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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婚戒 轉身迎上周時越那雙笑吟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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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婚戒 轉身迎上周時越那雙笑吟吟的眼睛……

聽著舒珈十分“體貼”的話,賀途沈默下來。

當初去科爾布丘之前,他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可本意是不希望舒珈在這場婚姻裏束手束腳,卻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

話一說出口,眼前的賀途便皺了皺眉。

原本舒珈看他回答得那麽勉強,還要專門把時間空出來,以為外交部有要事要忙,剛好她也不想讓賀途回去。

才提起去年領證時,他曾說過的話。

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舒珈也知道賀途是一個思慮周全的人。

她想起爺爺在電話裏提到的禮節問題,怕他誤會,又補充一句:

“我會以你的名義帶一些禮物過去,他們會理解的。”

賀途沒說話。

他看著舒珈,幾秒後,平靜地接受了她的安排:“都聽你的。”

聽到賀途的回覆,舒珈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前排的陳正抽空瞥了一眼中央後視鏡中的夫妻兩人。

見兩人商定完畢,表面還算達成了共識。

他略一思索,適時開口說道:“太太,先生,你們想好了今晚去哪家餐廳吃飯嗎?我好往那個方向開。”

陳正的話打斷了舒珈和賀途的思緒。

兩人紛紛低頭,在手機上查看著什麽。

最後,是舒珈先報了一家餐廳的名字,賀途應了聲“嗯”後,接收到地址的陳正當即調轉方向,按照導航往餐廳的位置開去。

之後的晚餐時間。

舒珈心裏裝著事,顯得額外安靜了許多。

倒是賀途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在外面吃過晚餐,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舒珈第二天還得去研究所上班,她簡單梳洗一番,吃下褪黑素就睡著了。

這天晚上,關於賀途具體是幾點上床睡覺的,舒珈不是很清楚。

她只知道早上起床後,旁邊的床鋪冰冷冷的,空無一人。

換掉身上的睡裙,舒珈下樓來到廚房。

廚房裏也沒有賀途的身影。

舒珈想起那天羅蓉說過賀途有早起健身的習慣,以為他在樓下健身房,於是沒想太多,正準備拿出手機點兩份早餐。

家裏的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

舒珈走過去,先在可視屏上看了一眼,隨即打開別墅的大門。

槿園的安保工作一直做得很好。

一般不會輕易把無關人員放進來,能自由出入的都是得到過業主首肯的。

“你好,請問是賀途賀先生的家嗎?”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小哥,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他身上穿著工作制服,來自明城一家老牌的珠寶修覆店。

“是。”舒珈點了點頭。

“請問您是他的?”

年輕小哥似乎是怕舒珈多想,沒給她開口的機會,連忙又解釋道,“您別誤會。是我們老板特意叮囑過東西一定要親自交到客人手上,以免有遺漏。”

舒珈表示理解,“我是他的妻子。”

她拿起手機,剛想要給賀途打個電話,卻聽見對方說,“您是賀先生的愛人,那您簽收也是一樣的。”

話落,年輕小哥取下肩上的背包。

拉開拉鏈,他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精致的手提紙袋。紙袋上的花葉圖案,是富有立體感的燙金浮雕工藝。

舒珈眼睜睜看著年輕小哥又從紙袋中,取出一個紅絲絨戒指盒。

戒指盒打開。

裏面赫然躺著一款男式戒指,戒面寬大,款式簡單。

是她當初為賀途挑選的婚戒。

“賀先生的戒指已經修覆好了。”年輕小哥說,“您確認一下,沒問題的話麻煩在這張單子上簽個字。”

舒珈接過年輕小哥遞過來的簽字筆,在確認物品已收貨的單子上,簽下了賀途的名字。

她的字跡娟秀工整。

與一旁下單時,賀途遒勁有力的筆跡完全不同。

“祝您生活愉快。”

年輕小哥完成工作,他把戒指放回紙袋裏,遞交給舒珈,隨後將收貨單細心收好,便離開了。

舒珈關上門,提著袋子返回客廳時。

剛巧撞上從樓上下來的賀途,他眼底有著淡淡的疲憊。

“你今天早上沒去健身房麽?”

舒珈有些詫異。

“沒去。”

賀途微微搖頭,他的視線落在舒珈手中提著的紙袋上,問道:“有人給你送東西?”

“有人給你送的東西。”

“我的?”賀途喝水的動作一頓。

“嗯。”

說著,舒珈伸直手臂把袋子遞到賀途眼前。

賀途眼一垂,瞥見紙袋底部的紅絲絨戒指盒,這才想起來今天是婚戒修覆好,送上門的日子。

他抿起唇,看向面前的舒珈,聽見她說:

“我幫你簽了收貨單。”

賀途接過婚戒,舒珈便轉身用寧虞給她買的玻璃杯,倒了杯水。

接著,話題就被轉移了:

“早餐我已經在手機上點好啦,大概二十分鐘左右能到。”

賀途望著她的背影,應道:“嗯。”

舒珈喝完杯中的半杯水,又去飲水處打了一杯。

水聲在空闊的廚房裏格外清晰。

舒珈盯著玻璃杯中慢慢上升的水位,輕輕斂眸。

其實她想問與婚戒有關的事。

但又害怕一些問題並不是她期望聽到的那個答案,倒還不如不問。

舒珈正思考著,視線裏突然插進來一只手。

賀途靠近她的後背,他高大的身影幾乎能把舒珈整個人都籠罩在懷裏。舒珈看見他俯下身,擡手關掉即將溢出來的飲水開關。

“在想什麽?”

貼近耳邊的聲音,讓舒珈的耳朵有些發麻。

她不自然地移開視線,剛要回話,賀途的手跟著她的手也搭在了島臺上。

兩人指尖距離貼近。

婚戒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戴在了無名指上,有些醒目。

賀途今天換了一塊黑金色的手表,腕表下他的手指勻稱修長,骨節分明,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見。

“沒想什麽。”

舒珈縮回手,她拿起裝滿水的杯子,若無其事地回頭對著賀途說道:“起太早,腦子還沒開機。”

她捧著玻璃杯喝了口水:“你的戒指為什麽拿去修覆了呀?”

“不小心磕碰了一下。”

舒珈看著他,沒等她問更多。

身旁的賀途便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全說了出來。

得知他是在回國的前一周,戒圈被重物擠壓過,導致有些變形損壞,才送去修覆,舒珈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原本想在科爾布丘找家本地的珠寶修覆店,把它修覆好,但可能會和回國時間起沖突,所以就帶回國內了。”

舒珈了解地點了點頭。

“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舒珈迎上賀途眼底的笑意,問他,“你今早還用去外交部麽?”

“不用。”

舒珈“哦”了一聲,“我先回樓上化個妝。”

目送著舒珈離開廚房,賀途才收回目光。

他舉起手,盯著無名指上的婚戒看了一會兒,腦子裏全是剛才他們戴著婚戒的手,放在一起的畫面。

……

不到二十分鐘。

舒珈在槿園附近餐廳預訂的早餐,由店員送上了門。

她跟賀途一起用過早餐後,陳正剛好過來。

舒珈快速收拾了一番,和賀途道別後,就出門上班了。

一到辦公室,高歆雯就像往常一樣開朗地向舒珈打招呼。

兩人湊在一起聊了幾句,便分開去完成各自的工作。

上午的工作時間很快過去,中午的午餐,舒珈跟著高歆雯在研究所附近的餐廳吃了點。

回去的路上,她們路過生物研究所時。

高歆雯突然八卦地說道:

“我聽說,最近隔壁生物研究所來了個大帥哥,好像是從海外歸國的博士。”

舒珈看向高歆雯,“姓周麽?”

“是啊。珈珈你也聽說了?”高歆雯低頭拿出手機,她說,“叫周什麽越來著,我看看她們的聊天記錄。”

高歆雯人緣好。

她雖然在研究所工作沒幾年,但認識的人卻相當廣泛。舒珈經常能從她的嘴巴裏聽到隔壁研究所,甚至是順柔區某醫院裏的八卦。

認識高歆雯到現在,舒珈都覺得她的人際關系始終是個迷。

“周時越吧?”

“誒,對對對!就是他!”高歆雯興奮過後,馬上疑惑道,“珈珈你怎麽知道的?”

“他是我的高中同學,在我們學校很有名。前段時間班上的同學知道他回國發展後,在班群裏激烈地討論了一番,還說著要搞什麽同學聚會。”

“不對啊。”

高歆雯說,“我怎麽聽說周時越畢業於明大附中,珈珈你不是四中畢業的麽?”

“對,我高二從附中轉過去的。”

這事,高歆雯之前從來沒聽舒珈說過。

“你高中還轉過學?我怎麽不知道啊。”

舒珈無辜地眨了眨眼,“你也沒問過我呀。”

“不糾結這個了。”

高歆雯八卦的雷達響了,“既然珈珈你跟他一個班,那肯定知道他很多以前的事吧?比如什麽戀愛啊,喜歡的人。”

舒珈認真想了想,“我記得我轉學之前,周時越是沒談過戀愛的,也沒聽說他有喜歡的人。”

“然後呢然後呢?”

舒珈搖頭,“然後我轉去四中,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聞言,高歆雯哽住了。

轉念一想,倒也附和舒珈的性格,她轉而問道:“那珈珈,他現在有女朋友嗎?”

“不知道。”

“好吧。”

高歆雯一看就從舒珈嘴裏問不出什麽來,她決定自己去打聽。

整整一個下午,高歆雯時而工作時而摸魚,還真讓她打聽到了不少周時越的消息。

“珈珈,你肯定想象不到我打聽到了什麽。”

兩人結束完工作,邊往研究所大門走,邊討論周時越的八卦。

“我聽人說,周時越大學畢業後談了個女朋友,但是去年分手了。珈珈你猜一猜是因為什麽?”

舒珈今天下班比平時要早十分鐘。

此時,研究所的門口還沒有停著那輛熟悉的卡宴,她低頭看了眼手機,發現五分鐘前賀途發來了一條消息:

【今天可能會晚到十五分鐘。】

舒珈回了句“好”,隨即看向滿眼期待她接話的高歆雯,“因為異國?”

“猜這麽準,珈珈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面對懷疑自己的高歆雯,舒珈無奈一笑。

“真不知道,我隨口猜的。”

舒珈解釋道,“我跟周時越前幾天才通過班群加上好友,我……”

沒等舒珈把話說完,高歆雯直楞楞地看向她的身後。

舒珈疑惑回頭,轉身迎上了周時越那雙笑吟吟的眼睛。

“你們是在聊我嗎?”

周時越說這話時,視線徑直落在了舒珈身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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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途:家人們覺得我能趕上嗎?

下章入v,感謝支持[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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