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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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爸今天不在家。”
程錚說完，掙脫開祝苑的手，牽強的靠在門上，扶著額頭，說：“進來吧！”
祝苑被程錚呼出的熱氣，弄得脖頸滾燙，她輕聲的回了聲“哦！”
就跟著程錚進了屋。
看程錚走起路來顛三倒四的。
祝苑跟在後面，下意識的伸出手，想去扶程錚。
“喝熱水還是冷水？”程錚靠在桌子邊上，聲音弱弱的問。
祝苑看程錚沒力氣，剛想拒絕，就聽到程錚說。
“我去燒一壺熱水。”
程錚說著，就進廚房，接了一壺水，燒上了。
在熱水咕嚕咕嚕冒氣時，程錚回到客廳，蹲在電視櫃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包感冒藥，倒在了嘴裏。
祝苑看程錚幹吃顆粒藥，不喝水，她怕程錚被哽咽到，邊貼心的說。
“需要給你倒杯水嗎？”
“不用。”程錚嘴裏嚼著藥，慢慢站了起來。
祝苑眉頭緊皺著，親眼看著程錚咽下藥的。
顆粒藥對祝苑來說，就像是吞刀片一樣，不兌著水喝，難以下咽。
程錚吃完藥，拖著笨重的身體，靠在了椅子上，太難受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
揉太陽穴的間隙，程錚餘光裏，註意到祝苑還板正的站著，放下手，對上祝苑的眼睛說。
“你隨便找了位置坐下吧！”
程錚眼眶周圍紅紅的，聲音也柔了下來，和往常她看到滿身是刺的程錚不太一樣。
祝苑楞了下，有點受寵若驚的回了句：“好的。”
祝苑找了個就近的凳子，坐了下來。
祝苑看程錚有點難受，就沒打攪他。
安靜了下來。
興許是太無聊了。
祝苑扭著頭，打量了四周。
這一看，她就驚訝的發現，程錚家特別幹凈，而且還特別簡單。
他們家，家具大多數是木質的，電視是祝苑小時候見過很笨重占地面積很大的老式款，吊頂的燈是一個長條的燈管，地板是水泥沒有精裝過的。
連吃飯的桌子，都是有些年歲的木頭拼接而成的。
在客廳的一個角落裏，祝苑看到堆成小山的酒瓶子。
以及一些玻璃碎片。
讓祝苑更為驚嘆的是，程錚家的全家福。
全家福上，只有程錚和他爸，剩下的一半，被塗滿了紅色油漆，已經看不清楚了。
祝苑望著全家福，只覺得窒息和恐懼。
——啊湫
祝苑鼻子被堵住，很癢，她忍不住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興許是她的噴嚏聲很大，吵醒了閉著眼睛的程錚。
只見程錚稀稀疏疏的站起來，進了房間，過了幾分鐘，從裏面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條毛巾和一套幹凈的衣服。
“家裏的吹風機壞了，用毛巾將就擦一下頭發。”程錚把毛巾遞給祝苑後，又拍了下手上，疊得整齊的衣服說。
“這套衣服，是幹凈的。”
——咕嚕咕嚕
廚房裏的水冒出了氣。
程錚的頭發，在幾個月裏，已經長長了，礙於沒有時間修剪，他的頭發已經到了眼睛處，在咕嚕冒氣的水聲裏，祝苑望著程錚蕩起一層薄霧的眼睛，隨著熱氣，心跳加速了。
程錚怕開水冒出來，見祝苑遲遲沒有接，焦急的把衣服放在凳子上，就去了廚房。
關好天然氣。
祝苑聽到程錚的腳步聲，才回過神來。
最近，她總會失神。
“程錚，你們家洗手間在哪？”祝苑趁著程錚沒有過來，她抱起衣服，看向程錚，說。
“沒有洗手間，你去我房間換吧！”程錚楞了下，隨後指著左手邊，被關得緊實的房間說。
“哦，好。”祝苑抱著衣服，就去了程錚指的房間。
打開程錚房間的門。
她被裏面簡單的擺放，驚住了。
程錚的房間，不像她房間那樣，放滿了她的小玩意，而是一張窄小的床，外加一個衣櫃。
沒有窗簾，連燈，都是一盞小小的臺燈。
不過，程錚的房間，異常幹凈，甚至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苦橙味。
祝苑換好衣服出去，程錚給她到了一杯熱水。
“暖暖身子吧！”
“好。”祝苑接過冒著熱氣的熱水，輕輕的抿了口。
把熱水放在桌子上放涼時，祝苑拿起脖子間的毛巾，擦起了頭發。
這次，程錚給她找的衣服，似乎符號她的尺寸，她穿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沒有大褲腳的束縛，祝苑走起路來，輕松不少。
擦好頭發，祝苑放桌子上的熱水，溫度剛合適，她拿起杯子，把熱水喝完了。
“程錚，這個毛巾放在哪？”祝苑拿著毛巾，問站在廚房的程錚。
“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就行。”程錚洗著蘋果，騰不出手說。
“哦。”祝苑把毛巾放在凳子上，剛想去廚房，看看程錚在幹什麽。
就看到不遠處的櫃子上，放著一個項鏈。
和祝苑丟的一模一樣。
祝苑的項鏈，從出生起，就戴在脖子上。
可惜被她弄丟了。
至今都沒找到。
祝苑走到櫃子旁，拿起了項鏈，仔細看了下外表，發現和她丟的那條，一模一樣。
“程錚，我的項鏈怎麽會在你這。”祝苑拿著項鏈，激動的走到廚房，亮給程錚看。
程錚洗好蘋果，正用紙巾擦去蘋果表面的水，就聽到祝苑在提項鏈。
他轉過身一看，祝苑的笑瞇著眼，很寶貝她手上的項鏈。
在祝苑期待程錚的回覆時，程錚只是沈默了下，說：“吃蘋果嗎？很脆。”
祝苑從程錚端著的盤子裏，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咬了一口：“真的好脆啊！”
祝苑在程錚家，坐到了雨停。
臨走前，祝苑讓程錚給她找了一個袋子。
她把衣服裝好，笑著說：“你的衣服，我改天洗好了給你帶過來。”
“嗯。”
接著，祝苑把她失而覆得的項鏈，拿在手心，說：“我的項鏈，我就拿回家了，謝謝你撿到我的項鏈。”
程錚望了下祝苑手上的項鏈，回了個“嗯”。
在關上門的一瞬間，祝苑看到程錚低落的模樣。
讓她想起，在天臺上，落魄的程錚。
“程錚。”欲言又止的她，最終只喊出了他的名字。
在程錚還懵著，看向她時，祝苑轉個彎，說：“拜拜！”
“嗯？”
祝苑笑得燦爛的回覆了程錚的疑問：“嗯。”
二月中旬。
周六。
祝苑被徐瑩瑩拉著去了一個農貿批發商場。
商場很大，有整整五層樓，一樓是買嬰幼兒的衣服，二樓是女裝，三樓是男裝，四樓是鞋子，五樓是兒童玩具。
徐瑩瑩是在周四下午，坐公交車時，看到顯示屏上，打著商場的廣告，念叨了兩天，周六一有空閑時間，就拉著祝苑，坐上公交車去了商場。
商場只需要乘坐302路公交車就能直接到達商場門口。
上商場前，徐瑩瑩特意打聽到，二樓有家女裝店，專門賣一些流行服裝，質量和款式都特別好，最重要的是，全場衣服打五折。
徐瑩瑩就是聽了打折便宜的當了。
到了二樓，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家打五折的店。
是問了周圍的人，才知道，這家店今天早上就已經關店，不賣了。
徐瑩瑩垂頭喪氣，嘀咕著說：“早知道昨天放學就來。”
徐瑩瑩昨天想著，時間短，來回折騰很累，等今天有多餘時間，就來逛逛。
哪知，關門了。
祝苑看出徐瑩瑩有點失落，“瑩瑩，我肚子好餓啊！”
她邊說話，邊觀察著徐瑩瑩。
徐瑩瑩聽到“餓了”兩個字，肚子也不自覺咕咕叫了。
徐瑩瑩眼球一轉說：“那去吃飯？”
徐瑩瑩很好騙，用一頓火鍋，就能解決。
祝苑拿出剛進商場，被一個阿姨塞的廣告給徐瑩瑩看，祝苑指著廣告上很誘人的火鍋：“吃火鍋？”
徐瑩瑩猶豫了下，隨後兩眼放光，樂開了花說：“我要吃麻辣和酸湯的。”
祝苑笑著回：“好，你想吃什麽我們就點什麽。”
火鍋店離商場不遠，在另外一棟美食城裏。
不過徐瑩瑩和祝苑，按照廣告上的地址，還險些沒找到。
火鍋店在美食城二樓的小角落裏。
估計是味道不錯，排了很長的隊。
祝苑她們也參與了其中。
在等火鍋時，徐瑩瑩閑無聊，拉著祝苑開始在裏面到處逛。
美食城裏的食物，琳瑯滿目的，看得祝苑和徐瑩瑩口水直流。
不過她們還是忍住，把空肚留給了火鍋。
徐瑩瑩被樓下吵雜的聲音吸引，走到玻璃欄桿邊上，往下看，一樓擠滿了人，很是熱鬧。
“苑苑，你看，樓下好像在舉行活動。”
說著，徐瑩瑩拉著祝苑，走到了玻璃欄桿邊。
徐瑩瑩有點好奇，是舉行什麽活動，“苑苑，我們去一樓看看吧！”
祝苑看徐瑩瑩心情不錯，就跟著她下了樓。
到了一樓。
徐瑩瑩帶著祝苑，擠到了前排。
觀察了下，徐瑩瑩發現是一個小型的詩詞大賽，只要連續回答出他們的問題，就有一次抽獎機會。
而抽獎中的概率，是百分百中。
徐瑩瑩的興趣，落在抽獎環節上。
在主持人重覆第三聲時，徐瑩瑩自告奮勇的舉起祝苑的手，聲音很大，很激動的說。
“這，我們要參加。”
徐瑩瑩的聲音大，主持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們。
“苑苑，拿一等獎，就靠你了。”徐瑩瑩邊說，往前推了祝苑一下。
“徐、瑩、瑩。”祝苑對太熱鬧的環境，是有點抵抗的，她咬牙切齒，小聲的喊出了徐瑩瑩的名字。
“苑苑，就這一次，拜托了。”徐瑩瑩搓著手，可憐巴巴的說。
祝苑看著徐瑩瑩，無奈的嘆了口氣。
誰叫她和徐瑩瑩是最好的朋友。
祝苑豎起食指說：“僅此一次。”
徐瑩瑩乖巧的點著頭，在祝苑準備轉身時，徐瑩瑩拉大聲音，給祝苑助威。
“苑苑，加油！”
有了徐瑩瑩做開口瓶，場下的人，紛紛為祝苑加油打氣。
“小姑娘，加油！”
“拿下一等獎。”
“……”
“苑苑，聽到了嗎？我們都在為你加油！”徐瑩瑩站在臺下，很是激動。
祝苑最後連續答出了五個問題。
有一次抽獎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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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苑被程錚呼出的熱氣，弄得脖頸滾燙，她輕聲的回了聲“哦！”
就跟著程錚進了屋。
看程錚走起路來顛三倒四的。
祝苑跟在後面，下意識的伸出手，想去扶程錚。
“喝熱水還是冷水？”程錚靠在桌子邊上，聲音弱弱的問。
祝苑看程錚沒力氣，剛想拒絕，就聽到程錚說。
“我去燒一壺熱水。”
程錚說著，就進廚房，接了一壺水，燒上了。
在熱水咕嚕咕嚕冒氣時，程錚回到客廳，蹲在電視櫃前，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包感冒藥，倒在了嘴裏。
祝苑看程錚幹吃顆粒藥，不喝水，她怕程錚被哽咽到，邊貼心的說。
“需要給你倒杯水嗎？”
“不用。”程錚嘴裏嚼著藥，慢慢站了起來。
祝苑眉頭緊皺著，親眼看著程錚咽下藥的。
顆粒藥對祝苑來說，就像是吞刀片一樣，不兌著水喝，難以下咽。
程錚吃完藥，拖著笨重的身體，靠在了椅子上，太難受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
揉太陽穴的間隙，程錚餘光裏，註意到祝苑還板正的站著，放下手，對上祝苑的眼睛說。
“你隨便找了位置坐下吧！”
程錚眼眶周圍紅紅的，聲音也柔了下來，和往常她看到滿身是刺的程錚不太一樣。
祝苑楞了下，有點受寵若驚的回了句：“好的。”
祝苑找了個就近的凳子，坐了下來。
祝苑看程錚有點難受，就沒打攪他。
安靜了下來。
興許是太無聊了。
祝苑扭著頭，打量了四周。
這一看，她就驚訝的發現，程錚家特別幹凈，而且還特別簡單。
他們家，家具大多數是木質的，電視是祝苑小時候見過很笨重占地面積很大的老式款，吊頂的燈是一個長條的燈管，地板是水泥沒有精裝過的。
連吃飯的桌子，都是有些年歲的木頭拼接而成的。
在客廳的一個角落裏，祝苑看到堆成小山的酒瓶子。
以及一些玻璃碎片。
讓祝苑更為驚嘆的是，程錚家的全家福。
全家福上，只有程錚和他爸，剩下的一半，被塗滿了紅色油漆，已經看不清楚了。
祝苑望著全家福，只覺得窒息和恐懼。
——啊湫
祝苑鼻子被堵住，很癢，她忍不住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興許是她的噴嚏聲很大，吵醒了閉著眼睛的程錚。
只見程錚稀稀疏疏的站起來，進了房間，過了幾分鐘，從裏面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條毛巾和一套幹凈的衣服。
“家裏的吹風機壞了，用毛巾將就擦一下頭發。”程錚把毛巾遞給祝苑後，又拍了下手上，疊得整齊的衣服說。
“這套衣服，是幹凈的。”
——咕嚕咕嚕
廚房裏的水冒出了氣。
程錚的頭發，在幾個月裏，已經長長了，礙於沒有時間修剪，他的頭發已經到了眼睛處，在咕嚕冒氣的水聲裏，祝苑望著程錚蕩起一層薄霧的眼睛，隨著熱氣，心跳加速了。
程錚怕開水冒出來，見祝苑遲遲沒有接，焦急的把衣服放在凳子上，就去了廚房。
關好天然氣。
祝苑聽到程錚的腳步聲，才回過神來。
最近，她總會失神。
“程錚，你們家洗手間在哪？”祝苑趁著程錚沒有過來，她抱起衣服，看向程錚，說。
“沒有洗手間，你去我房間換吧！”程錚楞了下，隨後指著左手邊，被關得緊實的房間說。
“哦，好。”祝苑抱著衣服，就去了程錚指的房間。
打開程錚房間的門。
她被裏面簡單的擺放，驚住了。
程錚的房間，不像她房間那樣，放滿了她的小玩意，而是一張窄小的床，外加一個衣櫃。
沒有窗簾，連燈，都是一盞小小的臺燈。
不過，程錚的房間，異常幹凈，甚至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苦橙味。
祝苑換好衣服出去，程錚給她到了一杯熱水。
“暖暖身子吧！”
“好。”祝苑接過冒著熱氣的熱水，輕輕的抿了口。
把熱水放在桌子上放涼時，祝苑拿起脖子間的毛巾，擦起了頭發。
這次，程錚給她找的衣服，似乎符號她的尺寸，她穿上不大不小，剛剛好。
沒有大褲腳的束縛，祝苑走起路來，輕松不少。
擦好頭發，祝苑放桌子上的熱水，溫度剛合適，她拿起杯子，把熱水喝完了。
“程錚，這個毛巾放在哪？”祝苑拿著毛巾，問站在廚房的程錚。
“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就行。”程錚洗著蘋果，騰不出手說。
“哦。”祝苑把毛巾放在凳子上，剛想去廚房，看看程錚在幹什麽。
就看到不遠處的櫃子上，放著一個項鏈。
和祝苑丟的一模一樣。
祝苑的項鏈，從出生起，就戴在脖子上。
可惜被她弄丟了。
至今都沒找到。
祝苑走到櫃子旁，拿起了項鏈，仔細看了下外表，發現和她丟的那條，一模一樣。
“程錚，我的項鏈怎麽會在你這。”祝苑拿著項鏈，激動的走到廚房，亮給程錚看。
程錚洗好蘋果，正用紙巾擦去蘋果表面的水，就聽到祝苑在提項鏈。
他轉過身一看，祝苑的笑瞇著眼，很寶貝她手上的項鏈。
在祝苑期待程錚的回覆時，程錚只是沈默了下，說：“吃蘋果嗎？很脆。”
祝苑從程錚端著的盤子裏，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咬了一口：“真的好脆啊！”
祝苑在程錚家，坐到了雨停。
臨走前，祝苑讓程錚給她找了一個袋子。
她把衣服裝好，笑著說：“你的衣服，我改天洗好了給你帶過來。”
“嗯。”
接著，祝苑把她失而覆得的項鏈，拿在手心，說：“我的項鏈，我就拿回家了，謝謝你撿到我的項鏈。”
程錚望了下祝苑手上的項鏈，回了個“嗯”。
在關上門的一瞬間，祝苑看到程錚低落的模樣。
讓她想起，在天臺上，落魄的程錚。
“程錚。”欲言又止的她，最終只喊出了他的名字。
在程錚還懵著，看向她時，祝苑轉個彎，說：“拜拜！”
“嗯？”
祝苑笑得燦爛的回覆了程錚的疑問：“嗯。”
二月中旬。
周六。
祝苑被徐瑩瑩拉著去了一個農貿批發商場。
商場很大，有整整五層樓，一樓是買嬰幼兒的衣服，二樓是女裝，三樓是男裝，四樓是鞋子，五樓是兒童玩具。
徐瑩瑩是在周四下午，坐公交車時，看到顯示屏上，打著商場的廣告，念叨了兩天，周六一有空閑時間，就拉著祝苑，坐上公交車去了商場。
商場只需要乘坐302路公交車就能直接到達商場門口。
上商場前，徐瑩瑩特意打聽到，二樓有家女裝店，專門賣一些流行服裝，質量和款式都特別好，最重要的是，全場衣服打五折。
徐瑩瑩就是聽了打折便宜的當了。
到了二樓，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家打五折的店。
是問了周圍的人，才知道，這家店今天早上就已經關店，不賣了。
徐瑩瑩垂頭喪氣，嘀咕著說：“早知道昨天放學就來。”
徐瑩瑩昨天想著，時間短，來回折騰很累，等今天有多餘時間，就來逛逛。
哪知，關門了。
祝苑看出徐瑩瑩有點失落，“瑩瑩，我肚子好餓啊！”
她邊說話，邊觀察著徐瑩瑩。
徐瑩瑩聽到“餓了”兩個字，肚子也不自覺咕咕叫了。
徐瑩瑩眼球一轉說：“那去吃飯？”
徐瑩瑩很好騙，用一頓火鍋，就能解決。
祝苑拿出剛進商場，被一個阿姨塞的廣告給徐瑩瑩看，祝苑指著廣告上很誘人的火鍋：“吃火鍋？”
徐瑩瑩猶豫了下，隨後兩眼放光，樂開了花說：“我要吃麻辣和酸湯的。”
祝苑笑著回：“好，你想吃什麽我們就點什麽。”
火鍋店離商場不遠，在另外一棟美食城裏。
不過徐瑩瑩和祝苑，按照廣告上的地址，還險些沒找到。
火鍋店在美食城二樓的小角落裏。
估計是味道不錯，排了很長的隊。
祝苑她們也參與了其中。
在等火鍋時，徐瑩瑩閑無聊，拉著祝苑開始在裏面到處逛。
美食城裏的食物，琳瑯滿目的，看得祝苑和徐瑩瑩口水直流。
不過她們還是忍住，把空肚留給了火鍋。
徐瑩瑩被樓下吵雜的聲音吸引，走到玻璃欄桿邊上，往下看，一樓擠滿了人，很是熱鬧。
“苑苑，你看，樓下好像在舉行活動。”
說著，徐瑩瑩拉著祝苑，走到了玻璃欄桿邊。
徐瑩瑩有點好奇，是舉行什麽活動，“苑苑，我們去一樓看看吧！”
祝苑看徐瑩瑩心情不錯，就跟著她下了樓。
到了一樓。
徐瑩瑩帶著祝苑，擠到了前排。
觀察了下，徐瑩瑩發現是一個小型的詩詞大賽，只要連續回答出他們的問題，就有一次抽獎機會。
而抽獎中的概率，是百分百中。
徐瑩瑩的興趣，落在抽獎環節上。
在主持人重覆第三聲時，徐瑩瑩自告奮勇的舉起祝苑的手，聲音很大，很激動的說。
“這，我們要參加。”
徐瑩瑩的聲音大，主持人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們。
“苑苑，拿一等獎，就靠你了。”徐瑩瑩邊說，往前推了祝苑一下。
“徐、瑩、瑩。”祝苑對太熱鬧的環境，是有點抵抗的，她咬牙切齒，小聲的喊出了徐瑩瑩的名字。
“苑苑，就這一次，拜托了。”徐瑩瑩搓著手，可憐巴巴的說。
祝苑看著徐瑩瑩，無奈的嘆了口氣。
誰叫她和徐瑩瑩是最好的朋友。
祝苑豎起食指說：“僅此一次。”
徐瑩瑩乖巧的點著頭，在祝苑準備轉身時，徐瑩瑩拉大聲音，給祝苑助威。
“苑苑，加油！”
有了徐瑩瑩做開口瓶，場下的人，紛紛為祝苑加油打氣。
“小姑娘，加油！”
“拿下一等獎。”
“……”
“苑苑，聽到了嗎？我們都在為你加油！”徐瑩瑩站在臺下，很是激動。
祝苑最後連續答出了五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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