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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你和其他Omega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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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你和其他Omega有過……

一年前慶祥受邀去了松縣鄉下,就是為了考察那片拆遷的地,但沒想到公司奸細裏應外合竟然要趁著發生泥石流直接讓慶祥死在山裏。

當時單抱上山采菌子,因為泥石流也困在了山上,單抱以為自己要交代在山上了,沒想到走兩步就撿到了一個Omega。

那時慶祥情緒激動,信息素有些控制不住的外洩,很快把單抱的易感期勾引的提前了。

但那時單抱並沒想對慶祥做什麽,可慶祥卻怕單抱把他丟下等死主動投懷送抱,倆人做了又做,而單抱也果然帶著慶祥走出了大山。

單純的女A怎麽可能經得住慶祥的甜言蜜語,單抱迷得暈頭轉向,當時甚至和他求婚了。

可等快要出去的時候,單抱某次找食物再回來就發現慶祥不見了,想通前因後果之後單抱還垂頭喪氣了一陣。

“我當時派人去找你也沒找到。”

“你讓人來找過我啊?”

單抱一楞,臉色輕松了些。

慶祥哼了一聲,沒說他是讓人來抓單抱的,想把她抓回北城給他當按#摩棒。

單抱沒想這麽多,再見到慶祥她還是很開心的,小聲呢喃了一句。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著把慶祥又往懷裏摟了摟。

她是真的喜歡慶祥,當年能同意也是因為慶祥身材很符合她的審美,屬於是夢中情O了。

還有一點小小的原因是單抱覺得慶祥給她一種父親的感覺,單抱沒有父親,但她想象中的父親應該就是這麽文質彬彬的。

雖然草起來之後慶祥騷的讓她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了。

慶祥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清醒,或者是被信息素控制了,不然再見到單抱怎麽讓他這麽高興。

他又往單抱懷裏蹭了蹭,感覺這些天的煩躁都消失了,甚至想好好睡一覺,而自己的alpha就在旁邊守衛著他。

正迷迷糊糊呢,就聽到單抱說。

“你是自己玩過頭了嗎,原來沒有這麽淺啊,顏色好像也變深了。”

手指像是戳進了一團熱黃油,濕熱滑膩沒有半點阻力。

單抱像剪刀一樣分開手指,撐開一個口子往裏看。

她手上的繭子堅硬又粗糙,慶祥眼眶濕潤很快就受不住了,腰身抽動著想躲。

但單抱好像個盡職的醫生,手指撥弄著熟紅色的軟肉,還在認認真真觀察。

慶祥身體一僵,沒立刻說話,單抱一擡頭就看到他臉色陰沈的看著自己,眼裏說是憤恨又不像。

“怎麽了?”

單抱蹭了蹭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液體,突然伸舌舔了一下。

嗯,苦杏仁味的。

“你有過其他Omega嗎?”

“有過。”

單抱也不騙他。

“那其他Omega給你生過孩子嗎?”

“沒啊……嗯??什麽意思?”

單抱體會到話外音差點沒跳起來。

“我有孩子了?!”

“哼,想得美,已經流掉了。”

慶祥咬住牙,沒有alpha的安撫自己做掉了孩子對Omega是巨大的沖擊,當時的委屈和難過讓他一直記到現在,更可惡的是他派人去找單抱卻發現單抱騙他。

不過慶祥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歸結為信息素的作用,而他依然覺得用流產換自己活著還是劃算的。

單抱怔怔的摸上慶祥的肚子,半晌沒說話。

突然,她低頭把耳朵覆在慶祥小腹聽了聽,雖然這個生命和單抱幾乎沒產生過任何聯系,但她心裏還是湧上來一絲惆悵。

慶祥嘴唇抖動,這一刻突然想把單抱放到身邊來,但也就是一瞬,他腦子裏想到自己的公司,還有自己的名聲。

被人發現和一個底層少女攪在一起了,還懷過她的孩子,這對他這個地位的Omega來說怎麽都不算光彩的事,更何況小來馬上要回來了。

而且現在信息素蒙蔽了他,等信息素褪去了再後悔就晚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像是心有靈犀,單抱擡頭看向慶祥,目光澄澈。

慶祥說出口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他向來擅於觀察,這一刻竟然說不上為什麽有些害怕。

單抱要是知道他的身份會不會生出別的心思,和其他人一樣臉上露出貪婪的神色。

“慶祥。”

“啊?你姓慶?”

單抱有些詫異,姓慶的這麽多嗎。

慶祥不驚訝單抱知道這個姓,以為她是進了北城聽過他的名字,畢竟榮慶的產業遍布北城。

慶祥盯著單抱,看清她臉上只有詫異之後才放下心,可轉瞬又湧上來不安全感甚至恐懼。

他第一次碰到了自己無法掌握的東西。

慶祥這一生不說春風得意也算得上順風順水,慶家在帝國敢說第二富沒有人敢說第一,而自古官商勾結,慶家和何家可以說是世代的政治盟友。

錢權放一起就是無敵的法寶,哪怕晏家身為王室也忌憚不已。

而慶家比何家要強,本家的地位無可動搖,沒有那麽多支系,慶祥生下來就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代家主。

當年唯一一次波折是他父母想用alpha控制他聯姻,而當時還很青澀的慶祥做事卻極為乖張。

他自己篩選基因做了受孕,最後挺著肚子親自去找了那個alpha,直接把他父母氣的血壓飆升進了醫院,也失去了最後鬥一鬥的心氣,帶著錢出國了。

雖然隨著年齡的增長慶祥越來越成熟,也越來越會裝,但一直以來alpha對他來說也只是掌中之物罷了。

直到遇到單抱,他們的相遇時機不對,相處方式也不對,慶祥每次想到單抱都會有種棘手的感覺。

當然,這是他自己把這種感覺定義為面對困難的棘手。

單抱是真的喜歡他這個人?他不信單抱能對財富無動於衷。

“你現在做什麽工作呢?”

慶祥垂下眼皮,試探的說。

“工人。”

單抱看慶祥難受,準備再給他一個臨時標記,唇已經貼上他脖頸了,說話都含含糊糊的。

她還特意選了個好聽點的工作,總比掃墓碑的強點。

但其實不管她做什麽在慶祥眼裏和撿垃圾都沒什麽區別。

腺體被咬破,熟悉的信息素的註入讓慶祥渾身都舒暢起來,大腿抖動,把單抱衣角都噴濕了。

慶祥眼睛迷蒙了一瞬,但還是咬牙把話說了。

“你以後定期來給我一個標記,一次兩萬怎麽樣。”

單抱嘴立刻停住了,怎麽又有人用錢誘惑她!不知道她經不起誘惑嗎!

兩萬,單抱不可否認她太心動了,但這不是又成錢色交易了。

慶祥看單抱沒第一時間拒絕心想他猜對了,臉色卻半點看不出高興,伸手推開單抱想站起來,不讓她抱他。

然而站起來的那一瞬,一只手抓住了他。

單抱的體溫很高,像個小火爐一樣,慶祥從她懷裏出來甚至感覺有絲冷意。

這時候單抱拽住了他的手腕,慶祥竟然眼眶有些濕潤,Omeg息素還在折磨著他,他的大腦催促他回到alpha的懷抱。

“當時在山上我說我想娶你做老婆,我是認真的,你怎麽想?如果你說你想和我在一起,那我一分錢都不要,我會攢錢娶你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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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是嬌妻,我就不點名了[墨鏡]不過等他糾結完寶寶早被人撬走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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