安嘴上硬氣,身體卻像是條件反射害怕單抱, 整個人瑟縮在床邊。

“我倆有沒有的和你有什麽關系,咱倆也是清清白白好吧!”

“我身子你哪沒摸過?你敢說咱倆清白,哈,那我懂了,你和戴枕也是這麽個清白吧。”

單抱臉一下子紅了,眼神有點躲閃。

“好吧咱倆不算完全清白,但我敢發誓,我和戴枕絕對沒發生什麽!要是撒謊就讓我上不了學!”

單抱一臉義正言辭,晏槐安知道她對上學這事有多執著,聽她這麽說情緒稍稍穩定了一點。

理智回來了,晏槐安立刻又變了副神色,眼角眉梢掛著委屈,看的單抱起雞皮疙瘩。

“那你為了他打我?”

“戴枕是個好人,你不光汙蔑他還汙蔑我……。”

但這話沒說完就被晏槐安打斷了,晏槐安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眼睛微微瞪大看向單抱,楞是看出了幾分無辜。

“誰是好人?”

“戴枕。”

“戴枕是什麽?”

“……”

單抱無語的瞪了他一眼。

晏槐安收起笑意像是在看傻子。

“他是好人,那在你眼裏誰是壞人,就我一個?”

“你現在像個好人嗎?”

單抱皺著眉,不懂晏槐安哪來的自信裝受害者。

“那是我想的嗎!!”

晏槐安瞬間吼了出來,他嗓子沙啞,臉色蒼白,眼睛卻紅的滴血,像是被逼到角落裏的貓。

爪子鋒利看起來隨時準備抓向單抱,眼睛卻濕漉漉的想讓單抱摸摸他。

“我十二歲腰就受傷了,你猜誰給我的第一粒止痛藥,我的好父親!從那以後他們就再也沒管過我用藥的問題,直到曝出來了影響王室形象了才強迫我戒!”

“我的臉……可能是有點缺陷,但戴枕那個廢物上學連書本上那點知識都學不明白呢,憑什麽你喜歡他!”

晏槐安明知道自己打不過單抱,這時候卻不管不顧的撲過來,連抓帶咬的,像是恨死單抱的樣子。

單抱一把抓住他胳膊,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他摁在懷裏,臉上看不到一點嫌棄和厭惡,只有疑惑。

“你臉怎麽了?”

她臉色平靜,剛剛真的在認真聽晏槐安說話,說實話這事她好奇很久了。

晏槐安慢慢擡頭,單抱像是天生就能克他,在單抱面前他發不起來任何瘋。

“你是裝的嗎,你看不到我的眼睛嗎?”

“是你眼珠更大嗎?這也叫缺陷?”

單抱擡手摸向晏槐安眼睛,晏槐安眼皮顫抖了一下。

“看起來不可怕嗎?”

只要出席活動,有相機的地方,晏槐安都會戴美瞳,用他父母的話,誰看到他都會覺得不適,更體現不出王室的尊貴。

“哦,好可怕。”

單抱挑挑眉,一本正經的說。

她掐住晏槐安脖子把他拽起來,晏槐安以為她要打他,立刻閉上了眼。

但隨後,一點柔軟的觸感覆在了晏槐安眼皮上。

晏槐安心一顫,迫不及待睜開了眼。

“你親我?你第一次親我……再來一次好不好,這次我一定睜開眼,你可以直接親在我的眼珠上,如果你喜歡,我還可以讓你舔……”

晏槐安臉色微微發紅,這時又掛上了羞澀的笑意,說著說著就往單抱懷裏撲。

“停……有點惡心了。”

單抱眉頭越皺越緊。

晏槐安情緒像是過山車,喜怒無常這幾個字都算誇他了,但單抱像是習慣了,看他終於消停了,單抱拿出書來接著看,晏槐安也不動,還這麽抱著單抱,陪她一塊兒看。

過了一分鐘。

“你這題答錯了。”

“嗯?戴枕告訴我就是這個答案。”

“這題也錯了。”

“……”

.

“阿嚏!”

戴枕揉了揉鼻子,嘴角咧開笑了出來。

“是不是寶寶想我呢。”

戴枕房間裏也在播放著那個新聞,他甚至都不換臺,從到了安達就開始循環播放,單抱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戴枕進了辦公室直奔書桌,桌下有一個紅色按鈕,戴枕按一下,地板緩緩打開,一個保險櫃露了出來。

戴枕下意識想掃指紋,一靠近動作卻頓住了。

他瞇起眼,突然跪坐在地上,仔細去看保險櫃。

保險櫃邊緣肉眼可見微微翻卷。

戴枕瞳孔縮小,立刻伸手去掰,哢嚓一聲,沒用指紋櫃門就被生生打開了。

而裏面的東西不翼而飛。

戴枕跪坐在地上,臉上一點點爬上陰翳。

安達屬於政府部門,所有保密文件都存在軍部大樓,這個保險櫃只有他的私人物品,竟然有人會來偷。

誰!

那照片發出去對他造不成實質傷害,也就是名譽受損,戴枕臉皮厚不在意這。

就是單抱……

戴枕脖頸青筋直跳,拿出電話打給安玉。

“安哥,你叫幾個鑒證的弟兄來我辦公室,別讓老頭子知道。”

也就過了十分鐘,門就被敲響了。

幾個人穿著軍部的制服魚貫而入,安玉跟在後面,臉色嚴肅。

沒有一個人說話,房間內的空氣一點點凝固。

領頭的那個勘察了一遍整個房間,調了視頻,電腦一刻不停的分析,他眉頭卻越皺越緊。

過了一會兒,他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和戴枕匯報。

“老板,這不像外人做的。”

那就是政府內部的特工。

戴枕和安玉對視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說實話戴枕腦子裏立刻想到了慶來,但慶家調不動帝國的暴力機器。

“晏家?二晏倒是有可能做出這沒品的事,但他現在自顧不暇呢。”

安玉喃喃著,覺得這事太蹊蹺了。

戴枕沒說話,房間安靜了一會兒,突然,兜裏電話響了起來。

在這個時間點?

安玉立刻有了一種風雨欲來的不祥預感。

戴枕面無表情的拿出來,一看,白秘書。

戴枕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和內務部屬於互相牽制的關系,平時並沒有多少來往。

戴枕把電話放到耳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邊每說一句話,戴枕臉上的冷意就更重一分。

房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戴枕掛了電話,手指捏住手機,用力的發白,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我去趟何家的茶園。”

.

何仰春坐在茶園的紅木長椅上,桌上擺著兩杯熱氣騰騰的白茶,是他剛剛煮好的。

何仰春身姿挺拔,目光專註的看著手裏的東西,旁邊擺著一根黑色拐杖。

手術還是做晚了,醫生建議近幾年一定要仔細療養,不要劇烈運動。

但就算這樣,恐怕日常活動也要借助拐杖了,總會有點跛。

但收益也很明顯,災區的照片和視頻曝出,法案帶來的不良影響被帶過去了,這幾天何仰春的支持率穩步上漲。

最重要的,單抱沒事。

何仰春想著想著搖搖頭,他最近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其實就單抱這個身體素質,說不定也砸不死,結果自己當時沖動了,賠進去一條腿。

“咚咚。”

“部長,戴署長到了。”

“讓他進來。”

何仰春這才放下手裏的東西。

只看他剛剛認真的樣子,可能還會覺得他是在看什麽文件,但放下才發現,是幾張露骨的裸照。

何仰春雖然不在意單抱的心飄到哪去了,但看到照片裏玩的這麽臟,還是有種自己的東西被汙染的惱怒。

“白秘書,帝國學院的考試還有幾天?”

“就兩天了。”

何仰春點點頭。

好在過不了多久就都會解決了。

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

戴枕習慣穿軍靴,踩在地上聲音能傳很遠,他走進茶園的時候臉上的怒意已經斂去不見了,只殘留了一點困惑。

戴枕也不講究,沒等何仰春說話,拉把椅子就坐,看到桌上放著茶,拿起來一口就喝光了。

戴枕喝完茶斜靠在椅子上,正視何仰春。

“我走到這了,都沒想明白你來刺我這一下是為什麽,我知道你惦記著總統的位子,但你要是覺得憑這幾張照片就能讓我站隊你,那你真是老年癡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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